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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偷了馅饼:揭开谜底

时间:2026-01-23 理论教育 晴浪 版权反馈
【摘要】:审判庭正中央有一张桌子,桌子上面摆着一大盘果馅饼,样子是那么可口,爱丽丝看得眼馋。爱丽丝当然不能容忍,她在法庭里转了一圈,走到它背后,抓住机会就把笔拿掉了。白兔听后吹了三角,展开羊皮纸卷,宣读道:红心王后,在大夏天里,做了一些果馅饼;红心杰克偷了果馅饼,把它们统统拿走!第一证人是制帽匠。

狮身鹰首兽和爱丽丝赶到时,红心国王和王后已经坐在他们的御座上,周围簇拥着一大群各种各样的小鸟小兽,以及整整一副纸牌。杰克戴着镣铐,站在他们前面,左右各有一名士兵看守; 国王附近站着白兔,一手握着号角,另一手握着一卷羊皮纸。审判庭正中央有一张桌子,桌子上面摆着一大盘果馅饼,样子是那么可口,爱丽丝看得眼馋。“希望他们已经结束审讯,”她想道,“好分发点心!”但是这种可能性似乎不大,她便开始打量四周,消磨时间。

爱丽丝以前从未到过法院,但在书本上看到过,她很高兴地发现她能叫出每样东西的名字。

“那是法官,”她暗忖道,“因为他戴一个大假发套。”

顺便说一句,充当法官的就是国王,由于他把王冠戴在假发套上面,看来他一点也不舒服,当然谈不上什么美观了。

“那是陪审团席,”爱丽丝想道,“那十二个生物(你明白,她不得不说“生物”,因为其中有几个是走兽,有几个是鸟雀),我想它们是陪审员。”她相当得意地把最后一个词重复了两三遍,因为她觉得,像她这种年龄的小姑娘很少懂得这个词的意思的,事实上也是这样。不过,说“陪审团成员”也不能算错。

十二个陪审员都忙着在石板上写什么。“它们在干什么呀?”爱丽丝悄悄问狮身鹰首兽,“审讯还没有开始,它们根本没有东西可记。”

“它们在记名字,”狮身鹰首兽悄悄回答,“不然审讯还没有结束,它们就把名字忘了。”

“蠢货!”爱丽丝愤愤地大声说,但赶紧住口,因为白兔已经在喊:“全体肃静!”国王戴上眼镜,东张西望,想看谁在说话

爱丽丝仿佛在陪审员们背后似的,看到它们都在石板上写下“蠢货”,她甚至发觉其中一个连“蠢”字都不会写,不得不问它的邻座。

“审讯还没有结束,它们的石板就一团糟了!”爱丽丝想道。

一个陪审员的笔“嘎嘎”发响。爱丽丝当然不能容忍,她在法庭里转了一圈,走到它背后,抓住机会就把笔拿掉了。她动作极快,那个可怜的小陪审员(原来是蜥蜴比尔)闹不清是怎么回事,那天其余的时间它只能用一根手指书写,这自然不起作用。因为手指在石板上留不下字迹。

“传令官,宣读控告书!”国王说。

白兔听后吹了三角,展开羊皮纸卷,宣读道:

红心王后,在大夏天里,

做了一些果馅饼;

红心杰克偷了果馅饼,

把它们统统拿走!

“你们考虑一下裁定。”国王对陪审团说。

“不到时候,还不到时候!”兔子赶紧阻拦,“裁定以前有许多程序要走!”

“传第一证人到庭。”国王说。白兔吹了三声号角,喊道:“传第一证人!”

第一证人是制帽匠。他出庭时一手拿着茶杯,另一手拿着一块抹了黄油的面包:“我把这些也带来了,请陛下原谅,传唤我的时候,我还没有吃完茶点。”

“你早该吃完了,”国王说,“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制帽匠看看那个同睡鼠手挽手跟在他后面来到法院的三月野兔。“我想大概是三月十四日吧。”他说。

“十五日。”三月野兔说。

“十六日。”睡鼠说。

“把它记下来。”国王对陪审员说。几个陪审员纷纷把三个日期都写在石板上,加在一起,再把总数转换成先令和便士。

“把你的帽子脱掉。”国王吩咐制帽匠。

“帽子不是我的。”制帽匠说。

“偷来的!”国王喝道,转向陪审员,它们立刻记录了这个事实。

“我戴帽子是为了卖的,”制帽匠解释说,“我自己一顶帽子都没有。我是制帽匠。”

这时王后戴上眼镜,狠狠地盯着制帽匠,把他吓得脸色发白,坐立不安。

“提出证据来,”国王说,“不要紧张,否则我下令当场处决你。”

证人听了这句话,一点没有宽慰。他两脚交替着站立,不安地望着王后,慌张之中没有咬抹了黄油的面包,而是把茶杯咬下一大块。

这时候,爱丽丝产生了一种非常奇特的感觉,最初莫名其妙,后来才弄明白:她的身体又在变大,她本想站起来,离开法院。经过重新考虑后,决定只要这里还容得下她,她就一直待下去。

“希望你不要使劲挤我,”坐在她身边的睡鼠说,“我气都透不过来了。”

“我没有办法,”爱丽丝十分温顺地说,“我在长大。”

“你没有权利在这里长大。”睡鼠说。

“别胡说八道,”爱丽丝壮着胆子说,“你知道你自己也在长。”

“不错,可我长的速度合理,”睡鼠说,“不像你那样荒唐。”它气呼呼地站起来,走到法庭的另一边去了。

这时候,王后一直盯着制帽匠,正当睡鼠穿过法庭时,她吩咐一个法警,“把上次音乐会上歌唱演员的名单拿来!”苦恼的制帽匠颤抖得不行,两只鞋子都掉了。(https://www.xing528.com)

“提出证据来,”国王愤怒地重复了一遍,“否则不管你紧张不紧张,我都下令处决你。”

“启禀陛下,我是个可怜的人,”制帽匠声音颤抖地说,“我刚要喝茶……差不多一个星期没有喝茶了……面和黄油越来越薄……茶又在闪烁……”

“什么闪烁?”国王说。

“茶打头的闪烁。”制帽匠回答。

“闪烁当然是T字打头!”国王严厉地说,“你以为我是笨蛋吗?说下去!”

“我是个可怜的人,”制帽匠接着说,“那之后大多数东西都闪烁……可是三月野兔说……”

“我没有说!”三月野兔急忙打断他的话。

“你说了!”制帽匠说。制帽匠焦虑地回头。

“我否认!”三月野兔说。

“它否认,”国王说,“那部分不予记录。”

“呃,不管怎么说,睡鼠说过……”制帽匠焦虑地回头看看睡鼠是不是也会否认,但是它已经睡得很沉,什么都不否认。

“那之后,”制帽匠往下说,“我又切了一些面包和黄油……”

“睡鼠说了什么?”一个陪审员问道。

“我记不起来了。”制帽匠说。

“你必须记起来,”国王指出,“不然我下令处决你。”

苦恼的制帽匠放下茶杯和面包黄油,单腿下跪。“我是个可怜的人,陛下。”他开始说。

“你是个可怜的发言人。”国王说。

这时候一个豚鼠喝彩叫好,立即被法警止住(这个词相当费解,我只解释他们是怎么做的。法警们准备了一只大帆布口袋,把豚鼠头朝下塞进帆布袋里,用绳子拴紧袋口,然后坐在上面)。

“我很高兴看到了那是怎么做的,”爱丽丝想道,“我常常看到报上说,审讯结束时,有人企图鼓掌,但立刻被法警止住,本来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现在才清楚。”

“如果这是你知道的全部情况,你可以下去了。”国王说。

“我不能再下去了,”制帽匠说,“我现在已经站在地板上。”

“那你就坐下来吧。”国王回答。

这时别的豚鼠也喝彩,被止住了。

“好啊,豚鼠全完了!”爱丽丝心想,“我们可以进行得顺利一些。”

“我希望把茶喝完。”制帽匠急切地望着在看歌唱演员名单的王后说。

“你可以走了。”国王说,制帽匠连鞋子都顾不上穿,匆匆离开了法院。

“就在外面把他的头砍下来。”王后吩咐一个法警。但是法警还没有到门口,制帽匠已经跑得无踪无影。

“传下一个证人!”国王说。

下一个证人是公爵夫人的厨娘。她手里拿着胡椒盒子,还没有走进法庭,爱丽丝就猜到了是她,因为门口的人顿时都打起喷嚏来。

“你提出证据。”国王说。

“不行。’厨娘说。

国王急切地瞅着白兔,白兔低声说:“陛下必须盘问这个证人。”

“好吧,假如必须这么做,我也没有办法。”国王神情忧郁,抱着两臂,朝厨娘皱紧眉头,连眼睛几乎都看不见了。他声音低沉地说:“果馅饼是什么做的?”

“大多是胡椒。”厨娘说。

“蜜糖。”她背后一个没精打采的声音说。

“把那睡鼠抓起来!”王后尖叫道,“砍掉那睡鼠的头! 把那睡鼠逐出法庭! 止住它! 拧它! 拔掉它的胡子!”

法警在驱逐睡鼠,乱成一片,过了几分钟才安顿下来,这时候厨娘已经不见了。

“没关系!”国王如释重负地说,“传下一个证人!”接着又低声对王后说:“亲爱的,下一个证人必须由你来盘问。说实在的,这真让我头痛!”

爱丽丝望着白兔笨手笨脚地翻名单,很想知道下一个证人是什么样的,“他们的证据还很不全。”她暗忖道。只听得白兔扯起又尖又细的嗓子喊出了“爱丽丝”,她吃惊的程度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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