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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鞍与马镫在中国交通史中的重要影响

时间:2026-01-24 理论教育 小熊猫 版权反馈
【摘要】:东晋宁康三年,在中国战场惨遭失败的匈奴骑兵,开始席卷欧洲战场,东罗马帝国一败涂地,被迫与匈奴签订《马尔古斯条约》及《阿德里亚堡条约》。专家们普遍认为,当时匈奴骑兵的作战优势,主要是拥有“高桥马鞍”及“绷带式马镫”。学者们普遍认为是匈奴人首先把“绷带式马镫”传播到欧洲,因此当时的欧洲人将金属马镫称为“中国靴子”。

公元前19世纪王亥驯马之后,骑马就成为一种重要的交通方式。随着越来越多的骑马实践,驾驭马匹的器具也日益精良。首先是马匹头部的马缰、马笼头、马衔(马嚼子)、马镳,以及马刺的发明,使马匹的驾驭变得容易;接着就是马掌的产生,使马匹的使用更为持久。但是最为重要的马鞍和马镫,却经历了1 700年到2 200年的实践,直到秦汉及魏晋时期才终于姗姗来迟。

1966年,陕西咸阳市渭城区塔尔坡战国墓发掘出两件战国初期的骑马俑。据考古简报介绍,这两件泥质灰陶俑是两匹公马,马头罩有彩画的络头,马颈两侧分列有两条缰绳,两名骑俑头戴宽折沿帽,身穿交领左衽短衣、短裤,脚蹬长筒靴,两手半握,两腿前屈于马背,马背上还没有马鞍〔1168〕。1974年,秦始皇兵马俑2号坑发掘出116个骑兵俑,“马背上雕有鞍鞯(ān jiān),鞍的两端微微扬起,鞍面上雕有一行鞍钉,质地似为皮革。鞯的周围缀有流苏和短带,鞍后有鞦,下有肚带,只是缺少马蹬。这种鞍属于早期的软鞍,与后来的桥形鞍不同。不过原来一直认为马鞍出现于西汉时期,秦俑坑陶马马鞍的发现证明我国公元前200多年前已经使用马鞍。马鞍的使用在骑兵战术史上有着特别重要的意义,它可以使骑士的双手进一步获得解放,有效地增强了骑兵的战斗力”〔1169〕。1969年,甘肃武威市金羊区雷台汉墓发掘出400多件东汉文物及2万多枚汉代铜钱。其中有“各种铜俑共四十五件,内武士俑十七件(附矛四、戟六),奴婢俑二十八件”〔1170〕;“武士高30厘米左右。马高40—42.5厘米,身长33—35厘米。十七个武士皆着帽,穿交领服,左手执辔,右手举兵器,双腿跨坐马鞍上”〔1171〕,这表明中国“高桥马鞍”的发明不会晚于东汉时期。东晋宁康三年(375年),在中国战场惨遭失败的匈奴骑兵,开始席卷欧洲战场,东罗马帝国一败涂地,被迫与匈奴签订《马尔古斯条约》及《阿德里亚堡条约》。专家们普遍认为,当时匈奴骑兵的作战优势,主要是拥有“高桥马鞍”及“绷带式马镫”。

1958年,湖南长沙市天心区金盆岭西晋墓发掘出3件骑马乐俑,是青瓷青釉,捏塑造型,通高23.5厘米,头戴“门”字形高冠,脸型方正,眉目清晰,表情庄严。据《长沙两晋南朝隋墓发掘报告》所言,“骑俑20件,骑吏14件,均出土于墓21中。马体较矮,昂首,露齿,四足直立,马尾偏贴在左后腿处,马头上饰当卢等物,有辔,但无缰,只在马头上置两个向前弯的角,骑士用手握住,起缰的作用。马颈前佩方形‘挡牌’。马背设鞍,有鞯,大部分无镫,只有3件马的左侧有一近似三角形的小镫,很短且结于鞍前缘上,右侧无镫,是供上马时踏足之用”〔1172〕。由此可见,西晋时期的马镫,还处于初创阶段,是研究中国古代交通发展史的宝贵资料。

官渡之战时,曹军兵力及装备都处于劣势,曹操为此发布《军策令》说:“袁本初铠万领,吾大铠二十领;本初马铠三百具,吾不能有十具。见其少遂不施也。吾遂出奇破之。”〔1173〕专家认为:“当时袁绍军有‘精卒十万,骑万匹’,而仅有马镫300具,曹操军近10万,连10具都不到,可见其数量之少。”〔1174〕由此可见,官渡大战之时的马镫,还是不可多得的骑兵装备。

1965年,辽宁朝阳市北票市西官营子发现北燕贵族冯素弗墓,出土文物470多件,其中就有1对三角形鎏金铜裹木马镫〔1175〕。这表明,南北朝时期中国已经开始普及“双马镫”。而欧洲出土的马镫,最早仅见于公元6世纪匈牙利的阿瓦尔人墓葬,比中国落后两个世纪。学者们普遍认为是匈奴人首先把“绷带式马镫”传播到欧洲,因此当时的欧洲人将金属马镫称为“中国靴子”。中国马镫传入欧洲之后,促进了欧洲封建骑士阶层的发展,对欧洲中世纪历史产生深远影响。正如英国科技史权威李约瑟博士所言,“我们可以这样说,就像中国的火药在封建主义的最后阶段帮助摧毁了欧洲封建制度一样,中国的脚镫在最初却帮助了欧洲封建制度的建立”〔1176〕

【注释】

〔1168〕见赵斌《咸阳塔尔坡战国秦墓出土骑马俑族属考辨》(《考古与文物》2002年第4期)。

〔1169〕见张占民《坟墓下的王国——始皇陵探秘》(西北大学出版社2002年版)第6章第138—139页《精锐兵团二号坑》。(https://www.xing528.com)

〔1170〕见甘肃省博物馆《武威雷台汉墓》(《考古学报》1974年第2期第90页)。

〔1171〕见甘肃省博物馆《武威雷台汉墓》(《考古学报》1974年第2期第91页)。

〔1172〕见湖南博物馆《长沙两晋南朝隋墓发掘报告》(《考古学报》1959年第3期第85页)。

〔1173〕见李昉《太平御览》第356卷第1150页《兵部·甲下》。

〔1174〕见军事博物馆编著《中国战争发展史》(人民出版社2001年版)第6章第6节第211页《马镫的使用和重装骑兵的崛起》。

〔1175〕见黎瑶渤《辽宁北票县西官营子北燕冯素弗墓》(《文物》1973年第3期)。

〔1176〕转引自李卫《马镫的发明与流传》(《人民日报海外版》2002年11月12日第7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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