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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投42章经:突破 ‘下一个三年’焦虑

时间:2026-01-25 理论教育 凌薇 版权反馈
【摘要】:在一家老牌FA机构迎来职业生涯第三年的梁宁,不可避免地进入了舒适区。对于做早期市场的年轻FA来说,焦虑感明显更加强烈。于是,年轻的FA们开始为自己的“下一个三年”筹谋规划,但他们的选择并不多。FA作为一种交易型中介,无论是主观故意还是被迫无奈,“达成交易”还是排在“价值判断”前面的。

做FA是一个可以让人在短时间内快速获得成就感的事情。每日游走于投资人和创业者之间,跟金字塔尖的1%的人做朋友,赚聪明人的钱。

杨琳一度非常享受跟投资人谈笑风生的生活。“认识大佬很有成就感,说明自己的专业度是被认可的。”那时候的她意气风发,甚至有些自负,“大家都找我探讨行业问题,这让我觉得自己看问题的角度都比同行准一点。”

同样享受这种状态的还有周亦晖。对于常年合作的投资人,他愿意花费时间跟他们泡在一起,“吃饭、喝酒、打牌、聊天,最重要的还是交换信息”。这样的社交活动大约会占据他五分之一的时间。他喜欢这种大量接触市场信息的感觉,既能满足他的好奇心,又让他有一种安全感。

最刺激的还是做成一个项目。而如果这个项目恰好是市场上的头部项目,或是长期被别人忽视和低估的项目,又或者跟创始人建立了深度信任关系,这种成就感的刺激便来得更加猛烈。

但是,成就感和焦虑感又总是在快速地切换着,为了交易成功的那一刻,FA的每一天都要面临巨大的不确定性。“有时候,头一天晚上还在为一个做不下来的案子焦虑得睡不着,早上却看到投资人的一条微信——投委会讨论了一晚上,内部通过了项目,愿意投。简直是柳暗花明。”这是王梓的日常工作

他们的成就感往往也很短暂,来得快,去得更快。“做完项目拿到钱的时候恨不得狠狠挥霍一番,但其实也就能高兴那么几天,因为你手上永远有一堆还没做出去的项目。”比起新人,入行三年多的许晓丹已经不满足于偶尔一个项目的成功,她渴望的是持续不断的成功所能带来的刺激。

而当成功积累到一定阶段,倦怠感又开始滋生。“找项目、聊项目、帮老板管项目,当初的新鲜刺激变成了没有惊喜和挑战的重复劳动。”在一家老牌FA机构迎来职业生涯第三年的梁宁,不可避免地进入了舒适区。

对于做早期市场的年轻FA来说,焦虑感明显更加强烈。他们中的一些人开始不太认可自己的价值,为个人成长感到忧虑。而这些人,人行不过才一两年。

“有时候我们提供的只是一层很表面的服务,却可以向创业者收取那么高的费用,这个事情本身就是不可持续的。”周亦晖对自己的未来有些许的担忧。市场现阶段的信息不透明以及定价权不明确给FA行业带来了红利,但从长远来看,竞争加剧会压缩FA行业的溢价空间,而积累服务能力才能沉淀为口碑,转化为生意。

早期项目对“服务深度”的要求不高,1~2年时间足以让一个足够勤奋和聪明的人积累起一定的资源,然而很快,他的成长速度将会快速下降。

而从实际回报上来看,B轮前早期项目的融资规模最多能达到5000万~8000万元,一年下来能服务4~5个如此规模项目的FA已经属于“顶尖销售”。但是,随着时间推移,他所能服务的项目在规模和数量上就很难再有明显突破了。这是一层难以突破的天花板。

于是,年轻的FA们开始为自己的“下一个三年”筹谋规划,但他们的选择并不多。

如果还想继续做FA,就往后期市场走,做规模更大、更复杂的项目。后期市场不具备规模经济效应,又非常分散,这给了小团队各占山头的机会。近几年来“小而美”的精品FA机构如雨后春笋,像光源等后起之秀已经声名鹊起、锋芒毕露,这些机构成为早期FA向后期市场过渡的最佳选择。而随着优秀的FA往后期走,早期市场也总是能在新陈代谢中,给新人留出机会。

个人FA是一个更终极的选择,能直接将自己的技能和资源变现,闷声赚大钱。而且,无论是在挑选项目,还是在利益分配上,都能更加灵活。不久前,梁宁就放弃了一个精品FA团队的邀请,拉上几个朋友自己单干了起来。“给合伙人做执行已经不适合现在的我了,我需要更多选择权。”

但还有相当数量的FA有着强烈的身份焦虑,他们不认为FA是一种能一直做下去的职业。(https://www.xing528.com)

入行第二年的杨琳虽然既赚了钱也获得了晋升,但成就感已经消退得差不多了。穿梭于各种饭局中的她渐渐意识到自己其实就是个信息的搬运工:“没有进行系统化的研究,认知依然都是别人的。”这时候的她,萌生了去买方的念头。

周亦晖也琢磨着去做VC。“如果不做深入的行业钻研、不做足够的复盘总结、对每一个项目的拆解不足够细,你的专业度永远无法得到提升。”

两者相比,买方的思维方式是网状的,判断标准是体系化的;而卖方的思维方式是点状的,判断体系往往是碎片化的。“找亮点”是FA判断一个项目是否可做的方式,“推动项目完成交易”是FA的目标,而这与“找到值得长期持有的资产”之间还隔着一套系统化的价值判断。对于极其看重个人成长的FA来说,“什么时候去买方”恐怕是一个无法逃避的问题。

最终,杨琳跳去了买方,用主动大幅降薪换来了愿意给出决策权的邀请函,因为她“最怕变成一个‘internal FA’”。而杨琳所担忧的情况如今在投资机构非常普遍:投资经理变成发掘项目的前端,真正的价值判断却只与合伙人有关。

然而,如愿以偿的杨琳却感到一阵强烈的寂寞感袭来,曾经簇拥着她的喧闹声戛然而止。但在她身后,这场热闹的狂欢舞会还将一直继续下去。

注:应采访对象要求,杨琳、王梓、周亦晖、许晓丹、梁宁、刘艺均为化名。

精选留言

赵金鼎:

文章里的好多话都说到了我的心坎里。FA作为一种交易型中介,无论是主观故意还是被迫无奈,“达成交易”还是排在“价值判断”前面的。“没有进行系统化的研究,认知依然都是别人的”这句话鞭辟入里。

星橦@凡卓资本|小饭桌:

FA做的就是手艺活啊!手艺人要有尊严!店长和小工剪头发就不应该是一个价!我不觉得优秀的FA为了竞争项目应该自降身价,出门右拐有便宜的。2017年做得最便宜的项目就是这个叫“42章经”的公众号了,因为曲老师有面子。

【注释】

[1]本文为“42章经”为这个创投时代做记录的第二篇群像特写,作者张雨忻。不一样的职业,一样的拼搏与焦虑,谨以此文致敬那些曾经或正在这个行业中奋斗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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