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超时工作
20世纪80年代,美国心理学家罗伯特·莱文对六个不同类型的国家和地区人们在街道上平均步行速度与职员的平均说话速度进行过了测定,结果发现生活节奏随着国家工业化和商业化程度的增大而加快。在当时调查的样本中,日本的城市居民生活节奏最快,其次是美国人、英国人、中国台湾人和意大利人,印度尼西亚人在六个国家和地区的人中是走得最慢的。
经济越发达的社会,人们越发忙碌。几乎所有的人都试图在其劳动年龄范围内挣更多的钱。而且调查表明,大多数人所期望的收入水平都是目前收入水平的两倍。为此,人们往往身兼数职,超时工作。从打工者到企业中上层的管理人员(白领),从高校中的教授到中小学教师,从企业中的科研人员到经理层的管理者,他们中的一部分人为本企业的生存与发展不得不被迫加班加点超时工作;另一部分人则在自己本职工作完成之余,另行承担分外工作,以获得更多的劳动报酬。人们并非完全是为了生计,却试图将本属于自己休息的时间全部用于工作,发展中国家的情况如此,生活已经相当富裕的发达国家情况也是如此。
高血压在10年前是以老年患者为主体的“老年病”,但是如今却成了以商务人士为主体的“商务病”。一个专项调查表明:我国知识分子平均寿命为58岁,低于全国平均寿命10岁左右。上海的一项调查显示:在一些脑力劳动密集型的行业如媒体领域,新闻工作者死亡年龄集中在40~60岁年龄段的占78.6%。
不仅成年人越来越忙碌,闲暇时间在减少,就连孩子们也因升学竞争的压力,不得不将几乎全部的课余时间用于各种其本人可能并不感兴趣的课内外学习,这已经严重地影响到了孩子们的成长与健康。
当我们为了更多的收入、更高的社会地位和更高的消费水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我们不禁要问:值吗?
过度工作的意义
哈佛大学经济学家朱莉特·素尔在《过度工作的美国人》中写道:“自从1948年以来,美国工人的生产力水平已经不止一倍地增加了。换句话说,我们现在能用少于一半的时间生产我们1948年的生活水平。每次生产率的提高,我们都有选择更多自由时间或者更多货币的可能。我们本来能够选择每天工作四小时,或者一年工作六个月,或者美国的每个工人现在带着工资工作一年休息一年。”然而事实是,美国人选择工作同样长的时间去挣取两倍的金钱。
美国工人自愿选择如此吗?在之后的民意调查中,所有消费社会中心地带的工人都表达了强烈的愿望:愿意用工资来交换传统的休闲时间,但是没有这个自由。工人们能够选择从事一项工作或者离开一项工作,但是却无法选择用较少的时间从事一项工作。而非全日制的工作又存在着稳定性低、缺少社会保险等弊端。所以留给大多数人的选择就是好的全日制工作或者差的非全日制工作。
我们曾经认为,科技的发展会给我们带来更多的时间。电脑、手机、高铁、EMS、微波炉、甩干机、速溶咖啡、数码相机,这些新产品的出现大大便利了我们的生活。然而那些被节省下来的时间我们用来干嘛了呢?用来休息吗?用来享受闲适吗?我们似乎只是变得越来越没有耐心了。
能够痛快地享受新的生活方式无法只靠自己观念的改变,整个社会都要随之变化。财富指的是自由——寻找娱乐的自由,享受生活的自由,思想进步的自由:它就是任意支配时间,别无其他。
白领的压力
雅虎中国网站曾经推出《城市白领的收入与房价》专题。该专题的首页文章标题分别是:《北京,你让穷人绝望》、《新上海人真累》、《年薪70万女金领,在广东买不起房》、《厦门白领会不会上演都市大逃亡?》、《天津篇:挣多少钱,吃多大苦!》,一系列关于城市生存状态的描述,将白领的心情大揭底。(https://www.xing528.com)
所谓白领的薪金定义,不过是缓解过度焦虑的底限。那将意味着我们不必担心生病会让我们一贫如洗,不必担心失业后一个月就没米下锅,有勇气去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有能力去承担一些失败……显然,如果达不到专家这个标准,你就得为上面的事情发愁,就会时刻觉得我们命悬一线。
似乎每个人都有沦为下层社会的趋势。将铺天盖地的过度宣传,比如豪宅、汽车以及品味生活,看做是一种过度的幻觉。过度的乌托邦,让人们的信心化为过度的泡沫。许多的所谓“中产”,买一堆奢华杂志、喝一次咖啡很轻松,但是要买一套房子,马上就会感到很大的压力。
长尾松
电影《冰河世纪》中有个动物令人印象深刻,它是长尾松,是松鼠的一种。长尾松喜欢囤积远远超过基本需求的粮食。因为担心食物会缺乏,长尾松拼命工作,忙个不停。一旦被关入笼子,缺乏足够食物的长尾松,很快就会死去,它们不是死于饥饿,而是死于心理上的巨大威胁和压力。现在,似乎我们每个人都成了长尾松。
当孩子也被卷入其中
“如今,电视里总少不了铺天盖地的食品广告。女儿常指着电视说:‘妈妈,我想要这个!’每当这时,我恨不得关掉电视。但关掉已经晚了,女儿已经看到那些垃圾食品了。怎么办?买吧,无意中滋长了女儿的物欲;不买吧,她又吵得我心烦意乱。”这是一个妈妈的抱怨。
成功的儿童消费品广告,就像一条金光灿灿的锁链,每一环都有着精心的策划和周密的布局。当广告出现在公众视野中的那一刻,“啪嗒”一声,锁头合上,就牢牢圈住了孩子的心。当然,跑不掉的还有父母、长辈们口袋里的真金白银。
家长们不希望孩子在物欲上有太旺盛、太超前的想法,但往往却被事与愿违的现实所困扰——似乎他们永远不如广告了解自己的孩子在想些什么。
对于尚未形成独立意识和判断能力的低龄儿童们来说,新奇有趣的人和物以及故事情节、亮丽的色彩、明快的音乐、易学易记的广告词,已足够虏获他们的心。但要打动更为宽泛的目标群体,单靠卡通人物形象和耍赖式的“妈妈我要喝”远远不够。为此,广告创意者要动用成年人的复杂心思,通过细节设置传递更多能微妙迎合各年龄段心理的信息。
精明的广告商常常会将广告在动画片播出前后的时段投放。这样不但能借助孩子们盼望动画片播出时集中的注意力,给他们留下深刻印象,另一方面,正在播出的动画片也是孩子们互相交流的主要话题,他们讨论的内容会很自然地延伸到动画片前后播出的广告产品上,将电视广告传播进一步拓展为口口相传。如果产品或广告还能与动画片的内容相结合,对孩子们消费欲望的杀伤力就将更上一层楼。
前阵子,“趣多多”饼干的电视广告换了新版本:一排饼干小人在路上一边开着车旅行,一边快乐地唱“吃了我吧宝贝”,一只手一次次伸过来将饼干小人一个个拈走,直到最后拿走司机,歌声到此戛然而止。
这样的创意所传递的新奇、趣味、快乐都是显而易见的,大人们也会欣然为小饼干们付账。但他们很难意识到,孩子想要“趣多多”,或许并不只是喜欢它的口味,或者想获得广告营造的吃饼干时轻松愉悦的感觉。其实,饼干小人和伙伴们在一起、没有大人的陪伴、开车旅行等细节,都是新一代独生子女们渴望却无法实现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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