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化背景下,科普传播体系随着时间的推移经历了传统填鸭式科普阶段、公众感触科技魅力理解科学阶段及公众积极参与科学主动传播阶段,这三个阶段并非是严格区分的,但每个时期都有不同的科普模式。科学传播的意义在于解疑释惑,将科学空间不断地开放化、社会化,使科学传播成为人人能够参与的文化活动现象。
4.1.1 科普传播的主体、媒介和受众的分离
18世纪60年代,英国爆发工业革命,工业以摧枯拉朽之势代替了传统手工业。科技与效率相辅相成,携手前行。科学效率奠定了欧洲坚实的物质基础,科普萌芽伴随工业革命悄悄出现,科普的主要目的和任务是对公众进行科学技术启蒙。在此阶段,科普没有特定的宣传对象,科普的形式非常单一,多呈现为科学家撰写的与科学有关的科幻小说或格物致知的文章,传言达语探究事物瑰丽丰富的内涵,唤起人们对万物、对人类和对科普的深刻省思。通过大众媒介将科学知识传播给公众,由于科学总是板着面孔,需要对科学知识进行思辨加工和重塑,去淡化科学本身的专业性,使其内涵更易于被普通百姓所理解。1876年,中国最早的科学杂志《格致汇编》创刊,开创了在当时封闭、落后的中国进行科学启蒙、普及现代科学知识的先河。图4-1为《格致汇编》创刊刊物。由于传媒工作者并非都具备较高的专业技术教育背景,所以无法在传播过程中保证科学本身的严谨性和含义完整性。此外,在传统科普阶段,科学家没有精力或时间顾及大众对科学的求知欲望,部分自命清高的科学家并不能认同大众媒介,或者不消与群众为伍,这也造成了科学家群体、大众媒介及普通群众之间在知识传播方面的割裂。

图4-1 格致汇编
20世纪60年代初期,公众被认为是对科学一窍不通的群体,而教育导向便成为这一时期传播的主要策略。同时,大众媒介被看作不会对传播过程有任何影响的传播工具,而仅仅是推动传播发展历程的工具,当大众媒介的参与改变科学传播的“严肃”态度后,在科普功能上大众媒介焕发新春,妙趣横生的科学解说吸引了公众的注意,公众参与到科学知识的传播过程中,逐渐有了主动参与的意识,但死板的科学知识与公众之间存在着鸿沟,产生了隐形的疏离感。(https://www.xing528.com)
4.1.2 网络化、社会化及其关系初步确立
20世纪80年代中期,“公众理解科学”概念作为一种学说被英国皇家学会提出,这是时代和科技发展的必然结果。现在公众比过去任何时候都需要更多地学习和理解科学,无论他们是在制定政策,或是担任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特别是从事技术性或者半技术性工作的研发人员与工程师。此时科学家们也开始理解,只有让公众打消对他们研究工作的疑虑,获得公众对其研究工作的认同和支持,他们才能够获得来自社会各界的支持,更容易取得科研资金。在西方社会条件下,科学研究迫于外部质疑的压力,需要认同式的融合;而此时的受众经过了传统科普阶段的历练,不再是被动接受的角色,他们开始自主选择接受什么样的科学,并且开始质疑科学,科学本身不可动摇的权威性遭到了质疑。
在此阶段,科学传播的进一步发展考虑到诸多社会因素的变化,科学传播内容开始显现出社会化倾向。科学家们为了获得社会支持和资金支持开始借助大众媒介进行科学传播。而公众通过大众媒介能够通俗易懂地理解科学知识,因此,公众对科学知识的主动性逐渐被培养起来。此时,科学传播的意义由“让大众接触科学”转变为“让大众理解科学”。特殊的背景也让科学家们不得不去了解并研究受众对科学传播的需求。
4.1.3 移动新媒体转向与科学、媒介、公众关系深化
媒介所提供的交流互动方式在此则显得尤为重要,于是科学传播需要更多融合媒体化的因素来实现这一传播环节,从而满足当下科学传播阶段对更多交流互动方式的诉求。移动新媒体时代,科学传播有了新的定义:在一定的社会条件下,各科学传播主体对科学内容及其所具有的精神文化与社会现实意义的交流探讨,从而形成多向互动的复杂过程。互动性是新媒体的关键功能,成为新媒体传播时代的关键词,为了实现互动性或交互性,科学传播逐渐出现多媒体化倾向,媒体图文并茂,声色诱人。科普的方式更加民主化,更加注重双向交融。近年来,公众对科学研究存在的伦理问题和对社会方面影响的质疑日益加剧,人们学习科学知识兴趣增长了,但公众对科学的信任在降低。人们拒绝科技创新的原因不能再简单归为对科学知识的匮乏,在科学与公众之间,需要重新确立一种新的交流和互动方式,特别是针对有争议的科学研究,公众的参与应被看作是决策的中心环节,没有公众参与的科普是空中烟云,所以新媒体所提供的交流互动方式在此则显得尤为重要,于是科学传播需要更多融合媒体化的因素来实现这一传播环节,从而满足当下科学传播阶段对更多交流互动方式的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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