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细亚国王欧墨涅斯控告马其顿国王引发的战争

内容提要（公元前173—前171年）

（1）监察官昆·孚尔维乌斯·弗拉库斯取下尤诺·卢基娜庙宇的顶盖，用来遮护他自己奉献的庙宇。（2）按照元老院的决议，仍把顶盖放回原处。（3）亚细亚国王欧墨涅斯在元老院控告马其顿国王，指控他污辱罗马人民。（4）为此向他宣布战争，执政官普·利基尼乌斯·克拉苏斯受命前往马其顿，在特萨利亚与佩尔修斯发生了轻微的战斗和骑兵厮杀，获得微小的胜利。（5）马西尼亚与迦太基之间发生土地争执，（6）元老院为他们指定了审判日期。（7）向同盟城邦和国王们派出了使节，要求他们保持忠诚，罗得斯岛人变得犹豫。（8）监察官进行了净罪献祭。（9）市民登记共为267 231人。（10）这卷书里还叙述了对科尔西人和利古里人成功进行的战争。

执政官行省的最终分配，第一次马其顿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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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卢·波斯图弥乌斯·阿尔比努斯和马·波皮利乌斯·勒纳斯[1]在各项事务中首先向元老院报告了行省和军队状况，（2）决定把利古里人归他们管理，要求他们组建新的军团，每人组建两个军团——每个军团包括10 000名拉丁同盟者步兵和600名骑兵，另外征集3000名罗马步兵补充西班牙军队，（3）此外元老院还决定从罗马市民中征募1500名步兵和200名骑兵，让裁判官决定撒丁岛也归他管辖并率领着军队前去科西嘉岛进行战争；（4）当时前任裁判官马·阿拉利乌斯掌管撒丁岛。（5）然后裁判官们按阄签分配行省，阿·阿提利乌斯·塞拉努斯主管城市裁判事务，N·克卢维乌斯·萨古苏拉主持市民与相邻居民之的事务，涅·法比乌斯·布特奥主管近西班牙事务，马·马提埃努斯主管远西班牙事务，马·孚里乌斯·克拉西佩斯主管西西里事务，盖·基克瑞尤斯主持撒丁岛事务。

元老院派往马其顿的使节返回和报告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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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该年初，派往埃托利亚和马其顿的使节返回来报告，他们未能见到国王佩尔修斯，一些人称说国王不在，另一些人称说国王染病，两种情况都是编造，并非真实。（2）不过很容易看出，他们在准备战争，而且国王很快就会拿起武器。在埃托利亚也一样，暴乱的可能性在一天天地增长，他们无法凭自己的威望抑制不和。（3）趁马其顿战争尚未爆发，元老院决定预先为异象赎罪，用请求达到神明和解，按照预言书中的要求遵行如仪。

针对马其顿的佩尔修斯的预防策略和罗马元老院的实际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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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佩尔修斯准备发动还是其在父在世时便在心头考虑的战争，于是派遣使节前往所有的希腊部族，而且是所有的城邦，更多地是利用保证，而不是行动，企图鼓动他们站到自己一边。（2）不过他发现，许多人对他更怀有善意，而不是倾向于国王（欧墨涅斯）[2]，……（5）就是这样一位由于无数的内部和外部杀戮而声名狼藉，不值得任何称赞的佩尔修斯受到许多希腊城市的称赞，超过了那个对近臣如此热爱、对自己的市民如此公正、对所有的人如此慷慨的（欧墨涅斯），（6）或者是由于已经习惯于马其顿国王们的声望和威严，从而蔑视新产生的国王[3]，或者是由于渴望事情发生变化，或者是由于不希望罗马人干涉（自己的）事务。（7）与此同时，埃托利亚人和特萨利亚人由于沉重的税赋而发生不和，而且这一不幸情况还有如瘟疫，渗入到邻近的佩瑞比亚；（8）在传来特萨利亚人已经拿起武器的消息后，元老院派遣阿皮·克劳狄乌斯[4]作为代表，被派去那里了解情况和安抚事态。（9）他首先抑制了双方的首领们的争执，减轻了沉重得令人难以承受的不合理的税务负担，使债主们作出了巨大的让步，合理的债负在十年内付清。

叙利亚国王派来罗马的使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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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这时候，由国王安提奥科斯[5]派出的使者也来到罗马，代表团首领阿波洛尼奥斯被领进元老院，以许多正当的理由为国王辩护，说明为什么稍许迟延地交付赔款；（7）他带来整笔款项，以求宽恕国王延迟交纳。（8）此外，他还带来许多礼物，包括各种黄金器皿，重量有50磅。国王希望能与他恢复昔日与其父亲建立的同盟和友谊，希望罗马人们向他索要作为一个善良的忠实的国王应该要求的东西，他永远不会迟误自己应尽的义务。

佩伽马国王欧墨涅斯的忧心忡忡的使团来罗马，继续维持与罗马人民的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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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瓦勒里乌斯·安提阿斯写道：在那年[6]，国王欧墨尼斯的兄弟，作为使节来到罗马[7]，指控佩尔修斯的罪过，细述佩尔修斯进行的军事准备。（12）在大部分人的年代记里，甚至是非常令人信任的年代记，都是记述欧墨涅斯亲自前来。就这样，欧墨涅斯来到罗马，受到如此荣耀的接待，那样的接待无论对于欧墨涅斯本人，或者对于他们自己先前款待他，都是应该的，他由裁判官引领，进入元老院。（3）国王说明自己来罗马的原因，首先是渴望能见到众神明和人们，是他们的善意使他能如此幸运，幸运得都令人不敢想象；其次是想亲自说服元老院，阻止佩尔修斯的图谋。（4）叙述从腓力的图谋开始，谈到腓力设计杀死儿子得墨特里奥斯，是因为得墨特里奥斯反对与罗马进行战争；谈到鼓动巴斯塔尔纳人[8]迁居，以便在他们的帮助下渡过海峡，进入意大利。[9]（5）他在心头怀着这样愿望死去，把王位传给了他认为最仇视罗马人民的那个人。佩尔修斯就这样接受了父亲遗留下的战争遗产，同时还有王权，从而用尽心意滋润和抚育这场即将到来的战争。（6）此外，他还拥有许多花季青年，由长时期的和平环境抚育他们长大，王朝鲜花般的财富，而且正值华年。他们身体健壮，精力旺盛，长期的训练和战争实践使他们的心灵固化。（7）并且他从小就在父亲的军营里同罗马人进行战争，不仅惯于同相邻的部落作战，而且还受父亲派遣进行过许多各种各样的征讨。（8）他登上王位以后，很快惊人地达到了腓力无论是采用强力或是动用计谋企图得到而未能得到的许多东西。（9）给他提供帮助的是通常需要长时间形成，并且是完成了许多重大业绩才形成的威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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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事实上，希腊和亚细亚的所有古代城市都屈服于佩尔修斯的威望。他并不是由于什么恩惠或慷慨而使他享有如此高的威望；（2）难以准确地说明，他达到这一点是由于他自己某种特有的幸运，还是由于——这一点甚至他自己都担心说出来——对罗马人的普遍憎恨激起了民众对他的好感。（3）他甚至在国王们中间也享有巨大的威望，塞琉古的女儿嫁给了他，那并非是由于他的要求，而是由于对方的追求；他把自己的妹妹嫁给了普鲁西亚[10]，那是由于对方一再请求；（4）这两场婚姻都得到许多人的庆贺，许多代表团馈赠了数不胜数的礼物，并且是在许多著名的民族的祝福之中完成了婚娶。（5）尽管腓力曾经一再企图博得波奥提亚人的好感，但他从未能达到建立书面的协约联盟；（6）如今他们与佩尔修斯的同盟协约却用文字镌刻于三处地方：一处在特拜，另一处在得洛斯，在神圣的、人流密集的庙宇里，第三处在得尔斐，甚至在阿开亚人的集会上，若不是由于有一些人为维护罗马权威而进行争论，事情甚至有可能发展到允许他出席阿开亚的会议。（7）请海格立斯作证，他（欧墨诺斯）自己甚至都难以说清，他是为自己的部族还是为个人效力，人们没有奖赏他，部分地是由于对他的敌视。有谁不知道，埃托利亚人内部纷争时不是请求罗马人，而是请求佩尔修斯的帮助。（8）（那个马其顿人）依靠这些同盟关系和友谊，对内他拥有充足的军事力量，无需外来的帮助。他武装了3万名步兵和5千名骑兵，筹备了10年的粮食，可以不用寻求自己的土地或邻居的土地保障粮食供应。（9）他拥有如此大量的金钱，除了满足马其顿军队的需要外，还能满足1万名雇佣军的要求，这些金钱除了税收，还来自皇家矿场。（10）武器库里的武器甚至能满足三支这样的军队的需要。若是马其顿没有足够的年轻人，那时还可以从臣服的特拉克，如同从经年不断流淌的泉源那样汲取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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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欧墨诺斯以这样的劝诫结束自己的发言：“我刚才说的这些并非是不可靠的传闻，并且更希望它们是可信无疑的，因为我认为关于敌人的这些忠告是可信的，我把它们提供给你们，在册元老们，经过面向社会和考证，我就像是受你们派遣的侦察人员，向你们报告我曾经亲眼目睹的事情，（2）而不是弃下我的王国，你们曾经使它变得更辽阔，更强大，就这样渡过大海，为了向你们报告空洞的消息，失去你们对我的信任。（3）我曾经观察，亚洲那些著名的国家和希腊各城邦都一天天地更袒露自己的内心，并且如果被允许，它们很快便会达到甚至失去失望的可能。（4）我曾经观察过，佩尔修斯不满足于自己拥有马其顿王国，他用武器占领了一些（城邦），凡无法凭借武力使其屈服的城邦，他便以关怀和恩惠得到它们。（5）我曾经看到，命签如何不相等，他为你们准备战争，你们却为他准备安逸的和平，尽管在我看来，那不是准备，而差不多就是战争。阿布鲁波利斯，你们的同盟者和朋友，那人也把他赶出了自己的王国。[11]（6）他只是因为发现伊利里亚人阿尔特陶鲁斯给你们写了点什么，便把他杀了，那是你们的同盟者，同时也是朋友[12]。（7）佩尔修斯谋杀了埃维尔萨和卡利克里图斯，特拜人，城邦首领，由于他们在波奥提亚大会上比较自由地反对他，并且答应要把具体情况向你们报告。（8）他违背条约，给拜占庭人派出辅助军队，他对多洛尼亚发动战争。他率领军队蹂躏了特萨利亚和多里斯，为的是能在内部战争中，让卑劣的人们在他的帮助下摧毁优秀的部分。（9）他在特萨利亚和佩瑞比亚[13]，利用人们期望签订新的债务契约搅乱和混淆了一切，企图借助负债人的罪恶力量迫使优秀的人们屈从自己。（10）在你们平静地、容忍地让他进行这一切，他从中看到你们把希腊让给他之后，他相信，在他渡海进入意大利之前，不会有人举起武器面对他。（11）这样对于你们如何会安全，或者如何会荣耀，你们自己会看到：我认为对于我自己确实是一种侮辱，若是在我作为同盟者前来这里提醒你们警惕之前，佩尔修斯便发起了战争，来到意大利。（12）现在我已经履行了自己必尽的义务，并且以某种方式使自己的诚信得到自由和解脱，此外我能够做的不就是祈求男女神灵，让你们关心你们自己的国家和我们这些依附于你们的同盟者兼朋友吗？”

欧墨诺斯出使的最初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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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欧墨诺斯的演说感动了在册元老们，现代人谁都无法知道任何其他细节，除了知道国王也曾经参加会议，库里亚会议曾经如此神秘。只是在战争结束之后，才传开国王在会议上说了些什么。（2）过了几天，国王佩尔修斯的代表也被领进元老院。然而由于元老们的听觉和心灵已经被国王欧墨诺斯预先占据，代表们的所有辩护和请求没有被接受。（3）代表团首领哈尔帕洛斯的过分猖狂激怒了元老们。他声称，国王希望和要求人们相信他那自作聪明的辩解，他没有说或做任何敌对的事情。（4）不过如果国王看到有人仍然坚持为战争寻求理由，那么他会意志坚定地保护自己。马尔斯是公共的神，战争的结局是不定的。

（5）所有的希腊城邦和亚细亚城邦都很关心佩尔修斯的代表和欧墨诺斯的代表分别在元老院的作为。人们认为，由于他的到来，必然会促使发生某种事情，许多国家都相继以不同的方式遣来使者。（6）罗得斯岛的代表团也来到，曾经传称国王会前来，毫无疑问，是因为担心欧墨诺斯会联合起来反对佩尔修斯，抨击他们的国家。（7）于是他采用一切手法，通过其保护人和友人，寻求能同国王一起参加元老院会议。（8）当他未能达到目的时，他便自由放任地抨击国王，指控国王鼓动吕西亚人反对罗得斯人，他的统治会比安提奥科斯令亚洲更难承受，（9）他的演说受到欢迎，特别受到一些亚洲民族的感激，由此对佩尔修斯产生了好感，——但是引起了元老院的不满，因为这没有对他自己和他的国家带来任何好处。（10）然而欧墨诺斯针对他的密谋却得到罗马人的赞赏。[14]就这样，他们给予了国王一切可能的荣誉和礼物，其中包括荣誉座椅和象牙权杖。

以暗杀欧墨诺斯考验佩尔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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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代表团被遣走后，哈尔帕洛斯尽可能迅速地返回马其顿，向国王报告，罗马人暂时还未准备战争，（2）但是他们怀有如此强烈的敌意，很快就会准备就绪，不会拖延，佩尔修斯本人也相信会这样，并且希望能这样，因为他自己正精力旺盛。（3）特别是他对欧墨诺斯最为仇视，决定以他的流血开始，为此他雇用了补助军队首领，克里特人埃万德罗斯和三个惯于做这种事情的马其顿人去谋杀国王，他附信一封让他们转交女门客普拉克索，此人在得尔斐人中间以威望和财富闻名。（4）人们已经准确地知道，欧墨诺斯为了给阿波罗献祭，会登得尔斐，阴谋者们赶在国王前面，同埃万德罗斯一起四处查看，不为别的，只为了能寻找一处适宜于实现计划的地点。……（8）他们来到一处地方，只能单个人依次攀登，第一个顺小道攀登的是潘塔勒昂，埃托利亚首领，国王同他边攀登边交谈。（9）这时设伏的人们站起来抛下两块巨大的石头，其中一块砸中了国王的脑袋，另一块砸中了肩膀；（10）国王陷入昏迷，从小路向前倒向斜坡，继续有许多石块从高处坠下。其他人甚至包括他的朋友们和随从卫队，都混乱地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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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向国王的躯体跑过来的首先是他的朋友，然后是护卫，此外还有许多奴隶。（3）人们把因受伤而昏迷，完全失去知觉的国王扶起来，不过根据体温和留在胸腔的气息，他们认为他还活着，但继续活下去的可能很微小，几乎没有任何希望。……（6）……第二天，朋友们把仍有知觉的国王抬上船，然后把他送到科林斯，由科林斯把船拖过伊斯特弥斯地峡，到达艾吉纳。[15]（7）在那里，国王在极度保密中接受治疗，不允许任何人接近，以免国王的死讯传到亚洲。……（9）……关于欧墨诺斯死亡的消息传到罗马。

确认欧墨涅斯的死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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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与此同时，盖·瓦勒里乌斯由希腊返回来，他是作为使节前去那里了解该地区的状况和观察国王佩尔修斯的意图。[16]他报告的一切均与对欧墨涅斯的指控相吻合。

罗马元老院宣布进行马其顿战争的“政治”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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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这一叙述与欧墨涅斯的告密完全相合，从而加快了宣布佩尔修斯为敌人，因为他不仅在准备与国王的心意相合的合法战争，而且决定采用一切秘密的欺诈和毒杀的罪恶手法。（2）战争行动后延至新的执政官任职，不过决定由负责市民与外邦人司法事务的裁判官格奈·西基尼乌斯进行兵士登记，（3）然后率领他们前往布伦狄栖乌姆，再尽快前去埃皮罗斯的阿波洛尼亚，占领那里的海滨城市，以便被授命管理马其顿的执政官能够安全地率领舰队前往，顺利地让部队登陆。（4）欧墨诺斯在埃吉纳逗留了一些时间，进行了危险而困难的治疗，刚一恢复，便出发前去帕迦马，由于旧有的憎恨和佩尔修斯新近的罪恶的刺激，欧墨涅斯准备进行战争。

（6）就这样，马其顿战争后移到下一年。

罗马通过试探知道那些同盟者可以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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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尽管已经决定战争，但没有宣布，元老院还在等待。元老院需要确定，哪些国王会追求罗马人的友谊，哪些国王会追求佩尔修斯的友谊。这时阿里阿拉特斯[17]的使者来到罗马，随身带来国王的儿子。（4）使节们这样说，他们受国王派遣，把王子带来罗马，为的是能使王子从小就熟悉罗马风俗和人民。（5）国王希望，孩子不只是处于好客朋友的私人监管之下，更希望他们能处于国家的安全监管之下。（6）这一请求令元老院感到满意。元老们决定，裁判官格奈·西基尼乌斯安排负责进行指导的家庭，使得王子及其傅保可以去居住。特拉克人的使节，包括迈狄人、克尔纳提人和阿斯提人[18]的使节，也来追求同盟和友谊，他们的要求也得到满足，每个人还得到价值两千阿斯的礼物。（7）由于特拉克位于马其顿后方，因而罗马人很乐意与这些人民结成同盟。不过为了了解亚洲和各岛屿的情况，罗马派出了克劳狄乌斯·尼禄和马·得基弥乌斯作为使节。（8）要求他们前去克里特和罗得斯，既恢复友谊，又认真观察，他们有没有由于国王佩尔修斯而陷入不安。

前往马其顿的罗马代表返回及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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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格奈·塞尔维乌斯·凯皮奥、阿普·克劳狄乌斯·肯托、提·安尼乌斯·卢斯库斯作为使节前往马其顿，要求赔偿损失[19]，宣布与国王断绝友谊。（4）他们依次报告了所见所闻：他们在所有的马其顿城市都看到了人们在非常紧张地准备战争。（3）在使节们前去会见国王时，连续数天没有安排他们会见。在他们对安排会谈感到失望后，便准备离开返回。只是在这时候他们才被召回，被领去见国王。（4）其谈话的主要方面如下：国王与腓力签订的条约，是在他父亲去世之后，又与他本人重新签署，条约明确禁止其在境外进行战争，禁止其发动战争进攻罗马人民的同盟者。（5）然后（使节们）依次说明了他们自己曾经亲自在元老院里听到欧墨诺斯叙述的所有真实、可靠的事件。（6）除了这些，他们还谈到国王曾经连续数天地与亚洲国家的使节们进行秘密会商。（7）元老院认为，应该为这些不公正进行应有的赔偿，把违背协约侵占的一切归还给罗马人民和他的同盟者。（8）起初国王对此很生气，回答很严厉，指责罗马人贪婪而傲慢，声称（罗马）使节一批接一批地前来窥探他的言论和行动，认为他的一切言论和行动都必须得到他们的首肯并符合他们的要求。（9）他大喊大叫地说了很长时间，然后要求使节们第二天返回，声称他想提供书面答复。（10）当时他提供了这样的答复：同他的父亲签订的条约与他没有任何关系，重复声称条约并不是因为他而形成，而是因为在新王权初期理应承担一切。（11）如果罗马人希望与他签订新的条约，那么就应该首先谈定条件。如果罗马人认为，条约应该基于平等，那时他自己也会考虑他该做些什么，并且相信，他们也会从自己国家的利益考虑。（12）然后他就离开，把所有其他人也从王朝一起带走。当时使节们宣布断绝友谊和同盟。他听到这样说，立即疯狂地停住脚步，大声命令使节们三天之内离开他的王国。（13）使节们就这样离开了，并且无论是在他们逗留期间，或者是在他们离开时，都未见对方有什么好客表示或友善之举。在这之后，元老院听取了前去特萨利亚和埃托利亚的使节们的报告。（14）元老院希望能尽快地知道，国家将由怎样的军事首领掌管，于是决定给两位执政官写信，要求他们两个中的一个能返回罗马，组织官员选举。

罗马再次检验和核实同盟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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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正当人们期待开始进行马其顿战争的时候，伊萨[20]使节激起了对伊利里亚国王的猜疑，他们一方面指控国王蹂躏他们的海岸地区，同时还报告，称马其顿与伊利里亚国王串通一气，共同谋划，准备对罗马进行战争。（3）并还以使节的样子，按照佩尔修斯的建议，向罗马派出了侦察人员，了解那里在进行什么。（4）伊利里亚人被召唤到元老院，他们声称自己是受国王派遣的使节，以免除指控。若是伊萨人对国王有什么指控，这时就询问他们，（5）为什么不去见官员，以便安排住处和获得津贴，为什么不让知道他们的到来和为什么前来，他们吞吞吐吐地回答，然后离开了元老院。（6）就这样，没有给予他们作为使节应有的接待，没有把他们请进元老院，未作出决定向国王派去使节，以便告诉他同盟者们对他的怨诉。元老院认为他行为不公正，因为他不能公正地对待同盟者。（7）作为代表团成员受派遣的有：阿·泰伦提乌斯·瓦罗、盖·普勒托里乌斯、盖·基泽瑞尤斯。使节们在会见了同盟国王们后，从亚洲返回来，他们在埃吉纳会见过欧里诺斯，在叙利亚会见过安提奥科斯，在亚历山大里亚会见过托勒密。（8）他们都受到过佩尔修斯的使节们的贿赂，不过他们都保持了极大的忠诚，并保证会完成罗马人民的一切指示。他们还去过同盟城邦：所有的城邦都非常忠诚，唯有罗得斯岛人动摇，受到影响而听从国王。（9）罗得斯岛的使节也来了，企图为关于他们城邦的使团辩护。不过元老院认为，待新的执政官履职后再会见他们。

进行战争物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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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决定不延迟战争准备。让裁判官利基尼乌斯负责修理50艘尚能使用的旧五排桨船，另新造战船。（2）要是达不到这个数目，那他可以致函在西西里的同僚盖·墨弥乌斯，让他修理和装备在西西里的船只，要能在第一时间发航到布伦狄西乌姆。（3）命令裁判官盖·利基尼乌斯从罗马市民中为25条战船征募获释奴隶阶层的同盟水手。[21]要求格奈·西基尼乌斯在同盟者中为25条船征募同样数目的水手。那位裁判官还应从拉丁人同盟中间征招8000名步兵。（4）由奥·阿提利乌斯·塞拉努斯在布伦狄西乌姆接受这支军队，然后率领它前往马其顿，此人曾担任上一年度的裁判官。（5）为了使裁判官格奈·西基尼乌斯能有装备完整的军队渡海，裁判官盖·利基尼乌斯便以元老院的名义致函执政官盖·波尼利乌斯，要求他命令在利古里亚服役时间最长的第二军团，以及由拉丁同盟者组成的4000名步兵和200名骑兵在2月伊代日[22]之前到达布伦狄西乌姆。（6）格奈·西基尼乌斯受命带着这支舰队和军队留驻马其顿，直到继任者到来，为此允许他延长一年任期。元老院的这些命令都得到认真地执行。（7）38艘五排桨战船离开船坞下水，卢·波尔基乌斯·利基努斯受命统率它们前去布伦狄西乌姆从西西里遣来10艘。（8）为了给军队购买粮食，派遣了三个代表前去阿普利亚和卡拉布里亚，他们是塞克斯图斯·狄吉提乌斯、提·尤温提乌斯和马·凯基利乌斯。在一切准备就绪之后，裁判官格奈·西基尼乌斯身披军人斗篷出发，前去布伦狄西乌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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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当选为执政官的是普·利基尼乌斯·克拉苏斯和盖·卡西乌斯·朗吉努斯。[23]第二天选举了裁判官，他们是盖·苏尔皮基乌斯·伽尔巴、卢·孚里乌斯·菲卢斯、卢·卡努勒尤斯·狄维斯、盖·卢克瑞提乌斯·（伽卢斯）、盖·卡尼乌斯·瑞比乌斯、卢·维利乌斯·阿纳利斯。（6）给这些裁判官分配了行省，其中两位在罗马处理司法事务，三位分别处理西班牙、西西里和撒丁岛事务，一位没有具体确定的管辖范围，由元老院决定。

罗马和国王就罗马与马其顿迫在眉睫的冲突分别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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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在普·利基尼乌斯和盖·卡西乌斯执政年[24]，不仅是罗马和意大利土地，而且所有的国王和王国，不管是位于欧洲或亚洲，都紧张地关注着马其顿与罗马的战争。（2）欧墨诺斯既受旧有的憎恨的刺激，又满怀新近产生的愤怒，即由于国王的阴谋，差一点在得尔斐成为牺牲品。[25]（3）普鲁西阿斯，比提尼亚皇帝，决定控制军队，等待事情的结果。在他看来，甚至罗马人也会认为，他不应该举起武器去反对妻子的兄弟，而佩尔修斯在获得胜利后，受姐妹劝说，也会宽恕他。[26]（4）阿里阿拉特斯，卡帕多基亚人的王，曾经以自己的名义保证会帮助罗马人，而他与欧墨涅斯是姻亲，因此无论是战争或媾和，与他都会有关系。[27]（5）安提奥科斯期待夺得埃及王朝，对年幼的国王及其保护人的愚蠢持蔑视态度[28]，认为叙利亚为卡勒斯而发生内讧会给他提供发动战争的借口[29]，（6）并且不会遇到任何障碍，只要罗马陷入与马其顿人的战争。他还通过自己的使节，通过元老院，并且他也亲自保证要提供帮助。（7）托勒密由于年轻，处于他人的监管之下，监护人已经准备与安提奥科斯进行战争，要求其放弃叙利亚的凯勒斯，并且保证会尽一切可能帮助罗马人进行与马其顿的战争。（8）马西尼萨以粮食和包括象队在内的补助军队帮助罗马人，准备派遣儿子弥萨革涅斯带领军队参战。他作出这样的安排意在适应任何形势变化：（9）如果罗马人获得胜利，那时他仍可以保持现有的状态，但不可能追求更大的利益，因为罗马人不允许迦太基人动武；（10）如果罗马人的力量被摧毁，正是这种力量保护着迦太基，那时整个非洲便会属于他。[30]（11）根肯提乌斯，伊利里亚人的国王，只是激起了罗马人的猜疑，但他并未最终决定更倾向哪一方；令人觉得，他与某一方联合主要是由于一时冲动，而并非出于深思熟虑。（12）特拉克人科提斯，特拉克地区奥德律萨人的国王，秘密投靠到马其顿人一边。[31]

继续叙述关于马其顿战争的法律决定（从人民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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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当时国王们对战争怀着这样的想法，而在自由的部族和人民中则如通常那样，往往倾向于比较不利的一方，即倾向于国王和马其顿人。至于那些上层人士，则可以看出，倾向各异。（2）其中一部分人拜倒在罗马人面前，过分的赞许反而损害了他们的威望。（3）其中有些人成为罗马权力公正性的俘虏，大部分人则是期望热情地为罗马人效力，以求在自己的人民中间提高自己的威望。（4）还有一部分人则奉承国王，另一些人则苦于沉重的债务，对在原有的体系下改善自己的处境感到失望，因此一心期望能发生彻底变化；还有一些人的心灵则犹豫不定，因为大众的风向主要朝向佩尔修斯。（5）第三部分人是高尚而富有智慧的人[32]，若是他们必须选择一个较好的主人，他们会宁愿服从于罗马人，而不是国王，（6）倘若他们在这件事情上可以自由地决定自己的命运，那么他们会希望双方都不要以另一方被压抑而使自己一方变得更强大，而是希望双方的力量均不受损伤，由于力量均衡而保护和平，那是介于他们之间的国家会处于最好的状态。双方中的每一方总是会保护受对方欺凌的一方。（7）他们这样考虑，默默地从旁观察双方其他支持者的争斗。……（10）元老们为了罗马人民的福祉、繁昌和幸运，要求执政官们向人民宣布，在最近的合适日子里召开百人团民会[33]：由于佩尔修斯，腓力之子，马其顿国王，违背与其父腓力签订，并在腓力去世后得到确认的协议，对罗马人民的同盟者发动战争，蹂躏土地，占领城市，并且还考虑准备对罗马人民发动战争，为此罗马已经准备好武器、军队和舰队，他若对此不能给予应有的答复，将与其进行战争。[34]（11）这一建议交由人民讨论。

对战争的最后准备；执政官名录，在人民选举军事指挥官之前协商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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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然后元老院决定，执政官通过互相协商分配意大利行省和马其顿行省，或者按阄签分配；被分配管理马其顿的执政官必须与国王佩尔修斯及其追随者进行战争，若是他们不能令罗马人民感到满意。（2）决定征募四个新的兵团，每个执政官率领两个。赋予马其顿行省如下优先权：如果每个执政官兵团按旧制包括5200名步兵，那么对于马其顿兵团则规定注册6000名步兵。[35]所有兵团无区别地各配置300名骑兵。（3）甚至还为一名执政官增加了辅助军队的人数：6000名步兵和800名骑兵，不包括由格奈·西基尼乌斯带来的600名骑兵，由执政官带往马其顿。（4）对于意大利，1万2千名同盟者步兵和600名骑兵便足够。此外，还赋予马其顿行省一个特权，可以征募退役百人队长和老兵，年龄直至50岁。（5）为进行马其顿战争，元老院这一年还对军事指挥官的年龄作出新的规定，执政官按照元老院的决定向人民提议：这一年的军团指挥官不由人民投票选举产生，而是由执政官和裁判官根据自己的判断和考虑决定。[36]（6）裁判官的权力这样划分：按阄签由元老院指定地点的裁判官（7）应该前去布伦狄栖乌姆统率舰队；在那里必须检查同盟者的舰队，遣散不适宜服役者，以释奴进行补充，力求做到其中三分之一的人是罗马市民，三分之一的人是同盟者。（8）舰队和军团的粮食供应从西西里和撒丁岛运送，决定委托按阄分配获得这些行省的裁判官按时向撒丁居民和西西里居民征收第二次什一税，把粮食运送给在马其顿的军队。（9）盖·卡尼尼乌斯·瑞比卢斯抽签得到西西里，卢·孚里乌斯·菲卢斯抽签得到撒丁岛，（卢·卡努勒尤斯得到西班牙），盖·苏尔皮基乌斯·伽尔巴享有城市司法权，卢·维利乌斯·阿纳利斯被授予与外邦人的司法权；盖·卢克瑞提乌斯·伽卢斯被授命由元老院决定前去的地方。

惯常的阄签，执政之间分配行省：这次，一个是意大利，另一个是马其顿

32

（4）……元老们……命令执政官掷阄签。普·利基尼乌斯得到的是马其顿，（盖·）卡西奥得到的是意大利。（5）然后按阄签分配军团：

第一军团和第三军团前往马其顿，第二军团和第四军团留在意大利。

征募军队程序

（6）执政官们超乎寻常地认真征募军队。利基尼乌斯还招募了许多退役老兵和百人队长。其中有许多人是主动登记的，由于他们看到先前在马其顿战争或在亚洲对安提奥科斯的战争中服役获得薪饷的人变得多么富有。（7）当军团指挥官……，召唤百人队人员均作为首次服役人员时，有二三十个曾经指挥过第一中队的百人队长[37]受召唤，人们称其为平民指挥官。有两个同僚，即马·孚尔维乌斯·诺比利奥尔和马·克劳狄乌斯·马尔克卢斯，认为应该向执政官诉讼：（8）对他们俩进行侦讯的应该是被委托征募军队和进行战争的人。其他人认为，既然个人请求庇护他人，那就应该由他们自己审理此事，若是发现有不公正之处，他们应该给同邦人提供帮助。

征募程序（和相关联的有关老兵问题的诉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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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案件审理在保民官们的座席前进行。卸任执政官马·波利维乌斯作为百人队长们的辩护人来到那里，百人队长们和执政官也来到那里。（2）在执政官提出该案件需要当着民会审理后，人民被召来开会。两年之前曾经担任执政官的马·波皮利乌斯这样说道：（3）他们的身体经受过岁月的煎熬，承受过无数的艰辛，然而他们什么都不拒绝，仍愿一如既往地为国家贡献力量。他们只是请求，不要让他们在低于他们从前为国家效力时享有的等级为国家效力。（4）执政官普·利基尼乌斯要求元老院通过决议：首先，元老院命令对佩尔修斯宣战。其次，尽可能多地召唤原先的百人队长参加这次战争，任何人不满50岁不得退役。（5）然后，在战争开始时，由于战争如此接近意大利，针对的是一个位如此强大的国王，既不得妨碍军事指挥官征募军队，也不得妨碍执政官从国家利益出发，把某个人安排在适当的位置。如果实际行动中产生什么疑问，可以向元老院投诉。

征兵程序（和解除对老兵的诉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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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在执政官发表完他想发表的意见之后，斯普里乌斯·利古斯提努斯，就是那些召唤平民保民官帮助的人中的一位，请求执政官和保民官允许他向人民说话。（2）在征得大家的同意后，他开始这样说道：“我是斯普里乌斯·利古斯提努斯，来自克鲁斯图弥努斯特里布斯[38]，出身于萨比尼氏族。家父遗留给我1尤革尔土地[39]和一处小小的居屋，我就出生在那里，在那里长大，直到现在。（3）当我刚一进入青春年华，父亲便把叔伯女儿嫁给了我[40]，她没有随身带来任何嫁妆，除了直率、贞洁和生育能力，这些甚至对于富裕家庭也都足够。（4）我们有六个儿子，两个女儿，两个女儿已经结婚。有四个儿子已经穿上成年服，两个儿子仍然着少年装。（5）我第一次应召入伍是在普·苏尔皮基乌斯和盖·奥勒利乌斯执政年。[41]在被派往马其顿的军队里，作为一个普通兵士，与国王腓力作战两年。第三年由于作战勇敢，提·昆克提乌斯·弗拉弥尼努斯指定我成为第10列的枪矛手。[42]（6）在战胜腓力和马其顿人之后，我们返回了意大利，并被解散，但我作为军人，立即自愿随执政官马·波尔基乌斯出发去西班牙。[43]（7）在所有在世的指挥官中，没有哪个人比他更会发现和评价勇敢，所有经历过长时期的军旅生涯的人都知道他和其他军事首领。正是这位统帅给了我应有的评价，并且任命我为第一百人队第一列的百人队长。（8）我曾经三次参加军队，而且完全是自愿，被派去与埃托利亚人和安提奥科斯作战。[44]曼·阿基利乌斯让我处于第一百人团的第一列首位。（9）我们赶走了安提奥科斯，征服了埃托利亚人，返回到意大利。在这之后，我又在一年里两次在军团里服役，然后两次在西班牙作战，一次由昆·孚卢伊乌斯·弗拉库斯统帅，另一次由裁判官提·森普罗尼乌斯·格拉古统帅。[45]（10）弗拉库斯把我带回罗马属于那些由于作战英勇为举行凯旋而被从行省随身带回之人的行列。提比略·格拉古亲自召我去加入他统率的军队。（11）后来在数年里我又四次是军团第一投枪手。由于作战勇敢，获得指挥们34次奖励，获得6次战场救援同伴奖。现在我已经22年领取军队里应得的年薪，并且已经超过50岁。（12）即使我尚未完全服满应满役年限，即使我的年纪尚不会退役，但是，普布利乌斯·利基尼乌斯，当我可以给你们提供四个兵士替代我自己时，普·利基尼乌斯也应该解除我的兵役义务。（13）不过纵然在你们看来，我刚才说的这一切能为我辩护，不过只要征募军队官员认为我应该服役，我也永远不会拒绝。（14）让军事指挥官们决定吧，我该属于哪个等级，他们享有这样的权力。我会努力，使得没有人能在英勇作战方面超过我。我从来都是这样做，我的指挥官们和曾经与我共同作过战的人们都可以作证。（15）还有你们，与我共同服役的人们，我们在年轻时期从没有与官员和元老院的决定争论，因此你们即使按照法律向人民求助，也要正当地行动，如果你们现在仍也将服从元老院和执政官们，认为只要保卫国家，任何岗位都是光荣的。”

结束征募程序

35

（1）他这样说完，执政官普·（利基尼乌斯）对他赞不绝口，把他由民会带到元老院。（2）在那里，以元老院的名义对他表示感谢，军事指挥官们按照他的英勇精神，把他安排在第一军团第一列。其他百人队放弃发言，顺从地服从命令。（3）为了能使官员们尽快地前往行省，在7月1日举行了拉丁赛会。[46]这一隆重集会结束之后，裁判官盖·卢克瑞提乌斯首先让整个舰队启行，然后自己去到布伦狄西乌姆。除了那些由执政官们率领的军队外，还授命裁判官盖·苏尔皮基乌斯·伽尔巴征募四个城市军团，按照通常数量的步兵和骑兵，从元老中间任命了四个指挥官统帅这支军队。（5）还命令拉丁同盟者提供5000名步兵和1200名骑兵；组建这支军队供元老院视情况需要使用。（6）按照执政官普·利基尼乌斯的要求，给他的由市民和同盟者组成的军队增加了补助军队：2000个利古里亚人，还有克里特射手（不清楚克里特人按要求具体派来多少补助军队），此外还有努弥底亚骑兵和象队。（7）为此，向马西尼萨[47]和迦太基派出了使节——卢·波斯图弥乌斯·阿尔比努斯、昆·特伦提乌斯·库勒奥、盖·阿比里乌斯。还决定向克里特派出三个使节：阿·波斯图弥乌斯·阿尔比努斯、盖·得基弥乌斯、阿·利基尼乌斯·涅鲁阿。

拒绝马其顿国王的代表团，罗马军队开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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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在这期间，由国王佩尔修斯派遣的使节到来。决定不让他们进城，由于元老院已经决定，人民也已经命令，对马其顿国王和马其顿人发动战争。（2）他们被领进战争女神庙的元老院会议，这样说道：“佩尔修斯王感到惊异，为什么向马其顿派去军队。（3）如果元老院命令把他们召回，若是国王对同盟者做出了不公正的行为，愿意按照元老院的构想，进行足够的赔偿。”（4）当时斯普·卡鲁伊利乌斯奉格涅·西基尼乌斯召请，为此事从希腊返回来，参加元老院会议。国王用武力征服了佩瑞比亚，占领了特萨利亚的一些城市，对于其他地区，国王正在征服，或者已经征服。[48]使节们受责令对这些作答。（5）使节们开始吞吞吐吐地说话，声称此外未对他们作任何委托。这时他们便被要求转告国王，执政官普·利基尼乌斯很快就会率领军队留驻马其顿：那就派人去见他。除此而外，便不要再派任何人来罗马；因为意大利对他派遣的任何人都已经关闭。（7）就这样遣走了使者，要求执政官普·利基尼乌斯在11天内率领军队离开意大利，同时派遣斯普·卡尔维利乌斯保护使者，因为他们尚未登船离开。（8）这些就是在执政官们尚未离开罗马之前发生的事情。格涅·西基尼乌斯在自己的任期尚未屈满之前，便被派往布伦狄西乌姆统率舰队和军队，并且在率领5000名步兵和300名骑兵去到埃皮鲁斯后，在纽菲乌姆的阿波洛尼亚人的土地扎营。（9）他从那里派遣指挥官们率领2000名步兵去占领达萨瑞提伊人和伊利里亚人的要塞，因为他们自己请求在那里驻扎防卫部队，以防卫相邻的马其顿人的进攻。

罗马人的外交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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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数日后，昆·马尔基乌斯和阿·阿提利乌斯、普·和塞·科尔涅利乌斯·楞图卢斯以及卢·得基穆斯，作为被遣往希腊的使节，随身带着1000名步兵去到科尔基拉。[49]他们在那里互相划分了应该访问的地区，分配了军队。（2）卢·得基弥乌斯被派往伊利里亚人的国王根提乌斯那里，以使他如果看重与罗马人民的友谊，便采取不干涉态度，或者甚至结成战争同盟。（3）楞图卢斯兄弟被派往克法拉尼亚，要求他们从那里前去伯罗奔尼撒，在冬天到来之前绕行西海岸。[50]（4）要求马尔基乌斯和阿提利乌斯巡行埃皮罗斯、埃托利亚、特萨利亚，然后视察波奥提亚和欧波亚，最后前往伯罗奔尼撒，让他在那里与楞图卢斯会面。（5）使节们尚未离开科尔库拉林斯，便收到来自佩尔修斯的信函，询问罗马人为什么派军队前去希腊，并占领希腊城市。（6）决定不作书面回复，但告诉持函前来的使者，罗马人这样做是为了加强对城市的防卫。（7）楞图卢斯兄弟鼓励伯罗奔尼撒各城市，要求他们像先前忠实地帮助罗马与腓力作战，后来与安提奥科斯作战那样帮助与佩尔修斯作战，他们在会议上的发言引起了普遍抱怨。（8）阿开亚人不满于自己与墨塞尼人和埃利伊人处于同等的地位，尽管他们从马其顿战争一开始，便完全站在罗马人一边，而墨塞尼人和埃利斯人[51]却站在马其顿人一边，后来则站在安提奥科斯一边反对罗马人，（9）现在他们则被归入阿开亚同盟，把战争功劳归于胜利者阿开亚人。

罗马的进攻性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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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马尔基乌斯和阿提利乌斯去到吉塔特纳，埃皮罗斯城市，距离大海10里，他们在埃皮罗斯人的会议上的发言受到极大赞赏地被听取。400名埃皮罗斯青年被派往奥瑞斯特，防备马其顿人。（2）他们由那里前往埃托利亚，在那里逗留数日，适逢埃托利亚人由于裁判官去世而举行补缺选举，吕基斯科斯当选，此人对罗马人怀有好感系众所周知。[52]使节们此后去到特萨利亚，阿卡尔纳尼亚使节和波奥提亚人的一些被放逐者也去到那里。（3）阿卡尔纳尼亚使节受命向人们报告，阿卡尔纳尼亚人起初是在腓力战争时期受腓力诱惑，后来是在安提奥科斯战争时期受国王们诱惑，曾经反对罗马人民，现在他们为自己的行为赎罪的时候到了。（4）既然尽管他们作了错事，也能感受到罗马人民的厚待；若是有功于罗马人民，便更会感受到罗马人民的厚待。（5）波奥提亚人因与佩尔修斯建立同盟关系而受到谴责。当被驱逐者指责另一派的首领伊斯墨尼亚，一些持反对意见的城邦也被卷入了这一事件，马尔基乌斯答称，事情会被搞清楚：每个城邦会被赋予决定自己命运的机会。（6）特萨利亚人在拉里萨举行会议。[53]在这里，特萨利亚人有了合适的机会为赋予他们自由而向罗马人表示感激，而罗马使节则对特萨利亚人在与腓力和后来在与安提奥科斯的战争中提供的帮助而表示感谢。（7）这样相互回忆对方的好处，激发了大家的心灵，使得罗马人希望的各项决议都获得通过。

佩尔修斯的使团，请求罗马使节与马其顿国王接触

（8）在这次会议后，国王佩尔修斯的使节到来，主要是凭借个人的客谊，那是父辈们与马尔基乌斯结成的，在对这一友谊进行必要的回顾之后，马其顿使节们便开始请求允许与国王进行交谈。（9）马尔克卢斯回答说，他自己也曾经从父亲那里听说过与腓力之间的友谊和客情，而且认为必须牢牢记住这一友谊地接受了出使任务。（10）只要他足够地健康，他绝不会让自己延迟会见。现在他正是尽可能地来到佩涅奥斯河畔[54]，以便渡河，由霍摩利乌姆前往狄奥摩，并预先派出使节，向国王通报他们的到来。

佩尔修斯会见罗马使节，各自陈述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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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正在这时，佩尔修斯由狄奥姆回到帝国内地，怀着微弱的奢望，马尔基乌斯称是他自愿接受了这次出使。数日之后，他们来到约定的地点。（2）国王身边是无数随从，包括友人和侍卫。（罗马）使节们也以不亚于对方的人群到来，既有许多拉里萨人跟随而来，还有许多其他城邦的代表团，他们来到拉里萨是希望返回去后能报告听到的确切消息。（3）人们怀着人类固有的兴趣，一见著名的国王与全世界最闻名的人民的使节们的会见情形。（4）他们站在互相可以望见的位置，以河流相隔，传令官们互相通报造成了一定的迟延，双方中谁应该渡河过去。马其顿方面认为应该对王权的威严给予尊重，罗马方面认为应该保持罗马人民这一名义的尊严，既然举行谈判是佩尔修斯提出的。（5）这时马尔基乌斯稍作延迟，玩笑地说道：“晚辈应该尊敬长辈，他的别名是腓力，儿子应该过来见父亲。”[55]（6）国王很容易地被说服。接着开始争论，可以带领多少人过河。国王认为，他应该带着整个随从队伍过河。罗马使节要求，他或者带着三个随从过河，或者若是他想带着那么多随从，那他得提供人质，以便谈判期间不会发生任何欺诈。（7）国王把许皮阿斯和潘塔霍斯交出来作为人质，他们以前曾经被作为使者，朋友中的首要人士。要求提交人质主要不是为了作为保持忠实的抵押，而是为了向同盟者们表明，国王与使者们的会见远非处于同等尊严的地位。（8）双方的问候并非像敌人，而是像客人那样，也很亲切，然后一起落座于安放的椅子。

继续展示各自的主张

40

（1）在经过一阵不长时间的沉默后，马尔基乌斯说道：“我想，你可能期望我们对你的来信作答，那封信你发自科西嘉岛，在信里询问我们为什么这样作为使者，带着军队前来，并且在一座城市设防。（2）对于你的这个问题，我担心若不答复，会显得我们傲慢，然而若是真实回答，它们或许会让你听起来觉得很尖锐。（3）可是对于背弃条约者，应该或者用言词训斥，或者动用武器，就像该用战争对付你那样。不过我更希望这一任务交给别人，而不是交给我[56]。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会用尖锐的言词招待客人一番，犹如医生，他们为了健康，会采用非常苦涩的药物。（4）元老院认为，你自获得王权后，只做了一件应该做的事情，那就是派遣使节去罗马恢复条约，然而对于你来说，需要的并非是恢复条约本身，而是恢复之后把它毁掉。（5）阿布罗波利斯是罗马人们的同盟者和朋友，你推翻了他的王权[57]；你隐藏了谋杀阿尔特陶罗斯的凶手，他们杀死了所有伊利里亚人中对罗马最忠实的国王；为了不说得太过分，你曾经显露欣喜。（6）你违背协约，率领军队经过特萨利亚和马勒亚[58]前去得尔斐，你同样违背协约，派遣军队去帮助拜占庭人[59]，你与我们的同盟者波奥提亚人建立了秘密的同盟关系，尽管那是不允许的，但你违背誓言；（7）我不为指控，只是发点怨言：特拜使节埃维尔萨和卡利克里托斯，当时他们正前往我们那里，是谁杀害了他们？在埃托利亚，如若不是你们的支持者，还能是其他什么人挑起了内战和对显贵的市民进行杀戮？是你亲自使多洛佩斯人的田园变荒芜。[60]国王欧墨涅斯由罗马回国途中，在得尔斐，在神圣的地方，就在祭坛前被杀死，都令人羞于启齿，他会控告谁[61]；（你的）布伦狄西乌姆的好客之人揭露了一些怎样的罪行[62]我知道得很清楚，你的使节曾经从罗马给你写信报告过。（10）你只有一个办法避免谈所有这些问题，那就是不再询问为什么向马其顿派遣了军队，或者我们为什么向同盟城市派遣卫戍部队。不过若是你询问，那时我们若保持沉默，那会比如实回答显得要尊重人。（11）鉴于我们的父辈之间存在过的客情，我会善待你的发言，并且希望你能给我提供一些理由，以便我能在元老院为你辩护。”

相互继续说明自己的观点。

41

（1）国王对此回答说：“如果是由公正的法官审判这个案子，事情本会很顺利，然而现在我却要面对你们，你们身兼控告者和法官于一身。（2）在对我提出的各项指控中，对有些指控或许我本可以引以为荣，或是我可以无所惭愧地承认它们，对另一些指控则已经申诉过，不过我也可以再次用言辞来声辩。（3）如若我今天即使按照你们的法律作为被告，或者由布鲁狄西努斯或是由欧墨涅斯对我进行控告，这时他们不会显得是诬陷者，而是诚实的控告者？（4）也就是说，无论是欧墨涅斯，尽管他令那么多人感到难以忍受，无论是在社会生活方面，还是在个人生活方面，没有其他的敌人，除了我一个。而我则不可能找到其他任何人帮助我作恶，除了拉弥乌斯，尽管我以前从未见过这个人，以后也不想见到他。（5）我还得为难船而丧命的特拜人，为阿尔特陶罗斯之子受申斥，其实这里并非由于别的什么，而是因为杀害者被放逐到我的王国领域。（6）因此，我不会对这种情势的不公正性进行抗辩，若是你们也承认，所有遭放逐去到意大利或者罗马的人其犯罪根源都在于你们。（7）若是你们和其他所有的人民都不承认是这样，那么我也会像其他人一样。请海格立斯作证，倘若没有什么地方愿意为放逐者提供居处，放逐对于一个人又有什么意义？（8）不过我在你们的提醒下得知他们逗留在马其顿后，便已经把他们找到，并且已经命令他们离开我的王国，永远不得再进入我的领土。（9）就是这样一些事情犹如罪状一样被摆出来，使我犹如被告。不妨让我们看看究竟在哪些事情上指责作为国王的我，对于我们之间的契约又有什么不满。（10）就这样，如果条约里这样写明，即使有人对我发动战争，我也不得保卫我的王国，那么我自然不得不承认我破坏了条约，因为我使用武器对抗了阿布鲁波利斯人，罗马人民的同盟者。（11）然而如果协定允许这样做，按民族权利也可以这样做，允许以武力对抗武力，那么我当时究竟应该怎样做？当时阿布鲁波利斯人使我的王国土地变荒芜，直到安菲波利斯，许多自由的人被掳获，还有数量巨大的奴隶，无数牲畜被赶走。（12）现在也应该保持安静地忍耐，在他们尚未全副武装地进入佩拉和我的王国之前？不过也许我是进行了正义的战争，只是不应该把他们打败，不应该让他们作为战败者承担一切后果。然而，既然是我受到他们的攻击，遭受了他们的进犯，他们作为战争的肇事者，怎么能抱怨自己的遭遇？（13）我同样不会这样地为自己辩护，罗马人，为我曾经用武器惩罚多洛佩斯人，因为尽管我没有像他们应得的那样对付他们，而只是按照我作为皇帝，按照我的权利行事。他们没有按照你们对我的父亲的决定去做，而是仍然生活在我的王国，在我的权力之下。（14）即使这一事件提交法庭审判，不是提交给你们，也不是提交给同盟者，而是提交给那些不赞成残忍而不公正地对待奴隶的人们，那时也不会认为我对待多洛佩斯人比公正和秩序要求的要残忍，事实上，他们如此对待由我为他们任命的首长欧弗拉诺尔，以至于死亡显得比他经受的惩罚要远远轻微得多。”

相互继续说明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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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当我从那里继续前行，以便访问拉里萨、安特罗涅和普特勒昂[63]，而且既然它们都距离得尔斐不远，为了举行祭祀，以完成多年前的允诺，我去了得尔斐。（2）为了夸大我的罪行，说我前去那里时还带着军队。那自然是为了如同我抱怨你们现在的作为，为了占领城市，在城堡里留下卫戍部队。（3）请你们召集希腊城邦会议，就是我曾经经过的那些城邦，哪怕即使有一个人指控受到我的军队的欺凌，那时我不会拒绝承认自己也有如借口献祭而心怀他图之人。（4）我们给埃托利亚人和拜占庭人派去了卫戍部队，与波奥提亚人缔结友谊。不管这些行为如何，我们不仅通过我们的使节作过报告，而且还常常得到你们的元老院的谅解，在那里我的某些评判员并不像你，（昆图斯）·马尔基乌斯，我的承自父辈的朋友和客亲，那样公正。（5）不过当时控告者欧墨涅斯尚未去罗马，通过诬陷和歪曲，使得你们都觉得可疑，感到憎恶，希腊无法享受你们馈赠的自由礼物，既然马其顿仍然存在。（6）还会这样循环，很快会出现一个人，并且揭示，徒然把安提奥科斯赶过了陶鲁斯山脊，出现了欧墨涅斯。你们的同盟者们无法再安静，你们的同盟者们无法再继续安静存在，只要帕伽马王国仍然存在。因为这一城堡处于所有相邻的城邦之上。（7）昆·马尔基乌斯和阿·阿提利乌斯，我清楚地知道，不管你们有什么指控或者我作怎样的辩护，全都有赖于你们如何认真地、以怎样的心境听取，并且重要的不在于我做了什么和为什么那样做，而在于你们是如何理解它们。（8）我不承认有什么事情是我故意所为，而如果我有什么不合适的作为，那是由于考虑不周而失误，可以通过这种指责进行修正和改进。（9）我认为，我确实没有什么事情是无法补救的，从而使你们觉得必须用战争和武器来进行矫正。或者各族人民间是徒然传播你们的仁慈和庄严，若是你们基于一些勉强的抱怨和申诉，便发动战争对付被武器征服的人们和你们的同盟国王们。”

协议减少事件冲突，同意停战和谋求与罗马签订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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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他的发言获得赞许，马尔基乌斯建议他派遣使节去罗马。国王认为应该尝试一切可能的手段，不应该轻易放弃任何希望，于是最后讨论的问题是如何保证使节们的安全。（2）为此显然需要休战，并且尽管马尔基乌斯认为通过谈判也达不到什么，不过他还是勉强地，并且怀着巨大的赞赏同意了对方的请求。（3）事实上，罗马人当时尚未做好立即开战的准备，既没有准备好军队，也没有准备好统帅，而佩尔修斯对和平的空洞希望模糊了自己的心智，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安排妥当，完全可以在对自己最为合适，而对于敌人不合适的时候开战。

（4）由于上述谈判，产生了休战的期望，罗马使节立即去到波奥提亚。（5）那里已经开始出现社会动荡，因为一些城邦听说罗马使节将会说明，具体有哪些城邦不愿意与马其顿国王建立同盟关系，从而被排除在波奥提亚同盟的共同决定之外。（6）还在途中，他们便遇上了首先是来自克罗尼亚的使节，尔后是来自特拜的使节，他们都确认自己的城邦没有参加决定与马其顿结盟的会议。（罗马）使节们当时没有给予任何回答，而是要求他们一起前往哈尔基斯。（7）在特拜，由于另一种争论引起了紧张。在选举裁判官和波奥提亚首领[64]中失败的一方为报复遭受的失败而召集民会，决定不让领导者们返回城里。（8）所有被放逐者去到特斯皮埃，那里毫无疑虑地接待了他们。随着人们的心里发生变化，又决定把他们召回特拜。他们返回后决定，12个以个人身份聚会并召开民会的人被责令遭放逐。（9）后来，新任裁判官，具体说来就是伊斯墨尼阿斯，一个显贵而富有影响之人，在那些人缺席的情况下通过决议，把他们处死。那些人逃到卡尔基斯，再从那里前去拉里萨投奔罗马人，把与佩尔修斯结盟的罪责归于伊斯墨尼阿斯。由这一争论发展成为激烈的争吵。（10）最后，双方的代表来找罗马人，包括驱逐伊斯墨尼阿斯的人和控告者，以及伊斯墨尼阿斯本人。

利用停战派出罗马使团，为了吸收新的同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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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大家都聚集到哈尔基斯[65]，各个城邦的首领都相继作出自己的决议，取悦于罗马人民，蔑视与国王的结盟，与罗马人民联合。伊斯墨尼阿斯认为，正确的做法是波奥提亚各部族都把自己托付给罗马人民。[66]（2）由此发生了争执，若不是他逃往使节们的高台，他差一点被他们的遭放逐者和支持者打死。[67]（3）特拜本身作为波奥提亚地区的首府，也陷入极大的混乱，一些人主张城邦投靠国王，另一些人主张投靠罗马人。（4）当时还来了许多科罗涅亚人和哈利阿尔托斯人[68]，他们主张维持与国王的同盟关系，不过由于首要人士们信念的坚持，强调腓力和安提奥科斯的失败和罗马国家的强大和幸运[69]，普通民众被说服，决定解除与国王的同盟关系，那些主张（与罗马）建立同盟关系的人派遣使节前去卡尔基斯致歉，把城邦托付给罗马使节们保护。（5）马尔基乌斯和阿提利乌斯高兴地听取了他们的请求，并且规劝他们以及其他城市，分别派遣使节去罗马恢复友谊。（6）他们首先要求恢复被放逐者们的权利，并且惩罚那些主张与国王结盟的人。[70]就这样，也是他们最为期望的，波奥提亚同盟被瓦解，他们出发前去伯罗奔尼撒，把塞尔维乌斯·科尔涅利乌斯也召来卡尔基得斯。（7）在阿尔戈斯召开了民会，决定为他们提供。（……）他们未向阿开亚人要求什么其他东西，只是要求他们提供1000名士兵。（8）他们被派去守卫卡尔基斯，[71]等待罗马军队前来希腊。马尔基乌斯和阿提利乌斯在希腊完成这些事情后，于初冬返回到罗马。

罗马进一步的并行使命，继续谈同盟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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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差不多与此同时，由罗马派遣的使团前往亚洲及其附近岛屿。（2）派出了三位使节，即提·克劳狄乌斯、斯普·波斯图弥乌斯和马·尤尼乌斯。他们巡行各处，鼓励同盟者支持罗马人反对佩尔修斯的战争。城市愈是强大，他们愈是努力争取，因为较小的城邦会遵循较强大的城邦作为行事。（3）罗得斯岛人被认为在所有方面都是最重要的，因为他们不只是能够给予一般支持，而且能够以自己的军队支持战争，按照赫革西洛科斯的提议，备有40条战船。（4）此人当时担任城邦最高职务，他们称其为普里塔尼斯[72]他曾经反复劝说罗得斯岛人不要寄希望于与国王结盟，而是不止一次地经受失望地提议与罗马人结盟，世界上在力量和诚信方面最为可靠的盟友。（5）与佩尔修斯的战争已经临近，罗马人肯定会希望建造一支舰队，就是他们新近在与安提奥科斯，先前与腓力进行的战争中见到的那样的舰队。（6）当需要派出舰队时，匆忙建造舰队将会很忙乱，除非事先建造妥当，现在就开始建造同盟舰队。这件工作应该更加勤厉地进行，以否定欧墨涅斯对他们的指控，表明他们的忠心。（7）按照这一劝告，建造和装备了由40条战船组成的舰队，等待罗马使节的到来，表明不需要任何劝勉便已经准备就绪。（8）就这样，这一使团提议在激励亚细亚各城邦的心理方面起了重要作用。只有得基穆斯毫无成就地返回罗马。而且还被怀疑接受了伊利里亚国王们的贿赂而丧失声誉。[73]

佩尔修斯也派出使节寻找同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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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佩尔修斯同罗马使节会谈返回马其顿后，派出使节去罗马，继续与马尔基乌斯开始的和平谈判，甚至还派出使节持信函前去拜占庭和罗得斯。[74]（2）致所有人的信函具有相同的内容：他自己与罗马使节进行的交谈，他听到了什么，他说了什么，叙述本身以求能让人产生他在辩论中占有上风的印象。（3）在罗得斯岛，使节们力求让人们相信未来会是和平，按照马尔基乌斯和阿提利乌斯的建议，已经派出使节去罗马。若是罗马人继续违背协议发动战争，那时罗得斯人应该充分利用自己的影响和能力，以便恢复和平。（4）若是他们的请求不起任何作用，那就应该努力做到使支配世界事务的权利和权力不会归属于一个人民。这一点对于所有的人都很重要，特别是对于罗得斯人，因为罗得斯人无论凭尊严或财富，都超出所有其他民族之上。否则他们便会陷于受奴役和屈从的地位，如果所有的人都得服从罗马人。（5）信函和使节的谈话都被认真听取，但是并未能改变人们的心灵。社会优秀阶层的影响力增强。（6）按照通过的决议回答称：罗得斯人希望和平。如果发生战争，愿国王不要期望或渴求从罗得斯人那里得到可能破坏他们同罗马人的友谊的东西，那是他们在战争年代和和平时期基于许多重要的互相效力而建立起来的。（7）在由罗得斯返回途中，国王的使节还访问了波奥提亚城市特拜、科罗涅亚和哈利阿尔图姆，认为终止与国王的同盟而与罗马人联合是违背他们的心愿而强加的。（8）特拜人从此心里不再牵挂什么，尽管因罗马人判处他们的首领和送回被放逐者而恼怒。（9）科罗奈亚人和哈利阿尔提人由于对国王们怀有某种好感，因此遣使前往马其顿，请求派卫戍部队，以保护他们免于忍受特拜人的极度傲慢。（10）国王这样回答代表团：由于与罗马处于休战状态，因而不能派遣卫戍军队，但建议他们尽可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免除特拜人的欺凌，以免给罗马提供发怒的口实。

第一个使团回到罗马，向元老院报告：称赞和批评以休战作为求援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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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马尔基乌斯和阿提利乌斯返回到罗马，在卡皮托利乌姆报告出使的情形，最令他引以为傲的是以休战和希望和平把国王蒙骗了。（2）须知因为他们自己对于战争没有任何准备，而对方在罗马军队登陆之前完全预先占领了有利地势。（3）由于确定了和平期限，未来的战争将是均衡的：对方没有作任何更多的准备，而罗马人则会开始更充分地准备战争。他们还预先瓦解了波奥提亚同盟，使其不能更加团结地支持马其顿人。（4）元老院大部分人赞赏这一非常明智之举，但一些保持古代风俗的老年元老们却宣称他们在使节的活动中看不出罗马规则。（5）先辈们进行战争，不设伏，不进行夜间战斗，不假装逃跑，不意外地返回进攻不加提防的敌人。他们不采用狡诈，而是主张凭真正的勇敢获得荣誉，先辈们总是首先宣战，然后才进行战争，而且甚至明确划定战争区域。[75]（6）他们正是以这样的诚信通报国王皮罗斯其医生企图伤害他的性命的信息[76]，也正是由于这一原因，他们把背叛自己的孩子们的人捆绑着交给了法利斯基人；[77]（7）这就是罗马人的笃诚，如此有别于布匿人的狡猾和希腊人的机巧，在他们那里，欺骗敌人比以力量征服敌人更为荣耀。（8）有时候在当时的条件下，欺骗比英勇可以实现更多的东西，但是要使一个人的心灵永远被征服，唯有使他承认，他不是被机巧，不是被偶然性，而是面对面地在合法的、虔诚的战斗中被勇力战胜。（9）这就是年迈的元老们的想法，他们不太赞赏过分机巧的智慧；但是更关心利益而非荣誉的那部分元老占了上风，使得马尔基乌斯的那次出使受到称赞，并且重新被派往希腊，率领……[78]四层桨战船，并且吩咐他们最大限度地根据国家利益行事。（10）同时派遣阿提利乌斯去占领特萨利亚的拉里萨，担心停战结束后，（佩尔修斯）会派军队去占领特萨利亚的这座主要城市。（11）阿提利乌斯被授命向格奈·西基尼乌斯要求2000步兵。（12）此外，在普布利乌斯·楞图卢斯从阿开亚返回来后，分配给他300意大利籍步兵，让他守卫特拜，尽可能控制住波奥提亚。

新遣来罗马的马其顿使团显然遭到失败，明显的军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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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在完成这些准备之后，尽管已经确定计划进行战争，但元老院仍然决定接待使团。（2）使节们谈的差不多仍然是皇帝在会谈中说明的那些内容。他们特别对谋害欧墨涅斯的指控进行辩护，但是非常没有说服力，因为事实非常清楚。（3）事实上人们也不是怀着那样的心理听他们发言，为使自己或是得到某种解释，或是可能改变看法。向代表团发出指令：他们必须立即离开罗马，允许在意大利逗留30天。[79]（4）接着执政官普·利基尼乌斯[80]被授命管理马其顿行省，告知他尽快地征募军队。（5）裁判官盖·卢克瑞提乌斯被授命统帅舰队，带着40条五层桨船离开罗马[81]，余下的其他船只则留在罗马备用。（6）裁判官派遣他的兄弟（马·）卢克瑞提乌斯乘坐一艘五层桨船先行，授命其按协议征集同盟舰队，并率领舰队前往克法勒尼亚。（7）他从瑞吉尼人那里得到一艘三层桨船，从洛克里人那里得到两艘，从乌里亚人[82]那里得到四艘，顺着意大利海岸外侧航行，绕过卡拉布里亚海角顶端，到达伊奥尼亚海的狄拉基乌姆。（8）他在那里发现了狄拉基乌姆人的10条船，伊塞伊人的两条船，根提乌斯王的54条船，好像它们无疑是为罗马人使用而筹备它们的，在第三天率领它们全都去到科尔基拉，然后从那里直接去到克法拉尼亚。（9）裁判官盖·卢克莱提乌斯由那波里出发，顺着海峡航行，第五天到达克法拉尼亚。[83]（10）舰队在那抛锚，同时等待陆军渡海，等待舰队中在海上被打散的运输船只跟上。

开始军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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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正是在这些日子里，执政官普·利基尼乌斯在卡皮托利乌姆庄严宣誓后，身披军氅，离开城市。（10）……前去布伦狄栖乌姆与军队会合，……然后从那里率领整个军队前往努菲乌姆，在阿波洛尼亚人的土地上扎营。

协商，在马其顿土地上，在国王及其顾问之间，决心迎击战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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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数日前，在使节们从罗马返回来对和平失去希望之后，佩尔修斯召开了参政会议。（2）会上不同意见之间发生了相当长时间的争论。一些人认为：若是需要交付罚款，那就交付，或者如果他们要进行处罚，那就割让一部分土地；最后，为了和平，显然应该忍受一切。不能拒绝，不能触犯，使国王自己或王国本身在这种情势下都免于遭受赌博。……（4）有相当大的一部分人持傲慢得多的意见。他们认为只要作出任何一点让步，那时一步步地整个王国都会失去。……（6）（罗马人）在摧毁迦太基的势力后，把相当强大的邻居国王驾到迦太基人的脖子上，[84]他们把安提奥科斯及其继承人们赶过了陶罗斯山脊。（7）剩下唯一的马其顿王国，地域上彼此毗邻，只要罗马人民的福祉有所变化，显然就激励它的国王们固有的心灵。……（11）最后他们这样评价战争与和平，按照人们的普遍观念：没有什么比不经过战斗便对王国退让更耻辱，没有什么比为了尊严和神圣而使全部幸运经受考验更光辉。

佩尔修斯随即进行战争准备：亚历山大大帝之后规模最大的马其顿军事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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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在佩勒，在马其顿旧王宫，召开了这次会议。“那就让我们进行战争，”佩尔修斯说道：“愿神明们保佑，既然你们这样认为。”于是给各个军事长官令函，他自己则率领整个军队前往马其顿的一座不大的设防城市基提乌姆。[85]（2）他亲自以皇家的豪华形式，用一百头牲畜向弥涅尔瓦，他们称其为阿尔基得蒙献祭[86]，然后率领朝臣和卫队出发，前去基提乌姆。在那里聚集了所有的马其顿军队和外邦补助军队。（3）国王把营栅就建在城市前面，把全部军队驻扎在平原上。军队总数达4万3千人；其中差不一半多是“法兰吉特”[87]，（4）贝罗埃人希皮阿斯统率他们。然后是由所有轻武装兵中挑选出来的2000名年轻力壮的精兵：马其顿人称这支军队为“阿革马”[88]，他们由欧吕埃斯特人勒奥纳托斯和特拉西普斯率领。[89]（5）其他的轻武装兵约有3000人，他们的首领是安提菲洛斯·埃得塞奥斯。[90]佩奥尼亚人有的来自派罗里亚和帕拉斯特律马尼亚——它们与特拉克接壤，有的是阿格里阿涅斯人，它们与特拉克居民相混，共约3000人，人数由他们自己补充。（6）他们由狄达斯·佩昂武装和率领，此人曾经杀死年轻的得赫墨特里奥斯。[91]（7）此外还有2000高卢军人[92]，他们的首领阿斯克勒皮奥多托斯来自辛图斯的赫拉克勒亚[93]。3000特拉克志愿兵拥有自己的首领。约同样数目的克里特人跟随自己的首领——来自法拉萨尔涅的劳苏斯和来自克诺索斯的绪洛斯。[94]（8）拉克戴蒙人勒奥尼得斯率领来自希腊的一支500人的军队，部族混杂。据说他本人被从王族放逐，在阿开亚人的民众大会上被判放逐，由于发现了致佩尔修斯的信函。（9）埃托利亚人和波奥提亚人一共不超过500人，由阿开亚人吕科率领。所有这些由不同民族、不同部族混合组成的辅助军队约有12 000人。从整个马其顿召集的骑兵约有3000人。（10）塞提斯之子，奥德律塞部族的首领，科提斯来到那里，带来1000名精选的骑兵和差不多同样数量的步兵。（11）就这样，整个军队的总数达到39 000名步兵和4000名骑兵。众所周知，在亚历山大大帝率领军队进入亚洲后，还从来没有哪个马其顿国王统率过如此庞大的军队。

佩尔修斯对自己的军队发表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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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业已过去26年，自从按照腓力的请求，给予了和平。（2）在整个这段时期里，马其顿处于平静之中，生育了后代，其中大部分人已到了服军役的年龄，而由于同相邻的特拉克人进行的是比较轻松的战争，结果使他们得到锻炼，而不是陷入疲惫，并且使他们处于经常性的军旅生活之中。（3）起初是腓力的长期思考，尔后是佩尔修斯与罗马进行战争的意图，所有这些使得一切都得到谋划和准备。（4）阵列稍许有所移动，不过并不像正规训练时那样，而只是不要显得军队就这样全副武装地站在那里，随后军队像通常那样集合起来。（5）这时国王本人站到演讲台上，在他两侧站着他的两个儿子，对其中年龄大点的，腓力按自然法则应为兄长，是过继儿子，年龄小一点的名叫亚历山大，是他的亲生儿子。[95]（6）他召唤军人进行战争，（7）回忆罗马人对他的父亲和对他自己的不义行为，其父由于罗马人的各种不义行为而被迫不得不进行反击，在进行战争准备期间去世。而对他自己，罗马人一方面遣来使节，同时又派军队去占领希腊城市。（8）然后他们又虚假地装作进行谈判，装作恢复和平的样子，拖延了整个冬季，以便争取时间准备战争；现在又派遣执政官前来，带着两个罗马军团，每个军团有6000步兵和300骑兵，此外还有差不多相同数量的同盟军队步兵和骑兵。（9）外加欧墨诺斯国王[96]和马栖尼萨国王[97]的补助军队，共得不超过37 000名步兵和2000名骑兵。（10）在听过对敌人军队的叙述后，他让他们亲自看看自己的军队，在军队的数量和民族构成方面如何超过敌人那为进行这场战争而匆促征集的军队，马其顿人从小就学习军事技术，经历和承受过多少次战斗。（11）罗马人那里的辅助军队有吕底亚人、弗律基亚人、努弥底亚人，帮助他们作战的有特拉克人和高卢人，是一些最强悍的民族。他们使用的武器是那些最穷困的兵士们使用的武器，而马其顿人则由国王支出筹备，多少年来都由我父亲操心，由他花费。（12）罗马军队来去路途遥远，任何情况下都得依靠海路。他自己广积钱粮，此外还有矿藏收入，足够供应十年。（13）由于神明们的宽仁，国王的关怀，马其顿人一切都丰满富足。（14）马其顿人还拥有他们的先辈们拥有的精神，先辈们凭借这种精神征服了整个欧洲，穿行于整个亚洲，用武器打开了甚至传闻都不知道的世界上许多地方，直至没有地方再可以征服，红海阻隔了道路。（15）可现在，天哪，命运要求已经不是为印度的遥远边界，而是要为马其顿的所有权而战斗。罗马人曾经同他的父亲借口解放希腊进行过战争，（16）现在则公开要求马其顿受奴役，使国王不再与罗马国家为邻，使得以军事荣誉著称的人民不再拥有武器。要知道，如果马其顿放弃战争，按照罗马人的要求去做，那就得把这些武器连同国王和王国一起交给高傲的主人。

佩尔修斯与自己的廷臣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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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在整个演说过程中，经常可以感觉出听众的大声呐喊，最后这种大声疾呼则包含着愤怒和威胁，其中包括要求国王精神饱满，要求他一结束演讲，便立即命令他们出征上路。（2）当时已经传来消息，罗马人已经拔营，向纽费乌姆进发。[98]大会结束后，国王便去听取马其顿各城市的代表团的报告。（3）他们前来，保证将会尽可能地为战争提供可能的金钱和粮食。（4）国王感谢他们，同时谢绝他们的帮助。他声称，已经为这次战争进行了足够的贮存。不过要求他们准备足够的大车，以便运输投射器和各种数量巨大的投掷武器以及战争机械等。

马其顿军队开始进军

（5）然后国王率领全部军队前往奥尔得亚[99]，在称为贝戈里提斯的湖边扎营，第二天到达埃利墨亚，继续向哈利阿克蒙纳河进发。[100]（6）然后经过狭窄的山隘，翻过人们称为康布尼伊的高山，下到阿扎罗斯、皮托奥斯、多利赫，当时居民称它们为三山市。

马其顿军队的最初成就

（7）这三座城市稍许有些摇摆，因为它们给拉里萨[101]交付了人质，但是被面临的恐惧征服，让步投降了。（8）他们受到国王的宽待，相信佩瑞比人也会仿效他们，……城市居民没有任何延迟，他一到达便把它夺回了。[102]（9）但是对库瑞提埃[103]他不得不发起进攻，而且第一天的进攻在城门前甚至被打退。在第二天，在军队的全力进攻下，在夜色来临之前，城市居民终于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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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摩勒是距离最近的城市，防御如此坚固，对不可超越的防御能力的信赖使得城市居民更为狂妄，以至于不满足于仅仅对国王紧闭城门，而且还对国王和马其顿人民恣意侮辱谩骂。……（6）就这样，城市被攻陷，遭到劫掠。在疯狂屠戮中存活下来的市民被卖为奴。城市的大部分被摧毁，并被付之一炬之后，国王出发前往法拉涅。[104]再由那里于次日到达古尔同。[105]在他得知提·弥努基乌斯·鲁孚斯和特萨利亚裁判官希皮阿斯已经带领卫戍部队进入城市后，便未发起任何攻击地从旁边经过，突然来到埃拉提亚和戈努斯，利用市民们的惊慌失措，夺取了城市。（8）这两座城市都位于山谷里，由那里通向廷佩，特别是戈努斯。因此，国王留下得到步兵和骑兵加强的卫队保卫城市，此外还为城市修造了三道壕堑。

驻扎等待罗马军队

（9）他自己来到西库里乌姆，等待敌人到来，同时命令军队在投向敌方的土地上四处征集粮食。（10）其实叙库里昂就位于奥萨山脚下，它的面向南方的一侧正对特萨利亚平原，其背面面向马其顿以及马格涅西亚。（11）这些合适的地理条件使得当地的气候非常有益于健康，到处是常年水量充盈的泉流。

罗马军队陆海兼程地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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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同是在那些日子里，罗马执政官率领军队来到特萨利亚后，起初顺利地经过了埃皮罗斯，（2）然后穿过了阿塔曼尼亚，山道崎岖，几乎无路可寻，艰难跋涉，道路狭窄，终于来到戈菲。（3）如果国王能够针对这位率领着一支由新兵组成，而且人员和马匹均已疲乏的军队的统帅，在合适的时间和地点进行一次会战，那时罗马人将会无可否认，战斗的结果对于参战的他们会是一场巨大的灾难。（4）在他们未经战斗地到达戈菲之后，他们除了为顺利通过如此险峻的山隘而高兴外，还嘲笑敌人竟然不知道利用对自己有利的形势。（5）在进行了允诺的献祭和给兵士分发粮食之后，执政官让牲畜和人员稍许休息了几天。在听说马其顿人劫掠特萨利亚，使同盟者们的土地变荒芜后，便率领得到足够休整的军队前往拉里萨。（6）在距离城市约3千步，在被称之为三城——斯克阿[106]附近，在佩涅乌斯河畔建起了营寨。（7）与此同时，欧墨诺斯乘船去到哈尔基斯，连同兄弟阿塔洛斯和阿特奈奥斯，另一个兄弟菲勒泰罗斯留下来监管帕伽马王朝。欧墨诺斯和阿塔洛斯由哈尔基斯来见执政官，同时带来4000名步兵和1000名骑兵；（8）在卡尔基斯留下2000名步兵，交由阿特奈奥斯统率。还有许多其他军队前来帮助罗马人，来自希腊各地所有的城邦，其中大部分由于人数太少而被遗忘。（9）阿波洛尼亚人派来300骑兵和100步兵。埃托利亚人派来一支马队[107]，到来的是整个部族的马队。（10）原本期望特萨利亚人派来整个马队，但在罗马军营里他们的马队不超过300匹。[108]阿开亚人派来约1500名青年，主要是克里特装备。[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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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大约在这期间，裁判官盖·卢克莱提乌斯在克法拉尼亚统率舰队，命令其兄弟马·卢克莱提乌斯率领舰队经过马勒亚，前往卡尔基斯，而他自己则乘坐三层桨船前往科林斯湾，预先处理波奥提亚事务。由于身体不佳，他的航行有所延迟。

第一次军事冲突有利于马其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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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然后在同一时间里，执政官和国王都召开会议磋商，从什么时间开始军事行动。（2）国王方面的人心里充满自信，由于敌人让他们破坏了费赖地区的田野。由此他们认为，应该立即对敌营发起进攻，不给对方提供延宕的机会。（3）罗马人则认为，迟疑会让他们在同盟者面前蒙羞，特别不应该的是未给费赖人提供帮助。　　（4）当他们正在商量该采取什么行动，——当时欧墨涅斯和阿塔洛斯也参加了会议，——报信人急匆匆地前来报告，敌人的大部队正在接近。会议立即被解散，随即发出信号，要求拿起武器。（5）当时决定，由（帕伽马）国王的辅助军队派出100名骑兵和同样数量的弓箭手步兵。（6）约在白天4时许，佩尔修斯在距罗马营寨稍许超过一里的地方，命令步兵停止前进，而他自己则带着骑兵和轻武装兵向前走，科提斯同他在一起，此外还有其他辅助军队的首领，一起走向前。（7）他们距罗马营寨不足500步，可以看见敌方的骑兵，两翼则大部分是高卢军队[110]，——由卡西革纳托斯统率——和由密西亚人和克里特人组成的约150名轻武装兵。（8）国王停住脚步，心中筹措，敌人的军队究竟有多少人。然后他从前列派出两个特拉克骑兵分队[111]，两个马其顿骑兵分队，此外还有由克里特人和特拉克人组成的两个大队。[112]（9）在这次冲突中，双方人数相等，这一方或哪一方也没有辅助军队参加，结果胜负难分。欧墨诺斯方面损失了约30人，其中包括高卢人的首领卡西格纳图斯。然后佩尔修斯率领军队去到叙库里昂。（10）第二天，国王约在同一时间率领军队向同一地点进发，有许多运水大车随后。事情是这样，12里行程沿途没有水，而且还尘土飞扬；如果双方一遭遇便投入战斗，战斗人员显然会感到非常口渴。（11）罗马人则处于安静之中，甚至把岗哨都撤回到营地里，而国王的军队则是返回营地。连续数日马其顿人都这样做，寄希望于罗马骑兵会追赶精力充沛的回撤军队；（12）开始战斗时，如果能够把敌人引诱离开营地越远的地方，战斗便会越容易，因为他们有骑兵和轻武装兵优势，很容易回身展开成战斗阵势。

第一次战胜马其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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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在这一谋划未能成功之后，国王把自己的营地向敌人移近了一些，在相距5里的地方固定下来。（2）然后在拂晓时，他命令步兵仍然在那个地方列阵，同时率领所有的骑兵和轻武装兵来到敌人的营前。（3）出现了比通常更浓密、更接近的尘云，在罗马军营里引起不安。起初人们难以相信报信人的报告，因为在先前的日子里敌人从来没有在四点钟以前出现过，而当时太阳才刚刚升起。（4）然后，巨大的呐喊声和从港口奔跑回来的人们彻底打消了人们的疑惑，出现了巨大的混乱。军团指挥官分别指挥，百人队长纷纷来到司令营帐，兵士们则纷纷返回自己的帐篷。（5）佩尔修斯在距离营地不足500步的地方建起了自己的阵地，就在被称为卡利尼库姆的山脚下。（6）阵线左翼是国王科提斯及其所有的同部族人。在骑兵队列之间配置了轻武装步兵。阵线右翼是马其顿骑兵，其间混杂排列着克里特人及其骑兵，（7）他们由贝瑞埃人[113]弥冬率领，而骑兵及其侧翼则由墨诺·安提戈嫩西斯率领。（8）阵线两翼立即排列了国王的骑兵和混合类型的、精选于各个民族的辅助军队，它们由来自安提戈尼亚的帕特罗克勒斯和派奥尼亚人首领狄达斯率领。（9）国王站在整个阵线中央，他的周围是被称之为阿革马的部队和骑兵中的神圣马队[114]。（10）在他前面配置的是投石兵和弓箭手，每支队伍为400人。他们由特萨洛尼利亚人伊奥涅斯和多洛佩斯人安特摩纳率领。国王的军队就是这样列阵。（11）执政官让步兵在壕堑内列阵，他亲自把所有的骑兵和轻武装兵调出营外。（12）被安排在阵线右侧的是盖·科基尼乌斯·克拉苏斯，执政官的兄弟，率领整个意大利骑兵，轻武装兵与其混编。左翼马·瓦勒里乌斯·勒维努斯统率由希腊各族组成的同盟者骑兵以及他们的轻武装兵。阵线中央及其经过特别挑选的骑兵由昆·穆基乌斯指挥。在他们的旗帜前面配置了200名高卢骑兵和从库尔提伊族的欧墨涅斯指挥的辅助军队中挑选的200名骑兵。（14）400名特萨利亚骑兵稍许距离地布置在左侧前面。国王欧墨涅斯和阿塔洛斯率领他们的全部军队布置在后面，在最后一排战列与壕堑之间。

继续：马其顿的第一次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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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两支军队就这样对阵，双方的骑兵数量和轻武装兵数量基本相同，投石手和弓箭手挑起厮杀，冲杀到一起，开始了战斗。（2）其中首先是特拉克人，他们完全有如长时间被囚于笼子里的野兽，激烈地发出狂吼，冲向战线的右翼，那里是意大利骑兵，以至于他们经受过战争考验，天生无所畏惧，但也使他们陷了混乱。（3）……[115]步兵回击投枪的打击，……[116]现在用小腿催促马匹，或是触击马腹。（4）佩尔修斯去到阵线中央，在第一次冲击后他让希腊人后撤。当敌人顽强地进攻从后阵逃跑的人们时，特萨利亚骑兵作为后备力量留在左翼稍后的地方，起初旁观战斗的进行，现在看到了事情发生逆转，便提供了最大的帮助。（5）当时他们以固有的队形缓慢后撤，在与欧墨诺斯的辅助军队联合之后，便把混乱溃逃的军队安全地接进自己的队列之间。在敌人的进攻势头减弱之后，他们甚至还胆敢向前推进，接收了许多迎面逃过来的人。（6）国王的兵士们由于自己被四散地追赶，便不敢与这些整齐列队的、坚定行进的军队作战。（7）国王在骑兵对罗马人的战斗中取得胜利之后，在很短的时间里……[117]，如果能得到帮助，他将获胜，并且正当他这样激励兵士的时候，到来了希腊方阵，那是希皮阿斯和勒奥纳托斯得知骑兵在战斗中获得胜利之后按照自己的想法迅速带来的。（8）正当国王面对如此重要的事情内心既怀希望，又感到恐惧而摇摆不定时，克里特人埃万得尔，就是在其帮助下在得尔斐对欧墨尼斯设伏的那个人[118]，看到步兵在军旗下正在向前推进，（9）立即来到国王面前，提醒说，不能由于一时的幸运便不加认真考虑地拿整个事业进行不必要的冒险。（10）如果国王对业已取得的胜利感到满意，那就停止当天的行动，那时他会或者得到光荣的和平协议，或者得到许多战争同盟者。若是他继续进行战争，他会跟随他追求幸运。（11）国王内心更倾向于这样的决定。于是他称赞埃万得尔的意见，发出信号，命令步兵返回军营，同时对骑兵鸣号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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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这一天，罗马人损失了200骑兵和不少于2000的步兵；被俘约600人。国王的军队则只有20骑士、40步兵。（2）胜利者回到营地后，全都兴高采烈，其中特别是特拉克人，显得异常地兴奋。他们歌唱着，扛着刺穿了敌人脑袋的投枪回营。（3）罗马人不只是由于战斗失利而伤心苦闷，而且心情紧张，担心敌人会突然前来劫营。欧墨诺斯劝说（执政官）把营盘移过佩涅奥斯河，以便用河流作防御，使余悸未消的兵士们得以恢复精神。（4）执政官为不得不承认恐惧而感到羞耻，但他不得不屈服于理智。趁夜间寂静，把军队渡过了河，把营寨立于河流的另一侧。（5）次日国王准备发起与敌人的战斗，发现敌人已经渡过河，在安全的地方扎营，他只好承认自己犯了错误，昨天没有追击被打败者，不过或许更大的错误是在夜间迟疑了。（6）其实他不用动用自己的其他任何军队，只要派遣轻武装兵，便能使渡河的敌人陷入惊恐，得以消灭大部分敌人。（7）而对于罗马人来说，虽然排除了存在的恐惧，在安全的地方立营，但是战斗中的损失，特别是丧失荣誉使他们感到不安。（8）在军事会议上，当着执政官的面，每个人都为自己辩护，把过错归责于埃托利亚人：正是他们首先逃跑，从而引起了恐慌，（9）其他的希腊人同盟军队也随埃托利亚人陷入恐慌。据说5个埃托利亚首领被列入首先逃跑者之列（结果被送往罗马）。（10）特萨利亚人在大会上受到称赞，他们的首领甚至由于作战勇敢而受到奖赏。

继续：马其顿人的第一次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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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人们把从杀死的敌人那里缴获的东西陈列在国王面前，其中奖赏给一些人的是精心装饰的武器，奖赏给另一些人的是马匹，给有些人则是以俘虏作为奖品。缴获的盾牌超过15 000面，而铠甲和胸甲则远超过1000套，至于盔帽、佩剑和各种投掷武器则多得无法计算。这么多掳获本身便令人高兴，国王在召开的全军大会上的演说更使大家兴奋不已。（4）“你们看到，这场战争的结局已经预先决定。敌人的优秀部分——罗马骑兵已经被你们打垮，他们自称是不可战胜的。（5）要知道，骑兵是他们的青年中的精华，是元老院的苗圃，正是从他们中间成长出元老和执政官，由他们中间成长出军事统帅。我们刚才正是把他们的铠甲分配给了你们。（6）你们对步兵军团取得的胜利也不亚于此，他们趁黑夜从你们那里逃脱，像难船的人们那样颤抖着，四散游泳，充斥了河流。（7）不过我们会比那些颤抖的被战胜者要容易渡过佩涅乌斯河。待我们一渡过河，便立即发起进攻，让我们今天就把他们拿下来，不让他们逃跑。（8）或者如果敌人希望以战斗来决定事情，那你们可以期待步兵的战斗也会获得骑兵战斗那样的结果。”（9）胜利者们肩披被杀死的敌人的铠甲，非常欣喜地听完对自己的赞扬，他们从发生的事情中看到对未来的期望。（10）步兵受他人的荣誉的鼓舞，特别是马其顿重甲方阵兵，希望自己也能够这样为国王服务，有机会从敌人那里获得同等的荣誉。（11）会议就这样结束，第二天从那里出发，在摩普塞拉扎营，这一山冈矗立于在由拉里萨至戈努斯的半道上的廷佩山谷。

继续：马其顿的第一次胜利

62

（1）罗马军队没有离开佩涅奥斯河岸，不过营地移到更为安全的地方。（2）努弥底亚人弥萨革涅斯率1000骑兵来到，还有相同数量的步兵，此外还有22头大象。（3）在这些日子里，国王一直在与人们商量（战事）状态，战事顺利进行后的疯狂已经平息。一些朋友大胆地提出建议，最好是利用有利的时机商谈荣誉和和平，而不是被空洞的希望引向不可挽回的灾难。（4）智慧和幸运之人在于处于顺境时保持适度，不过分相信现有幸运之常在。（5）不妨派使节去见执政官，让他们按其父亲腓力从胜利者提·昆克提乌斯那里等到和平那样的条件恢复协约。[119]（6）不可能有什么比这样结束战争更光辉。尽管进行了许多值得记忆的战斗，但并未能给长久的和平提供可靠的希望。罗马人进行了一场不顺利的战斗，使得他们在和谈时不得不让步。（7）若是罗马人甚至现在也仍然以不应有的固执蔑视合理的建议，那么神明和凡人都可以见证佩尔修斯的温和和罗马人的顽固的傲慢。（8）类似的理由一直搅动着国王的心境。于是建议获得大部分人的赞同，向执政官派出了使节。（9）执政官在人数众多的会议上听取了使节们的提议。

继续：马其顿人的第一次胜利（马其顿人希望利用胜利缔结和平，而罗马人尽管遭受了失败，但仍然要求敌人投降）。

（10）他们求得了和平，答应佩尔修斯交给罗马人腓力曾经交纳过的数目，让出腓力曾经答应让出的城市、土地、地区，如同第一次让出。（11）使节们这样说。在他们离开之后，召开了会议，罗马人的坚定在会议占了上风。当时就是这样的习惯：败不绥，胜不骄。[120]（12）决定作如何答复。缔结和平必须满足以下条件：如果国王允许元老院对一切事务进行自由决策，包括对他本人和对整个马其顿事务决策的权利。（13）使节们转达了这样的答复后，他们不知道罗马人的执着性格，对此感到惊异，结果许多人不愿意再提及和谈问题，声称他们会找到现在遭人蔑视的东西。（14）佩尔修斯害怕的正是这种源于对自己的力量的自信的傲慢气质，于是不断增加赔款数额，只要能用金钱买得和平，惑动执政官的心理。（15）当执政官丝毫不改变自己当初的答复时，佩尔修斯对和平失望了，返回到叙库里昂，企图将来从那里出发，重新进行战争。

继续：马其顿的第一次胜利（令希腊人欣悦）

63

（1）骑兵战斗的消息传遍希腊，暴露出人们的愿望。不仅拥护马其顿的一方，而且还有许多受惠于罗马人的那些人，甚至还有那些感受过佩尔修斯的暴力和傲慢的人，对这一消息也都感到兴奋。究其原因不为其他，只是由于一种扭曲的情感，民众甚至在竞技会上也表现出那种情感：同情较不顺和较弱小的一方。[121]

罗马人攻克波奥提亚城市哈利阿尔图姆

（3）与此同时，裁判官费了很大的努力，终于攻陷了上波奥提亚的哈利阿尔图斯。……（10）在城市陷落后开始出现的混乱中，最初被杀的是那些偶然迎面遇上的老人和儿童，武装人员业已逃进了城堡。第二天，已经不存在任何希望，他们投降了，从轭下走过。（11）他们约有2500人。城市的饰品，包括雕像、绘画，以及一切珍贵的战利品都被装上船，城市本身被彻底摧毁。[122]（12）然后军队被带往特拜。未经战斗便占领了城市，裁判官把它交给了被放逐者和支持罗马的人。凡属于另一派、支持国王和马其顿的家庭都被卖为奴。在波奥提亚完成了这些事情后，裁判官回到海上的船舰上。

两支军队之间新的冲突和罗马人不大的成果

64

（1）在波奥提亚发生这些事情期间，佩尔修斯在西西里休息了数日。……

继续：新的冲突和罗马人的微小战果

65

（1）然后，国王不满于远途跋涉，便移营于墨普塞洛斯。罗马人在收割了克拉诺[123]的庄稼后，便转移到法拉涅乌姆地区。（2）国王由逃跑者那里得知，罗马人已经没有任何武装保卫地分散在各处收割庄稼，于是便带上1000骑兵、2000特拉克和克里特步兵出发，队伍散乱，力求尽快地赶路，以便突然对罗马人发起进攻。（3）俘获约有1000辆满载的辕车，装载的马车，此外还有600多人。（4）他把战利品交给克里特兵守护，把它们搬进营里。（5）他召回仍然在四散屠戮的骑兵和余下的步兵，进攻邻近的守卫部队，认为无需太大的努力便可以打败他们。（6）这一部分军队由军事指挥官卢·庞培尤斯率领。面对突然出现的敌人，他带领兵士们返回到附近的丘冈，利用地势保护自己，因为无论在人数方面或是力量方面，他们都无法与敌人相比。……（12）事情是这样，一些征集粮食的人逃进了营地，向执政官报告营地被包围，执政官为如此众多的人的安危而担忧，——因为约有800人，而且都是罗马市民——于是率领骑兵和轻武装兵冲出营寨（当时正好到来新的增援力量——努弥底亚步兵、骑兵和象队），同时命令军队指挥官们率领兵士跟随他。（13）执政官用弓箭手加强轻武装部队，自己首先冲向山冈。（14）执政官侧面有欧墨涅斯（和）阿塔洛斯和努曼底亚王子弥萨革涅斯护卫。

继续：新的冲突和罗马人的有限胜利

66

（4）……执政官首先到来，立即宣布开始战斗。（5）起初马其顿人进行抵抗，后来由于各方面都不对等，他们损失了300个步兵，24个来自神圣阶层的一流骑兵，其中甚至分队首领安提马科斯也倒下了，人们不得不后撤。（6）但是后撤的道路比战斗本身还混乱。辎重队被车夫驱赶，急促地行驶，在狭窄的山间起初迎面遇上俘虏队伍，后来又碰上满载粮食的运输大队。……（8）好不容易从混乱的俘虏队伍中摆脱出来，又迎面遇上了国王的卫队和被击溃的骑兵。这时响起呐喊，要求调转旗帜回退的呐喊立即激起了犹如溃败时引起的慌乱类似的惊慌，当时如若人们能继续追击，直至进入峡谷，那时敌人定会遭受巨大的损失。（9）但是执政官却满足于已有的不大成就，从丘冈撤退军队，返回营地。也有作家认为，那一天发生了大规模的战斗，有8000个敌人被杀死，其中包括国王军队的指挥官索帕特罗斯和安提帕特罗斯。有约2800人被俘，夺得27面军旗。（10）也并非不流血便获得了胜利，执政官军队约有4300人丧生，有5面左翼军旗丢失。

继续：新的冲突和罗马人的微小战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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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这一天鼓励了罗马军队的士气，佩尔修斯则陷入沮丧，以至于在摩普塞卢姆滞留了数日，主要是为了埋葬战斗中丧生的兵士。在戈努姆留下一定的卫队后，佩尔修斯便自己率领军队返回了马其顿。

两支军队的冬营

68

（6）执政官得知佩尔修斯离开后，便把营寨移动到戈努斯，希望能占领城市。这座设防城市位于廷佩谷地前边，在马其顿的咽喉处，是马其顿的可靠门栓，是马其顿人前去特萨利亚的合适通道。（7）合适的位置和强大的守卫，使得城市难以被攻陷，于是执政官放弃了开始的行动。他沿着曲折的道路前往佩瑞比亚，首先进攻马洛埃，占领和抢劫了城市，在占领了特里波利斯和其他佩瑞比亚地区后，他回到拉里萨。（8）他让欧墨诺斯和阿塔洛斯从这里返回去，让弥萨革努斯和他的努弥底亚人在距离最近的特萨利亚城市过冬营，而部分军队则分配到整个特萨利亚地区，使得军队能一方面享受冬季的舒适，另一方面又能保卫城市。（9）他派遣昆·穆基乌斯作为代表，率领2000兵士前去占领安布拉基亚。他宽赦了希腊各城邦的所有同盟者，阿开亚人除外。他率领部分军队来到阿开亚人的普提奥提斯，彻底摧毁了城市居民逃跑后弃下的普特勒乌姆，按照居民的愿望占领了安特罗纳。（10）然后执政官率领军队去到拉里萨。城市被放弃，所有居民都躲进城堡。罗马人对城堡发起攻击。（11）首先惊慌地弃城而逃的是国王卫队中的马其顿人，被他们弃下的城市居民立即全部投降了。然后执政官犹疑是首先进攻得墨特里亚，还是观察波奥提亚的情势，（12）特拜人由于遭受科罗涅伊人的欺凌，召请他们前去。除了这些原因外，还由于这里比马格涅西亚[124]更宜于立冬营，于是他便率领军队去到波奥提亚。

[1]公元前173年执政官。

[2]欧墨涅斯是帕伽马国王。

[3]“新产生的国王”指新出现的帕伽马王朝，由菲勒特鲁斯（Phileterus，公元前283—前263）建立。该王朝不仅比马其顿王朝年轻，而且比所有其他希腊化王朝也都年轻，并且菲勒特鲁斯本人也没什么光辉的身世。参阅斯特拉博，XIII，623等。

[4]此处提到的阿皮·克劳狄乌斯·普尔克尔曾任前185年执政官，公元前195—前194年曾作为代表伴随提·昆克提乌斯·弗拉弥尼努斯，公元前184年曾亲自率领代表团去希腊和马其顿。

[5]此处指安提奥科斯六世埃皮法诺斯。

[6]指卢·波斯图尔乌斯·阿皮比努斯和马·波皮利乌斯·勒纳斯执政年，即公元前172年。

[7]李维经常称引他自己并不赞同成的消息。

[8]巴斯塔尔纳人是日耳曼部落。

[9]李维经常称引一些他并不赞同的传说。

[10]普鲁西亚是小亚细亚的比提尼亚国王。

[11]阿布鲁波利斯是特拉克（色雷斯）卡佩伊部族的首领，公元前179年夺得马其顿与色雷斯交界处潘革亚山的金矿，结果把自己王国失掉了。参阅波里比奥斯，XXII，8（18）等。

[12]参阅阿皮安：《马其顿战争》，残段，11，2。

[13]佩瑞比亚是特萨利亚一地区。

[14]指在罗马人看来，他们的演说表明他们正在进行密谋。

[15]艾吉纳是希腊伯罗奔尼撒半岛东部海中一小岛。

[16]参阅前IV，5。

[17]小亚细亚卡帕多西亚的国王。

[18]这些特拉克部族居住在马其顿东部，罗马人视那里是马其顿的后方。

[19]这是罗马宣布战争的第一步。

[20]伊萨是希腊西部亚得里亚海中靠近伊利里亚的一小岛。

[21]罗马法规定，罗马市民被解除奴籍后便成为罗马市民，这是罗马法与希腊法的重大区别。不过这类市民的权利仍受一定的限制，他们只能在舰队里服军役。罗马舰队的水手和划桨手基本都是来自获释奴隶，甚至奴隶，因此上述优待并不荣耀。

[22]2月伊代日为二月十三日。

[23]指公元前171年。

[24]是年为公元前171年。

[25]参阅本卷15，3—16；波利比奥斯，XXII，8（18），5等；XXVII，6，2。

[26]参阅本卷12，3。

[27]关于阿里阿拉特斯倾向罗马的心理，参阅本卷19，3—6。

[28]参阅波利比奥斯，XXVII，19。当时托勒密的女儿菲勒墨托尔年仅16岁。

[29]卡勒斯是黎巴嫩一山谷地区。

[30]此处“整个”系指狭义的非洲，即古代埃及以西的北非，主要即指迦太基及其周边地区。

[31]关于奥德律萨，参阅XXXIX，注157。

[32]历史学家的这种均衡思想可能是受到波利比奥斯的影响。

[33]在决定战争与和平的问题时，召开百人团民会讨论并作决定是最后一道议事程序。

[34]流传下来古代文字，内容系罗马元老院致得尔斐部族联盟，其内容包括李维和其他历史学家提到的对腓力的这些要求。见《希腊铭文题词录》NO643。

[35]李维不止一次地称兵团为6000或6000多名步兵。按照波利比奥斯的说法（III，107，11；VI，20，8），兵团的正常编制为4200人（步兵），特殊情况下为5000名步兵。

[36]起初由军团指挥官由执政官任命，两个执政官各率领两个军团，每个军团6名指挥官，共24名。从公元前361年起，由市民大会选举6名指挥官，而从公元前311年起，改为16名。从公元前207年起，由人民选举全部24名，不过人民并非总是使用这一权利。

[37]在百人队里，所有成员都被划分等级，首先是按年龄和中队，以及在中队里的位置，年长的称为“前排的”，年轻的称为“后排的”，百人队中等级最高的是率领第一队的百人队长。关于百人队划分详情可参阅波利比奥斯，VI，21，6—23。

[38]该特里布斯是罗马按地区划分的35个特里布斯之一。

[39]这样面积的土地只够移居者用来登记入册，即被接受为罗马市民。

[40]罗马古代禁止近亲结婚，不清楚后来什么时候被取消。

[41]即公元前200年。

[42]在罗马军团里，所有百人队按等级和在百人队里的位置区分，等级最高的是第一列的指挥官。此人在百人队里由低级服役至最高级。关于罗马军团结构，参阅李维，VIII，8，5—13；波利比奥斯VI，21，6—23。

[43]此人即公元前175年执政官。

[44]指公元前191年。

[45]指公元前181和180年，参阅李维第四十卷，35，2；40，14。关于军队随孚尔维斯·弗拉库斯返回及其凯旋，参阅43，4—7。

[46]这是按罗马官方日历，按照太阳历，这一天应该是在4月。

[47]马西尼萨是北非努弥底亚国王。

[48]关于佩尔修斯出兵佩瑞比亚和占领其他一些城市，李维先前已有多处提到，显然认为这里和那里谈的是同一些事件。只是这里谈的是执政官离开罗马时发生的事件，那里谈的是普布利乌斯·利基尼乌斯到达行省时发生的事件。

[49]科尔基拉是希腊西部埃皮罗斯近海岛屿。

[50]指希腊西部海岸，与意大利隔海相望。

[51]埃利斯人指居住在伯罗奔尼撒半岛西部埃利斯的居民。

[52]吕基斯科斯于公元前271年任埃托利亚同盟的将军，倾向罗马，在罗马人的帮助下杀死政治对手。波利比奥斯曾经写道：在埃托利亚人吕基斯科斯——一个不安静、好动之人被杀后，埃托利亚立即恢复了和平和和睦，

[53]特萨利亚同盟在罗马指导下，建于公元前196年。

[54]佩涅奥斯河是特萨利亚境内的主要河流。

[55]马尔基乌斯的这一族姓起码于马尔基乌斯的祖父，曾任公元前281年执政官。

[56]马尔基乌斯与佩尔修斯之间的战争发生在公元前169年。

[57]阿布鲁波利斯是特拉克一部族的首领，公元前179年因夺取了位于特拉克与马其顿交界处的一金矿，结果失去了王位。

[58]该城位于特萨利亚东南部。

[59]预见到战争威胁。

[60]多洛佩斯人也居住在特萨利亚境内，公元前196年宣布脱离马其顿，结果被腓力征服。

[61]欧黑涅斯是帕伽马国王阿塔洛斯的兄弟。出使得尔斐遇害。

[62]“好客之人”指卢基乌斯·拉弥乌斯，此人交往广泛，其中包括罗马军事将领，然后向佩尔修斯报告，后来出于个人的恐惧，向罗马报告了一切。

[63]这些城市都位于特萨利亚东南部。其中拉里萨指拉里萨·克瑞马斯特（Chremaste）。安特罗涅位于尤卑亚海峡岸边，普特勒昂位于帕伽斯海峡入口附近。

[64]“波奥提亚首领”（Boeotarchae）是波奥提亚同盟的最高领导者，人数在7至11人之间，任期一年，可以连任，由各个城邦自己选出，其职权包括统率军队。

[65]哈尔基斯是希腊尤卑亚岛西部海滨城市。

[66]波利比奥斯认为，罗马人并不认为这是可以接受的，因为罗马更希望波奥提亚同盟分裂为单个的城邦。参阅波利比奥斯，XXVII，I，2—3。

[67]“高台”指官员们通常坐着履行职责时的高台。参阅波利比奥斯，XXVII，1，6。

[68]科罗涅亚和哈利阿尔托斯位于波奥提亚西部。

[69]参阅波利比奥，XXVII，1，9。

[70]其结果是伊斯墨尼奥斯和狄克特斯被关时监牢，并且自杀而死。涅昂继续支持亲马其顿，结果逃往了马其顿。参阅波利比奥斯，XXVII，2，8—9。

[71]卡尔基斯是希腊东部尤卑亚岛的主要城市，对于罗马向希腊和西亚扩张具有重要战略意义。参阅李维XXXI，23，11；XXXII，37，3。

[72]普里塔尼斯（Prytanis）是小亚细亚西部沿海地区和附近岛屿的许多希腊城邦的最高行政职位。在罗得斯岛设两个普里塔尼斯，任期一年。

[73]卡·得基穆斯是当时罗马派出的使团成员之一，被派往伊利里亚地区。

[74]抄本此处有空缺，可能还有另外两个城市的名字。

[75]当代罗马道德堕落是李维经常议论的主题。波利比奥斯也称：希腊历史学家也像罗马历史学家一样描写罗马古代。

[76]故事见李维《罗马史》，XIII的内容提要，该卷正文失佚。奥·革利乌斯也提到瓦勒利乌斯·安提阿斯和克劳狄乌斯·奎德里伽里乌斯谈到这一故事，并作简要称引。

[77]参阅李维，V，27，1—9；XXIV，45，3。

[78]此处原文有空缺，可能是具体的四层桨船数目。

[79]李维显然利用的是波利比奥斯的著作XXVII，6中的材料，该卷仅保留下来提要，不过略去了一个重要的情节：罗马要求离开意大利的禁令不仅针对代表团，而且也针对所有的马其顿人。

[80]普·利基尼乌斯是公元前171年的执政官。

[81]参阅本卷35，3。

[82]乌里亚（Uuia）是南意大利城市，位于布伦狄西乌姆与塔伦图姆之间，从罗马有阿皮乌斯大道相通，因此它并非海滨城市，但是可能有地区出海口。

[83]“海峡”指麦希尼海峡。

[84]“邻居”指摩尔人的国王马西尼萨。

[85]基提乌姆是马其顿都城佩勒西南部不远的一座小城。

[86]“阿尔基得蒙”意为“人民的保卫者”，用来代指雅典娜仅见于此处。

[87]安提奥科斯属下的“法兰吉特”是一种持轻盾军队，因持不大的圆形轻盾而得名，其他装备包括头盔，投枪和佩剑，战斗时是军队中活动比较灵便的部分。

[88]在马其顿军队中，“阿革马”类似于近卫军。

[89]在整部李维的历史里，这一部族仅见此处提及。

[90]埃得塞奥斯意为埃德萨人。埃德萨位于美索不达米亚境内。

[91]狄达斯是派奥尼亚人的首领。

[92]这里指来自小亚细亚或潘托尼亚的高卢希腊人

[93]辛图斯的赫拉克勒亚是马其顿东部城市，在斯特律蒙河右岸。

[94]法拉扎尔涅位于克里特岛东北角，克诺索斯位于克里特岛北部海岸。

[95]参阅普卢塔克：《埃弥利乌斯》，33，3—4；37，3。

[96]此处指帕伽马国王欧墨诺斯二世，公元前197—前159年在位。

[97]马栖尼萨是北非努弥底亚国王。

[98]纽费乌姆（Nymphae）为卡尔基得斯半岛东南端海岬。

[99]奥尔得亚是马其顿西部一小镇。

[100]埃利墨亚位于马其顿西南部边界附近。哈利阿克蒙纳河由北向南流经那里，然后折向东偏北流淌。由马其顿前往希腊的特萨利亚，这是一条比经过廷佩谷地更理想的路线。道路末尾是战略重镇特瑞赫革拉基埃。

[101]拉里萨是希腊特萨利亚境内城市。

[102]文中此处残损，未见城市名称。

[103]库瑞提埃是希腊特萨利亚地区城市。

[104]法拉涅在希腊佩瑞比伊境内，距廷佩谷地不远，参阅斯特拉博，IX，440。

[105]古尔同是希腊特萨利亚东北部城市。

[106]“斯克埃”意为“西方的”（希腊文）。

[107]马队起初为300人，后来增加至500人。

[108]在后面58，14中称为400。

[109]克里特装备主要指投石器和弓箭。

[110]即小亚细亚的高卢-希腊人。

[111]一个骑兵分队约由30人组成。

[112]罗马军队中的大队约由300—600人组成。

[113]贝瑞埃（Beroea）是马其顿城市，今称韦里亚。

[114]“阿革马”（agema），原意为“分队”，在马其顿军队里则近似于近卫军，由经过挑选的步兵和骑兵组成。“神圣马队”（equitum sacrae alae）用来称呼马其顿马队仅见于此处，可能指归国王指挥的重骑兵。

[115]原文此处残损。

[116]同前。

[117]原文此处残损。

[118]参阅本卷15，3。

[119]条约规定，所有位于希腊本土和亚洲的希腊城邦获得自由，享有立法权，腓力从处于他统治下的城市撤走卫戍部队等。

[120]这句话的拉丁文直译是：事情不顺时保持幸运的脸色，幸运时控制心理。

[121]李维的这一思想源于波利比奥斯，参阅波利比奥斯，XXVII，9，那里对这一思想阐述得很详尽。

[122]参阅斯特拉博IX，411（2，30）。

[123]克拉诺是特萨利亚城市。

[124]马格涅西亚指特萨利亚东部沿海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