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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法教学:提高写字技巧

时间:2023-08-10 理论教育 版权反馈
【摘要】:而其中最重要的是用腕问题,非但不活,甚至不能以腕运指,以指运笔。手指死死地攥住笔,很多初学者是以臂拖手,牵拽运动,腕子根本不会动,不起任何作用。而紧要在运笔,有肘运有腕运,肘为一手之总,腕为十指之总,不腕运而运指,下矣。由于腕托在纸上,执笔时须手掌上昂,腕子想活动几乎不可能,抑制了腕力的使用。[13]羲之爱鹅的故事转而用于解释用腕,恐是后人附会者多,但可以说明问题。其次要解决运腕训练的问题。

书法教学:提高写字技巧

书法学习中,执笔是第一课,居诸法之先。从表面看,这是最简单、容易掌握的知识内容,实践中很容易做到掌握要领,姿势正确。人们总结了执笔学习的口诀:指实、掌虚,笔直,腕活,肘悬、肩平、眼宽、心正,教者照本宣科,辅以示范,学者手挥笔握、依样从事。但是,当这支笔一动起来,问题一下子全暴露无遗了。指压得不实,则执使不力;指用力太实,则倏成死笔。笔执着本直,一动则偏。而其中最重要的是用腕问题,非但不活,甚至不能以腕运指,以指运笔。手指死死地攥住笔,很多初学者是以臂拖手,牵拽运动,腕子根本不会动,不起任何作用。在书写过程中经常会见到这样的情形。总结起来,表现为四端:一曰擫笔无力;二曰转笔扭曲;三曰送笔不到;四曰长画拖曳。长笔画如写悬针竖,笔画拖得很长,笔提不起来;写撇、或不能到位,或拖延无掠势;写捺笔,或不成波磔,或拖沓难收。有时老师反复示范,学生终不能领悟。而看看学生的执笔运行过程,就会发现,这种情况发生的根本原因,不是学生如何控制笔的问题,也不是控笔能力问题,而是方法问题:不用腕。

古来谈及用腕的人甚多。明人莫云卿《论书》言:“钟元常谓‘多力丰筋者胜,无力无筋者病’,盖知笔端之妙全在筋力,筋力之势运于指腕。”[8]又明人倪后瞻在《倪氏杂著笔法》中说:“羲公云:‘执笔在手,手不主运;运笔在腕,腕不知执。’此四句贵先讲透。观此语,转腕之法贵矣。”[9]清人王棠在《知新录》中对用腕的作用说得更加透辟:写字要血、骨、筋、肉四者俱全,又要有间架,有形势。而紧要在运笔,有肘运有腕运,肘为一手之总,腕为十指之总,不腕运而运指,下矣。[10]清人陈介祺《习书诀》又说:“凡用手者,皆运腕乃得法,盖莫不然。手只用以执笔,运用全责之腕,运用吾腕,是在吾心,岂腕自运乎?运腕而指不动,气象、意思极可体会,能如此方是大方家数,方是心正气正。手不动方可言运腕,犹心不动然后可言运心也。指动则腕不得为主,心动则心不得为主,心无主,则静而所得者甚少,动而所失者必甚多矣。”[11]不一而足。

不会用腕是初学者中存在的十分普遍的问题,怎样给予卓有成效的指导呢?可以给出两种学习、训练方法。

首先要解决悬腕的问题。明朝徐渭在《笔玄要旨》中论执管法时说:“古人贵悬腕者,以可尽力耳。大小诸字古人皆用此法。若以掌贴桌上,则指便粘着于纸,终无气力,轻重便当失准,虽便挥运,终欠圆健。盖腕能挺起,则觉其竖,腕竖则锋必正,锋正则四面势全也。近来又以左手搭桌上,右手执笔按在左手背上,则来往也觉通利,腕亦自觉能圆。此则今日之悬腕也,比之古法,非矣。然作小楷及中品字、小草犹可,大真、大草必须高悬手书。如人立志要争衡古人,大小皆须悬腕,以求古人秘法,似又不宜从俗矣。”[12]过去人多写小字,故执笔时腕托于纸上,由于字小,以指掌的活动范围便可完成书写了。由于腕托在纸上,执笔时须手掌上昂,腕子想活动几乎不可能,抑制了腕力的使用。所以,腕不能悬,则难以动,难以活,难以运。明人汤临初在《书指》中举了一个很形象的例子:世传右军好鹅,莫知其说。盖作书用笔,其力全凭手腕,鹅之一身,唯项最为圆活,今以手比鹅头,腕作鹅项,则亦高下俯仰,前后左右,无不如意。鹅鸣则昂首,视则侧目,刷羽则随意浅深,眠沙则曲藏怀腋。取此以为腕法而习熟之,虽使右军复生,耳提面命,当不过是,非谑谈也。想当时,兴寄偶到,且知音见赏,兼为后世立话柄耳。[13]羲之爱鹅的故事转而用于解释用腕,恐是后人附会者多,但可以说明问题。要在腕如鹅项,最为圆活。但这只手腕要活动起来,前提是不能托于纸上,要悬起来方可施展。腕子托在纸上,腕子就死了。再看汤临初怎么说:“古人书,自篆、隶而下,必须悬腕,虽作小楷,无不皆然。所以不著之言论者,以无所复事,不虞后世之不察,一至此也。盖腕悬则掌自虚,掌虚则笔自直,而众指俱得力。为用指各得力,则前后左右轻重疾徐,罔不如意。此不易之谈,中庸之道。然指欲可用而不欲用,能动而卒不动。方寸以下运之在腕,而不觉腕之劳;径尺以上运之在肘,而不藉肘之力。此玄解斫轮之喻,彻上彻下一以贯之矣。学者诚寻绎斯旨,博涉泛观,冢笔池墨,所谓鬼神通之,何患不臻其妙?俗书乃谓执笔欲紧,腕着纸则有力,自相授受,目为前代典刑。习之既久,腕骨掌心皆生重趼,虽使九华与居,何益成败之数矣。”[14](www.xing528.com)

可见悬腕在书写中是一件关乎成败的事,是一件不须多言、别无选择的事。作小楷不例外,悬肘作大字也不例外。那种认为执笔要紧、腕着纸有力的认识是错误的。

其次要解决运腕训练的问题。运腕的方向讲求高下俯仰,前后左右,仔细想来主要有四个方向,从左向右,勒笔为横(提笔同此);从上向下,努笔为竖;右上到左下,掠笔为撇;左上到右下,磔笔为捺。而磔笔为捺与从左向右本为一理,故训练三个方向的运转即可。一作擫笔短横,全力用腕,指不可动,体会勒笔之势;二作隶书之撇或左钩,以腕推出,指不可动,体会掠出之势和手腕之动态,亦可以楷书长撇做此练习。三作悬针之竖,先将笔抵出,然后以腕下按,至自然提笔离纸。如此者三,左右、上下、推掠,腕之活力,则可有所体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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