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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故事:梁老师、陈老师、庄老师的伟大影响

时间:2023-08-06 理论教育 版权反馈
【摘要】:当年中苏关系友好,年段6个班,至班学俄语,、两班学英语,我被分在初一班,班主任是梁冰如老师。初二那年我们班来了一位年轻的新班主任——陈光验老师。陈老师希望我继续报双十高中,但主意自己拿。期间,路上碰到过陈老师,他很为我们高兴,并对由于种种原因没去报考的同学感到惋惜。高中时我们的班主任是庄逸民老师,是位年轻的物理教师。

班主任故事:梁老师、陈老师、庄老师的伟大影响

1966届高中 郭天赐

1960年夏天,我们小学毕业考进双十中学。当年中苏关系友好,年段6个班,(1)至(4)班学俄语,(5)、(6)两班学英语,我被分在初一(3)班,班主任是梁冰如老师。梁老师是语文教研组的老教师,戴着一副黄色的普通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神时而慈祥时而严厉,让人体验到何谓“师道尊严”。她衣着素净又不失威严,是同学们眼中的严师。我们到安兜的学校农场劳动时,她始终和我们同吃同住同劳动,同样住在简易隔开的仓库里。她的严格被少不更事的同学背地里调侃过,殊不知正是这种严格要求让我们更快地适应中学全新的学习生活。梁老师的慈与严,让我们这群刚小升初的同学们领略了名校的“厉害”,也为我们在未来几年遵守学校规章制度、认真学习打下坚实基础。

初二那年我们班来了一位年轻的新班主任——陈光验老师。陈老师从师范学院毕业不久,也是教语文。他高高的身材,白净的脸上戴副眼镜,说话慢条斯理,板书时边说边写,一笔一画,工整有力。他用那略带闽南口音的普通话朗读课文或诗词,抑扬顿挫,声情并茂。记得学德国诗人海涅的《西西里亚纺织工人》“一重诅咒给那个上帝……”时,陈老师着重讲解为何用“那个”,时至今日我依然记得“那个”和“这个”的含义与用法的不同。他教(3)、(6)班的语文,讲评作文、试卷时,并不局限于本班,两个班融会贯通,讲共性讲个性,把好作文张贴上墙,“奇文共欣赏,疑义相与析”,开拓我们的视野。别看他是一介文弱书生,课余时团结楼前的篮球场上总有他矫健的身姿。班会课原是无趣乏味的,他上的班会课却有声有色。评点班上的事,他不动声色,娓娓道来,偶尔提高声调表达不满,话语中蕴含着调侃、幽默,却不无道理,让人忍俊不禁。初中毕业,我填报的志愿是中专,想早点儿出来参加工作。陈老师希望我继续报双十高中,但主意自己拿。放学偶遇潘达夫副校长,他主动提起:还是报双十好。一番纠结与犹豫,最后我把第一志愿改成双十。也因此有了9年的双十情结,成了永远的“老三届”、知青中的一员。先苦后甜,也才有今天的快乐生活。否则,我人生的轨迹将是另一番景象,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

1969年我们上山下乡,和老师难得相遇。1977年恢复高考,我和一些同学有幸被录取到厦大读书,圆了大学梦。期间,路上碰到过陈老师,他很为我们高兴,并对由于种种原因没去报考的同学感到惋惜。很多年后的一天,遇见曾国通老师,他告诉我,光验老师生病住院了。翌日,我到第一医院看望。病房里护工不在,他一个人躺在床上,认出了我,虽然说话不便,还是示意我坐。我说了几句安慰的话,静静地陪着他。一会儿,他便示意我回去。若干年后,忽闻陈老师去世的消息,惊讶不已,原本听说他出院后康复了,怎么这么快就……我去大生里殡仪馆送了他最后一程,望着他年轻帅气的黑白遗像,心痛不已,往事历历在目。(www.xing528.com)

1963年夏天,我们初中毕业了,除了部分同学报考中专和其他学校,大部分同学继续在双十上高中,同时也迎来其他学校考进来的新同学。不过,班级构成发生了很大变化,一些优秀的同学组成三二制实验班,我们班则被一分为二,一部分和原初中(1)班组成高一(3)班,另一部分和原初中(6)班组成高一(2)班,我就在高一(2)班。这下可有意思啦,上外语课时,一半去学“鲁斯基”,一半去学“英格里斯”。我所在的班级不但学习好的同学多,帅男靓女多,文艺体育人才也多——“喜三多”。他们驰骋在体育运动赛场上、活跃在舞台上,叱咤风云,英姿飒爽,令人艳羡。其他班的同学经常投来羡慕的目光,而我们却“如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即使同学间心存好感,也是少男少女情窦初开的自然流露,依然是单纯的同窗情谊。那个年代的学生大都单纯、“晚熟”,一心向学,心无旁骛。加上“文革”,上山下乡,各奔东西,自顾不暇,以致后来“肥水”都流“外人田”。

高中时我们的班主任是庄逸民老师,是位年轻的物理教师。他身上具有老鼓浪屿人的特质:待人接物彬彬有礼,热情大方,乐于助人,性格开朗。他喜欢和同学交流,之前他教过的学长跟他关系都很好,不像师生更像兄弟。他个子高高的,长相英俊,讲话从不长篇大论,夸夸其谈。班级里如果有点儿小状况,班委会、团支部能解决的,他从不轻易插手,让同学们自行处理,毕竟是高中生了。他信任学生,大事把关,小事放手。对运动队训练、文艺表演排练,他都予以支持。但凡班级劳动、学雷锋活动,他都参与其中,许多活动还是他去联系安排的。扫马路、拉粪车,他和同学们一起干。他因材施教,共同的问题在班上说,个别的问题个别说,不伤学生面子。他常与科任老师沟通,了解同学各科的学习情况,对需要帮助的人,他个别交流,甚至去寻找其他科的辅助材料送给同学看。特别是到了高三那年,他花了更多时间和精力去关心帮助同学备考,抓紧补缺补漏,争取高考能打个漂亮仗。谁知道1966年高考前来了场“大革命”,把老师、同学们十二年的教育、苦读、期盼“革”没了,“十二年寒窗一场空”。1969年上山下乡热潮兴起,庄老师被派到思明区“四面办”协助做接待、安置工作。当时,我们对闽西的武平县一无所知,只想能去个工分口粮高一点儿、可以填饱肚子的地方。庄老师听说象洞公社不错,还有名额,便推荐我们去。象洞公社果然不错,我们所在的生产队一个工分有五六分钱。也许象洞的知青比较会“打拼”,被戏称为“孔子洞”。象洞公社的很多知青都是双十校友。后来听说庄老师移居香港,但一直没有他的消息,几十年了不得一见。直到去年才看到他和几位在香港的同学的合影,照片中他依然年轻不显老,不瘦不胖,看样子身体不错,依旧笑容灿烂。

百年校庆,感怀母校,感念师恩,珍惜同窗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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