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拓东城以后的大理国东京鄯阐城
灵光街
所以,神在此时此刻告诉我说:只要潜入今天的拓东城深处,即它的骨髓深处,仍能够倾听到溪水在底部畅流不息。它们在尘埃的底部,在人类文明史的底部,不断地倾诉着翻云覆雨的历史变幻,倾诉着那种哀婉和悲歌的旋律。
大理国出现在中国的版图,拓东城的建筑面积驱逐了大理国时代的布局。我们知道,布局可以用于战争、议政,同样也可以在建筑地理学中显现。这时候,另一个君主从大理国中出现,随之代替的新布局影响了一座城的命运,拓东城在时间的布局中逐渐被鄯阐城取代。尽管如此,拓东路却依然沿袭了唐时代的风格,我们从今天不断拓展变幻的新的拓东路之间,一定能想象出唐时代拓东城神秘的风貌。神告诉我说,消逝的风貌可以用磁针通过新的地貌测试到其中的风水流动;神告诉我说,城垒消失了,前世的面孔消失了,战乱和轮回不休的史迹消失了,然而,最原始的地貌中依然涌动着前世的灵泉,飞鸟重又盘旋在窗外,它们或许就是前世的精灵们,拍击饱满而轻盈的翼,重又回来寻找未解之谜和未解的梦。(https://www.xing528.com)
拓东城消失以后,大理国东京鄯阐城占据了拓东城,风水依旧环绕着新的命名和新的城池。新君主来了。北宋宝元二年(1039年),大理国第十代君主段素兴,出现在东京鄯阐城中,于是,一座座宫室出现,金汁河岸在那个春天突然开满了黄花,黄色的花朵在春雨中摇曳着;盘龙江的云津堤岸在春天开满了素馨花,白色的洁净之花——它们在春风和细雨中飘落而下,整个云津堤岸以下的盘龙江面上飘忽着一片又一片素馨花瓣,花片儿顺着水流而下——这是北宋宝元段素兴时代的一种风光。
随同大理国时代臣弑君的著名事件以后,大理国时代的鄯阐城,民间称押赤城——因为政事的变迁,发生了不断的变化。在流逝的历史中,鄯阐城开始不断地扩展,最显赫的是由盘龙江东岸向西扩展,这是一种大理国时代政事的拓展吗?“段氏东府”随之盘踞在鄯阐城,再后来“元朝为行省行署,明代则为布政司署(位于今威远街)”。鄯阐城以它固有的韧性随同大理国时期变幻莫测的局势,以自己的面貌抵抗着这一切事件的侵袭。所以,神在此时此刻告诉我说,只要潜入今天的拓东城深处,即它的骨髓深处,仍能够倾听到溪水在底部畅流不息。它们在尘埃的底部,在人类文明史的底部,不断地倾诉着翻云覆雨的历史变幻,倾诉着那种哀婉和悲歌的旋律。我似乎已经潜在了深处,里面交织着拓东城遭遇到的几次重大的动乱,在这几次动乱中北宋元丰三年(1080年),大理国发生了臣弑君的事件;绍圣元年(1094年),大理国君段正明避位为僧,高升泰拥立为国君;南宋绍光十七年(1147年),滇东“三十七部夷”叛乱,围攻鄯阐……
鄯阐城不断向西扩展,一座新城在模糊中跃现。巡津街西到护国路间的金碧路一段,犹有“新城铺”之称,这一时期,拓东城的原型似乎已经开始蜕变。这座原初之城的风水在轮回中转动,我不断地因为接近了阁逻凤时期的拓东城,从而回到从南诏国拓东城到大理国东京鄯阐城的历史旧梦中去,旧梦告诉我说:随同不断拓宽的前世之城隅,那个令末代大理国国君段兴智逃亡的鄯阐城已经失去了最后的面貌。然而,底部盘龙江的水系依然畅流不息,如果潜入其中,你或许会寻找到拓东城原貌中的一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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