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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虹战士悬案奇怪爆炸,互求解决

时间:2023-08-14 理论教育 版权反馈
【摘要】:1985年7月10日深夜,停泊在新西兰北部奥克兰港的一艘绿色和平组织的船“彩虹战士”号奇怪地爆炸了,船上一名摄影师当场死亡。新西兰总理朗伊获悉“彩虹战士”号被炸后,马上召开会议,决定立即封锁现场,搜索海面,全力以赴捉拿凶手。8月初,新西兰总理朗伊听取了“彩虹战士”号爆炸案调查小组的初步调查结果和分析,毅然决定派警员追到法国去,继续深入调查,捉拿凶手。

彩虹战士悬案奇怪爆炸,互求解决

1985年7月10日深夜,停泊在新西兰北部奥克兰港的一艘绿色和平组织的船“彩虹战士”号奇怪地爆炸了,船上一名摄影师当场死亡。此事在国际上引起巨大反响,国际组织和有关国家极为关切。经过大量调查表明,这是一次有预谋、有计划、有组织的行动,而新西兰警方找到的几条重要线索竟条条通向法国,引起巴黎满城风雨。真正的凶手和幕后主谋者究竟是谁……午夜巨响震惊新府1985年7月10日深夜,新西兰北部的奥克兰港已寂静下来,一艘和普通渔船没有太大区别的船只停泊在码头上,它就是绿色和平组织的“彩虹战士”号。

“彩虹战士”号对国际新闻界,对新西兰、法国、美国等国政府来说都不陌生。它是绿色和平组织租来的一艘平底渔船,船长48米,自重约449吨。绿色和平组织是一个国际环境保护主义组织,1970年由加拿大和美国的一些环境保护主义者发起成立于加拿大。到1985年时已有成员50万。该组织以反对核试验、反对捕鲸、反对运输核废料、反对环境污染为宗旨,成立15年以来活动频繁。3月间,该组织成员曾驾驶“彩虹战士”号去过夏威夷,在太平洋地区开展反对美国核试验的大规模活动。5月初,“彩虹战士”号又抵夸贾林岛,反对美国从加州发射洲际导弹。这一次,他们又准备去法国在南太平洋的核试验基地——穆鲁罗瓦岛,抗议法国在该岛进行核试验。

大约零点时分,30多人从“彩虹战士”号上走了下来。他们在码头上拥抱,告别,最后互道“晚安”。25个人上岸走了,剩下的人又回到船上。

那离去的25个人是绿色和平组织的主要负责人,他们刚刚在船上开了一次重要会议,研究和部署了该组织即将采取的重大行动。回船的人是这条船上的船员,其中有一位葡萄牙籍摄影师佩雷拉。他们送走了领导之后,便各自回舱安歇。

突然,“轰”的一声巨响,船体立即剧烈摇晃起来。刚刚上床的船员马上意识到情况不妙。一位船员发现船体右侧被炸开了个大洞,海水呼呼地直往船里涌,马上大喊:“船被炸了,快上岸!”人们在慌忙中匆匆离船上岸。总共12个人,一会儿便全部登岸。这时,佩雷拉忽然想起他那心爱的高级照相机还在船上,就不顾一切地又飞奔回船上。不料,就在他踏上船的一刹那,贴在船左侧的另一枚水雷爆炸了,其声音之响,爆炸力之大,都远远超过第一次爆炸。船体歪歪斜斜地迅速往海底沉去。可惜,年仅38岁的佩雷拉也随之葬身海底。

爆炸声打破了奥克兰港的宁静,惊动了整个新西兰。当警方确知被炸的系绿色和平组织的“彩虹战士”号后,顿感事关重大,立即向惠灵顿总理办公室作了汇报。新西兰总理朗伊获悉“彩虹战士”号被炸后,马上召开会议,决定立即封锁现场,搜索海面,全力以赴捉拿凶手。

条条线索皆指巴黎

新西兰警方接到总理的指示后,立即开始了调查活动。警方成立了一个专门调查爆炸的指挥部,抽调66名精干警察组成特别行动小组,兵分三路:一路奔赴现场,一路搜索海面,另一路前往秘而不宣的地方。

负责海面搜索的小队很快就在离爆炸地点不远的海面上发现一艘可疑的小气垫船,但船上空无一人,无疑,是被人遗弃的。警察在船上找到一只潜水用氧气瓶以及通讯器材数件,上面还有两个人的指纹。这些器材不但有“法国制造”字样,而且据检验还属法国的军用物品。

凶手会不会是法国人?警方的脑子里马上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与此同时,另一组在港口调查的小组也发现了一条重要线索:据目击者披露,在案发的当天,有一对年轻夫妇驾驶野营汽车多次出没于“彩虹战士”号周围。调查人员立即抓住这条重要线索,他们询问宾馆、饭店,检查码头、车站和机场的过往游人。两天后,即7月13日,终于在奥克兰港找到了那对夫妇。这对夫妇执瑞士护照;但警察经过仔细检查后,发现护照是假的。于是,当即把这对“夫妇”扣下了。

经盘问,这一男一女根本不是夫妻,他们也不是瑞士人,而是法国人。他们的护照是偷来的。这时,警察联想到小气垫船上发现的两个人的指纹,会不会是这对“夫妇”的。检验结果,正是他俩的。

原来,这对“夫妇”是法国秘密情报组织——国外安全总局的两名军官。男的是阿兰·马法少校,系国外安全总局行动处阿斯普雷多航海基地蛙人培训中心的教官;女的是弗朗索瓦兹·普里厄上尉,多年来一直在国外安全总局情报中心任职。他俩于6月17日途经伦敦飞抵奥克兰港,冒充瑞士旅游者。

警方经过调查发现,这对“夫妇”在7月5日,曾租了一辆丰田牌小轿车,到过新西兰北部璜加雷港附近的一个小港,并与“乌维阿”号帆船上的3名法国船员有过接触。与此同时,另一路人报告:在案发前不久,“彩虹战士”号附近的海面上出现过“乌维阿”号帆船。

两个来源不同的情报都涉及“乌维阿”号。警方决定追踪“乌维阿”号,并呼吁有关方面给予支援。7月13日,澳大利亚诺福克岛的警察在执行任务时发现了“乌维阿”号。他们马上通报新西兰警方,同时采取行动截住了这条船。经检查,船上的3个人都持有巴黎签发的护照。证件无懈可击,加上澳大利亚警察当时也无权传讯他们,所以只好释放,但没收了他们的一卷底片和一张奥克兰港详图。

当新西兰警察闻讯赶到诺福克岛时,“乌维阿”号已无影无踪。他们立即乘快艇追赶,终于在新喀里多尼亚的努美阿港找到了“乌维阿”号。但3名法国船员已不知去向。船上只剩下法国汤姆森公司的电子导航设备和洲际联络发射电台。

实际上,这3名船员都是法国国外安全总局的特工人员——阿斯普雷多航海基地的蛙人。今年6月,他们来到努美阿,在当地的游艇租货公司租下了“乌维阿”号帆船。他们花了整整4天时间,在帆船上安装了通讯设备、电子导航装置、洲际联络发射电台。同时又租了一台气压机,3个减压阀和一只潜水用氧气瓶。6月20日,他们驾船来到璜加雷港附近的一个小港,与前面说到的那对假“夫妻”取得了联系。

随着掌握的情报越来越多,这3名法国船员涉嫌也越来越大。

7月26日,新西兰当局发出国际通缉令,追捕这3名可疑人士。经过近一个月的紧张调查,新西兰警方发现了3条重要线索,而这3条线索条条通向巴黎。

8月初,新西兰总理朗伊听取了“彩虹战士”号爆炸案调查小组的初步调查结果和分析,毅然决定派警员追到法国去,继续深入调查,捉拿凶手。

冠冕堂皇贼喊捉贼

70年代初期,绿色和平组织就频繁活动于南太平洋,进行反核宣传。到了80年代又有强化之势,法国军方为此深感不安。1984年9月4日,法比尤斯总理和国防部长埃尔尼同时收到国外安全总局送来的一份关于绿色和平组织的绝密调查报告。报告中说,该组织与苏联某些宣传机构有直接联系,在南太平洋大肆活动,在反核、反法宣传中起着重要的协调作用,正在成为一个很有动员力、十分危险的“压力集团”。这份编号为39·81/CE的报告鼓动上级领导部门下决心对该组织采取果断的打击行动。

1985年3月初,法国核试验中心管理局局长亨利·法热海军上将从海军情报部门获悉,国际性环境保护主义组织绿色和平运动,驾驶“彩虹战士”号等4条船,前往南太平洋的穆鲁罗瓦岛,抗议法国在那里搞核试验。法热立即给国防部长办公室起草了一份报告,建议采取有力措施,加强侦察“彩虹战士”号的活动;主张国外安全总局可以不局限于收集情报,还可采取“有力措施”,扼杀绿色和平运动的抗议活动。

国防部长接到报告后,对法热的建议非常欣赏。3月4日,埃尔尼召见国外安全总局局长拉科斯特海军上将,密谋此事。3月底,两人再次会晤,决定派国外安全总局行动处的蛙人悄悄炸沉“彩虹战士”号船,并要求绝对不能造成人员伤亡。炸船地点选在新西兰的奥克兰港,因为帕皮提和新加坡定期有飞机飞往那里,潜入容易。而据了解,“彩虹战士”号又必将在该港停靠。

拉科斯特马上通报密特朗总统,对行动的宗旨和部署一一作了概述,并保证不造成人员伤亡,不留下蛛丝马迹,因此也不会牵连到法国。3月22日,总统特别参谋长通知拉科斯特,国防部这一计划得到了总统府的批准。于是,拉科斯特一面向总理府申请特别活动经费,一面下令行动处开始行动。

一次有预谋、有计划的炸船行动就这样开始了……“彩虹战士”号被炸以后,当新西兰方面在紧锣密鼓地展开调查,追拿凶手时,法国方面则在热烈而欢快地庆祝国庆节,法国的报界对这桩后来成为爆炸性新闻的事件的报道也仅仅是几行小字而已。7月16日,法国总理府获悉,新西兰警方已把调查炸船案的注意力集中于法国方面,新的情况表明,法国国外安全总局卷入了此案,被新西兰警方捕获的那对“夫妇”实际上是法国的两名特工人员。法比尤斯总理当即宣布组成一个内阁“危机小组”,参加者除了国防部长埃尔尼以外,还有内政部长若克斯、司法部长巴丹诺、总统府秘书长比昂戈。然而,这个“危机小组”并不想调查“彩虹战士”号被炸案的真相。“危机小组”在召开第一次会时,有两个人——总理和国防部长——已经知道法国是炸船案的制造者。内政部长开始怀疑到这一点。但是所有人都不愿把牌摊到桌上,而是摆出一副追查真相的架势。

8月6日,新西兰警察来到法国调查“彩虹战士”号爆炸案,尤其是法国国外安全总局涉嫌此案,这宛如两块巨石投入一泓湖水,顿时激起片片涟漪。舆论界为之哗然,反对党激昂慷慨。巴黎满城风雨。

8月8日凌晨1点,法国政府公布了密特朗总统给总理法比尤斯的一封信。密特朗责成政府调查法卷入这一事件的真相。他表示,责任查清后,“不管犯罪者是什么级别的人,都要受到严厉的惩罚”。法比尤斯总理接到总统指令后,马上复信表示,要“请一位没有争议的人士来收集关于这一事件的各种情况”,以便使他能“最明确地说明法国情报人员和机构,以及法国当局是否了解这一犯罪事件的策划,或是否参与了这一事件”。当天下午,法比尤斯任命原戴高乐总统府秘书长、行政法院法官、无党派人士特里科负责调查“彩虹战士”号事件。(www.xing528.com)

一场由政府首脑导演的骗人把戏就这样拉开了序幕。

遮遮掩掩漏洞百出

自8月8日法国总统密特朗下令政府调查有关法国卷入绿色和平组织“彩虹战士”号被炸案的真相以来,法国掀起调查“彩虹战士”号案件的波澜。在前一段时间几乎对此案不闻不问的新闻界,派出精干人马,对此案进行追踪调查。他们不断披露材料,爆出惊人消息。有些报刊开始怀疑法国有关机关参与了炸船事件,并指出这次行动的负责人是国外安全总局的第二把手副局长埃曼将军。有的报刊更明确地指出,这样重大的决定,没有总统的同意是不可能的,现在社会党政府企图洗刷自己,把责任推到下级。在事发初期对此事一直保持沉默的法国各政党,在8月19日的参议院辩论会上打破了这种沉默。保卫共和联盟议会党团主席夏尔·帕斯卡说,政府应对“彩虹战士”号事件承担责任,不要想推出一些替罪羊来逃避其责任。法国民主联盟主席勒卡尼埃说,法国情报机关的行动是荒唐可悲的,他们显然是接受命令而干的,现在要知道是谁下的命令。这两个主要反对党都激烈指责政府并要法比尤斯总理辞职。

在传播媒介及参议会上闹得沸沸扬扬之时,法国有关当局始终保持缄默,无论是总统府、总理府、国防部还是被公开指责卷入的国外安全总局,均未对这一事件作过任何评论,对报界的指责也不置可否,他们在耐心地等待公布特里科的调查报告。因为他们相信,调查报告会“洗刷”掉新闻界对他们的指责。

8月26日,特里科调查小组终于拿出了关于法国同“彩虹战士”号被炸案关系的调查报告。特里科说,他查阅了“以前同事件有关的文件”和法国“外交代表及武官发回的电报”。会见了包括国防部长埃尔尼在内的许多政府成员,以及三军参谋长索尔尼埃将军、国外安全总局局长拉科斯特上将和他的主要部属等。他还听取了国外安全总局的几个工作人员的证词,特别是被派往“南太平洋地区的一些特工人员的证词”。并同新西兰驻巴黎大使进行了接触。

特里科的结论是:法国政府一直没有作出过要使“彩虹战士”号蒙受损害的任何决定。国外安全总局没有给它在新西兰的特工人员下过与正确执行政府指示不同的命令。国防部长埃尔尼和国外安全总局局长拉科斯特都是“无辜的”。

至于被派住奥克兰的6名特工人员(他们是那对瑞士假夫妇、“乌维阿”号帆船上的3名法国船员和一名打入绿色和平组织的“女地质学家”),他们的任务只是监视“彩虹战士”号。他们在奥克兰港“严格执行”了他们上司的指示,“没有任何越轨行动”。

关于谁是肇事者,特里科提出有两种可能:第一,可能是“孤立的个人行动”;第二,可能是别的特工部门干的,而“让法国为行动承担责任”,从而“损害法国”。

调查报告发表后的第二天,法比尤斯总理又发表声明,重申法国在南太平洋的利益不容触动,并再次指出那6名法国特工人员不是作案人。总理要求新西兰政府提供证据,并表示“如果证实确是法国人干的,一定法办”。

新西兰对特里科报告和法比尤斯的声明极为不满,认为法国的结论为时尚早。朗伊总理8月27日对记者说,他的政府欢迎特里科去新西兰继续调查,并保证为特里科的调查“提供方便”。他还要求法国总理就法间谍在新活动一事道歉,否则,他的政府将驱逐法国驻新大使。

特里科调查报告漏洞百出,缺少起码的可信性,引起舆论界一片哗然。巴黎《解放报》头版大字标题是:“毛线越洗越干净”(在法文里,“特里科”这一姓氏与“毛线”拼写法一样)。然而,在这份急于为政府开脱责任的报告中,特里科埋下了两颗定时炸弹。首先,他突出了总统特别参谋长索尔尼埃在事件中的关键作用,从而把总统府推到第一线。其次,他在报告的最后指出,“一项必须很快进行的行政调查很难作出最后结论”,“在提出这项报告之后,在法国应该再进行一次更为详细的调查研究”。特里科在报告公布后甚至公开表示:“不能排除我在调查中也受到愚弄的可能。”

这实在是一份令人哭笑不得的报告。西德《法兰克福评论报》嘲弄报告是“专业化造假的范例”。法国的声誉受到了严重的损害,政府内对此事态度不一致导致出现了内阁危机。法比尤斯总理和内政部长若克斯决心压总统做出“牺牲”国防部长的决断,从而达到保全他们的目的。在新闻界的卷入下,一场以埃尔尼为目标的“狩猎”开始了。

舍弃车马保全将帅

特里科调查报告不但未能平息事态,反而使人们对政府遮遮掩掩,推卸责任的做法愈加反感,新闻界更是不甘寂静,各报纷纷捅出内幕,掀起了“彩虹战士”号事件的第二次冲击波

9月17日,法国一家大报《世界报》在头版刊发独家的报道。这家报纸引用了多种消息来源。它说,在奥克兰炸沉“彩虹战士”号并炸死了一名绿色和平组织船员的炸弹,是与已经被点名的那些法国特工人员不同的第三批身份未明的特工人员安放的。法国国防部长埃尔尼和另外两名高级官员事先已经知道这一行动计划,而且很可能就是他们授权特工人员干的。这家报纸还说,法国防部当局对特里科提供的情况是假的。

这一披露是致命的,它彻底击垮了国防部长的辨护词。《世界报》刊出上述报道之后,埃尔尼感到大势已去,立即打电话给总统提出了辞呈。但是,总统加以拒绝。埃尔尼以为,这是总统在鼓励他顶上去。于是,国防部当晚就发表了一份公报,指责有人正在为诋毁法国军界而造谣生事。同时,他自己也向报界发表讲话,声明他从未下达过要炸沉“彩虹战士”号的命令。

次日,到了内阁会议上,埃尔尼才看到事情无法挽回了。法比尤斯态度十分明确,事件已经到了非解决不可的时候。他告诉总统:“我非常理解您的难处。”开会的时候,埃尔尼完全意识到,总统已经把他抛弃了。会上,内政部长的发言几乎变成了对国外安全总局的起诉。

内阁会议后,埃尔尼与总统进行了一次长谈。离开总统府时,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酸楚和痛苦。他得出这样的结论:总统已经感觉到水在不断涨高,只好决定把他一个人沉下水底。换句话说,总理和内政部长终于得手了。他被推落陷升,再挣扎也无济于事。

9月20日,埃尔尼正式向总统递交了辞职书。埃尔尼是密特朗30多年来的挚友,两人关系甚笃。密特朗当上总统后,他又成了密特朗的得力助手。对他的辞职密特朗不免感到惋惜,但现实又是如此“严酷”,迫使密特朗不得不挥泪割爱,同意了埃尔尼的要求。同一天,总统府发表了密特朗写给埃尔尼的信,信中对他充满了赞誉之词。

在埃尔尼挂冠的同时,政府又解除了拉科斯特上将国外安全总局局长的职务,全面改组国外安全总局。

9月22日,法比尤斯举行记者招待会,公开承认是“国外安全总局的人员炸沉了这艘船。他们是奉命行事。”次日,又通过法国驻新西兰大使向朗伊总理表示口头道歉。25日,法比尤斯在法国电视台记者采访他时说;是埃尔尼和拉科斯特两人采取的行动,“主意也是他们这一级拿的,责任应由他们这一级来负”。当记者问道他是否知道炸沉奥克兰港的“彩虹战士”号的计划时,他说:“国防部长从未对我谈起准备炸船一事,直到9月21日。”这表明,法国政府想以两位官员的辞职和被革职来平息风波。果然,由于朝野主要政党在防务问题上立场基本一致,反对派头面人物基本保持沉默,谁也不敢利用此事公开去捞政治便宜,除了新闻界一度还人有关心究竟命令来自何人外,此事在法国逐渐平息下来。互有所求了结悬案

法国在新西兰奥克兰港炸毁绿色和平组织的“彩虹战士”号,被新西兰政府认为是对其主权的侮辱,也是对其领土上坚持和平的人民的挑战。所以尽管法国总理已向新西兰政府作了口头道歉,并请求新西兰政府对被逮捕的执行任务的法国特工人员免予惩罚,但新西兰政府并不理睬,于当年11月22日,判处两名法国特工人员10年徒刑。

法国两名军官在新西兰被判刑,对法国来说是一件极其难堪的事。自9月以来,法国先后派出外长、条法司长、大使分别在纽约、日内瓦以及巴黎就两名军官被关押的问题,同新西兰相应级别的官员进行了频繁的接触和谈判,但由于新西兰公众舆论中80%主张法国“间谍”必须在新西兰服满刑期;谈判没有结果。

次年3月,法比尤斯下台,希拉克组成内阁。这尴尬问题悬在那里,如同“脚上扎了刺”,“很不舒服”。虽说系前届政府所为,但毕竟是法国的“家丑”,需要尽快拔掉。总理府办公厅主任说,政府·为此进行了“困难的”、“小步的”,但是“大量的”秘密外交。与此同时,法国对新西兰政府施展了“巧妙”的经济制裁手段,频频施加压力。海关对来自新西兰的货物严加“检验”,百般挑剔:食品罐头常常“不符包装标准”,冷藏羊脑“不宜食用”。

新西兰农产品丰富,20%销往西欧共同体国家。在1986年8月1日以前,共同体将重新审批1987—1988年度新西兰的黄油、羊腿出口配额。共同体规定,在成员国一致同意下,才允许第三国货物进口。4月底,希拉克总理曾暗示说,如果两名法国军官继续在新西兰服刑,法国人将无法理解欧洲还会进口新西兰货物。新西兰政府一听,就辨出了此话的“含意”和“份量”。在这种情况下,新西兰也放松了口气,表示愿意在一定条件下解决这桩影响法新关系的悬案。

6月19日,新西兰和法国政府宣布,请求联合国秘书长解决它们在“彩虹战士”号问题上的争端。在联合国秘书长德奎利亚尔的“裁决”下,法、新两国政府终于达成协议,拉下了“彩虹战士”号悬案的帷幕。

根据协议,法国向新西兰正式道歉;法国赔偿新西兰700万美元;法国的两名特工人员离开新西兰,前往法国在南太平洋豪岛的一军事基地“服刑”3年,其间可同家人团聚,但不得与新闻界接触,在两国政府达成新的协议前,他们不得离开军事基地;新西兰可同过去一样,向欧洲共同体出口其产品。历时一年的“彩虹战士”号被炸案终于得以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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