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世纪末和19世纪初的德国古典哲学在吸取以往自然观的精华基础上形成了独具特色的自然观,康德的“星云假说”被恩格斯誉为形而上学自然观的第一个突破口[31],黑格尔对自然界辩证运动和发展的揭示达到了自然观的最高成就。康德、黑格尔和费尔巴哈的自然观为恩格斯的自然观的创立提供了直接的理论前提。
1.康德的自然观
康德是德国古典哲学的创始人,他的自然观有着唯物主义和辩证法的意蕴。康德在1755年出版的《自然通史和天体论》中提出太阳系起源的“星云假说”,力图运用力学定律从大自然的原始状态中探索天体的形成及其运动的起源,把宇宙天体走向灭亡的思想引入了自然科学,“康德一开始他的学术生涯,就把牛顿的稳定的太阳系和太阳系经过有名的第一推动后的永恒存在变成了历史的进程,即太阳和一切行星由旋转的星云团产生的过程。同时,他已经作出了这样的结论:太阳系的产生也预示着它将来的不可避免的灭亡”[32]。康德认为,宇宙和天体不是神创的而是始源于物质,“我觉得,我们在这里可以在某种意义上毫不夸张地说,给我物质,我就用它造出一个宇宙来!这就是说,给我物质,我将给你们指出,宇宙是怎样由此形成的”[33]。作为始源性的“物质是受某种必然的规律所支配的。我看到,物质是能从它的完全分解和分散状态中自然而然地发展成为一个美好而有秩序的整体的。这种情况并不是出之于一种偶然和碰巧;相反,人们可以看到,这是自然的性质所带来的必然结果”[34]。宇宙和天体靠物质间的吸引和排斥的相互作用而运动,并且这种运动是宇宙和天体的永恒生命,使宇宙和天体处于不断生成、毁灭的过程,“在已经形成的世界的对面一边,自然界则不停地忙于用分散的微粒作为原料在创造许多新的世界。这样,当它在中心附近的一般衰老时,在另一边则是年轻的,能结出许多新的果实来。按照这种看法,已形成的世界只是局限在自然界已经毁坏的废墟和自然界尚未出现的混沌之间;而且如果我们设想(事实可能也正是这样)一个已经发展到尽善尽美的世界,它的延续的时间可能比它形成所需要的时间更要长些;那末,不管死亡会不断引起什么样的破坏,宇宙的范围根本还是在扩大”[35]。康德关于空间与时间、物质与运动、变化与发展的哲学思考包含了丰富的辩证法思想,刻画了一幅关于宇宙结构与发展的宏观图景。不过,康德的自然观中也存在着唯心主义和形而上学的思想,如康德认为“物自体”是人类感知并理解包括人类自然天性和大自然在内的世界万物存在的客观前提与依据,又是不能被人类所感知的、超乎经验之外的、人的认识能力所不能到达的“彼岸世界”,陷入了“二律背反”的自相矛盾之中;康德理解的宇宙天体的不断循环的、有规律的运动是一种简单的、重复的、循环的运动,反映出他没有摆脱形而上学机械论的影响;康德提出人对自然的依赖性,但却认为人对自然负责是出于人对人性发展和道德完善的渴望,这显然是唯心主义的。
恩格斯详尽评述了康德的《自然通史和天体论》,认为这是一部具有划时代历史意义的著作。恩格斯指出,这本书出版后,“关于第一推动的问题被排除了;地球和整个太阳系表现为某种在时间进程中生成的东西。如果大多数自然科学家对于思维并不像牛顿在‘物理学,当心形而上学啊!’这个警告中那样表现出厌恶,那么他们一定会从康德的这个天才发现中得出结论,从而避免无穷无尽的弯路,省去在错误方向上浪费的无法估算的时间和劳动,因为在康德的发现中包含着一切继续进步的起点。如果地球是某种生成的东西,那么它现在的地质的、地理的和气候的状况,它的植物和动物,也一定是某种生成的东西,它不仅在空间中必然有彼此并列的历史,而且在时间上也必然有前后相继的历史。如果当时立即沿着这个方向坚决地继续研究下去,那么自然科学现在就会大大超过它目前的水平。但是哲学能够产生什么成果呢?康德的著作没有产生直接的成果,直到很多年以后拉普拉斯和赫歇尔才充实了这部著作的内容,并且作了更详细的论证,因此才使‘星云假说’逐渐受人重视。进一步的一些发现使它终于获得了胜利;其中最重要的发现是:恒星的自行;宇宙空间中具有阻抗的介质得到证实;宇宙物质的化学同一性以及康德所假定的炽热星云团的存在通过光谱分析得到证明”[36]。恩格斯认为,康德的《自然通史和天体论》尤其是“星云假说”既反对了“宇宙神创论”,又否定了牛顿的第一推动力的错误,从物质自身对立统一中分析出天体的发生和发展,是符合唯物主义和辩证法的宇宙观。恩格斯根据康德-拉普拉斯的星云假说论述了天体的起源,认为宇宙星系有着自己的发展历史,是由炙热的、旋转的弥漫物质即原始星云通过吸引和排斥的相互作用、不断地收缩与冷却演化而成的。
恩格斯高度评价了康德的自然观,认为康德的星云说宣布了太阳系的起源,其关于潮汐延缓地球自转的发现宣布了太阳系毁灭,否定了形而上学的自然观,掀起了一场自然观的革命。“康德关于所有限制的天体都从旋转的星云团产生的学说,是从哥白尼以来天文学取得的最大进步。认为自然界在时间上没有任何历史的那种观念,第一次被动摇了。在这之前,人们都认为,各个天体从最初起就始终在同一轨道上并且保持同一状态;即使在单个天体上单个有机体会消亡,人们总认为类和种是不变的。虽然自然界明显地处在永恒的运动中,但是这一运动看起来好像是统一过程的不断重复。康德在这个完全适合于形而上学思维方式的观念上打开了第一个突破口,而且用的是很科学的方法,以致他所使用的大多数论据,直到现在还有效。”[37]恩格斯认为,天体演化在封建和神权双重统治的中世纪是形而上学自然观的最顽固阵地,康德的星云说承认太阳、地球和其他星辰都有其产生发展的过程,就从天体演化上打开了形而上学自然观的缺口,沉重打击了宗教神学的形而上学,促进了自然科学的发展。一旦僵化的形而上学自然观的缺口被打开,进化的、辩证发展的观念被带进自然界的一切领域,自然的历史就成为不可否认的事实。
2.黑格尔的自然观
黑格尔是德国古典哲学的集大成者,他的自然观尤其是对自然界辩证运动和发展的揭示达到了最高成就。黑格尔的自然观既是18世纪末19世纪初自然科学蓬勃发展的产物,也是德国自然观发展的结果。黑格尔在《自然哲学》一书中把自然科学的丰富材料和唯心主义思辨结合起来,构造了以辩证自然图景为核心的自然哲学体系,“这些规律最初是由黑格尔全面地、不过是以神秘的形式阐发的”[38]。黑格尔指出,自然是一个辩证发展过程,“自然必须看作是一种由各个阶段组成的体系,其中一个阶段是从另一个阶段必然产生的,是得出它的另一阶段的最切近的真理”[39]。黑格尔指出自然形式和领域不断向着更高一级发展与转化,提出了“自然界自在的是一个活生生的整体”的著名论断。黑格尔反对把自然看作孤立、静止的形而上学观点,认为旧唯物主义自然观的主要缺点就是把物质看成是简单的组合、看成是永恒不变的东西,这是一种是片面的、形而上学的物质观。黑格尔根据吸引和排斥的相互作用论述天体运动的各种自然现象,提出了自然界的各种现象都是对立统一的思想。黑格尔论证了空间、时间、运动和物质的统一,提出了物质的连续性与间断性的统一的思想。黑格尔从“绝对观念”出发考察自然、认识自然,认为自然是自我异化的精神,是一种“概念的认识活动”,是绝对观念的外化,人与自然的统一是不言而喻的,通过“扬弃自然和精神的分离,使精神能认识自己在自然内的本质”[40],这显然是唯心主义的。
恩格斯高度评价了黑格尔关于自然界辩证发展的思想,批判了那些否定黑格尔辩证法的自然科学家。恩格斯指出,一开始就注重辩证思维的“这种近代德国哲学在黑格尔那里完成了,在这个体系中,黑格尔第一次——这是他的伟大功绩——把整个自然的、历史的和精神的世界描写为一个过程,即把它描写为处在不断的运动、变化、转换和发展中,并企图揭示这种运动和发展的内在联系。从这个观点来看,人类的历史已经不再是乱七八糟的、统统应当被这时已经成熟了的哲学理性的法庭所唾弃并最好尽快被人遗忘的毫无意义的暴力行为,而是人类本身的发展过程,而思维的任务现在就是要透过一切迷乱现象探索这一过程的逐步发展的阶段,并且透过一切表面的偶然性揭示这一过程的内在规律性”[41]。恩格斯认为,尽管黑格尔没有真正完成这一任务,但他明确提出了这一任务就是划时代的功绩。恩格斯批判经验主义自然科学家对黑格尔的辩证法思想的否定,认为他们反对黑格尔的唯心主义出发点和不顾事实而任意编造体系是正确的,但把黑格尔的辩证法连同整个体系抛弃,“经验主义者蔑视辩证法便受到惩罚:连某些最清醒的经验主义者也陷入最荒唐的迷信中,陷入现代唯灵论中去了”[42]。20世纪初的部分物理学家因无视辩证法,在物理学从古典力学到相对论力学时陷入了唯心主义的窠臼中,“新物理学陷入唯心主义,主要就是因为物理学家不懂得辩证法”[43]。
恩格斯深刻剖析了黑格尔自然观的理论缺陷。恩格斯认为,黑格尔把自然界的辩证法看成是观念的辩证法的“外化”,导致其自然观是头脚倒立的,“具有这样的缺陷:他不承认自然界有时间上的发展,不承认‘先后’,只承认‘并列’”[44]。这使得黑格尔的自然观因其固有的、无法解决的矛盾即“关于自然和历史的无所不包的、最终完成的认识体系,是同辩证思维的基本规律相矛盾的”[45]而远远落后于康德的自然观。恩格斯指出了造成黑格尔自然观固有缺陷的原因,“首先是他自己的必然有限的知识和见解的限制,其次是他那个时代的在广度和深度方面都同样有限的知识和见解的限制。但是,除此以外还有第三种限制。黑格尔是唯心主义者,就是说,在他看来,他头脑中的思想不是现实的事物和过程的或多或少抽象的反映,相反,在他看来,事物及其发展只是在世界出现以前已经在某个地方存在着的‘观念’的现实化的反映。这样,一切都被头足倒置了,世界的现实联系完全被颠倒了。所以,不论黑格尔如何正确地和天才地把握了一些个别的联系,但由于上述原因,就是在细节上也有许多东西不能不是牵强的、造作的、虚构的,一句话,被歪曲的。黑格尔的体系作为体系来说,是一次巨大的流产,但也是这类流产中的最后一次”[46]。在恩格斯看来,黑格尔的自然观把辩证法规律硬塞进自然界,造成了唯心主义和辩证法的不可调和的矛盾,必然导致唯物主义。
3.费尔巴哈的自然观
费尔巴哈批判继承了18世纪法国唯物主义的自然观和黑格尔的自然观,“将现实的或者毋宁说最最现实的本质,真正最实在的存在:人,即最积极的现实原则当作自己的原则”[47],确立了人本唯物主义的自然观。费尔巴哈批判了一切宗教神学和唯心主义对自然界的歪曲,既把自然作为自身的基础论证了自然的第一性,又从“感性确定性的东西”出发将“以自然为基础的现实的个人”作为主体。费尔巴哈认为,自然界和人是哲学的唯一对象,观察自然,观察人将看到哲学的秘密,“新哲学将人连同作为人的基础的自然当作哲学唯一的、普遍的、最高的对象——因而也将人类学连同生理学当作普遍的科学”[48]。费尔巴哈强调自然的物质性,认为自然界是不依赖于任何哲学而独立存在的、人类赖以生存的基础,“人必须从自然界开始他的生活和思维;自然界决不是一个与它不同的实体的一种效果,而是像哲学家所说的以自己为原因;自然界决不是什么被造物;决不是被制作的或简直无中创有的事物,而是一个独立的、只由自己可以说明的、只从自己派生出来的东西;有机物、地球、太阳等等的发生,即算它们确是发生出来的罢,也永远只是一种自然过程”[49]。费尔巴哈不仅坚持自然的物质性,而且承认自然有着自己的、固有的规律性、必然性、因果性,而不是由上帝和人决定的,这就同唯心主义对立起来、同机械唯物主义区别开来。费尔巴哈虽然正确揭示了人的自然物质基础、肯定了人与自然的原始的统一,但他不从人的感性活动出发把握人本质,也就不能理解人与自然的本质的统一在于实践,这暴露了他的直观性。
恩格斯高度赞扬了费尔巴哈的自然观对黑格尔的自然观的批判,认为这是费尔巴哈最伟大的功绩,“到底是谁揭露了‘体系’的秘密呢?是费尔巴哈。是谁摧毁了概念的辩证法即仅仅为哲学家们所熟悉的诸神的战争呢?是费尔巴哈。是谁不是用‘人的意义’(好像人除了是人之外还有什么其他意义似的!)而是用‘人’本身来代替包括‘无限的自我意识’在内的破烂货呢?是费尔巴哈,而且仅仅是费尔巴哈”[50]。恩格斯指出,费尔巴哈的自然观承认自然界是不依赖任何哲学而存在的;人类是自然界的产物,依赖自然界,这就将哲学从思辨的天国下降到了人类的世界,直截了当地使唯物主义重新登上王座。费尔巴哈对现实的人的考察消解了黑格尔的绝对精神,将其变为“以自然为基础的现实的人”,实现了对德国唯心主义哲学的破坏性批判。恩格斯称赞费尔巴哈是当代德国最伟大的哲学家。在恩格斯看来,费尔巴哈打破了黑格尔的唯心主义体系,重新恢复了唯物主义的权威,把人们从唯心主义束缚中解放出来,这“只有亲身体验过的人才能想象的到。那时大家都很兴奋:我们一时成为费尔巴哈派了”[51]。
恩格斯剖析了费尔巴哈的自然观的理论缺陷。恩格斯认为,费尔巴哈的自然观恢复了了唯物主义自然观应有的地位,但因其对自然、人的直观考察,其自然观有着旧唯物主义自然观的机械性和形而上学性。在费尔巴哈的自然观中,自然界只是一种“纯粹自然”的本真存在,只是人们生存的物质基础,是人们感性活动的对象性存在,而没有看到人的社会性及人类的实践活动对自然界积极的、能动的反作用,“没有看到,他周围的感性世界决不是某种开天辟地以来就直接存在的、始终如一的东西,而是工业和社会状况的产物,是历史的产物,是世世代代活动的结果,其中每一代都立足于前一代所奠定的基础上,继续发展前一代的工业和交往”[52]。在恩格斯看来,费尔巴哈的自然观非历史性地看待自然、人与自然的关系,仍然是一种抽象的直观的自然观。恩格斯指出,造成费尔巴哈的自然观这一缺陷的原因在于:其一,费尔巴哈时代的自然科学依然处在剧烈的酝酿阶段,还不能够展现出自然界的全部联系;其二,费尔巴哈的自然观没有完全摆脱黑格尔的唯心主义,反而彻底抛弃了黑格尔的辩证法。费尔巴哈在纯粹自然唯物主义的自然观上是一个唯物主义者,在分析人与自然之间的社会历史关系时则是唯心主义者,“他作为一个哲学家,也停留在半路上,他下半截是唯物主义者,上半截是唯心主义者;他没有批判地克服黑格尔,而是简单地把黑格尔当作无用的东西抛在一边”[53]。
恩格斯总结概括了德国古典哲学的自然观及以往的自然观,认为以往自然观特别是黑格尔的自然观最主要的价值是把世界描绘成一个过程的集合体,而不是单纯事物的集合体,明确提出了矛盾是运动发展的源泉。但所有的自然观包括黑格尔的自然观均有同样的理论缺陷:“自然界是一个沿着狭小的圆圈循环运动的、永远不变的整体”[54],无视自然的历史性,将人与自然之间的关系从历史中排除出去,造成自然界和历史之间的对立。“显然,旧的自然哲学,无论它包含多少真正好的东西和多少可以结果实的萌芽,是不能满足我们的需要的”[55]。恩格斯指出,实现自然观变革的关键不是把辩证法规律硬塞进自然界,而是要从自然界中找出这些规律并阐发出来,而这要依靠自然科学研究提供实证材料。
【注释】
[1]《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1卷,人民出版社1965年版,第338页。
[2]《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15页。
[3]《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57年版,第335页。
[4]《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57年版,第324页。
[5]《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57年版,第380~381页。
[6]《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57年版,第334页。
[7]《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57年版,第331页。
[8]《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57年版,第442页。
[9]《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57年版,第306~307页。
[10]《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57年版,第388~389页。
[11]《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57年版,第382页。
[12]《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385页。
[13]孙伯鍨:《孙伯鍨哲学文存》第4卷,江苏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73页。
[14]《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13页。
[15]《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16页。
[16]《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457页。
[17]《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163页。
[18]《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1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261页。
[19]《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1卷,人民出版社1965年版,第339~340页。
[20]《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429页。
[21]《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439页。(https://www.xing528.com)
[22]《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23页。
[23]《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438~439页。
[24]《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23~24页。
[25]《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412页。
[26]《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412页。
[27]《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24页。
[28]《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24页。
[29]《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451页。
[30]《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24页。
[31]参见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414页。
[32]《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26页。
[33][德]康德:《宇宙发展史概论》,上海译文出版社2001年版,第10页。
[34][德]康德:《宇宙发展史概论》,上海译文出版社2001年版,第8页。
[35][德]康德:《宇宙发展史概论》,上海译文出版社2001年版,第88~89页。
[36]《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414~412页。
[37]《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61页。
[38]《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13页。
[39][德]黑格尔:《自然哲学》,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第28页。
[40][德]黑格尔:《自然哲学》,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第20页。
[41]《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26~27页。
[42]《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452页。
[43]《列宁全集》第18卷,人民出版社1988年版,第274页。
[44]《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14页。
[45]《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27页。
[46]《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27页。
[47][德]费尔巴哈:《费尔巴哈哲学著作选集》下卷,商务印书馆1984年版,第13~14页。
[48][德]费尔巴哈:《费尔巴哈哲学著作选集》上卷,商务印书馆1984年版,第184页。
[49][德]费尔巴哈:《费尔巴哈哲学著作选集》下卷,商务印书馆1984年版,第677页。
[50]《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295页。
[51]《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1卷,人民出版社1965年版,第313页。
[52]《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528页。
[53]《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1卷,人民出版社1965年版,第335页。
[54]《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28页。
[55]《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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