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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与西晋时期的佛典与寺院藏书研究

时间:2023-07-22 理论教育 版权反馈
【摘要】:魏晋以后,佛教在中国有了很大发展,主要表现在印度和西域僧人蜂拥中国,广泛传教,大量译经,中国信佛者和出家人成倍增长,全国各地广建寺院,汉族政府设立僧官制度,置专地皮藏佛籍,佛典目录开始产生,等等。三国时期,佛教在魏、吴两国有所传播。汉末三国时期,统治者虽信佛,但那时把佛教看成道术中的一种,进行祭祀,根本不明其奥理,加之儒经的地位,所以对佛经并不很重视,佛经只有寺院中的僧人诵读。

三国与西晋时期的佛典与寺院藏书研究

魏晋以后,佛教在中国有了很大发展,主要表现在印度和西域僧人蜂拥中国,广泛传教,大量译经,中国信佛者和出家人成倍增长,全国各地广建寺院,汉族政府设立僧官制度,置专地皮藏佛籍,佛典目录开始产生,等等。

三国时期,佛教在魏、吴两国有所传播。曹操曹丕可能不信佛,到魏明帝统治时期,情况有所变化。据《魏书》卷——四《释老志》载:“魏明帝曾欲坏宫西佛图。外国沙门乃金盘盛水,置于殿前,以佛舍利投之于水,乃有五色光起,于是帝叹曰:'自非灵异,安得尔乎?'遂徙于道东,为作周阁百间。”此后,在齐王曹芳嘉平二年(250),中印度僧人县柯迦罗,于洛阳白马寺译经,四年(252),又有印度僧人康僧铠在白马寺译经;高贵乡公正元元年(254),安息僧人昙无谛也在此译经。说明曹魏后期,佛教有所发展。此时,北方有多少寺院,不得而知。曹魏共译佛经十二部十八卷。

江东孙权,与曹魏不同,一开始对佛教就采取宽容和尊重态度,因此,许多僧人奔赴东吴,如安世高、支谦、康僧会等。孙权授康僧会为博士,使其辅导太子。赤乌十年(247),孙权为康僧会建寺礼佛,让他译经传教,因为这是在江南造的第一座寺院,故称“建初寺”,这是江南有佛寺之始。从这开始,佛教便在江南传播开来。吴景帝孙休时,孙綝一度掌权,他“侮慢民神,遂烧大桥头伍子胥庙,又坏浮图祠,斩道人”[1]。佛教在吴一时受挫。吴国末年,孙皓即位,初也排佛,后因疾病,方信因果报应,遂存奉佛道,佛教在江南才又有所发展。

到吴译经者有维祇难、竺将炎、支谦、康僧会、支疆梁接等,其中支谦、康僧会二人译经较多,在南方有一定影响。孙吴时期,共译佛经一百八十九部四百十七卷。

三国时,中国有两个佛教中心,北为洛阳,南为建业(今江苏南京),有多少佛经,史载阙如,共译佛经二百零一部四百三十五卷。当时,汉人尚无出家为僧者,缘于政府不许,著作郎王度上石虎奏章说:“汉代初传其道,惟听西域人得立寺都笆,以奉其神,汉人皆不出家。魏承汉制,亦循前轨”[2]。可见在寺院诵经者,都是西域、天竺僧人,寺院中肯定藏有佛经,不过数量很少。

佛教在西晋前期发展不大,这是因为此时仍以译经为主。晋武帝司马炎对佛教态度是任其自然,但不扶植。后期惠帝信佛,在洛阳建寺院,供养百僧,愍帝在长安继续建寺院,芥僧洋经。当时,江北洛阳、长安为佛教传播两大中心,这两处共有佛寺一百八十所,僧尼三千七百人。西晋译经大师有竺法护、竺叔兰、法立、法炬,支法度、无罗叉,聂承远、聂道真等人,共译佛经三百三十三部五百九十卷。这些寺院,有的是佛经译场。研究寺院藏书问题,应该从这时开始。(www.xing528.com)

寺院在中国一出现,可能就开始藏经。汉末三国时期,统治者虽信佛,但那时把佛教看成道术中的一种,进行祭祀,根本不明其奥理,加之儒经的地位,所以对佛经并不很重视,佛经只有寺院中的僧人诵读。随着寺院的增多,佛经的陆续译出,寺院藏书也就渐成规模“当时的书籍,都是用手抄成的,一旦拥有一部书,是非常珍爱的。那时,不是所有僧侣都能译经,佛经译出后,靠不同寺院中僧人往来传抄,从而使寺院藏书日益增多。西晋后期,仅洛阳、长安就有这么多的寺院,全国会更多一些,如果每个寺院都设有藏经阁,这是一个不小的数目。所以我们说,研究寺院藏书应该从这时开始。

关于各寺院藏书数量,文献记载不详,我们无法得知。因此,在下面的叙述中,我们只能根据文献记录,讲明某时期有多少寺院,多少僧尼,把每个寺院看成是一个藏书处所,僧尼当作读者。这样,较易理解寺院藏书的特点和意义。

西晋寺院与经藏,因为已有规模,所以引起目录家的重视,不仅在荀助所编的国家目录《中经新簿》中有反应,而且还诞生了专门收录佛典的书目《众经目录》。

《众经目录》为竺法护所编,此书久佚,从后世记载的只言片语中,可略知其貌。此为一部简单的佛典登录簿,以记录译经为主,按译出经的先后排列,间有译者、译地。尽管如此简单,但它反应了这样一个事实:佛典在群籍中为数不少,已可单独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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