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模型进行12000次的MCMC抽样(舍去前面2000次抽样,获得10000次抽样结果),同时参考张五六(2015)对结果进行G-R统计量诊断,结果显示抽样结果是收敛的(Gelman,et al,1992),所以,可以进一步对参数的含义进行分析。在此我们将模型的规模报酬情况确定为规模报酬不变的情形。
在规模报酬不变的情况下,我们估计出时变的物质资本产出弹性和劳动产出弹性,如图3和图4所示:1978—2017年时变物质资本产出弹性集中在0.411~0.512之间,均值为0.476。但随着时间推移,资本产出弹性呈现明显的下降态势,这表明随着资本投入不断增加,单位资本对产出的拉动作用在降低,这也是符合基本规律的典型事实。反观劳动产出弹性,由于加入了人力资本,在广义劳动产出弹性方面,1978—2017年40年间集中在0.488~0.589之间,均值为0.524。进入21世纪后,广义劳动产出弹性增长速度加快,呈现明显的递增态势。观测40年物质资本产出弹性和劳动产出弹性的变动趋势,印证了袁富华(2014)强调的两个弹性随着经济不同发展阶段呈现出不同的变化。一般随着经济向更高阶段迈进,资本的产出弹性会逐渐走低,相应的劳动产出弹性会不断升高,究其原因在于要素收入在总产出的份额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
图3 规模报酬不变的物质资本产出弹性
图4 规模报酬不变的劳动产出弹性(https://www.xing528.com)
在得到资本和劳动产出弹性后,利用公式
即可计算出历年全要素生产率水平,并可得到相应的历年的全要素生产率的增长率。
由在规模报酬不变的情况下计算的TFP增长率(图5)可以看出,1978—2017年中国TFP绝对数值从1978年的0.084上升到2017年的0.226,但40年间TFP增长率波动较大。其中20世纪80年代末期TFP增长率有了一次明显的下滑,在1997年前后和2008年前后TFP增速也有下降,这与两次的金融危机密切相关。同时值得注意的是,2013年进入新常态后,中国TFP增速也在放慢,说明全要素生产率近些年对经济增长的贡献已经十分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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