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索引学会：了解索引、提升成果

林仲湘1　滕黎君2

（1　广西大学文学院　南宁　530004）

（2　广西大学图书馆　南宁　530004）

摘　要　从心仪于索引，而后从事索引编制工作，到参与中国索引学会活动，林仲湘先生的大半生与索引结缘，显示了其人生的一个亮点。他带领的团队编制《古今图书集成索引》，经过艰苦努力取得了多阶段、多层次的成果。他还参与筹建中国索引学会，并积极参加活动。

关键词　林仲湘　索引　古今图书集成索引　中国索引学会

访谈时间：2018年2月5日

访谈地点：林仲湘寓所

访谈对象：林仲湘

访谈人员：滕黎君

滕：当年我报考您的研究生时，就听说您热衷于索引，有不少传说，甚至说是到了痴迷的程度。有这回事吗？为什么？

林：我早年就心仪于索引，深感其方便快捷。读小学时喜欢读课外书，遇到许多不懂的问题，就去查工具书，特别是字典辞书。攒钱买了《新华字典》《学文化词典》《四角号码新词典》等，经常翻阅。对汉字的检索比较熟悉，较早地掌握了四角号码。

“文革”期间要背老三篇、语录等，闲着无事时，就把“红宝书”中相关的词语或段落互注册次页码，成了一种特殊的检索方式。

后来参加修订《辞源》，为了更换比底稿更早的书证，编制了《古籍作者一览表》。选录《四部丛刊》《四部备要》《丛书集成》《书目答问》中的古籍作者，共两千多位，分姓名、字号、籍贯、生卒年（或活动年代）、传记出处、著述举例等栏，按作者或成书的时代排列，可供查找和比较书证年代的早晚，使用起来很是方便。

1984年开始投入编制《古今图书集成索引》，确实到了痴迷的程度，日夜加班苦干。有段时间为了赶工，加上家里人多房挤，干脆住到办公室去干。

说到原因，首先认定索引有用，大有可为。我曾写过《索引工作是科研工作的有机组成部分》，综述清代章学诚，现代钱亚新、彭斐章、黄永年、潘树广等专家的论述，并从理论上阐明：索引工作是科研的基础工程；是对文献进行再加工，属于再创造；带有探索性质，往往会有新的发现；由于计算机的使用，索引工作正向纵深发展，新型的索引具有更高的学术价值。

其次对索引有兴趣，愿意苦中作乐。年少时出于对知识的热切渴望，以索引为工具，对问题盘根问底。“文革”之后，尤其是改革开放以后，遇到施展才能的好时机，全身心地投入。当时有各种干扰和诱惑，诸如下海经商、出国发展、当官搞行政等等，而我一心一意地当教师、做学问。

编制索引是个苦差事。索引专家许逸民说过：索引“眼高者不屑为，手低者不能为，用之者固称方便，而编者之苦衷非尽人皆知也”。我知道自己才气不足，干不了大事，编索引还是挺适合自己的，也就有了兴趣。越编越起劲，哪怕再苦再累，都坚持做下去，一干就是三十多年。

滕：您主编的《古今图书集成索引》取得很大的成绩，得到老一辈专家的一致好评，在索引界引起重视。请介绍一下。

林：先要说明，编制《古今图书集成索引》是一项集体项目，是在团队同仁共同努力下取得成绩，并非我一人所为。大家经过艰苦努力取得了多阶段、多层次的成果。

1984年，编成油印本，收经纬目录、部名索引、图表索引等，80万字。首先，对《古今图书集成》一书进行全面的摸底，逐部逐卷地清点，加以编号。发现全书应是6 117部，而旧说少算了8部。同时，对类书的关键问题——分类进行深入的探讨，发现该书分类的突出特点是“经纬交织”。其经线分类分为6个汇编、32个典、6 117部。纬线分类，在每部中分列汇考、总论、图、表、列传、艺文、选句、纪事、杂录、外编等10项（无则缺之）。这种经纬交织，成为类书的最佳分类。这一发现得到钱亚新、胡道静等专家的赞赏，也为编制索引奠定了基础。经向全国省级和高校图书馆征订，先后有一百多个单位订阅，有的来信希望能早日正式出版。

1988年，编成印刷本，增收人物传记索引、职方典汇考索引、禽虫草木二典释名索引，共275万字。列为中华书局和巴蜀书社联合出版的精装本《古今图书集成》的第82册。抄录了22万张卡片，每张卡片都要经过标引、抄录、注码（四角号码）、排卡、打码等工序，每道工序都反复核实。该版索引正式出版后，引起很大的反响，有16位专家写了评介，给予好评。先后获国家教委第一届人文社会科学二等奖、广西壮族自治区社科一等奖、中国索引学会特等奖等多项大奖。

1999年，制成电子版光盘，增收星名、日月食、天灾、山川、城池、艺文、人口田亩、药方等索引数据库，计有36个库，37万条记录，1 200万字。由广西金海湾电子音像出版社出版。采用数字化技术，编制标目式多字段索引数据库。其特点是据标目设置多个字段，例如人名索引，除人名外还有朝代、字号、籍贯、校注、所在部名、所引书目等字段，这样就把人名索引中常遇到的难题（同姓名的甄别），顺利地加以解决了。检索的渠道也更多了，可以通过朝代、字号、籍贯分别进行查找，并且标出1934年的线装本和1984—1988年的精装本的册码、页码和块码以及所在的汇考名、典名、卷次、部名。如果把人名跟这些字段组配起来，命中率更高。检索渠道更为广泛，查询速度更为快捷。作为国家新闻出版总署建国50周年献礼项目，得到专家好评。

2008年，电子版光盘升级为2.0版，2 800万字。是在1.0版基础上增收一批索引数据库。按意义分类排列，共有12类：经纬目录类、图表类、列传类、引书类、文学艺术类、天文类、历史类、行政区划类、医药卫生类、经济类、生物类、宗教类。下面共辖44个专题索引数据库。

2012年，又制成网络版，再新增了古代历法、历代年号、历代地名、历代典籍、选句、药名等18个索引数据库，仅药名索引数据库就有10万条记录，对了解各种中药在众多药方中的分布情况有很大帮助。共52个数据库，达118万条记录，共3 836万字。整理古籍面临的字形问题很多，诸如繁简字、异体字、通假字、古今字、避讳字、错字和新旧字形。而类书由于辑录自群书，来源不一，字形更加复杂，往往同在一页同一个字有不同的写法，甚至同一部名在总目、卷目、小标题也用了不同的写法。对此，本版索引分别情况，作了妥善处理。设有繁体字版（默认）和简化字版，并可互相转换。可以从简化字进行检索原书的繁体字，对国内外的用户的使用更为方便。网址为http：//gjtsjc.gxu.edu.cn/。据2012年3月13日百度地域分布表统计这一天访客34，浏览量394PV，分布在北京、湖北、吉林、台湾、江苏、江西、广西、日本及其他国家。

滕：您曾说编制《古今图书集成索引》很苦很累，那么，制作过程中遇到哪些困难？又如何解决？

林：困难要从两个方面说：一是编索引本身很苦很累，又枯燥无味。这就不必多说了。二是编大型古籍索引的困难更大。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人力还稍为好办，我有幸得到一批又一批合作者支持，共同克服困难。人力必须合理使用，精心管理。我在《试论大型索引项目的管理工作》专门谈到如何合理使用人力。物力涉及设备、经费等，困难更大了。在上世纪90年代初文科科研极少使用计算机，费了很大劲儿才获得批准购买，不断更新换代。经费也是如此，幸亏得到有关领导的支持，得以逐步解决。再有，计算机技术高速发展，我们要不断跟进，从1989年起先后选用过Dbase、Foxbase、Foxprow、Delphi等数据库管理系统，进行分析比较。逐步解决了不少技术难关，如字库的选择、数据库结构的设计、有关程序的编写，等等。

滕：今后您对编制《古今图书集成索引》有什么打算或者设想？

林：编制《古今图书集成索引》是逐步推进的，我们已经完成从油印本、印刷本到电子版（含光盘和网络），内容涵盖各种主要索引。编制组已经解散，我也退休多年。况且，将来在大数据背景下，《古今图书集成索引》将会做得更好、更精准，不过需待时日，由下一代人去完成。目前我还是有些工作可做，一是在现有条件下尽量把2.0网络版做好，虽然比不上未来的精准索引，也应尽自己这一代人的努力；二是利用手边现有64万条记录的引书索引库，来考证《古今图书集成》究竟引用了多少部古籍。这并非使用引书数据库作唯一索引就能做好的，还需要做许多细致的辨析功夫（如弄清引书格式、分清书名与篇名、同名异书、同书异名等）。今年我已届八旬，能否完成难以预料，尽力而为吧！

滕：您参与筹建中国索引学会，曾是领导人之一，为学会做了不少贡献。请回顾一下。

林：说来惭愧，因为广西地处偏僻，消息比较闭塞，我参与筹建中国索引学会比较晚，是通过钱亚新先生的引荐。他老人家在病中把我们编制的印刷本《古今图书集成索引》转赠给学会筹备组，我有幸地先结识了葛永庆、潘树广，后来又拜见了胡道静、朱天俊、张琪玉、罗友松等先生。1991年我参加中国索引学会成立大会，被推举为副理事长，连任三届，直到退休。期间学会的每次年会我都争取参加，哪怕从广西到大连、吉林路途遥远，千里奔波。我做的工作不多，主要是参与理事会的重要议程的讨论，曾替几次年会做过总结报告。还记得有两件事，一是学会成立时，写了一副对联：索书山之秘库；引学海之航船。得到同仁们的赞赏。二是在某次理事会上提出要推荐年轻会员为理事，以利于学会的持续发展，也得到大家赞成。

滕：您对中国索引学会的发展有什么希望？

林：由于我有好几年没有参加学会的活动，谈不出具体的建议。只能希望学会越办越好，在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新科技的条件下取得更大成绩。

最后想转达一位关心索引人士的疑问，他说世界科技有三大索引，为什么都是用外国的，我们中国就不能搞一个吗？当然这不是中国索引学会所能解决的，必须依靠我国科技高水平发展和多部门努力。

林仲湘　广西大学文学院退休教授，中国索引学会原副理事长。

滕黎君　广西大学图书馆办公室主任，馆员。(https://www.xing528.com)

Index，China Society of Indexers，and I

Lin Zhongxiang　Teng Lijun

Abstract:As one of the founding members of the China Society of Indexers，Prof.Lin Zhongxiang has deep affection for index，and devoted to index and the China Society of Indexers'activities for most of his life.Professor Lin led the team to compile The Index to Ancient and Modern Books Integration.With tremendous efforts and hard work，he and his team have made great achievements through the process of compilation.

Keywords:Lin Zhongxiang；Index；The Index to Ancient and Modern Books Integration；China Society of Indexers

滕：当年我报考您的研究生时，就听说您热衷于索引，有不少传说，甚至说是到了痴迷的程度。有这回事吗？为什么？

林：我早年就心仪于索引，深感其方便快捷。读小学时喜欢读课外书，遇到许多不懂的问题，就去查工具书，特别是字典辞书。攒钱买了《新华字典》《学文化词典》《四角号码新词典》等，经常翻阅。对汉字的检索比较熟悉，较早地掌握了四角号码。

“文革”期间要背老三篇、语录等，闲着无事时，就把“红宝书”中相关的词语或段落互注册次页码，成了一种特殊的检索方式。

后来参加修订《辞源》，为了更换比底稿更早的书证，编制了《古籍作者一览表》。选录《四部丛刊》《四部备要》《丛书集成》《书目答问》中的古籍作者，共两千多位，分姓名、字号、籍贯、生卒年（或活动年代）、传记出处、著述举例等栏，按作者或成书的时代排列，可供查找和比较书证年代的早晚，使用起来很是方便。

1984年开始投入编制《古今图书集成索引》，确实到了痴迷的程度，日夜加班苦干。有段时间为了赶工，加上家里人多房挤，干脆住到办公室去干。

说到原因，首先认定索引有用，大有可为。我曾写过《索引工作是科研工作的有机组成部分》，综述清代章学诚，现代钱亚新、彭斐章、黄永年、潘树广等专家的论述，并从理论上阐明：索引工作是科研的基础工程；是对文献进行再加工，属于再创造；带有探索性质，往往会有新的发现；由于计算机的使用，索引工作正向纵深发展，新型的索引具有更高的学术价值。

其次对索引有兴趣，愿意苦中作乐。年少时出于对知识的热切渴望，以索引为工具，对问题盘根问底。“文革”之后，尤其是改革开放以后，遇到施展才能的好时机，全身心地投入。当时有各种干扰和诱惑，诸如下海经商、出国发展、当官搞行政等等，而我一心一意地当教师、做学问。

编制索引是个苦差事。索引专家许逸民说过：索引“眼高者不屑为，手低者不能为，用之者固称方便，而编者之苦衷非尽人皆知也”。我知道自己才气不足，干不了大事，编索引还是挺适合自己的，也就有了兴趣。越编越起劲，哪怕再苦再累，都坚持做下去，一干就是三十多年。

滕：您主编的《古今图书集成索引》取得很大的成绩，得到老一辈专家的一致好评，在索引界引起重视。请介绍一下。

林：先要说明，编制《古今图书集成索引》是一项集体项目，是在团队同仁共同努力下取得成绩，并非我一人所为。大家经过艰苦努力取得了多阶段、多层次的成果。

1984年，编成油印本，收经纬目录、部名索引、图表索引等，80万字。首先，对《古今图书集成》一书进行全面的摸底，逐部逐卷地清点，加以编号。发现全书应是6 117部，而旧说少算了8部。同时，对类书的关键问题——分类进行深入的探讨，发现该书分类的突出特点是“经纬交织”。其经线分类分为6个汇编、32个典、6 117部。纬线分类，在每部中分列汇考、总论、图、表、列传、艺文、选句、纪事、杂录、外编等10项（无则缺之）。这种经纬交织，成为类书的最佳分类。这一发现得到钱亚新、胡道静等专家的赞赏，也为编制索引奠定了基础。经向全国省级和高校图书馆征订，先后有一百多个单位订阅，有的来信希望能早日正式出版。

1988年，编成印刷本，增收人物传记索引、职方典汇考索引、禽虫草木二典释名索引，共275万字。列为中华书局和巴蜀书社联合出版的精装本《古今图书集成》的第82册。抄录了22万张卡片，每张卡片都要经过标引、抄录、注码（四角号码）、排卡、打码等工序，每道工序都反复核实。该版索引正式出版后，引起很大的反响，有16位专家写了评介，给予好评。先后获国家教委第一届人文社会科学二等奖、广西壮族自治区社科一等奖、中国索引学会特等奖等多项大奖。

1999年，制成电子版光盘，增收星名、日月食、天灾、山川、城池、艺文、人口田亩、药方等索引数据库，计有36个库，37万条记录，1 200万字。由广西金海湾电子音像出版社出版。采用数字化技术，编制标目式多字段索引数据库。其特点是据标目设置多个字段，例如人名索引，除人名外还有朝代、字号、籍贯、校注、所在部名、所引书目等字段，这样就把人名索引中常遇到的难题（同姓名的甄别），顺利地加以解决了。检索的渠道也更多了，可以通过朝代、字号、籍贯分别进行查找，并且标出1934年的线装本和1984—1988年的精装本的册码、页码和块码以及所在的汇考名、典名、卷次、部名。如果把人名跟这些字段组配起来，命中率更高。检索渠道更为广泛，查询速度更为快捷。作为国家新闻出版总署建国50周年献礼项目，得到专家好评。

2008年，电子版光盘升级为2.0版，2 800万字。是在1.0版基础上增收一批索引数据库。按意义分类排列，共有12类：经纬目录类、图表类、列传类、引书类、文学艺术类、天文类、历史类、行政区划类、医药卫生类、经济类、生物类、宗教类。下面共辖44个专题索引数据库。

2012年，又制成网络版，再新增了古代历法、历代年号、历代地名、历代典籍、选句、药名等18个索引数据库，仅药名索引数据库就有10万条记录，对了解各种中药在众多药方中的分布情况有很大帮助。共52个数据库，达118万条记录，共3 836万字。整理古籍面临的字形问题很多，诸如繁简字、异体字、通假字、古今字、避讳字、错字和新旧字形。而类书由于辑录自群书，来源不一，字形更加复杂，往往同在一页同一个字有不同的写法，甚至同一部名在总目、卷目、小标题也用了不同的写法。对此，本版索引分别情况，作了妥善处理。设有繁体字版（默认）和简化字版，并可互相转换。可以从简化字进行检索原书的繁体字，对国内外的用户的使用更为方便。网址为http：//gjtsjc.gxu.edu.cn/。据2012年3月13日百度地域分布表统计这一天访客34，浏览量394PV，分布在北京、湖北、吉林、台湾、江苏、江西、广西、日本及其他国家。

滕：您曾说编制《古今图书集成索引》很苦很累，那么，制作过程中遇到哪些困难？又如何解决？

林：困难要从两个方面说：一是编索引本身很苦很累，又枯燥无味。这就不必多说了。二是编大型古籍索引的困难更大。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人力还稍为好办，我有幸得到一批又一批合作者支持，共同克服困难。人力必须合理使用，精心管理。我在《试论大型索引项目的管理工作》专门谈到如何合理使用人力。物力涉及设备、经费等，困难更大了。在上世纪90年代初文科科研极少使用计算机，费了很大劲儿才获得批准购买，不断更新换代。经费也是如此，幸亏得到有关领导的支持，得以逐步解决。再有，计算机技术高速发展，我们要不断跟进，从1989年起先后选用过Dbase、Foxbase、Foxprow、Delphi等数据库管理系统，进行分析比较。逐步解决了不少技术难关，如字库的选择、数据库结构的设计、有关程序的编写，等等。

滕：今后您对编制《古今图书集成索引》有什么打算或者设想？

林：编制《古今图书集成索引》是逐步推进的，我们已经完成从油印本、印刷本到电子版（含光盘和网络），内容涵盖各种主要索引。编制组已经解散，我也退休多年。况且，将来在大数据背景下，《古今图书集成索引》将会做得更好、更精准，不过需待时日，由下一代人去完成。目前我还是有些工作可做，一是在现有条件下尽量把2.0网络版做好，虽然比不上未来的精准索引，也应尽自己这一代人的努力；二是利用手边现有64万条记录的引书索引库，来考证《古今图书集成》究竟引用了多少部古籍。这并非使用引书数据库作唯一索引就能做好的，还需要做许多细致的辨析功夫（如弄清引书格式、分清书名与篇名、同名异书、同书异名等）。今年我已届八旬，能否完成难以预料，尽力而为吧！

滕：您参与筹建中国索引学会，曾是领导人之一，为学会做了不少贡献。请回顾一下。

林：说来惭愧，因为广西地处偏僻，消息比较闭塞，我参与筹建中国索引学会比较晚，是通过钱亚新先生的引荐。他老人家在病中把我们编制的印刷本《古今图书集成索引》转赠给学会筹备组，我有幸地先结识了葛永庆、潘树广，后来又拜见了胡道静、朱天俊、张琪玉、罗友松等先生。1991年我参加中国索引学会成立大会，被推举为副理事长，连任三届，直到退休。期间学会的每次年会我都争取参加，哪怕从广西到大连、吉林路途遥远，千里奔波。我做的工作不多，主要是参与理事会的重要议程的讨论，曾替几次年会做过总结报告。还记得有两件事，一是学会成立时，写了一副对联：索书山之秘库；引学海之航船。得到同仁们的赞赏。二是在某次理事会上提出要推荐年轻会员为理事，以利于学会的持续发展，也得到大家赞成。

滕：您对中国索引学会的发展有什么希望？

林：由于我有好几年没有参加学会的活动，谈不出具体的建议。只能希望学会越办越好，在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新科技的条件下取得更大成绩。

最后想转达一位关心索引人士的疑问，他说世界科技有三大索引，为什么都是用外国的，我们中国就不能搞一个吗？当然这不是中国索引学会所能解决的，必须依靠我国科技高水平发展和多部门努力。

林仲湘　广西大学文学院退休教授，中国索引学会原副理事长。

滕黎君　广西大学图书馆办公室主任，馆员。

Index，China Society of Indexers，and I

Lin Zhongxiang　Teng Lijun

Abstract:As one of the founding members of the China Society of Indexers，Prof.Lin Zhongxiang has deep affection for index，and devoted to index and the China Society of Indexers'activities for most of his life.Professor Lin led the team to compile The Index to Ancient and Modern Books Integration.With tremendous efforts and hard work，he and his team have made great achievements through the process of compilation.

Keywords:Lin Zhongxiang；Index；The Index to Ancient and Modern Books Integration；China Society of Index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