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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肃通史:音乐、舞蹈与绘画的源泉

时间:2023-07-21 理论教育 版权反馈
【摘要】:石窟壁画中的这些音乐、舞蹈图像,成为今天音乐、舞蹈创作的源泉,丰富了中国音乐、舞蹈的内容。这一时期绘画,以西夏时期的作品最具特色。西夏木板画体现了宋代写实的画风,颇具感染力,有较高的艺术性,为研究西夏文化、经济、军事、绘画艺术等提供了重要资料。

甘肃通史:音乐、舞蹈与绘画的源泉

三、音乐舞蹈、绘画

宋夏金元时期,地处丝绸之路的甘肃,由于境内众多民族的相互融合,音乐、舞蹈丰富多彩,绘画具有鲜明的民族与地域特点。

(一)乐器、乐伎、乐队

在敦煌莫高窟77个西夏窟中,已知有伎乐图的洞窟为11个,其中有伎乐图的壁画17幅;安西榆林窟西夏窟中,有伎乐图的洞窟2个,其中有伎乐图的壁画2幅。这些石窟壁画中出现的西夏乐器有古琴、筝、琵琶、碎叶曲项琵琶、竖箜篌、凤首一弦琴、排箫、笙、笛、横吹、筚篥、铜钹、小金铃子、锡杖、答腊鼓、腰鼓、拍板等[30]。显然,石窟壁画反映出西夏时期的甘肃敦煌地区,已拥有中国古代乐器的大部分类型。

在众多乐器中,琵琶是党项羌传统乐器,使用最为普遍。莫高窟第61窟甬道女子斜抱弹奏曲项四弦琵琶,无相无品,无两仪(月牙),手弹而非木拨,弹拨处画莲花,这是中原琵琶所未见。这是裴洛儿始创新于贞观(627—649)年间的弹拨琵琶法,“废拨用手”,是琵琶演奏史上的一个重大突破与创新。第61窟乐伎斜抱琵琶,这是五代、宋代的抱持法[31]。这幅乐伎图正是用变革后的手法弹拨琵琶。莫高窟第327窟西夏壁画中的琵琶伎乐飞天,亦用曲项四弦琵琶,用木弹拨。

榆林窟10窟壁画中所画的坐式飞天所拉的嵇琴,又称为奚琴,“本胡乐也”[32]。宋代的嵇琴用竹片轧之与以马尾为弦两种并用。榆林窟第3、第10窟的嵇琴为马尾弓,与陈旸《乐书》中的奚琴图相似,但琴头、琴杆、码、千金、弓的造型有所改进,这是莫高窟、榆林窟中惟一出现的拉弦乐器。奚族在南北朝时称为“库莫奚,东部胡之种也”[33],在今内蒙西拉木伦河流域,宋代时属辽、属金,而辽、金与西夏关系密切,这是契丹文化、奚族文化传入西夏的证明。北宋沈括曾作歌词:“马尾胡琴随汉事,曲声由自怨单于。弯弓莫射云中雁,归雁如今不寄书。”[34]大约11世纪时,马尾胡琴在西北地区开始流行。榆林窟第3窟的凤首箜篌和扁鼓别处罕见,更为珍贵。

荩西夏飞天乐伎

莫高窟第327窟《弹筝伎乐天》中的乐伎,束髻戴冠,长发披于肩后,额前波浪式发型从鬓下绕耳一圈,面相呈方形,眉高眼细,鼻棱高直,嘴宽唇厚,线描工整,具有西夏早期的风格。筝的后梁靠在右腿上,斜放在左腿上,右手的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在后梁拨奏,小指翘起,左手的食指在靠近前梁的第12或13节弦上抚弦。

西夏壁画还展示了西夏乐队的编队形式,莫高窟第164窟北壁西夏《阿弥陀变》壁画中,仅有演奏拍板的伎乐,乐队呈横线形排列,当中一舞伎。莫高窟第400窟北壁《东方药师变》壁画中,乐队呈双层横线排列,无舞伎。乐队前排是横笛、拍板、腰鼓、笙;后排是琵琶、笙、筝、竖笛。南壁《西方净土变》壁画中,有一组八人童子伎乐。“童子伎乐舞”中八个童子排成“八”字形,分别演奏横笛、拍板、腰鼓、笙、竖笛、筝、筚篥、琵琶等乐器。总之,西夏乐队比唐宋乐队规模小,队形变化少,但注意对称与平衡。

这一时期,说唱音乐也在西夏统治的河西地区开始流行,其中最有名的是西夏《刘智远诸宫调》。诸宫调原是在同一宫调的几个曲子间加上说白进行表演的一种形式,后来吸收了许多别的艺术因素,成为一种由不同宫调的若干套曲子相连接的形式[35]。此时,一种娱乐性民间乐舞“讶鼓”产生于北宋熙河地区。宋人彭乘《续墨客挥犀》卷7载,宋熙宁年间,王子醇(即王韶)“初平熙河,边陲宁静,讲武之暇,因教军为讶鼓戏,数年间遂盛于世。其举动舞按之节与优人之词,皆子醇初制也。”显然,讶鼓的产生是军事战争或军旅生活的需要。

(二)舞蹈

西夏壁画中显示的舞蹈优美、生动。莫高窟第327窟壁画中,有西夏飞天伎乐,手抱琵琶;第164窟北壁经变画中出现舞伎,拍板在两边,舞伎在中间。舞伎都是两手在身前舞动长绸,挥洒自如,右脚着地,左脚腾起于右脚后,斜向而下,身姿略呈“S”形,轻盈优美。

榆林窟第3窟《乐舞图》中两个舞伎,舞女上身半裸,斜披绸带,一肩裸露,下着短裙长裤,戴冠;颈部、手臂有璎珞、臂钏、手镯等饰品;手持长飘带舞动,赤足,左边舞者吸右腿,右边舞者吸左腿,相对而舞,身体略呈“S”形。舞姿刚劲有力,具有游牧民族的风格。(www.xing528.com)

东千佛洞第2窟两个舞伎裸体披“S”形长带,一手弯曲上举,一手斜直下垂,一腿着地,一腿微曲,造型奇特优美。

莫高窟第97窟龛内有一西夏飞天,富有鲜明的党项民族特色。该飞天宽脸高鼻,体格高大健壮,秃发,头侧一绺发拖于耳边,上身和腿部赤裸,身穿白底团花绿边开叉短袍,腰间系一红带,足蹬棕色短靴,一手托盘,一手散花。这种服饰与造型表现出体腾飞跃的健美

《凉州护国寺感通塔碑》碑额左右两侧各刻一舞伎,体态丰腴、健美,上身裸露,微侧,头前俯,左腿半蹲,右腿弯曲,勾脚抬起,戴宝石冠,手拿绸带作对称动作,赤足而舞,带有明显印度佛教艺术的痕迹。

石窟壁画中的这些音乐、舞蹈图像,成为今天音乐、舞蹈创作的源泉,丰富了中国音乐、舞蹈的内容。

(三)绘画

武威出土西夏木板画蒿里老人图

西北边陲的敦煌地区,在曹议金统治时期,留下了许多珍贵的记载。曹氏笃信佛教,敦煌莫高窟、安西榆林窟壁画仍保持宏伟规模。壁画有“都勾当画院使”之类的榜题,可知这里也设立了画院之类的机构。曹氏还雕印佛经佛像,这些经、像是早期版画史的珍贵资料[36]

这一时期绘画,以西夏时期的作品最具特色。目前发现的西夏木板画主要出自甘肃武威西夏墓葬。1977年,在甘肃武威西郊林场西夏2号墓出土的彩绘木板画约有30幅。题材皆以世俗内容为主,有《蒿里老人图》、《童子图》、《武士图》、《驭马图》、《五男侍图》、《五女侍图》、《弓腰人图》以及太阳、星辰、龙、鸡、狗、猪等图像。西夏木板画体现了宋代写实的画风,颇具感染力,有较高的艺术性,为研究西夏文化、经济、军事、绘画艺术等提供了重要资料。

西夏绘画中的龙凤图案构成西夏洞窟艺术的一大特色,不仅在藻井上,而且在冠服、旌旗上都有表现。藻井中有一龙、二龙、五龙一凤、一凤四龙等形式。莫高窟第16窟为西夏早期洞窟,窟顶藻井呈方形,中心由一凤四龙组成,凤居中央,两翅展开,自然舒展有力,长尾与身体盘卷成圆形,四周有旋转式卷瓣莲花,四角各绘一龙,作相互追逐之势,构成旋转飞腾的生动气势。整个图案施绘红、绿、金等色彩,鲜明热烈,增加了装饰效果。莫高窟第366、367窟的藻井的中心是蟠卷翱翔的舞凤,凤身浮塑贴金,衬以朱色底,亮丽悦目,色调明快。第310窟是西夏中期洞窟,窟中藻井中央蟠卷的团龙飞舞,四角配以朵云纹。榆林窟第2窟的团龙藻井,龙身粗壮,肢体灵活,蟠龙以外饰以色环,以黑、白、青、绿叠晕箭头纹组成,像一个急速旋转的圆轮,增加了团龙飞舞转动的感觉[37]

西夏壁画的花边装饰也较丰富,具有鲜明的时代感。其中有牡丹石榴、荷花、三叶等植物纹,有古钱、连环、龟背锁子、万字、团纹等规矩纹,有团龙、翔凤、卷云等祥瑞纹。在敦煌西夏壁画中,开始有波状卷草式云纹边饰,并流行于西夏中、晚期,延续到元代。

荩清水县出土宋代彩绘砖雕(法事僧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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