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行知最早参与图书馆事业是1922年,当时他任中华教育改进社总干事,主持日常工作。在中华教育改进社的赞助下,一些受过现代教育训练的图书馆学者组建了中国图书馆学会。1923年,他主持的中华教育改进社把筹建教育图书馆列为事业之一,当时商务、中华、亚东、群益、上海医学等各书局以及北京晨报社、中美图书公司、牛津图书公司都捐赠了大批图书。1927年,陶行知开展乡村教育运动,他把图书馆列入乡村学校的规划并在晓庄办了一所图书馆,取名为“书呆子莫来馆”。该图书馆接收了中华教育改进社的许多书籍,是当时南京学校藏书最多的图书馆之一。
陶行知一向认为图书馆事业是教育事业的一个不可或缺的部分。他把图书馆纳入了他的生活教育规划之中,并吩咐各方面的朋友“遇有好书,随时寄来”。陶行知办学校有一条死规定,就是图书经费不得少于学校总经费(含教师工资及学生的衣食住行等)的十三分之一。在中华教育改进社改进乡村教育运动计划预算书中,每年购置图书的经费为2000元。在《宝山县观澜义务教育急成方案》中:他计划的图书费为8000元。在办竹柯工学团时,总共4275元经费,1000元用于图书。所以在抗战困难时期的育才学校,仍有图书2万册,每年用于增加图书的款项均在万元以上。足见陶行知对图书馆事业的热心和重视。
在极度困难时期,陶行知日夜为米奔跑,仍不忘学校图书馆事业。他一面为小朋友的物质食粮呼号,一面为“充实小朋友的精神食粮”奔走。当时,洪范五、张瑞芝、张军光、楚图南、郑一斋、钱平阶、程潜(时任河南省主席)、菲律宾纳卯中华学校全体小朋友等都参加了募捐活动。(https://www.xing528.com)
陶行知对图书馆事业的热心还表现在他精心收藏书籍上。30年代,因陶先生两次遭反动派通缉,出访欧美亚非二十八个国家和地区。他精心收集了四箱外文书籍,带至香港托人保管,后竞去向不明。他四处寻找,并致函朋友杨槐,恳请他代为寻找保存。1943年他曾致函当时第一战区司令长官、河南省主席程潜先生,请求为育才学校捐款购买中西图书。在抗战艰苦的岁月里,陶行知提出用穷办法改造育才图书馆。当时史良同志住处有一些旧书架、桌凳及藤椅,陶行知便让育才的师生搬来育才图书馆使用,他对学校图书馆事业的用心可谓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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