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理论教育 刘万年研究:西藏神性之美!

刘万年研究:西藏神性之美!

时间:2026-01-24 理论教育 峰子 版权反馈
【摘要】:当今画坛出现刘万年的西藏山水,这绝非一件小事,应当刮目相看!西藏地处欧亚大陆的心脏地带,地理气候与中原不同,沧桑数变,形成了以雪峰为主的神奇独特的地形地貌。刘万年出生在大西北,在西藏生活了近40年。在儒家的哲学中,“充实”是一种“至大至刚”“配义与道”的“浩然之气”,这一点在刘万年先生的藏原探美系列作品中则表现为物象体积的“大”和心理层面由“大”所引发的勃勃生机。

中国山水画的发展,几经历史变迁,品类虽同,各有变化。唐有金碧山水,宋有水墨和青绿山水,元有黄公望的浅绛山水,明有仇英的小青绿的山水。但明清多为水墨山水,现代则出现淡彩渲染山水,但仍以水墨为主。当今画坛出现刘万年的西藏山水,这绝非一件小事,应当刮目相看!伴随着时代的发展,人们的审美视觉也发生了转型,在生活节奏愈来愈紧张的这个异化世界里,如何去遥领大自然神秘的回音,表达出诗意、生命、憧憬和情思,这是时代的课题,评论家当应注意到不同时代的这种艺术语言转换的意义。——这是我看了刘万年近作的第一感觉。

一个严肃的艺术家,应十分重视对现实的感受力、理解力和表现力的提高。对艺术方式的选择,实际上是对生活方式的选择,也是对艺术“场”的选择。生活现场亦即艺术现场。如果想使灵感爆发,获得广阔的自由空间,那就要到对象世界中去感受,去占有自己的艺术世界。这很自然地就要求通过艺术家自己的形式系统去把握自己的这个世界。

西藏地处欧亚大陆的心脏地带,地理气候与中原不同,沧桑数变,形成了以雪峰为主的神奇独特的地形地貌。用温文尔雅的传统手法和内地画家画山水的办法是画不好西藏山水的。这是大自然逼着画家重新审视他的现实课题。由于西藏的地势高,在夏天的晚上九、十点钟,太阳才会缓缓落在地平线以下,地面才开始慢慢变暗,但雪山仍然受到阳光的照射,与蓝天形成对比。大自然本身所具有的色彩就特别富丽多变,这种独特景观在内地生活的画家是无法看到的。过去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之于艺术应该说一方水土养一方艺术家。深入生活并非目的,检验作者的最终尺度是看你的“戏”是从哪个“场”排练出来的,或者说你是否建构起属于自己的艺术“场”。这个“场”就是自己观照的艺术领地,是属于自己特有的艺术世界。

刘万年出生在大西北,在西藏生活了近40年。如果刘万年不生活在西藏,不爱上西藏,不对西藏山水有独特的感受,也很难设想他能画出西藏山水画的,这既是大自然的恩赐,也是画家慧眼识珠。他的“戏”都是从这里排练出来的,自然有别于江南优美雅致的情调,真可谓独树一帜!要实现民族艺术的现代化,要创造我们时代的绘画,就必须严肃地解决这个艺术“场”的问题,唯有如此,才能寻觅到艺术的生命之源。某种艺术语言的创新,关键在于你身处在什么“现场”,生活在什么环境。在小桥流水旁边就创育不出喜马拉雅山式雄伟的语言。把握一种语言,就是把握一种完整的生活方式和艺术方式。艺术语言的界限就是作者所占有的那个世界的界限,否则就很难谈创作的自由和风格语言的自立。艺术语言实质上是主体情感的显形,它根植于自己的历史结构和特定的文化环境。(https://www.xing528.com)

中国古典美学将美分为两大类:壮美与优美,并要求这两种类型的美应相互渗透,统一在同一件艺术作品中。在儒家的哲学中,“充实”是一种“至大至刚”“配义与道”的“浩然之气”,这一点在刘万年先生的藏原探美系列作品中则表现为物象体积的“大”和心理层面由“大”所引发的勃勃生机。而“雄浑”物象的“刚健”与“虚”“浑”境界,在刘万年先生的山水作品中转译为“返虚入浑,积健为雄”“吞吐大荒”的壮美之象。

具体言之,刘万年先生“吞吐大荒”的雄浑之美表现为以下特征:首先,它体现为一种整体的美,所构成的意境有如一团自在运行的元气,浑然一体,不可分割,正如严羽所说:“气象混沌,不可句摘。”其次,其间只见自然之象,而未露人工拙迹。作品中的山峦、云气全是“依乎天理”而“因其固然”的天然气息。三者,具有一种超乎言象之外的含蓄之美。所绘景色在浑然一体的诗境中给予观众以“近而不浮,远而不尽”的“味外之旨”和“韵外之致”的审美感受。其四,它不仅是形似的美,更是传神的美。因为它浑然一体而不落痕迹,故而具有“不知所以神而自神”的特征。其五,它是一种有生命力的、流动的美,即作品表现出的“雄浑”之美不是平面的、静止的,它具有空间性、立体感,和中国传统文化中强调的“飞动”之美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刘万年先生的山水艺术并不是自然现象景物的重现,而是作者在“充实”与“雄浑”美学观的作用下对大自然的诗性感受。画面的各种物象不仅是山水画的构成元素,更是作者情感的代码以及对生命哲理感悟后外化的意象。丘壑的“雄健”和烟云的“虚”“浑”感,在刘万年先生的笔墨语言间,形诸于点、线、墨、色的表现,终成为一种精神家园的栖息地,一种心灵回归的文化符号。毋庸讳言,作者的用意并不在刻意地描绘南方或北国的自然风物,而是通过可视的物象传达出对文化不懈的守望。如此,作品既是作者儒家文化的文化选择和现实倒影,同时也是作者在道家文化的语境下对“当下”的一种文化理想以及心灵幻象的再现。

免责声明:以上内容源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原创版权请告知,我们将尽快删除相关内容。

我要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