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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非洲大地:我的非洲之旅

时间:2023-05-22 理论教育 版权反馈
【摘要】:2008年7月5~6日出发的这一天终于到来。因为行程非常紧凑,所以一开始起飞有点延误让我担心了一下,不过没过多久我们就已经在希思罗机场的跑道上,准备从伦敦起飞,往非洲前进!飞机似乎正在快速前进着。当时已经是凌晨两点,我们一道走出机场,踏入温暖的非洲夜晚中。第二天是一个星期天,我们全体早早地起床集合,我这才发现大家是如此坚强。终于,在星期一早上,我们一行人挤进一辆丰田车里,再度带着轻松愉快的心情出发。

踏上非洲大地:我的非洲之旅

2008年7月5~6日

出发的这一天终于到来。在希思罗机场,我等着从世界各地飞过来的团员们,有些人是初次见到对方,这也是全体团员首次到齐,每个人的激动之情都溢于言表

我只希望摄影小组已经各就各位,把这段出发过程也捕捉下来。我看到詹姆斯笑逐颜开,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搭乘飞机;多年未跨出家门一步的丽丝是初次来到机场;艾利克斯忙于在免税店购买香烟,看着他把我们每个人的额度都拿去买了上百条香烟,然后想象着要把它们全部搬到世界第一独立高峰上,我就忍不住开怀大笑。

按照原计划,我们会从伦敦飞到肯尼亚的内罗毕,那里会有当地人员帮我们留住飞机,等我们登机后再送我们到坦桑尼亚的阿鲁沙。因为行程非常紧凑,所以一开始起飞有点延误让我担心了一下,不过没过多久我们就已经在希思罗机场的跑道上,准备从伦敦起飞,往非洲前进!我看到患有自闭症的詹姆斯咧嘴而笑的脸庞,他正在研究飞机电视上的地图,地图上显示我们的飞机将往南飞越欧洲和地中海

飞机似乎正在快速前进着。我是所谓的“空中飞人”,长期以来的频繁飞行让我很熟悉转机的流程。我非常确定阿鲁沙的工作人员肯定会帮我们留住飞机,但是我们的行李怎么办呢?装备会不会在匆忙中遗留在阿鲁沙呢?

抵达阿鲁沙之后,我急忙去和负责转运行李的工作人员确认。整个过程都被拍了下来,如果肯尼亚航空把我们连同行李一块儿安全送到阿鲁沙,这将会是他们最了不起的时刻。装备和昂贵的摄影器材都跟我们一道上了飞机吗?这个疑问一直到工作人员有十足把握地确认所有行李都安全上了飞机之时才打消。

接着汉斯和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正在等候的飞机。来自阿拉伯阿里阿曼德已经登机,我跑去和他们打招呼,这是我们的首次碰面。患有脑瘫症和学习障碍的阿曼德是一个脸颊瘦削、高高瘦瘦的青年男子,神情严肃,他的父亲在几周前才刚去世,他打算以这趟旅程来纪念父亲。作为阿曼德运动教练的阿里身材魁梧,一双棕色眼睛炯炯有神而又透着温暖。终于,团队的全体成员都到齐了,一想到不久之后我们将一起完成的壮举,我就精神大振。所有人都在狭小的飞机内挤在一起,来不及好好介绍大家。

抵达阿鲁沙的时候,我终于把两位阿拉伯成员介绍给其他人。当时已经是凌晨两点,我们一道走出机场,踏入温暖的非洲夜晚中。每个人都安然无恙,连同摄影器材也一如承诺地安全抵达。但是之后我发现有一半的行李不见了,汉斯和我只拿到手提行李,很多人的装备找不到了。

“荷塔,”我们的摄影师戈登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说,“除了行李之外,看起来我们还有另一个麻烦。”我看到一个虎背熊腰身穿制服的男人正在紧盯着我们。原来这名男子是坦桑尼亚移民局的工作人员,他说,我们的拍摄许可证(由坦桑尼亚使馆经手并发出)其实并不是真正的许可证,而是许可申请书,现在移民局要扣押我们的摄影器材,直到拿到正确无误的申请与表格。(www.xing528.com)

虽然我们现在终于到了非洲,却失去了登山装备,还不能摄影,这实在让人难以接受,我努力让大脑清醒一些,切换到“现实”模式。这件事是我之前没有预料到的,不过我们现在需要快速解决这个问题。任何拖延都可能迫使我们不得不放弃这趟征途,我们没有时间去等待数天,去等待这件事解决。那天晚上,我们无计可施,只好先去酒店安顿好。我绝望极了。

第二天是一个星期天,我们全体早早地起床集合,我这才发现大家是如此坚强。史蒂夫去机场查询遗失的行李,AAI派来的领队约翰·哈弗沉着而又清晰地给我做一个简报,是的,我们必须明天就得出发,而且他非常淡定。约翰已经成功登上乞力马扎罗山26次,对于这些突发状况,他一点也不感到奇怪,他告诉我们,在必要的情况下,AAI会动用备用装备。我深信,我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已经排除了这么多的障碍,不可能一切都是白费力气。

12∶30,史蒂夫给我打来电话。“可能是我们已经找到行李了。”我这样告诉汉斯,就在要接听之前,汉斯说我是一个不可救药的乐观主义者。果不其然,我猜对了。史蒂夫在电话那头说,他已经拿回所有行李,只有阿曼德那个装了一面鼓的行李没有找到,那面鼓是阿曼德希望在旅途上给大家激励士气用的。

至于拍摄许可证,就没那么简单了。星期一是坦桑尼亚银行休假日,也是我们必须出发的日子。我们绝对不能没带摄像机和录音器材就上山,因为这趟旅行的经费全靠我们要拍的这支纪录片

领队约翰再次出手相救,他跟我们上次登乞力马扎罗山的领队完全不一样。我们问约翰在当地有没有认识相关的人,可以帮助我们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结果他的一个朋友可以联系到观光部的人,安排星期二早上在首都达累斯萨拉姆办理申请手续,另一方面,我们也在想还有没有什么补救办法,可以在没有许可证的情况下开始拍摄,事情并非一帆风顺(观光局一度声称要把我们的摄影小组和摄影器材一起扣押),不过最后那些坦桑尼亚人同意,在星期二取得许可证之前,允许摄影小组用手提摄像机拍摄,等到约翰那位朋友一拿到许可证就拨打我们的卫星电话通知我们,然后摄影小组就可以立刻打开装有大型摄像机的箱子了。

问题解决了。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在不经意间把一件麻烦事转化为优势。摄影师后来告诉我,虽然把大型摄像机放到三脚架和吊臂上适合拍摄广角镜头,但是这种远景镜头只有等到在海拔高一点的山上才是可行的,而手提摄像机拍的画质有粗犷感,比较适合近距离的画面,反正我们第一天应该都是在雨林里穿行,手提摄像机反而比较适合记录我们的情绪、捕捉每个人的性格以及从队员到医生等每个人之间的联系,用这种方式拍摄会显现出更多的张力,看起来更加戏剧化。

在酒店大厅看着戈登“啪”的一声把卡式胶卷放进摄像机里,介绍为什么手提摄像机在第一天的拍摄中比较方便,我只能暗自偷笑。我得学习不要总表现得像一个女超人,我一定要学会保持冷静的头脑、不要羞于求助,这绝对是现在亟须修炼的功课。

终于,在星期一早上,我们一行人挤进一辆丰田车里,再度带着轻松愉快的心情出发。我们沿着尘土飞扬的道路一路颠簸向前,乞力马扎罗山就矗立在前方。对我来说,这座山既美丽又危险。我用手肘轻轻推了推汉斯,示意他看看今天的好天气,天空万里无云,我们都松了一口气。车子开始驶离主干道,在灌木丛中偶有车轮印的小径上颠簸前进。我们视线的前方是马恰米门的尖拱门,这道门的名字取自邻近村落,位于登山路的入口处,也给了我们团队一个机会,去体验地球上最不可思议之地的起点。现在,我们要开始上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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