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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兰亭:重庆川剧玩友

时间:2023-08-12 理论教育 版权反馈
【摘要】:吴伯琪川军将领陈兰亭,是起义将领潘文华的部下。我自幼喜爱京剧,课余学拉京剧胡琴,又常在川剧班里出入,对川剧也一知半解。这时,陈兰亭只身来到黔江,理所当然地成了玩友班子的主事人。于是潘文华在黔江召开三天会议,命令三个晚上京剧、川剧、话剧各演一场。扮演《刁窗》中的钱玉莲者,是当时重庆川剧界小有名气的女演员。陈兰亭得知后出面调停,那位女士虽然上演,但我不肯“奉陪”,改演《闹都堂》中的丑袍子。

陈兰亭:重庆川剧玩友

吴伯琪

川军将领陈兰亭,是起义将领潘文华的部下。

他能打会唱,身边聚集了一批川剧玩友,自任鼓师,走到哪儿唱到哪儿。他的嗓音并不好,但最喜欢打高腔戏自己帮腔。当时有首歌谣说他的“班子”:“走拢就是《开黄窖》,《截江夺斗》把夜宵;不唱《刁窗》或《访友》,谨防师长把火冒。”

抗日战争胜利以后,我因失学,考入潘文华的部队政治部当政工队员,随部队开赴黔江,住在一个荒凉的大山沟里,生活十分单调。春节来临,军部的川剧爱好者便组织起来摆围鼓,打、唱的人都有,唯独缺少一名操琴的“上手师”。我自幼喜爱京剧,课余学拉京剧胡琴,又常在川剧班里出入,对川剧也一知半解。当事者听说以后,硬要拉我去为他们操琴,“上命所差,事不由己”,我也只好“滥竽充数”。当座唱到《情探》一剧时,我发现鼓师帮腔非常吃力,我对这戏比较熟悉,便情不自禁地替他帮了起来,这一下我就成为这个玩友班子的“要人”了。

1946年元宵节后,军部更名为川黔湘鄂边区绥靖公署,移驻黔江城内。当时的黔江连电灯都没有,更谈不上戏园、电影院等娱乐设施,于是每隔两三天便要在茶铺里摆围鼓,我不但要拉要帮,有时还得来个“四、八句”。这时,陈兰亭只身来到黔江,理所当然地成了玩友班子的主事人。他一般是不“打”胡琴戏的,当我操琴时,他坐在一旁时而点头,时而摇头。过了几天,他把我叫到他的寓所去说:“你拉西皮还马马虎虎,拉二黄不行,不过板。”于是他敲着鼓板口念,要我跟着拉,如是者先后搞了三次。尽管他老先生诲人不倦,但我当时还有京剧、话剧、编壁报、写标语等事的纠缠,打心底也并不喜欢川剧,只得应付了事。(www.xing528.com)

《双十协定》签订以后,国民党裁军问题上耍花招,将军改师、师改旅,更名而不减员,引起潘部内讧。于是潘文华在黔江召开三天会议,命令三个晚上京剧、川剧、话剧各演一场。参加京剧、话剧演出,我并不犯难;唯独要我登台扮演《访友》中的四九和《刁窗》中的摇旦子,那就真叫“赶鸭子上架”了!扮演《刁窗》中的钱玉莲者,是当时重庆川剧界小有名气的女演员。开演前,她嫌我们的化装用品不齐,在后台大发脾气并扬言罢演。当时我已是政工队副队长,年少气盛,要她自己去找潘文华。陈兰亭得知后出面调停,那位女士虽然上演,但我不肯“奉陪”,改演《闹都堂》中的丑袍子。这样一来,我的胆子反而更大了,在《访友》中演四九唱了两大板,还即兴编唱了几句新词,得了个满堂彩。

1947年春末,潘部移驻湖北宜昌,我就再也没有见过陈兰亭。1953年,组织派我去重庆祝贺西南川剧院成立。在朝天门附近一家茶馆里,我看见陈兰亭正聚精会神地司鼓,兴致不减当年,但他已经不认得我了。

(原载《川剧与观众》1993年第1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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