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理论教育 中国传统礼制与艺术审美的关系

中国传统礼制与艺术审美的关系

时间:2026-01-23 理论教育 安安 版权反馈
【摘要】:李泽厚在《美的历程》中说:“建立在中国传统礼制的基础和原则之上的中国艺术和审美,强调的是艺术对于情感的构建和塑造作用,这不同于西方的艺术审美。”按照礼制规定,不同礼仪场合,人们必须穿着与礼仪相符的服饰,而不同级别、地位之人的服饰按等级也有差别,冠服制度由此确立。[11]冕服作为古代帝王、诸侯参加祭祀仪式的礼服,采用的就是上衣与下裳的服制。

中国服饰发展历史悠长,自其产生至今已五千多年。在中国传统文化观念、精神信仰及思维方式的影响下,服饰不仅作为人们日常生活中蔽体御寒之物,更是古代中国政治制度与礼乐文明的重要内容与载体,在种类、形制、纹样、色彩、材质等诸多方面彰显出礼仪规范、等级观念、审美情趣、价值追求、生活习俗等。李泽厚在《美的历程》中说:“建立在中国传统礼制的基础和原则之上的中国艺术和审美,强调的是艺术对于情感的构建和塑造作用,这不同于西方的艺术审美。”[1]服饰制度因其礼治教化和等级辨识功能而受到历代统治者重视。汉代董仲舒说:“王者必受命而后王。王者必改正朔,易服色,制礼乐,一统于天下。”[2]可以说,中国的服饰文化与人类文明进步及社会发展关系十分密切。

“礼”是中国古代社会统治阶级维护社会尊卑等级秩序、调节社会成员关系的有效手段,“夫礼者,所以定亲疏、决嫌疑、别同异、明是非也”,“君臣上下,父子兄弟,非礼不定”[3]。自周礼形成以来,“礼”便由祭祀仪式扩展到各种社会礼仪场合,主要有吉礼、凶礼、军礼、宾礼和嘉礼。吉礼是祭祀日、月、星辰、五岳、山川以及四方百物的礼仪;凶礼是对帝王诸侯丧葬以及对天灾人祸哀悼的礼仪;军礼是军事、军旅等场合所行之礼,如出师、田猎等;宾礼是诸侯对王朝见,以及各诸侯之间会盟的礼节;嘉礼是举行婚礼、冠礼时的礼仪。按照礼制规定,不同礼仪场合,人们必须穿着与礼仪相符的服饰,而不同级别、地位之人的服饰按等级也有差别,冠服制度由此确立。英国学者特伦斯·霍克斯认为:“任何事物只要他独立存在,并和另一事物有联系,而且可以被‘解释’,那么他的功能就是符号。”[4]符号是信息意义的外在形式和物化载体,是事物表述和传播中不可缺少的一种基本要素,其功能就是便于携带和传达意义,人类通过符号和符号体系来传递信息。[5]通过典章制度来规范和制约社会成员的着装行为,禁止“逾制僭越”,确保等级社会的秩序化运行,冠服制度成为特定的文化符号。《宋史·舆服志》载:“夫舆服之制,取法天地,则圣人创物之智,别尊卑,定上下,有大于斯二者乎!”[6]《元史·舆服志》载:“粲然其有章,秩然其有序。大抵参酌古今,随时损益,兼存国制,用备仪文。于是朝廷之盛,宗庙之美,百官之富,有以成一代之制作矣。”[7]明代对服饰等级制度更是高度重视,在开国之初就加以严格订立,“(太祖)乃命儒臣稽古讲礼,定官民服舍器用制度。历代守之,递有禁例”[8]

《周易·系辞下》说:“黄帝、尧、舜,垂衣裳而天下治,盖取诸乾坤。”[9]《帝王世纪》中亦载:“黄帝始去皮衣,为上衣以象天,为下裳以象地。”可见,中国古代服饰自黄帝时期开始,即为上衣下裳的形式,这也是中国古代服饰的基本组合样式。上衣下裳形制的形成,应与古人的宗教祭祀及天地崇拜观念有关。人类社会初期,生产力水平低,人们的认识能力有限,无法对诸多自然现象做出科学、合理的解释,就认为有某种超自然力量存在,并把这种超自然力量归为天与地。出于对天地的敬畏和尊崇,人们希望通过各种拜祭天地的仪式与天地对话。上衣下裳的形式也许就是仿效天地而定,衣为上,上为天;裳为下,下为地。《释名·释衣服》载:“凡服上曰衣。衣,依也。人所依以庇寒暑也。下曰裳。裳,障也。所以自障蔽也。”[10]

冕服是中国古代服饰中最重要的礼服形式,也是流传时间最长、内容最丰富、保留最全面、文化隐义最突出的礼服系列之一。[11]冕服作为古代帝王、诸侯参加祭祀仪式的礼服,采用的就是上衣与下裳的服制。根据考古发掘和古籍印证,古代帝王服饰至西周已基本定型并系统化,主要分为礼服和常服。冕服在周朝正式确立。《周礼·春官·司服》记载的冕服分成六款,分别为大裘冕、衮冕、 冕、毳冕、希冕、玄冕,因此叫“六冕”。各级人员在重大祭祀场合,需要穿着自己所属级别可以穿的最高级别的冕服。《周礼·春官·司服》:“王之吉服:祀昊天上帝,则服大裘而冕,祀五帝亦如之;享先王则衮冕;享先公飨射,则 冕;祀四望山川,则毳冕;祭社稷五祀,则希冕;祭群小祀,则玄冕。”[12]冕服上装饰有“十二章”之制,十二章纹饰不仅弥补了上衣下裳形制的简单,而且体现了社会等级与尊卑有序的礼法观念。十二章纹样为日、月、星辰、山、龙、华虫(雉)、宗彝、藻(水草)、火、粉米、黼(斧形)、黻 (亚形)。十二种纹样各有特定的象征意义。日、月、星,取其照临光明,如三光之耀之意;龙是神明的象征,同时又不可捉摸,取意应变;山,象征王者的崇高;华虫(雉),取其有文彩,表示王者有文章之德;宗彝,表示有深浅之知、威猛之德;藻(水草),象征冰清玉洁;火,取其向上;粉米,代表食禄丰厚;黼为斧形,象征决断;黻做两已相背,象征善恶分明等。郑玄注:“至周,而以日、月、星辰画于旌旗,所谓三辰旌旗昭其明也,而冕服九章。……初一曰龙,次二曰山,次三曰华虫,次四曰火,次五曰宗彝,皆画以为缋;次六曰藻,次七曰粉米,次八曰黼,次九曰黻,皆希以为绣,则衮之衣五章,裳四章,凡九也。 (冕)画以雉,谓华虫也,其衣三章,裳四章,凡七也。毳(冕)画虎、蜼,谓宗彝也,其衣三章,裳二章,凡五也。希(冕)刺粉米无画也,其衣一章,裳二章,凡三也。玄(冕)者,衣无文,裳刺黻而已,是以谓玄焉。”[13]纹样不同,所属官阶不一样。天子之服,十二章全用,诸侯只能用龙以下八种,卿用藻以下六种,大夫用藻、火、粉米四种图案,士用藻火两种图案,界限分明,不可僭越。周朝时建立的色彩典章制度,将赤、青、黄、白、玄五色定为正色,其他色定为间色,并赋予各种颜色不同的意义和等级象征。《后汉书·舆服志》有记载:“尊尊贵贵,不得相逾,所以为礼也。非其人不得服其服,所以顺礼也。”祭祀礼服上衣的颜色要用青中略红的“玄”色,代表的是拂晓时的天空之色;而裳的颜色则选用赤黄的大地之色,称之为“ ”色;古人称之为“玄上 下”。《礼记·玉藻》:“衣正色,裳间色。”汉郑玄注:“冕服,玄上 下。”唐孔颖达正义:“玄是天色,故为正; 是地色,赤黄之杂,故为间色。”[14]

云肩穿戴示意

吴祖慈在《艺术形态学》中,把形态定义为:形态一般可解释为物体的形态、姿态。形态作为艺术创造的载体,是指带有人类感情和审美情趣的形体。云由气的运动变化与堆积而成,先人在长期的耕作实践中认识到云能造雨以滋润万物,给人们带来吉祥如意。云形态万千,变幻莫测,许多神话传说中的神灵都是彩云烘托、祥云缭绕,使人们产生敬畏崇拜的心理。云能兴风动雨,它的凌空之势和无常之象,使人们将其视为天意的显示与实施,所以先人们祈雨的祭祀活动往往先祈之于云,以五云之物辨吉凶、水旱、丰荒之象。殷商时期,人们从天上之云的基本构形中提取出涡形曲线形成“云”字。许慎《说文解字》释:“云,山川气也。从雨,云象云回转形。凡云之属皆从云。”[22]“云”字描绘了自然云纹的曲直形态变化,微妙而富有趣味。云纹的形态经过了漫长的历史演变和创新,虽然各个朝代对自然云纹的语义有不同诠释,但其形态反映了人们对自然美的崇尚,以及追求“天人合一”的主题思想。自然云纹图案寄托着人们对四季平安、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的美好向往。就艺术形态而言,云的形态是飘逸流动的曲线,它的结构回转交错,体现了中国人对事物的动态特征和流动形式美的注重和喜爱。因此,传统工艺美术中经常运用变化多端的云纹来增添装饰的流动感和神秘感。在“祥云”这种中国传统装饰纹样中,“祥”表达了人们对吉祥、和平、美好的主观愿望,是“心神合一”的产物。 云纹在云肩中的使用主要为三种:一是将云的自然卷曲形态,与云肩的其他装饰纹样融合在一起,使云肩图案显得生动和优美;二是把云的自然形态加以抽象提炼成单独的云纹形状,或与如意形结合构成如意云纹形绣片;三是只为适形在,连缀式云肩会因解构分割而形成一定空间,用云纹起填补作用,并且协调云肩与人体的贴合。云肩服饰中写实云纹形态的应用表现了人们对自然的崇拜,而抽象云纹则是人们对情感的寄托。民间常把自然特征的云纹变形为富有生命哲理观的螺旋线形,表达生命像云气一样连绵不绝,象征生生不息的吉祥寓意。如意符号是继云纹后在云肩中被广泛运用的又一纹样形态。如意是佛教僧人讲经、传戒、升座等大型法会上皆须持用的一种法器。自如意由印度传入我国后,因其多用象牙、玉石或檀木等贵重材料制成,上端形似灵芝或云头,是祥瑞如意的象征,因此出现了如意云纹的装饰纹样。如意云纹的典型样式一般由两个对称的内旋勾卷形和一条或圆滑流畅或停顿转折的波形曲线连接而成。这一形态常被作为云肩的绣片形状而广泛使用。《元史·舆服志》“仪卫服色”中曾有提及云肩的形制:“衬甲,制如云肩,青锦质,缘以白锦,衷以毡,裹以白绢。云肩,制如四垂云,青缘,黄罗五色,嵌金为之。”[23]“四垂云”即四合如意式云肩。(如上图)

四合如意式平针绣花草动物纹云肩

云肩穿戴示意

吴祖慈在《艺术形态学》中,把形态定义为:形态一般可解释为物体的形态、姿态。形态作为艺术创造的载体,是指带有人类感情和审美情趣的形体。云由气的运动变化与堆积而成,先人在长期的耕作实践中认识到云能造雨以滋润万物,给人们带来吉祥如意。云形态万千,变幻莫测,许多神话传说中的神灵都是彩云烘托、祥云缭绕,使人们产生敬畏崇拜的心理。云能兴风动雨,它的凌空之势和无常之象,使人们将其视为天意的显示与实施,所以先人们祈雨的祭祀活动往往先祈之于云,以五云之物辨吉凶、水旱、丰荒之象。殷商时期,人们从天上之云的基本构形中提取出涡形曲线形成“云”字。许慎《说文解字》释:“云,山川气也。从雨,云象云回转形。凡云之属皆从云。”[22]“云”字描绘了自然云纹的曲直形态变化,微妙而富有趣味。云纹的形态经过了漫长的历史演变和创新,虽然各个朝代对自然云纹的语义有不同诠释,但其形态反映了人们对自然美的崇尚,以及追求“天人合一”的主题思想。自然云纹图案寄托着人们对四季平安、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的美好向往。就艺术形态而言,云的形态是飘逸流动的曲线,它的结构回转交错,体现了中国人对事物的动态特征和流动形式美的注重和喜爱。因此,传统工艺美术中经常运用变化多端的云纹来增添装饰的流动感和神秘感。在“祥云”这种中国传统装饰纹样中,“祥”表达了人们对吉祥、和平、美好的主观愿望,是“心神合一”的产物。 云纹在云肩中的使用主要为三种:一是将云的自然卷曲形态,与云肩的其他装饰纹样融合在一起,使云肩图案显得生动和优美;二是把云的自然形态加以抽象提炼成单独的云纹形状,或与如意形结合构成如意云纹形绣片;三是只为适形在,连缀式云肩会因解构分割而形成一定空间,用云纹起填补作用,并且协调云肩与人体的贴合。云肩服饰中写实云纹形态的应用表现了人们对自然的崇拜,而抽象云纹则是人们对情感的寄托。民间常把自然特征的云纹变形为富有生命哲理观的螺旋线形,表达生命像云气一样连绵不绝,象征生生不息的吉祥寓意。如意符号是继云纹后在云肩中被广泛运用的又一纹样形态。如意是佛教僧人讲经、传戒、升座等大型法会上皆须持用的一种法器。自如意由印度传入我国后,因其多用象牙、玉石或檀木等贵重材料制成,上端形似灵芝或云头,是祥瑞如意的象征,因此出现了如意云纹的装饰纹样。如意云纹的典型样式一般由两个对称的内旋勾卷形和一条或圆滑流畅或停顿转折的波形曲线连接而成。这一形态常被作为云肩的绣片形状而广泛使用。《元史·舆服志》“仪卫服色”中曾有提及云肩的形制:“衬甲,制如云肩,青锦质,缘以白锦,衷以毡,裹以白绢。云肩,制如四垂云,青缘,黄罗五色,嵌金为之。”[23]“四垂云”即四合如意式云肩。(如上图)

如意柳叶式打籽绣花卉瓜果纹云肩

云肩作为汉民族服饰中一种独特的艺术样式,其造型具有独特的艺术魅力和规律,主要体现在外轮廓造型简单、内部结构变化多样、技法巧妙、图案均衡对称、色彩搭配合理、绣工精美的特点上,反映了中国传统文化观念和审美追求。云肩按照层次结构主要分为一片式、层叠式、连缀式和混搭式四种。一片式云肩以“四合如意式”对称造型居多,将整块布的四个角裁切成如意云头形制,由四面“如意形”的条状云头前后对合而成,其中一个如意云头为两个对称的半片,作为穿戴之时的开口系扎处。四合如意式云肩自元代就被正式列为官服制度,男女均可使用,其形制象征天下四方祥和如意。除四合如意式外,一片式云肩还有单层披挂式、单片圆形及其他造型结构,有的还饰有网结垂穗。层叠式云肩,是将多个单片式云肩的如意云头按照一定的次序和规则进行有序地复合、叠压而成的复合式云肩,形成高低有序的变化感和节奏感,比一片式云肩更具有层次感,视觉效果更为强烈。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为四合如意式层叠式云肩,也有柳叶式层叠式云肩。连缀式云肩也多采用如意云头的基本造型,将完整的如意纹纹样分解开来,使云头纹互相之间留有空隙,以达到在空隙中装饰其他图案的目的。此种云肩在层次上有单圈、双圈、多圈等不同形式。连缀式云肩以颈部为中心一般由云形、如意形等小绣片相互连接组成四组、六组、八组大的绣片,呈现出向外发射状。绣片互相之间通过大小的穿插、长短的对比和色彩的变化,给人带来意想不到的灵动之美。混搭式结构云肩是将如意云纹造型、柳叶造型混搭而成的一种云肩结构形式。最常见的是连缀四合如意式与柳叶式混搭而成的云肩。从整体上看,混搭式云肩层次丰富、造型多样、色彩绚丽,给人一种华丽雅致而充满节奏的和谐感。(如上图)

清代中期之后,云肩成为我国社会各阶层女性使用的重要服饰品,其平面形制更为多样,除了传统的四合如意式呈现出的四方轮廓外,还出现了柳叶、花瓣、蝙蝠、圆、葫芦、老虎等平面轮廓形制,均是对大自然中动植物形态的描绘。“四方柳叶式”也是云肩的典型样式,其造型为八条、十六条、十八条等数量不等的柳叶形做放射状构成,象征春色满园,生命常青。无论何种形制的云肩,其结构基本是以领口为中心,以头颈为基点,向前后左右四周做垂悬装饰,前后左右呈对称,前衣身留门襟,领口或立领或圆领,佩戴廓形分为月牙形和T字形,平面展开后形制呈现出外圆内方,象征“天圆地方”。云肩通常为四方或八方等不同数量的放射形态,寓意太阳崇拜,并以此来象征四时八节,象征四方如意,含有事事顺心与八方平安祥和之意。从形式美感角度看,云肩在形制上均采用对称与均衡的装饰原则。云肩整体外形取左右或对角线对称形式,前后或左右构图“成双成对”,给人以稳定、平静之感。中国传统服饰一般均为平面裁剪,唯云肩是因人制宜,根据女性体形进行立体式裁制,力求穿在肩头得体而有分寸。云肩在结构造型上遵循“合天人之和”法则,广四片寓意“四气”、广六片寓意“六合”、广八片寓意“八风”;双层云肩寓意“天地之气相呼吸,底层为凤沼,上层为凤池,而双层之间长短不一与宽窄有异,通象尊卑有差”。

云肩装饰图案题材十分丰富,除如意云纹外,还包括神话传说、花鸟鱼虫、祥瑞禽兽、戏曲故事、生活场景、山水人物等,这些纹样或单独出现,或与其他形态组合出现,充分展示了“云肩必有饰,有饰必用文,有文必含吉祥意”的装饰特征。以题材为依据进行分类,云肩装饰纹样可主要分为花草植物题材、动物题材、人物题材、几何与器物、文字纹样题材。花草植物题材包括莲花、牡丹、梅花、菊花、石榴、桃、佛手、葫芦、松树、竹等;动物题材包括猫、虎、鹿、蝴蝶、蝙蝠、龙、凤、麒麟等;人物题材主要来源于戏曲故事、神话传说、历史典故,如蝴蝶杯、西厢记、拾玉镯、三娘教子、麒麟送子、刘海戏金蟾等。同时,反映人们男耕女织、夫妻好合、子孙满堂等日常生活场景的纹样也常出现于云肩之上。几何与器物、文字纹样题材如盘长纹、回纹、古钱纹、八卦纹、八宝、暗八仙、福、寿、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等。在实际应用中,云肩装饰纹样常为以上四种形式的组合,以充分表达制作者的内心意念与生活情感,如连生贵子、凤戏牡丹、松鼠葡萄、喜鹊登梅、福在眼前、福寿双全、狮子滚绣球、福禄寿三多等。云肩发展至清中后期,其造型及图案装饰所反映的民族精神文化特征与审美内涵意义日益凸显。

“色彩是民族服饰的构成要素之一,它用象征方式表达着民族的深层文化心理,从而成为一种象征符号。作为象征符号的色彩,有其自身的内涵与外延、本质与特点、结构与功能、变异与发展。”[24]“色彩文化,是民族文化中最突出醒目的部分。”[25]可见,色彩是中国传统民族服饰视觉情感语义传达的重要元素。云肩的色彩运用也是民族文化观念与服饰审美心理的沉淀。我国各朝各代对服饰色彩都非常重视。自秦汉以降每次政权更迭必“改正朔”“易服色”。云肩的色彩构成遵循传统五行五色学说,用色多以五色为主,以五色配五行五方。“五色”由青、赤、黄、白、玄组成, 象征世间万物皆由“五行”(金、木、水、火、土)生成,为正色。云肩的“五色”必须与外衣礼服的“五色”和谐搭配,表里一致,上下和谐,使其合乎礼制审美需求。李渔在《闲情偶寄》中曰:“但须与衣同色,近观则有,远视则无,斯为得体。即使难于一色,亦须不甚相悬,若衣色极深,而云肩极浅;或衣色极浅,而云肩极深,则定身首判然,虽曰相连,实同异处,此最不相宜之事也。予又谓云肩之色,不惟与衣相同,更须里外合一,如外色是青则夹里之色亦当用青,外色是蓝则夹里之色亦当用蓝。何也?此物在肩,不能时时服帖,稍遇风飘,则夹里向外,有如飓吹残叶,风卷败荷,美人之身不能现零乱萧条之象矣。若使里外一色,则任其整齐颠倒,总是无患。然家常则已,出外见人,必须暗定以线,勿使与服相离,盖动而色纯,总不如不动之为愈也。”[26]除“五色”外,云肩也多用红、黄、蓝三原色及间色,如绿色、橙色等。红、黄、蓝三原色饱和鲜亮,体现了中国传统色彩以艳丽为美的特点。三原色加黑白两极色构成的五方正色,奠定了中国传统服饰艳丽的基本色调。中国历史上几乎每个朝代都以一种原色作为主色,如“殷尚白,周尚赤”等。“五色”在民间传统文化观念中各有指意,也呈现出不同审美情趣。红色为喜庆、成功、祥瑞的象征,有辟邪禳灾、求吉纳祥的表意;青色是深绿色、浅蓝色、靛蓝色等冷色调的统称。五行中青与木相对,为木叶萌发之色,象征萌动与生长。白或称素,有虚静空无之义,亦表纯洁,“明心之洁净”。玄为黑色,是深渊无垠之色。“黄,中央土之正色”,黄色通常为皇家专用,百姓严禁使用,然而在民间服饰品中依然多见黄色,只是需要在色相及使用面积上要有所区别。如清制规定:“明黄是帝王专用色,贵族只能用深黄色(金黄),稍带红色的杏黄则不禁,民间也可用。”我们可以看到云肩的色彩配色大胆,以五色为主,以间色为辅,常使用对比色而形成强烈的视觉效果与装饰感,可谓“俗”。云肩又将黑与黄、白与青、黄与赤、赤与玄等正色对比使用,符合传统五行五色之雅,显得女性肩领部更为含蓄而雅致。

四合如意式平针绣花草动物纹云肩

云肩制作工艺复杂,工序繁复,常用绣、镶、绲、嵌、贴、补、钉、绘等多种工艺。其中缘饰和刺绣是云肩制作中最为重要的装饰环节。缘饰工艺指对服装领围、袖口、底摆、侧缝等边缘处的处理工艺,以加强服饰牢度为目的。清中后期,人们看重服饰边缘装饰的审美意义远大于缘饰的实用性,花边越来越多,衣缘越来越宽,从三镶三绲、五镶五绲甚至到“十八镶绲”,边缘装饰极尽奢靡。云肩多以云纹收边,边缘曲折流畅,内部结构繁复,其多变的结构造型通过层层叠叠的花边缘饰覆盖,可形成秩序美感,加之花边图案与色彩的润色,使缘饰与云肩主体相得益彰,同时缘饰也起到了突出图案轮廓的效果。云肩缘饰工艺最常见的是贴缝、绲边、镶边三种,同时还有锁缝、盘金、亮片装饰等特色工艺。缘饰用色大致可分三种:一是使用黑色、金色、银色、米色、灰色、藏蓝、深红等纯色布帛;二是使用二方连续图案的成品花边,色彩倾向于不饱和的灰色;三是镶嵌丝线多用明度与亮度较高的珠光色。云肩缘饰的用色非常重要,用色恰当可缓和不同绣片色彩间的对比,起到调和色彩、统一整体的作用。云肩绣制常用的针法有平针绣、打籽绣、套针绣、盘金绣、贴(堆)补绣、锁绣和画绣等,针法不同,绣制的图案纹饰则呈现出不同的艺术效果。(如上图)

如意柳叶式打籽绣花卉瓜果纹云肩

云肩作为汉民族服饰中一种独特的艺术样式,其造型具有独特的艺术魅力和规律,主要体现在外轮廓造型简单、内部结构变化多样、技法巧妙、图案均衡对称、色彩搭配合理、绣工精美的特点上,反映了中国传统文化观念和审美追求。云肩按照层次结构主要分为一片式、层叠式、连缀式和混搭式四种。一片式云肩以“四合如意式”对称造型居多,将整块布的四个角裁切成如意云头形制,由四面“如意形”的条状云头前后对合而成,其中一个如意云头为两个对称的半片,作为穿戴之时的开口系扎处。四合如意式云肩自元代就被正式列为官服制度,男女均可使用,其形制象征天下四方祥和如意。除四合如意式外,一片式云肩还有单层披挂式、单片圆形及其他造型结构,有的还饰有网结垂穗。层叠式云肩,是将多个单片式云肩的如意云头按照一定的次序和规则进行有序地复合、叠压而成的复合式云肩,形成高低有序的变化感和节奏感,比一片式云肩更具有层次感,视觉效果更为强烈。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为四合如意式层叠式云肩,也有柳叶式层叠式云肩。连缀式云肩也多采用如意云头的基本造型,将完整的如意纹纹样分解开来,使云头纹互相之间留有空隙,以达到在空隙中装饰其他图案的目的。此种云肩在层次上有单圈、双圈、多圈等不同形式。连缀式云肩以颈部为中心一般由云形、如意形等小绣片相互连接组成四组、六组、八组大的绣片,呈现出向外发射状。绣片互相之间通过大小的穿插、长短的对比和色彩的变化,给人带来意想不到的灵动之美。混搭式结构云肩是将如意云纹造型、柳叶造型混搭而成的一种云肩结构形式。最常见的是连缀四合如意式与柳叶式混搭而成的云肩。从整体上看,混搭式云肩层次丰富、造型多样、色彩绚丽,给人一种华丽雅致而充满节奏的和谐感。(如上图)

清代中期之后,云肩成为我国社会各阶层女性使用的重要服饰品,其平面形制更为多样,除了传统的四合如意式呈现出的四方轮廓外,还出现了柳叶、花瓣、蝙蝠、圆、葫芦、老虎等平面轮廓形制,均是对大自然中动植物形态的描绘。“四方柳叶式”也是云肩的典型样式,其造型为八条、十六条、十八条等数量不等的柳叶形做放射状构成,象征春色满园,生命常青。无论何种形制的云肩,其结构基本是以领口为中心,以头颈为基点,向前后左右四周做垂悬装饰,前后左右呈对称,前衣身留门襟,领口或立领或圆领,佩戴廓形分为月牙形和T字形,平面展开后形制呈现出外圆内方,象征“天圆地方”。云肩通常为四方或八方等不同数量的放射形态,寓意太阳崇拜,并以此来象征四时八节,象征四方如意,含有事事顺心与八方平安祥和之意。从形式美感角度看,云肩在形制上均采用对称与均衡的装饰原则。云肩整体外形取左右或对角线对称形式,前后或左右构图“成双成对”,给人以稳定、平静之感。中国传统服饰一般均为平面裁剪,唯云肩是因人制宜,根据女性体形进行立体式裁制,力求穿在肩头得体而有分寸。云肩在结构造型上遵循“合天人之和”法则,广四片寓意“四气”、广六片寓意“六合”、广八片寓意“八风”;双层云肩寓意“天地之气相呼吸,底层为凤沼,上层为凤池,而双层之间长短不一与宽窄有异,通象尊卑有差”。

云肩装饰图案题材十分丰富,除如意云纹外,还包括神话传说、花鸟鱼虫、祥瑞禽兽、戏曲故事、生活场景、山水人物等,这些纹样或单独出现,或与其他形态组合出现,充分展示了“云肩必有饰,有饰必用文,有文必含吉祥意”的装饰特征。以题材为依据进行分类,云肩装饰纹样可主要分为花草植物题材、动物题材、人物题材、几何与器物、文字纹样题材。花草植物题材包括莲花、牡丹、梅花、菊花、石榴、桃、佛手、葫芦、松树、竹等;动物题材包括猫、虎、鹿、蝴蝶、蝙蝠、龙、凤、麒麟等;人物题材主要来源于戏曲故事、神话传说、历史典故,如蝴蝶杯、西厢记、拾玉镯、三娘教子、麒麟送子、刘海戏金蟾等。同时,反映人们男耕女织、夫妻好合、子孙满堂等日常生活场景的纹样也常出现于云肩之上。几何与器物、文字纹样题材如盘长纹、回纹、古钱纹、八卦纹、八宝、暗八仙、福、寿、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等。在实际应用中,云肩装饰纹样常为以上四种形式的组合,以充分表达制作者的内心意念与生活情感,如连生贵子、凤戏牡丹、松鼠葡萄、喜鹊登梅、福在眼前、福寿双全、狮子滚绣球、福禄寿三多等。云肩发展至清中后期,其造型及图案装饰所反映的民族精神文化特征与审美内涵意义日益凸显。

“色彩是民族服饰的构成要素之一,它用象征方式表达着民族的深层文化心理,从而成为一种象征符号。作为象征符号的色彩,有其自身的内涵与外延、本质与特点、结构与功能、变异与发展。”[24]“色彩文化,是民族文化中最突出醒目的部分。”[25]可见,色彩是中国传统民族服饰视觉情感语义传达的重要元素。云肩的色彩运用也是民族文化观念与服饰审美心理的沉淀。我国各朝各代对服饰色彩都非常重视。自秦汉以降每次政权更迭必“改正朔”“易服色”。云肩的色彩构成遵循传统五行五色学说,用色多以五色为主,以五色配五行五方。“五色”由青、赤、黄、白、玄组成, 象征世间万物皆由“五行”(金、木、水、火、土)生成,为正色。云肩的“五色”必须与外衣礼服的“五色”和谐搭配,表里一致,上下和谐,使其合乎礼制审美需求。李渔在《闲情偶寄》中曰:“但须与衣同色,近观则有,远视则无,斯为得体。即使难于一色,亦须不甚相悬,若衣色极深,而云肩极浅;或衣色极浅,而云肩极深,则定身首判然,虽曰相连,实同异处,此最不相宜之事也。予又谓云肩之色,不惟与衣相同,更须里外合一,如外色是青则夹里之色亦当用青,外色是蓝则夹里之色亦当用蓝。何也?此物在肩,不能时时服帖,稍遇风飘,则夹里向外,有如飓吹残叶,风卷败荷,美人之身不能现零乱萧条之象矣。若使里外一色,则任其整齐颠倒,总是无患。然家常则已,出外见人,必须暗定以线,勿使与服相离,盖动而色纯,总不如不动之为愈也。”[26]除“五色”外,云肩也多用红、黄、蓝三原色及间色,如绿色、橙色等。红、黄、蓝三原色饱和鲜亮,体现了中国传统色彩以艳丽为美的特点。三原色加黑白两极色构成的五方正色,奠定了中国传统服饰艳丽的基本色调。中国历史上几乎每个朝代都以一种原色作为主色,如“殷尚白,周尚赤”等。“五色”在民间传统文化观念中各有指意,也呈现出不同审美情趣。红色为喜庆、成功、祥瑞的象征,有辟邪禳灾、求吉纳祥的表意;青色是深绿色、浅蓝色、靛蓝色等冷色调的统称。五行中青与木相对,为木叶萌发之色,象征萌动与生长。白或称素,有虚静空无之义,亦表纯洁,“明心之洁净”。玄为黑色,是深渊无垠之色。“黄,中央土之正色”,黄色通常为皇家专用,百姓严禁使用,然而在民间服饰品中依然多见黄色,只是需要在色相及使用面积上要有所区别。如清制规定:“明黄是帝王专用色,贵族只能用深黄色(金黄),稍带红色的杏黄则不禁,民间也可用。”我们可以看到云肩的色彩配色大胆,以五色为主,以间色为辅,常使用对比色而形成强烈的视觉效果与装饰感,可谓“俗”。云肩又将黑与黄、白与青、黄与赤、赤与玄等正色对比使用,符合传统五行五色之雅,显得女性肩领部更为含蓄而雅致。

四合如意式打籽三蓝绣鲤鱼跳龙门纹云肩

云肩造型丰富,装饰精美,色彩绚丽,作为我国汉民族女性重要的礼服配饰,蕴含了我国古代服饰制度的礼制之美,彰显了女性华丽典雅纤细之美,也是古代社会身份与地位的象征。它既在艺术形态上充满浓情重彩,又在文化内蕴上极富寄情寓意,传递中国服饰文化天人合一、求吉纳祥的价值理念。《洛阳市志·民俗卷》记载:“旧时,新娘上轿时不论春夏秋冬,须头戴凤冠,身穿新郎送来的大红吉服,吉服为絮有棉花的大红色棉衣棉裤,取荣华富贵之意。吉服外罩霞帔,洛宁、伊川等地多是云肩。这些云肩为大红底,用绿紫等颜色的纹样间色。云肩有整片、4片、7片、16片之分,上绣‘和合’二仙、暗八仙或牡丹、石榴等吉祥纹样。也有绣‘状元拜塔’、‘姑嫂烧香’、‘三娘教子’等故事图案,表达敬老、求子、教子的传统观念。”[27](如上图)

清代,帝王全面废除了中国古代汉族服饰传承了上千年的宽衣博袖式,推行满族游牧骑猎特色的紧身窄袖式服装,给汉族传统服饰带来巨大的冲击和变易。清末民国,我国社会的政治、经济亦发生了巨大变化,西服东渐,西式服装成为时代主流,传统服饰更加日益凋敝,云肩也在日常生活中逐渐消逝,只保留为传统戏曲中的女性服饰造型。汉族服饰是中华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承载了中国上千年的历史发展与文明进程。在当代社会经济创新、文化繁荣之际,重视与挖掘传统汉族服饰所蕴含的民族文化内涵、民族精神与审美情趣,继承发扬传统服饰文化中的礼乐之制,融合现代设计思维创意创新,定能走出一条中国独具民族特色的服装道路,让汉民族传统服饰之美重新绽放。

【注释】

[1]李泽厚:《美的历程》,转引自张云燕《中国社会生活史》,黑龙江大学出版社,2014,第70页。

[2](汉)董仲舒:《春秋繁露》,转引自赵伯雄《春秋学史》,山东教育出版社,2014,第32页。

[3]杨天宇撰:《礼记译注》,上海古籍出版社,1997,第3页。(https://www.xing528.com)

[4]崔恒勇:《互动传播》,知识产权出版社,2015,第48页。

[5]郭庆光:《传播学教程》,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1,第35页。

[6](元)脱脱等撰:《宋史》,中华书局,1997,第913页。

[7](明)宋濂等撰:《元史》,中华书局,1997,第507页。

[8](清)张廷玉等撰:《明史》,中华书局,1997,第438、448页。

[9](清)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周易正义》,中华书局,1980,第87页。

[10](清)王先谦撰集:《释名疏证补》卷五,上海古籍出版社,1984,第245页。

[11](宋)聂崇义:《三礼图》卷三,日本影印宋淳熙刊本。

[12](清)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周礼注疏》,中华书局,1980,第781页。

[13](清)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周礼注疏》,中华书局,1980,第781页。

[14](清)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礼记正义》,中华书局,1980,第1477页。

[15]徐海荣主编:《中国服饰大典》,华夏出版社,2000,第122页。

[16](宋)陈元靓撰:《事林广记》,转引自高振铎主编《古籍知识手册》,山东教育出版社,1988,第1211页。

[17](元)脱脱等撰:《金史》,中华书局,1975,第980页。

[18](明)宋濂等撰:《元史》,中华书局,1976,第918~919页。

[19]转引自王金华《中国传统服饰·云肩肚兜》,中国纺织出版社,2017,第50页。

[20]转引自钱玉林、黄丽丽主编《中国传统文化辞典》,上海大学出版社, 2009,第77页。

[21]徐珂主编:《清稗类钞》,中华书局,2003,第6215页。

[22](汉)许慎撰,(宋)徐铉校订:《说文解字》(影印本),中华书局,1963,第242页。

[23](明)宋濂等撰:《元史》,中华书局,1976,第1940页。

[24]潘定红:《民族服饰色彩的象征》,《民族艺术研究》2002年第2期。

[25]梁一儒:《民族审美心理学概论》,青海人民出版社,1994,第193页。

[26](清)李渔:《李渔全集·闲情偶寄》,浙江古籍出版社,1992,第135~136页。

[27]洛阳市地方史志编纂委员会编:《洛阳市志》第十七卷,中州古籍出版社,1998,第183页。

云肩制作工艺复杂,工序繁复,常用绣、镶、绲、嵌、贴、补、钉、绘等多种工艺。其中缘饰和刺绣是云肩制作中最为重要的装饰环节。缘饰工艺指对服装领围、袖口、底摆、侧缝等边缘处的处理工艺,以加强服饰牢度为目的。清中后期,人们看重服饰边缘装饰的审美意义远大于缘饰的实用性,花边越来越多,衣缘越来越宽,从三镶三绲、五镶五绲甚至到“十八镶绲”,边缘装饰极尽奢靡。云肩多以云纹收边,边缘曲折流畅,内部结构繁复,其多变的结构造型通过层层叠叠的花边缘饰覆盖,可形成秩序美感,加之花边图案与色彩的润色,使缘饰与云肩主体相得益彰,同时缘饰也起到了突出图案轮廓的效果。云肩缘饰工艺最常见的是贴缝、绲边、镶边三种,同时还有锁缝、盘金、亮片装饰等特色工艺。缘饰用色大致可分三种:一是使用黑色、金色、银色、米色、灰色、藏蓝、深红等纯色布帛;二是使用二方连续图案的成品花边,色彩倾向于不饱和的灰色;三是镶嵌丝线多用明度与亮度较高的珠光色。云肩缘饰的用色非常重要,用色恰当可缓和不同绣片色彩间的对比,起到调和色彩、统一整体的作用。云肩绣制常用的针法有平针绣、打籽绣、套针绣、盘金绣、贴(堆)补绣、锁绣和画绣等,针法不同,绣制的图案纹饰则呈现出不同的艺术效果。(如上图)

免责声明:以上内容源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原创版权请告知,我们将尽快删除相关内容。

我要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