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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拉图哲学简史:政治问题的挑选与管理

时间:2023-12-04 历史故事 版权反馈
【摘要】:在柏拉图的学院中,学生被鼓励独立思考,自由讨论、争论和批评。对于这种民主政体,柏拉图越想越感到震惊,它竟然愚蠢地把挑选政治领袖的权利交给反复无常、轻信莽撞的芸芸众生。柏拉图抱怨说,在诸如制鞋之类的简单的事情上,我们都能懂得使用受过专门训练的人来为我们服务的道理,然而在政治上,我们却认为只要知道如何去拉选票的无论什么人都懂得怎样管理一个城市或一个国家。

柏拉图哲学简史:政治问题的挑选与管理

柏拉图说,如果世人都很简单纯朴的话,那么公正也就是比较简单了。这样,一种无政府主义者的共产主义就足够了。接着,他又浮想联翩了一番:

先让我们来设想一下他们的生活方式。……他们岂能不动手为自己种粮、酿酒、缝衣、做鞋、盖房子呢?有了住处,他们就要劳动,夏天通常都是赤身裸体光着脚,到了冬天则必须穿得暖暖和和了。他们以小麦大麦主食,他们将面粉揉成面团,做成极好的布丁面包,他们将这些东西放在用芦苇和干净的树叶编成的席子上,自己则斜靠在用松木或山桃木树枝做成的床上,和自己的子女一同宴饮,喝自酿的葡萄酒,头上戴着花环,口中吟诵着赞美诸神的诗句。他们一方面享受着甜美的家庭气氛,另一方面又注意不让过多的子女弄得自己入不敷出;他们必须时时留心,以防灾年和战争的降临。……当然,他们也会有自己的美味佐料——盐、奶酪洋葱白菜和其他可用来煮食的香草。他们还有用无花果、黄豆、碗豆、爱神木浆果制成的甜食和可以放在火上烤着吃的山毛榉坚果,同时还可以有节制地喝些酒。这种饮食使他们在安宁中足享天年,并且把这种生活方式传给他们的子女。

我们会注意到这里顺便提到了人口控制问题(可能是通过扼杀婴儿的方式)、素食主义、“回归自然”,也就是回到希伯莱传奇文学中的伊甸园那种原始、古朴的境界。这段话似乎通篇都回荡着“犬儒派哲学家”第欧根尼的语调,正如那个称号所指示的,认为我们应该“和动物生活在一起,因为它们是那么平静自制、自给自足”。这样一来,我们真要把柏拉图与圣西门、傅立叶、威廉·莫里斯和托尔斯泰归为一类了。只是,比起这些仁慈虔敬的人来,他的怀疑精神更多一些。他冷静地引出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他描绘的这样一个简单纯朴的乐园永远不能降临呢?为什么这样的理想国从来没有在地图上出现过呢?

他的回答是,因为人的贪婪和奢侈。人们不安于过简朴的生活;他们贪得无厌、野心勃勃、你争我夺、嫉贤妒能。他们对自己已有的东西很快会厌烦,只要是别人有的东西他们必欲夺为己有。结果是一部分人侵占了另一部分人的领土,群体之间为了土地里的资源而展开了激烈的争夺,然后便诉诸战争。贸易和金融的发展,导致了新的阶级分化。“任何一个普通的城市实际上都可分成两个,穷人的城市和富人的城市,它们互相对峙;这两大部分又分化成许多更小的城市,如果你把它们当成了单一的城市,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商业资产阶级兴起了,它的成员通过铺张挥霍,讲究排场来取得社会地位。“他们把大量钱财用在打扮他的妻子上”。

在柏拉图的学院中,学生被鼓励独立思考,自由讨论、争论和批评。(www.xing528.com)

财富分配上的变化引起了政治上的变化:由于商人的财富大大超过了土地所有者,贵族政体让位于财阀垄断政体——富有的商人和银行家统治了国家。于是经邦治国之术,即那种协调各种社会力量调整各项政策使国家正常运转的学问,随之便为政治手腕——党派策略和贪权谋官的欲望所取代。

每一种形式的政府体制都由于过分遵循其基本原则而趋于灭亡。贵族体制由于把权利限制在一个过分狭窄的圈子里而自我灭亡;寡头政体为了眼前利益而你争我夺,结果也走上了毁灭,都以革命而告终。革命的到来,似乎都是由微不足道的原因和琐屑的变故引起的。但实际上它是严重积怨突然爆发的结果,尽管导致这种爆发的事情似乎微不足道。这就像人体已经被以往忽略了的小病弄得十分虚弱的时候,哪怕稍受风寒就会酿成一场大病。“接着,民主政体出现了:穷人推翻了自己的敌人,杀掉了一部分,剩下的则统统流放,把自由和权利平分给人民。”

但是民主制也让过度的民主给毁掉了。民主的基本原则就是人人都享有执政和决策的平等权利,乍看起来这倒不失为一种令人愉快的措施。然而这种措施变成了灾祸,由于人民没有受过良好的教育,他们不具备挑选最优秀的统治者和最明智的方针政策的能力。“至于人民,他们根本没有理解能力,他们仅仅重复他们的统治者们心血来潮告诉他们的东西。”要让一种原则被人接受或抛弃,只需要将它放在一出流行的戏剧中对它加以吹捧或嘲弄就行了。

对于这种民主政体,柏拉图越想越感到震惊,它竟然愚蠢地把挑选政治领袖的权利交给反复无常、轻信莽撞的芸芸众生。——更不用说把它交给那些鬼鬼祟祟、见钱眼开、专门躲在民主舞台的幕后替寡头们操纵一切的阴谋家们了。柏拉图抱怨说,在诸如制鞋之类的简单的事情上,我们都能懂得使用受过专门训练的人来为我们服务的道理,然而在政治上,我们却认为只要知道如何去拉选票的无论什么人都懂得怎样管理一个城市或一个国家。我们生病的时候,都知道要找一个训练有素的医生——他的学衔就是他的技术能力的保证,我们并不要求这位医生长得漂亮,或者能说会道。然而整个国家生了病时,我们难道就不应当去寻求最有智慧、最优秀的人来服务和领导了吗?要找出一个能够防止无能和奸诈的人担任公职,以及怎样挑选和培养献身于公益事业的优秀人才的办法,就成了政治哲学要解决的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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