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最初以特教老师的身份在路易斯小学的“孤独症课程”中执教的时候,特蕾莎、弗雷迪和杰瑞德还只有7岁。路易斯小学坐落于一个安静的社区之中。这个社区面积很大,主要以中等收入的亚裔居民为主。学校从幼儿园到小学五年级共约350名学生。由于学区有平衡不同族裔学生入学比例的政策,所以该学校的人群也相对多样化,学校还为居住在城市各处的学生提供校车接送。
我所负责的班级中共有9名孤独症及相关特殊需要的学生,年龄从7岁到11岁不等。这些儿童具有不同的能力以及不同的种族、文化、社会经济背景,反映了学校整体人口的概貌和学生居住社区的多元性。
我的班级师资配备齐全。有三个教学助理,其中一位全职负责照顾一名重度残障的男孩;另外还有言语治疗师、作业治疗师以及适应性体育教练密切配合我的工作。作为个别化教育计划工作小组核心人员的家庭成员,在为自己的孩子争取资源和其他相关服务方面扮演了重要的角色。(https://www.xing528.com)
我进入公立教育系统的头一年便在路易斯小学执教。尽管在这方面我知之甚少,并且缺乏经验,但能够为学校的融合教育以及“回归主流”(现在称作“全纳教育”)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让我深感荣幸。最开始的时候,我将学校另外的两个特教班级作为样板。我们在课程设置上都仿效这两个班级,学生在校内的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特殊教育教室里度过的,只有在午餐时间、休息时间以及上体育课时才会加入他们同龄人的普通班级中去。
基于对游戏、读写和创造性表达的高度重视,我有意地让儿童将他们在校的几乎所有时间都完全投入这些方面的活动之中。增强儿童的沟通能力和社交能力是我们所有教学工作的重中之重。通过将提示物理空间、游戏材料、时间安排、游戏活动和事件的图文卡片粘贴于教室的各处,我努力为儿童营造一种高度视觉化、可预料的、组织有序的课堂环境。在这种教学模式下,儿童拥有多重选择,可读可写,可描可画,既可以选择自己独自玩耍,也可以跟同伴一起做游戏。我所提供的指导仍然主要属于实验性质,主要来自我个人的经验、直觉,以及孤独症相关理论知识和实践经验。跟特蕾莎、弗雷迪和杰瑞德一样,我也开始了对他们的社交及象征性世界的探索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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