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代中国兵学：用语规范统一

军事术语的规范使用是兵学趋向专业化和科学化的重要特征。传统兵学的术语体系以范畴为核心。范畴语义丰富，思辨性强，但指代较为抽象，指导实战的功能较弱。随着晚清时期大量西方军事理论著作被引入，客观上要求建立一套新的话语作为接驳两套军事思想体系的工具。晚清时期的军事术语体系就是在这一过程中得以逐步建立起来的。将较早的《淮军武毅各军课程》与辛亥革命之前军事期刊所载文章的用语做个比较，能够看出从兵学到军事学在话语体系上的不同与承接关系。晚清时期的军事术语主要有两个来源：一是为解释新的军事观念而对旧有兵学概念重新界定，赋予新的内涵，如训练、作战等；二是来源于译著，特别是清末大量日本军事理论著作的引入，一些军事术语则直接采用日文汉字，如战略、战术、动员、指挥、给养等词均来源于日语。尽管在一些文章中仍有大量传统兵学的习惯用语，但在意涵上也在随着形势的发展而产生变化。从总体上看，清末时期的兵学（军事学）术语总的发展趋向是规范和明确的，词汇边界逐步清晰，语义不再有多义性。光绪三十年（1904）颁订的《晚清新编陆军战法兵语字汇》^[325]及光绪三十二年（1906）的《军语》出现是军事术语发展过程中的阶段性成果。

文化上的演进，并不总是遵循生物学上的由萌生到兴盛，再到衰朽这样一个过程。对于近代兵学而言，更像是从中心退隐的过程，在西方坚船利炮的冲击和西方军事理论的光芒映照下，传统兵学日益暗淡和无力，逐渐由中心退到边缘，而吸收了西方军事理论有益成分的军事学则逐步占据了中心位置。但传统兵学的价值仍在，它已内化为一种特殊的军事思维，仍然在影响着后世军事家看待军事问题的方式和角度。实际上，当中国革命的战争实践与时代发展相结合后，近代兵学的价值为毛泽东军事思想的萌发与壮大提供了历史养料，传统兵学由此再次焕发出新的活力，开始由边缘逐渐向中心靠拢。

【注释】

[1]毛振发、刘庆：《清代兵书概论》，梁巨祥：《中国近代军事史论文集》，军事科学出版社，1987年，第310页。

[2]《李鸿章全集》第六册，第413页。

[3]参见刘申宁：《从兵书刊刻看中国近代军事思潮》，《军事史林》1989年第1期；施渡桥：《西方兵书的译介与晚清军事近代化》，《军事历史》1996年第3期。

[4]聂士成：《淮军武毅各军课程》卷一，页六，军事科学院馆藏石印本。

[5]《淮军武毅各军课程》卷一，页五。

[6]《淮军武毅各军课程》卷一，页六。

[7]《淮军武毅各军课程》卷一，页七。

[8]《淮军武毅各军课程》卷一，页七。

[9]《淮军武毅各军课程》卷一，页十八。

[10]《淮军武毅各军课程》卷一，页十九。

[11]《淮军武毅各军课程》卷一，页二十。

[12]《淮军武毅各军课程》卷一，页二十。

[13]《淮军武毅各军课程》卷一，页二十。

[14]《淮军武毅各军课程》卷一，页二十二。

[15]《淮军武毅各军课程》卷一，页二十二。

[16]《淮军武毅各军课程》卷四，页三。

[17]《淮军武毅各军课程》卷三，页一。

[18]《淮军武毅各军课程》卷三，页一。

[19]《淮军武毅各军课程》卷三，页二十。

[20]《淮军武毅各军课程》卷三，页十九。

[21]《淮军武毅各军课程》卷三，页二十。

[22]《淮军武毅各军课程》卷三，页十五。

[23]《淮军武毅各军课程》卷三，页十六。

[24]《淮军武毅各军课程》卷三，页十七。

[25]《淮军武毅各军课程》卷三，页十八。

[26]《淮军武毅各军课程》卷三，页十三。

[27]《淮军武毅各军课程》卷三，页十三。

[28]《淮军武毅各军课程》卷三，页十三。

[29]《淮军武毅各军课程》卷一，页十六。

[30]《淮军武毅各军课程》卷一，页十七。

[31]《兵学新书》，凡例页一。

[32]《兵学新书》，后序页三。

[33]《兵学新书》，凡例页一。

[34]《兵学新书》，叙页二。

[35]《兵学新书》卷八，页十二。

[36]《兵学新书》卷八，页十二。

[37]《兵学新书》卷八，页十二。

[38]《兵学新书》卷八，页十二。

[39]《兵学新书》，后序页四。

[40]《兵学新书》，后序页四。

[41]《兵学新书》卷五，页十六。

[42]《兵学新书》卷五，页十六。

[43]《兵学新书》卷五，页十六。

[44]《兵学新书》卷五，页十六。

[45]《兵学新书》卷一，页三。

[46]见《兵学新书》卷一，页四。

[47]《兵学新书》卷一，页四。

[48]《兵学新书》卷三，页一。

[49]《兵学新书》卷三，页一。

[50]《兵学新书》卷四，页十一。

[51]《兵学新书》卷八，页一。

[52]《兵学新书》卷九，页一。

[53]《兵学新书》卷九，页一。

[54]《兵学新书》卷九，页二。

[55]《兵学新书》卷九，页二。

[56]见《兵学新书》卷九，页二、页三。

[57]《光绪宣统两朝上谕档》第二十四册，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1996年，第498页。

[58]《兵学新书》卷五，页十四。

[59]《兵学新书》卷五，页十四。

[60]《兵学新书》卷五，页十四。

[61]《兵学新书》卷五，页十四。

[62]《兵学新书》卷五，页十四、页十五。

[63]《兵学新书》卷九，页四、页五。

[64]《兵学新书》卷九，页六。

[65]《兵学新书》卷九，页六。

[66]《兵学新书》卷三，页二十八。

[67]《兵学新书》卷八，页三。

[68]《兵学新书》卷八，页十五。

[69]《兵学新书》，后序页四。

[70]《新订步兵操法》，页一，宣统二年（1910）陆军部印行本。

[71]《新订步兵操法》，页八。

[72]《新订步兵操法》，页三十七。

[73]《新订步兵操法》，页四十二。

[74]《新订步兵操法》，页四十三。

[75]《新订步兵操法》，页四十二。

[76]《新订步兵操法》，页四十二。

[77]《新订步兵操法》，页五十三。

[78]《新订步兵操法》，页五十七。

[79]《新订步兵操法》，页六十一。

[80]《新订步兵操法》，页六十。

[81]《新订步兵操法》，页七十二。

[82]《新订步兵操法》，页七十五。

[83]《新订步兵操法》，页七十五。

[84]《新订步兵操法》，页八十一。

[85]《新订步兵操法》，页八十三。

[86]《新订步兵操法》，页八十三。

[87]《新订步兵操法》，页八十四。

[88]《新订步兵操法》，页八十七。

[89]《新订步兵操法》，页九十二。

[90]《新订步兵操法》，页二。

[91]《新订步兵操法》，页一。

[92]《新订步兵操法》，页四。

[93]《新订步兵操法》，页二。

[94]陈凤翔：《战法学》，页二，高等学堂铅印本。

[95]《战法学》，页二。

[96]《战法学》，页二。

[97]《战法学》，页三。

[98]《战法学》，页三。

[99]《战法学》，页四。

[100]《战法学》，页四。

[101]《战法学》，页五。

[102]《战法学》，页五。

[103]《战法学》，页十三。

[104]《战法学》，页十三。

[105]《战法学》，页三十七。

[106]《战法学》，页九十九。

[107]《战法学》，页七。

[108]《战法学》，页九十九。

[109]陈凤翔：《军制学》，页一，高等学堂铅印本。

[110]《军制学》，页一。

[111]《军制学》，页一、页二。

[112]《军制学》，页二。

[113]《军制学》，页二。

[114]《军制学》，页二。

[115]《军制学》，页三十四。

[116]《军制学》，页三十六。

[117]《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续编·中日战争》，第一册，第115页。

[118]《盛宣怀档案资料选辑之三·甲午中日战争》（下），第180页。

[119]《张之洞全集》第三册，第264页。

[120]《盛宣怀档案资料选辑之三·甲午中日战争》（上），第327页。

[121]《盛宣怀档案资料选辑之三·甲午中日战争》（下），第590页。

[122]《李鸿章全集》第十四册，第94页。

[123]《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洋务运动》第八册，第466页。

[124]《张之洞全集》第三册，第256页。

[125]《清代档案史料丛编》第十辑，中华书局，1984年，第233页。

[126]《张之洞全集》第三册，第298页。

[127]《清实录》第五十六册，第546页。

[128]刘锦藻：《清朝续文献通考》（二），卷二百三，考九五〇九，商务印书馆，1936年。

[129]《光绪朝东华录》第四册，总第3595页。

[130]《张之洞全集》第三册，第299页。

[131]《训将弁须知敌情说》，《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一册。

[132]《练兵要则》，《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二十二册。

[133]《袁世凯全集》第四册，河南大学出版社，2013年，第333页。

[134]《袁世凯全集》第四册，第333页。

[135]《练兵总说》，《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二册。

[136]《练兵总说》，《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二册。

[137]《张之洞全集》第四册，第97页。

[138]《练兵总说》，《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二册。

[139]《练兵总说》，《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二册。

[140]《发枪要义》，《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九册。

[141]《教练新兵次序说》，《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五册。

[142]《教练新兵次序说》，《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五册。

[143]《教练新兵次序说》，《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五册。

[144]《预备接仗阵法说》，《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八册。

[145]《步队全队全营阵法说》，《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八册。

[146]《散合队利弊说》，《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八册。

[147]《散合队利弊说》，《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八册。

[148]《散队进退法》，《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八册。

[149]《散队进退法》，《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八册。

[150]《北洋新军初期武备情形史料》，《历史档案》1989年第2期。

[151]《步队操法总说》，《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五册。

[152]见《炮队操法总说》，《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十一册。

[153]《马队操法总说》，《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十五册。

[154]《打靶法式》，《新建陆军兵略录存》卷一，页五十，光绪二十四年（1898）排印本。

[155]《接战次序说》，《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九册。

[156]《前敌队说》，《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九册。

[157]《接应队说》，《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九册。

[158]《接应队说》，《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九册。

[159]《备分队说》，《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九册。

[160]《接应队说》，《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九册。

[161]《步队与各队交战法》，《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九册。

[162]《步队与各队交战法》，《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九册。(https://www.xing528.com)

[163]《步队与各队交战法》，《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九册。

[164]《步队与各队交战法》，《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九册。

[165]《战术问答》，《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十三册。

[166]《马队阵法总说》，《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十六册。

[167]《马队战法总说》，《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十七册。

[168]《练战通法》，《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二册。

[169]《练战通法》，《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二册。

[170]《训练守法》，《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三册。

[171]《训练驻扎通法》，《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四册。

[172]《行军攻守法》，《新建陆军兵略录存》卷六，页二十六。

[173]《行军攻守法》，《新建陆军兵略录存》卷六，页二十六。

[174]《行军攻守法》，《新建陆军兵略录存》卷六，页二十八。

[175]关于这种战术的转变，可参见皮明勇、刘庆《清军陆战战术的演变》，《中国近代军事思想和军队建设》，军事科学出版社，1990年。

[176]《新定北洋陆军军械军饷章程》，《东方杂志》1905年第10期，第356—362页。

[177]《炮兵暂行操法》，页百十六，南洋军事书报社宣统元年（1909）铅印本。

[178]见《江南陆师学堂武备课程》卷三，江南陆师学堂选刻本。

[179]《炮兵暂行操法》，页百十七。

[180]《炮兵暂行操法》，页百十七。

[181]《炮兵暂行操法》，页百十五。

[182]《修械说》，《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二十一册。

[183]《炮兵暂行操法》，页百十八。

[184]《炮兵暂行操法》，页百十七、页百十八。

[185]《练兵要则》，《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二十二册。

[186]《北洋新军初期武备情形史料》，《历史档案》1989年第2期，第40页。

[187]彭贺超：《新军会操——中国近代军演早期形态研究》（后简称《新军会操》），中华书局，2018年，第97页。

[188]见《新军会操》，第97页。

[189]见《光绪朝朱批奏折》第五十三辑，中华书局，1995年，第496—504页。

[190]《光绪朝朱批奏折》第五十三辑，第599页。

[191]《大清新法令》第三册，商务印书馆，2011年，第709—710页。

[192]《练兵处档》第二十三卷。

[193]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兵部——陆军部档》（旧整）第1067卷。

[194]《步队第三十三标军志》，中国第一历史馆藏：《兵部——陆军部档》（旧整）第1050卷。

[195]见《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北洋军阀》（一），上海人民出版社，1988年，第575—576页。

[196]《光绪宣统两朝上谕档》第三十一册，第175页。

[197]《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北洋军阀》（一），第565—569页。

[198]《袁世凯全集》第十五册，第397页。

[199]《袁世凯全集》第十五册，第399页。

[200]奕劻等：《奏为本年拟办陆军各镇举行秋操大概情形禀》，转引自《新军会操》，第162页。

[201]见《新军会操》，第180页。

[202]《清实录》第六十册，第914页。《宣统政纪》卷五十一，宣统三年三月下。

[203]《清实录》第六十册，第1097页。《宣统政纪》卷六十一，宣统三年八月下。

[204]《新军会操》，第259页。

[205]《训将要言》，《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一册。

[206]《训练总说》，《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一册。

[207]《进呈练兵图册折》，《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一册。

[208]《训将要言》，《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一册。

[209]《训将要言》，《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一册。

[210]《训行队爱民说》，《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一册。

[211]《训行队爱民说》，《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一册。

[212]《训行队爱民说》，《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一册。

[213]《训将要言》，《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一册。

[214]《训将要言》，《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一册。

[215]《训将弁勤学说》，《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一册。

[216]《训将弁勤学说》，《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一册。

[217]《训将弁勤学说》，《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一册。

[218]《训哨弁要言》，《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一册。

[219]《训哨弁要言》，《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一册。

[220]《训哨弁要言》，《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一册。

[221]《训哨弁要言》，《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一册。

[222]《训兵要言》，《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一册。

[223]见《劝兵歌》，《新建陆军兵略录存》卷四，页五、页六。

[224]见《自强军创制公言》，卷上，页六十，《中国兵书集成》第四十九册，第378页。

[225]《练兵要则》，《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二十二册。

[226]《简明军律》，《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二十二册。

[227]《自强军创制公言》卷上，页五十六，《中国兵书集成》第四十九册，第370页。

[228]《自强军创制公言》卷上，页五十八，《中国兵书集成》第四十九册，第373页。

[229]《许景澄集》第一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15年，第45页。

[230]《张之洞全集》第四册，第98页。

[231]《东方兵事纪略》卷三，页二十二，文海出版社，1967年。

[232]《袁世凯全集》第十册，第111页。

[233]《练兵要则》，《新建陆军兵略录存》卷一，页二十七。

[234]见《募兵告示》，《新建陆军兵略录存》卷一，页三十。

[235]《张之洞全集》第三册，第298页。

[236]《张之洞全集》第三册，第298页。

[237]《张之洞全集》第四册，第97页。

[238]《条陈自强大计折》，《愚斋存稿》卷一，页四，文海出版社，1970年。

[239]《许景澄集》第一册，第44页。

[240]《光绪朝东华录》第四册，总第3878页。

[241]见《袁世凯全集》第十册，第284页。

[242]《袁世凯全集》第十册，第284页。

[243]《大清新法令》第三册，第657页。

[244]《张之洞全集》第四册，第190页。

[245]《张之洞全集》第四册，第98页。

[246]见《中国近代军事改革》，第120页。

[247]《督宪袁谕军政司教练处设立武备研究所札》，《武备杂志》第1期。

[248]《武学》第14期。

[249]《武学》第1期。

[250]《军华》第1期。

[251]《南洋兵事杂志》第51期。

[252]《南洋兵事杂志》第29期。

[253]毛振发：《清末军事刊物述论》，《军事史林》1987年第1期。

[254]《蔡松坡集》，第16页。

[255]张一文：《论清末的尚武思潮》，《中国军事科学》1999年第3期。

[256]庄谔：《军队教育与国民教育》，《南洋兵事杂志》第4期，第1页。

[257]庄谔：《军队教育与国民教育》，《南洋兵事杂志》第4期，第2页。

[258]庄谔：《军队教育与国民教育》，《南洋兵事杂志》第4期，第3页。

[259]庄谔：《军队教育与国民教育》，《南洋兵事杂志》第4期，第3—4页。

[260]覃鎏钦：《论今日当贵军人》，《武学》第1期，第27页。

[261]覃鎏钦：《论今日当贵军人》，《武学》第1期，第28页。

[262]万德尊：《军队与国家》，《南洋兵事杂志》第18期，第11页。

[263]万德尊：《军队与国家》，《南洋兵事杂志》第18期，第12页。

[264]万德尊：《军队与国家》，《南洋兵事杂志》第18期，第1页。

[265]万德尊：《军队与国家》，《南洋兵事杂志》第18期，第6页。

[266]万德尊：《军队与国家》，《南洋兵事杂志》第18期，第8页。

[267]万德尊：《军队与国家》，《南洋兵事杂志》第18期，第4—5页。

[268]万德尊：《军队与国家》，《南洋兵事杂志》第18期，第6页。

[269]江北督练公所：《精神教育讲义》，《南洋兵事杂志》第24期，第17—18页。

[270]《张之洞全集》第三册，第257页。

[271]《清末海军史料》（上），第135页。

[272]海涛：《海军军人进级及教育之统系》，《海军》1910年第2期，第211页。

[273]笛帆：《海上主管权之争夺》，《海军》1910年第2期，第209页。

[274]范藤霄：《海军经济问题续议》，《海军》1910年第4期，第14页。

[275]萧举规：《海军论》，《海军》1910年2期，第40页。

[276]见《近代中国海军》，第597页。

[277]沈鸿烈：《海军发刊意见书》，《海军》1910年第1期，第10页。

[278]张家瑞：《无指挥官独立战斗之教育》，《北洋兵学杂志》第1期，第99页。

[279]张家瑞：《无指挥官独立战斗之教育》，《北洋兵学杂志》第1期，第102页。

[280]张家瑞：《无指挥官独立战斗之教育》，《北洋兵学杂志》第1期，第103页。

[281]张家瑞：《无指挥官独立战斗之教育》，《北洋兵学杂志》第1期，第103页。

[282]李壬霖：《论军事教育当以培养精神为本》，《北洋兵事杂志》第2期，第13页。

[283]李壬霖：《论军事教育当以培养精神为本》，《北洋兵事杂志》第2期，第16页。

[284]李壬霖：《论军事教育当以培养精神为本》，《北洋兵事杂志》第2期，第17—18页。

[285]王国栋：《兵卒教育略说》，《南洋兵事杂志》第6期，第15页。

[286]王国栋：《兵卒教育略说》，《南洋兵事杂志》第6期，第16页。

[287]王国栋：《兵卒教育略说》，《南洋兵事杂志》第6期，第17页。

[288]见四毋：《将校教育论》，《南洋兵事杂志》第1期，第13页。

[289]四毋：《将校教育论》，《南洋兵事杂志》第1期，第13页。

[290]四毋：《将校教育论（续）》，《南洋兵事杂志》第2期，第11页。

[291]震飞：《练魂篇》，《南洋兵事杂志》第1期，第10页。

[292]震飞：《练魂篇》，《南洋兵事杂志》第1期，第10—11页。

[293]剑飞：《论军人之精神》，《南洋兵事杂志》第1期，第3页。

[294]剑飞：《论军人之精神》，《南洋兵事杂志》第1期，第5页。

[295]剑飞：《论军人之精神》，《南洋兵事杂志》第1期，第6页。

[296]剑飞：《论军人之精神》，《南洋兵事杂志》第1期，第7页。

[297]剑飞：《论军人之精神》，《南洋兵事杂志》第1期，第8页。

[298]王国栋：《论军纪与军队之关系》，《南洋兵事杂志》第10期，第2页。

[299]王国栋：《论军纪与军队之关系》，《南洋兵事杂志》第10期，第4页。

[300]张寿熙：《步兵教育之绪论》，《武学》第1期，第46页。

[301]雷炳焜：《步队战斗射击之经验》，《北洋兵事杂志》第1期，第38页。

[302]蒋廷梓：《陆军炮队教育指针》，《北洋兵事杂志》第1期，第69—70页。

[303]王国栋：《兵卒教育略说（续）》，《南洋兵事杂志》第7期，第3页。

[304]王国栋：《兵卒教育略说（续）》，《南洋兵事杂志》第7期，第1页。

[305]见王国栋：《兵卒教育略说（续）》，《南洋兵事杂志》第7期，第2—3页。

[306]陶叔懋：《实验步炮兵连合之战法》，《南洋兵事杂志》第18期，第32页。

[307]陶叔懋：《日露战役炮兵用法之决论》，《南洋兵事杂志》第7期，第1页。

[308]《南洋兵事杂志》第1期。

[309]《南洋兵事杂志》第30期。

[310]《北洋兵事杂志》第3期。

[311]《南洋兵事杂志》第18期。

[312]《军华》第1期。

[313]孔庚译：《攻势战略及战术》，《南洋兵事杂志》第30期，第20—21页。

[314]见陶叔懋译：《战斗指挥之概论》，《南洋兵事杂志》第13期，第18页。

[315]万德尊：《论军队之指挥与统率》，《南洋兵事杂志》第21期，第11页。

[316]万德尊：《论军队之指挥与统率》，《南洋兵事杂志》第21期，第12页。

[317]万德尊：《论军队之指挥与统率》，《南洋兵事杂志》第21期，第20页。

[318]万德尊：《论军队之指挥与统率》，《南洋兵事杂志》第21期，第16—17页。

[319]陶叔懋：《论整顿陆军宜研究经济》，《南洋兵事杂志》第15期，第12页。

[320]陈琪：《论征兵宜颁明诏》，《南洋兵事杂志》第12期，第1页。

[321]《曾国藩全集·奏稿二》，第1432页。

[322]《魏源全集》第二册，第507页。

[323]翊武：《统计与军事之关系》，《军华》第2期，第21页。

[324]翊武：《统计与军事之关系》，《军华》第2期，第21页。

[325]见《晚清新编陆军战法兵语字汇》，《历史档案》2008年第2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