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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类举子及相关人员-以唐朝为中心的考察

时间:2026-01-24 理论教育 筱悦 版权反馈
【摘要】:下面我们归纳一下各类举子及相关人员:1.进京应举的举人及仆从举人包括地方诸州经过筛选和考核举送到京参加常举的乡贡进士、乡贡明经,国子监保送至省参加常举的国子进士、国子明经,应制举的士民官吏。每年士子应举人数,大约为数千人。但举选人及朝集使只是流动人口的部分构成,仍非流动人口的全部。

下面我们归纳一下各类举子及相关人员:

1.进京应举的举人及仆从

举人包括地方诸州经过筛选和考核举送到京参加常举的乡贡进士、乡贡明经,国子监保送至省参加常举的国子进士、国子明经,应制举的士民官吏。《北里志》中的刘覃,“年十六七,永宁相国邺之爱子,自广陵入举,辎重数十车,名马数十驷。”随行的仆隶自然也不在少数。乡贡进士和乡贡明经是举人群体中的大宗,是京城流动人口的重要组成部分。每年地方诸州举贡的人数史书并没有明确记载,大约在几百至数千之间波动。

2.国子监学生

唐国子监学生都是住读在监,但因住监有年限规定,应介于常住与流动人口之间,外地监生并未在京著籍。据《唐六典·国子监》载,国子监六学,国子学学生300人,太学学生500人,四门学学生500人、俊士800人,律学学生50人,书学学生30人,算学学生30人。太宗(公元626—649年在位)时,招徕海内外学子“诸生员三千二百”,“四方秀艾,挟策负素,集京师,……于是新罗、高昌、百济、吐蕃、高丽等群酋长并遣子弟入学,鼓笥踵堂者,凡八千余人”[1],亦相当可观。

3.赴制举人

制举在一般情况下,临时别敕,应举者须由在职要官保举,举人以少而精为原则,所以应制举人数较少。

每年士子应举人数,大约为数千人。除肃、代两朝锐减,基本在两三千人左右,加上家属仆从,至少四五千人。(https://www.xing528.com)

4.选人

选人是指通过科举及第、门荫结品、流外入流等途径取得做官资格和停替待选的前资官有资格参加吏部、兵部铨选者,以吏部选人为主。选人在唐朝成为一种身份性的称谓或头衔,不少人虽然具有了选人身份,但并未得到一官半职,死后,墓志铭中,在叙述履历和身份时,也要特意标明“吏部常选”或“兵部常选”。

唐代实行中央铨选制,“一命之官悉归吏部”,凡选人,都须集中在京城参加吏部主持的铨选,接受“身、言、书、判”的考察。由于选人的特殊性与分散性,历来都未将其作为一种相对独立的力量,无专文研究,也往往忽视选人群体也是都城流动人口中的重要组成,举子为备考,选人因待选,都会有相当一部分人长期滞留京城。

唐代选人的数量由于种种原因,变化很大。唐代的选人,从唐初到唐末,数量变化大体呈坡形曲线。

在一般情况下,选人群体大约是数千至一万上下。但是有相当一部分选人是前资官,即前任期满,停替待选。他们的流动,无论是出京就职、归乡,或进京赴选、滞留京师待选,很多人不仅有仆隶随从,也有携带家眷者。因此,选人群体(包括家眷仆从)的人数,大约少则一万,多则数万。如《朝野佥载》所载“垂拱以后,每岁常至五万人”接近事实,则武后时,可能超过五万,再加上仆从,甚至将近十万。此后有所回落,睿宗(公元710—712年在位)至玄宗(公元712—756年在位)朝,一般为“万余人”,如加上家属、仆从,当不少于两万。玄宗天宝后骤减,安史之乱,“铨法无可道者”,选人进京数量大幅度下降,德宗整顿铨法后,大量选人又聚集京师赴选待阙,再加上因冬荐制而赴京的幕职官吏,至少也在万人上下。敬宗(公元824—826年在位)时,选司已面临“入仕转多”“注拟无阙”的尴尬局面。虽然没有更详细的数字,但懿宗(公元859—873年在位)时,尚“每岁选人四千余员”[2],此前,应不少于四千。因此,不计唐初、安史之乱与唐末三段特殊时期,举选人群体(唐后期包括参加冬荐者),一般在一万五千至三万之间波动。

《通典·选举三》对官额与应入官者的比例有一段总结:“按格、令,内外官万八千八十五员,而合入官者,自诸馆学生以降,凡十二万余员。其外文武贡士及应制、挽郎、辇脚、军功、使劳、征辟、奏荐、神童、陪位,诸以亲荫并艺术百司杂直或恩赐出身受职不为常员者,不可悉数。大率约八九人争官一员。”[3]

以往的研究,或对举选人等流动群体忽略不计,或将流动人口笼统地包含在脱漏人口中,或仅以韩愈在贞元十九年《论权停今年举选状》中所举“都计举者不过五七千人”为准,过低估计举选人流动群体的规模和数量。严耕望先生的估计较为客观,他认为流动人口即举选人加朝集使(包括仆隶在内),约为数万人,唐后期参选人少于唐前期[4]。但举选人及朝集使只是流动人口的部分构成,仍非流动人口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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