嶓冢山名考——嶓冢山·鲋鱼山·麦积山
嶓(音bo)冢山,古代名山,见之于《山海经》及《禹贡》,但其名字的来历如何,即为何称嶓冢呢?未见述于古籍,笔者试探,以求教于专家。
如果从字面上看,“嶓”字从“山”形,“番”声,而“冢”附后,则“蟠冢”有高山如冢之意。但是,凡山,或多或少有此意,此山何嶓独以冢名?笔者以为此绝非偶然。
一
按《山海经》、《禹贡》所记的古“嶓冢山”,汉水出于此山[13]。又按《山海经·海内东经》:“汉水出鲋鱼之山。”则“嶓冢山”“鲋鱼山”似为一山。
清胡渭《禹贡锥指》亦日:“《山海经》云:‘汉水出鲋嶓山。’盖嶓冢之别名也。”笔者按,“嶓”为胡渭用的通假字(或另本经所用通假字),原经为“鲋鱼山”。
那么“嶓冢”之名是否与“鲋鱼”有关呢?
按《十三经注疏》载《易·井》:“九二,井谷射鲋。”唐孔颖达《疏》引子夏《传》云:“井中之蝦
呼为鲋鱼也。”
按《说文》:“蝦,蝦蟆也。”
按西安市东南有虾蟆陵,一作虾
陵,虾即蝦[14]。则“
”通“蟆”,蝦
即蝦蟆。故“蝦
”即“蝦蟆”即“虾蟆”。又虾同蛤[15]。故“蝦
”即“蛤蟆”也。
但这只是字面上的传承,内部意思可能有所转变,即今蛤蟆(蛙和蟾蜍的统称)有可能包括不了古“蛤蟆”(蝦
)所指。
按《庄子·外物》:“(庄)周顾视车辙中,有鲋鱼焉。”乃有“涸辙之鲋,相濡以沫”之情景。如以今蛤蟆比作鲋鱼,则有悖于生活常识,因涸辙困不住蛤蟆。因此,今“蛤蟆”包括不了古“蛤蟆”所指。
那么古“蛤蟆”可别指什么呢?
现实中有一例可以给我们启示。
河南陕县西门外有一泉名“蛤蟆泉”,《陕州志》云:“水自石眼流出,内生蝌蚪,祷雨辄应。”[16]这似可理解为:“蛤蟆可指蝌蚪。”且是其古意在民间的一种遗留,即古“蛤蟆”即“蝦
”即“鲋鱼”可指蝌蚪。
如此,我们对涸辙之鲋的困惑,便迎刃而解。因为“涸辙之蝌蚪,相濡以沫”之情景是常见的。故《庄子》之文印证了先秦时“蝦
可指蝌蚪。”的情况。进一步说,先秦时“鲋鱼”可指“蝌蚪”。
那么是否仅此孤例印证先秦时鲋鱼可指蝌蚪呢?不是的,还有别的证据可凭:
《庄子·外物》:“夫揭竿累,趣灌渎,守鲵、鲋,其于得大鱼难矣。”按文意,此“鲵”“鲋”当指小的个体。如鲋鱼以今蛤蟆来比附之,依常识,蛤蟆却不会在灌渎中随水漂流,更不能被人守来。这样,则与文意中确实能守来,只是得不到大鱼相矛盾。但如鲋鱼指蝌蚪,则合于实际情况,更合于大小鱼差距悬殊的意思,更符合庄子多用强烈对比的文风。
又《山海经·中山经》:“来需之水……其中多
鱼,黑文,其状如鲋,食者不睡。”
《南山经》:“鸡山……黑水……其中有
鱼,其状如鲋。”
《东山经》:“……茈鱼,其状如鲋,一首而十身。”
《北山经》:“其中有
父之鱼,其状如鲋鱼,鱼首而彘身。”
《中山经》:“是多飞鱼,其状如鲋鱼。”
按:如以“今蛤蟆”来解释上文中的“鲋鱼”则牵强。
因为,“鱼很像今蛤蟆”很难理解。如果这样,则在经文中,对这些鱼的描述,抛开了与今蛤蟆具有相似之处的,且更像鱼的娃娃鱼(鲵鱼)而不说“其状如鲵”,而直指与今蛤蟆相似,那么这些鱼则简直更像今蛤蟆,甚至分别就是某种今蛤蟆,则无需说“状如鲋鱼”即“状如今蛤蟆”了。
且如此“鱼很像今蛤蟆”的说法,也不好解释所谓“彘身“一首十身”。因鱼如这样,整体不会如今蛤蟆。
但“鲋鱼指蝌蚪”,则问题迎刃而解。蝌蚪本身形状如鱼,故可以与一些鱼相似。且其腹圆下垂如彘(猪)“身”,后拖一壮尾。
如某鱼一首而十小尾,可看作“一首而十身”,而整体仍似一首一壮尾的蝌蚪,今“水母”、“乌贼”“章鱼”等大头部生出若干较小的腕和触手(如尾)的这类水中动物还有很多,一首而十身的“茈鱼”或即此类,整体与蝌蚪有相似之处。
因此,《山海经》的记载使“鲋鱼”指“蝌蚪”,得到了进一步证明。
按宋陆佃《埤雅·释鱼》谓鲋鱼即卿鱼,另外还有其他解释,皆后出。故笔者谨从春秋晚期的子夏言,参以先秦著作推论,不采宋代等说。
因此,“鲋鱼山”即“蝌蚪山”也。“嶓冢山”即“鲋鱼山”即“蝌蚪山”也。
二
那么是否蝌蚪与嶓冢之名的缘起有关呢?
按《尔雅·释鱼》:“科斗:活东。”晋郭璞注曰:“蝦蟆子。”则“科斗”即“蝌蚪”也。那么“科斗”与“嶓冢”是什么关系呢?
按“科斗”与“活东”,概古代时一音之转的关系,今天读来也仍有相似之处。所以古字音至今,虽有其变,但应有保留相似之迹的情况。相应,“科斗”与“嶓冢”,今天读来,也有相似之处。故它们的关系,虽不能说是音转意同,但也有可能为“嶓冢”系记“科斗”之音的情况。且“科”可入古韵“歌”部,“嶓”可人“元”部,可对转;“斗”可入“候”部,“冢”可入“东”部,[17]可对转。因此,古人可能从“科斗”音出发,参以从“山”等意象,记作“嶓冢”二字。
三(https://www.xing528.com)
按“汉水出鲋鱼之山”载于《山海经·海内东经》:“岷三江,首大江出汶山……”所属的一段中。清毕元校本中疑此段文字为《隋书·经籍志》《旧唐书·经籍志》所载晋郭璞注或撰的《水经》中的文字。今袁珂先生也赞许,认为这段是其他书籍的拦入。笔者认为,这段文字不管出于何书,当为郭璞时或郭璞之前,有研究价值的古记载无疑,郭璞等并未抛弃之。
按《山海经笺疏》:“(对《海内东经》笺疏)懿行案,汉水所出已见《西山经》嶓冢之山,此经(《海内东经》)云出鲋鱼之山。鲋鱼或作鲋隅,一作鲋鰅,即《海外北经》务隅之山,《大荒北经》又作附禺之山,皆广阳山之异名也,与汉水源流绝不相蒙,疑经有伪文。《北堂书钞》九十二卷引(“出鲋鱼之山”)汉水作濮水,水在东郡濮阳,正颛项所葬,似作濮者得之矣,宜据以订正。”
笔者不苟同。
按:鲋鱼山与颛顼葬地无关。
“汉水出鲋鱼之山”之下的“帝颛顼葬于阳,九嫔葬于阴。四蛇卫之”一句,非经文,而是注文。因错简或其他原因注文掺入经文的情况会发生。具体看,在“岷三江……”所属的这段文字中,述水之出入位置,别处均不详言山除位置之外的其它名堂,而在此鲋鱼山独载,为突兀之文,非其类耳。实际上,这句话如以注文目之并不突兀。此乃从别处移植来。按《海外北经》:“务隅之山,帝颛顼葬于阳,九嫔葬于阴,一曰爰有熊、羆、文虎、离朱、久、视肉。”《大荒北经》:“附禺之山,帝颛顼与九嫔葬焉。……虎、豹、熊、羆、黄蛇、视肉、璿、瑰、瑶、碧,皆出卫于山。”大概作注者认为“务隅”、“鲋鱼”、“附禺”古字相通,故于务隅山,附禺山所属之文,摘其要注于“鲋鱼之山”下。比如取“务隅山”的“颛顼、九嫔葬地分阴阳”,取“附禺山”的“蛇”和“卫”。注者认为此“卫”为“保卫”之“卫”(此意同郭注《大荒北经》“在其山边也”)。而记作“四面有蛇护卫”作为两山众多之物的代表,注在“鲋鱼山”下。这也是注往往具有综合性特点的表现。
故,因颛顼所葬而校改“汉”作“濮”难有充足理由。
事实上,笔者也是受郝懿行启发而有上文。郝懿行《山海经笺疏》首次提出“汉水出鲋鱼之山”下经文为注文曰:“疑后人见鲋鱼与务隅山名相涉,因取彼羼入之耳。”此言极当。但他虽在经文中去掉后面被怀疑为注文的一句,却肯定了注者把两山拉到一块的思路,故根据“古字通用”认为“鲋鱼山”与“务隅山”、“附禺山”皆一山也。[18]因此据“濮阳正颛顼所葬”,认为山在濮阳,则“鲋鱼山”处经文中“汉水”为“
文”当为“濮水”。这观点同《北堂书钞》九二卷引汉水作濮水一致。笔者认为从水的角度此观点也有误:
按《山海经》通行本承古至今于此(“汉水出鲋鱼之山”经文)处皆作“汉”。且(实际地理考察)古濮水并非出郝氏所谓“广阳山”或者“务隅山”,而是出于河、济,为渠道性质的小河,与务隅山(郝氏认为的鲋鱼山)关系勉强,因此难说“濮水出于鲋鱼之山”。濮水这类小渠,也难说能列到“江”“淮”“湘”“濛”这些源流自成体系的大水之间。且在“岷三江”这段文字中,主序是支流列在主流后面。假如汉水处改作濮水,则濮水列于济水前,殊为不合理。故“汉”或为“濮”的观点,又一次难有充足理由。
且“汉”改为“濮”的想法,皆因为“鲋鱼”与“务隅”读音相近,被认作一山。但读音相近之山并非总为一山,如《西山经》有“符禺之山”却与“附禺山”、“务隅山”、“鲋鱼山”大相径庭。故“汉”非关“濮水”,“鲋鱼”非关“务隅”,为什么非要把鲋鱼山拉到务隅山身上不可呢?
另外,“鲋隅”出《北堂书钞》,“鲋鰅”出《禹贡锥指》,皆转抄字,无碍“鲋鱼”之为本字。故“汉水出鲋鱼山”所言不伪,“鲋鱼山”乃“嶓冢山”明矣。那么,嶓冢与科斗音近,反过来也更说明了鲋鱼可指蝌蚪的正确。嶓冢、蝌蚪、鲋鱼三位一体的意境,互相印证,道出“嶓冢”之名,从鲋鱼意到蝌蚪音,再落实到嶓冢字的来由。
四
那么什么是“蟠冢山”现实中实物来源呢?即现实中是否真正存在着一座鲋鱼山或蝌蚪山呢?有,那就是著名的天水“麦积山”(图1)(图2)。
图1 麦积山南面有蝌蚪形
图2 麦积山西面亦有蝌蚪形
麦积山头大根缩,形如麦垛,故名。其名始见于十六国。[19]但命名者仅仅着眼于此山的主体部分,而忽略了主体部分附带着的山梁。此梁和主体部分同样,其山石裸露部分多。而梁的尾部渐渐不裸,可以生长草木,融入绿树草丛中。裸露的岩石使人们醒目地看到一个头大拖尾的蝌蚪形象。最重要的是,山的主体部分高大、明显、奇特,且自最高处渐渐向梁部收分,给人们的目光指示出尾部之所在,而其指示的方向确实有一带隆起山梁。即使山梁被树木掩住,仍有地形的隆起隐含着尾部的所在,故远观仍活脱脱地看出蝌蚪的形象。因此先民在此片山区,农业生产不太发达,麦垛概念不强烈的情况下,看到此山,最有可能联想到山间溪水中常见到的动物“蝌蚪”而名之为“蝌蚪山”。
那么今麦积山的位置是否就是古“嶓冢山”的位置呢?回答是肯定的。
据《汉书‘地理志》:“氐道,《禹贡》养水所出,至武都为汉”;“西,《禹贡》嶓冢山,西汉所出。”
按氐道、西(县)均在今天水市南边山区中。[20]养即漾水。《禹贡》:“嶓冢导漾,东流为汉。”故知氐道有嶓冢山。而上文西县有嶓冢山,则一山跨二县。而《山海经》、《禹贡》只说嶓冢出汉水,并未限定山的范围局限为一个地点的一座山峰所跨区域。据《山海经·西山经》,蟠冢山(中心)分别与两旁的山(中心),距离三百多里,则它本身东西跨度应为三百多里。《禹贡》记山更少,则山的跨度范围更宽。因此有理由相信,《山海经》、《禹贡》所指的嶓冢山应包括今麦积山在内的,今天水市南边广大群山,嶓冢山是一个广大山区的概念。民国《天水县志》也有相同的看法:“汉水发源县南百里间,是知境南诸山当为嶓冢无疑矣。”
以上是根据《汉志》所作的推论,但历代学者曾对此山的位置争论不休,皆因看到今汉水出处与《汉志》所载不符,即今天水市南边山区发源之水却流不到今汉水中,而流入今嘉陵江。但80年代刘琳先生的《华阳国志校注》揭开了这古迷。他引《地理知识》1978年第7期载李超文:“原来嘉陵江上源由北向南流到阳平关附近,不是继续南流入四川,而是东流入汉江的。”李超此文,是就他发现的古河道而言的。故刘琳先生说“盖在战国以前,嘉陵江至阳平关附近东流入汉中。”[21]
故战国以前之嶓冢山,应排除其他地区后代附会的山,如陕西嶓冢山[22],应是今天水市南部,渭水与嘉陵江上源的分水岭。而今嘉陵江上源仍称“西汉水”,也正说明了此分水岭正是古嶓冢山。
而今麦积山(麦积崖)正处在这条分水岭上,这样,古人就有可能会用这座奇特的山崖来代表整个分水岭山区,即把今麦积山(麦积崖)作为整个分水岭山区的“精魂”。
实际上,在这片嶓冢山区中,再没有发现比麦积山更为奇特的地貌了。故战国以降,以它为代表,为群山命名当不奇怪。况且这种情况在浙江的“天目”山区,河南的“熊耳”山区也出现,均是以特殊形象(一小部分的湖泊、双峰)来代表整个山区,并以此小名来作为大名(图3)。
图3 熊耳山双耳雄姿
最有说服力的是,这种情况在晚唐五代也曾发生在麦积山身上。按宋《太平广记》引五代《玉堂闲话》云:
“麦积山者,北跨清渭,南渐两当,五百里岗峦。麦积处其半……”此则明言整个五百里山区被称为“麦积山”,人们以“处其半”之“麦积”即“麦积崖”作其代表命其名。故知,以此“蝌蚪山”名冠于整个分水岭,在上古朴素思想中更有可能。且今天水当地方言说蝌蚪为“guozou”,音近今“嶓冢”,估计其上古音与古“嶓冢”音也相似,故“嶓冢”可能系直接记古代此地方言的“蝌蚪”音。
根据以上论述可以推断,古嶓冢山的地理“精魂”或其名字的现实来源地,当即今“附带山梁的麦积山(崖)”。
五
关于“麦积山”、“嶓冢山”,历史上还有一些相关的片断记载。这些片断可能反映了古人的某种认识而未言明,笔者试串列于右以为佐证。
据乾隆《直隶秦州新志》卷二载:“秦文公墓,东南麦积山下。”民国《天水县志》因袭之。按《史记·秦本纪》:“文公卒,葬西山。”南朝宋裴骃《集解》:“徐广曰:皇甫谧云:葬于西山,在今陇西之西县。”[23]按古代西县在今天水市西南,[24]与其东面的麦积山相距甚远,故上述二记载矛盾。乾隆时修志者一定注意到了《史记》的《集解》,却坚持将秦文公墓记作“东南麦积山下”,定有所本。或乾隆前的古人曾如《玉堂闲话》所言,将整个今天水市南边山区统称为“麦积山”,这里面自然包括西山。于是乾隆前的古人可能曾记载了“秦文公葬于麦积山下”。于是乾隆修志人因袭之,但只注意到“麦积山下”而不明其广泛含义,就具体将秦文公墓记作“(秦州)东南麦积山下”即“麦积崖”下了。这记载,从一个侧面,似也反映了“麦积山”曾代表包括“西山”在内的大片山区。
按前文(《汉书·地理志》)已知西县有嶓冢山,嶓冢山广大,其支脉隐然相连,则西县境内诸山当即嶓冢之属。西山在西县,当即嶓冢之属。既然秦文公葬于西山,那么,秦文公墓也可以说在嶓冢山了,上古为此山命名者或许知秦文公墓在此山中,(《山海经·西山经》、《禹贡》大约作于战国,晚于秦文公时)则嶓冢之“冢”字,也许有此意而为之。
六
按民国《天水县志》将嶓冢山的具体位置放在今天水市秦城区齐寿山南支一段上。其原因大概为第一:此地是郦道元《水经注》“西县嶓冢山,西汉水所导”之地。第二:此段山符合郦氏《水经注》引《汉中记》载:“嶓冢以东水皆东流,嶓冢以西水皆西流。”的情况。第三:齐寿山似如冢。笔者认为,前文已论述,嶓冢山范围广大,而此具体为某山者,犯了以偏概全之错误。另外,《汉中记》所记嶓冢山,似指后人附会的陕西蟠冢山,当与天水以南的甘肃古嶓冢山无涉。即使此《记》有所本,则一山分东西水者比比皆是,仅从麦积山迤逦向东北、西南的一脉山看,其东水大致东流,西水大致西流,且东西之水流向汉、渭,比东西水大致东西流,且东西之水皆为西汉水支流的齐寿山南支,更具有分水岭意义。山多有冢形,非独齐寿。齐寿山并非特别奇特,并非群山主峰。且“冢”可比附,“嶓”字何来?所以将此段山名为“嶓冢山”从山区范围等理论上看欠妥,从现实看也说明不了“嶓冢山”名的来由。
综上所述,由于历史上关于嶓冢山的相关因素存在着争议,故人们对嶓冢山的真实面目认识较少。本文据前人的研究成果试探,得出结论:“嶓冢山”又名“鲋鱼山”,“鲋鱼”在先秦时可指“蝌蚪”。“嶓冢”二字是记古代“蝌蚪”之音的字。今天水麦积山及其附属山梁相结合的形状如“蝌蚪”,且其地望与古嶓冢山相合,故是嶓冢山名具体来源处。“嶓冢”是在依古“蝌蚪”声的同时,托以“山”之意或者又有“秦公所葬地”之意,被上古地理学家创造出来的书面山名。
(原载于《史学论丛》第6集,兰州大学出版社,1996年版。原作者夏阳为曾用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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