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保监会发布的《中国保监会关于万能型人身保险费率政策改革有关事项的通知》（保监发〔2015〕19号）中对万能保险相关费用的收取上限做出了明确的规定。具体规定保费收取上限总结参见表2，万能保险可以并且仅可以收取以下几种费用：初始费用、死亡风险保险费、保单管理费、手续费、退保费用。由于万能保险存续期较长，部分产品虽已停售，但相应账户依然存续并获取收益，因此部分老产品的保险条款中关于费用的收取可能已不符合上述文件的要求。
表2 万能保险费用收取上限
（续表）
1.初始费用
初始费用即保险费进入万能账户之前扣除的费用，初始费用的扣取方式依交费方式的变化而有所差别。市场上万能险产品的交费方式以趸交、追加、转入和期交为主，交费方式的统计见表3。一般而言，消费者在初始交费时需要选择趸交或者期交的交费方式，并在后期可以选择追加、转入的交费方式。万能险之所以“万能”，就是在于产品的灵活性。
表3 万能险交费方式统计
（1）趸交
趸交即一次性交清保费。趸交保费的初始费用多以一个固定比例扣取，统计分析的万能险产品中，以一个固定比例扣取趸交保费初始费用的产品占所有以趸交方式交费产品的95%。而在所有以固定比例扣取趸交保费初始费用的产品中，有40%的产品扣费比例为1%，3%的产品扣费比例处于1%—2%之间，16%的产品扣费比例为2%，41%的产品扣费比例为3%。
少数产品会设置一个分界线，如5万元或10万元，趸交保费在分界线以上的支付较低比例的初始费用，趸交保费在分界线以下的支付较高比例的初始费用。如某产品规定，“趸交保费在10万元以下扣费比例为3%，10万元以上扣费比例为2%”。极少数产品并未明确详细扣费比例，只说明不超过5%。
（2）追加
追加保费是相对灵活的交费方式，投保人在保单中选择了变额交费方式后，可在保单年度内随时交纳任意金额的保险费进入投资账户进行投资。统计分析的万能险产品中，追加保费的初始费用同样均以一个固定比例扣取。在同时可以以趸交、追加方式交费的万能险产品中，95%的产品趸交保费和追加保费扣费比例一致。
表4 万能险追加保费的扣费比例统计
（3）转入
转入保费是指从其他保险给付转入万能险账户。比如，年金保险（万能型）产品，领取的年金就可以转入万能险账户。转入保费的初始费用均以一个固定比例扣取。在所有47款包含转入方式交费的产品中，有94%的产品扣费比例为1%，6%的产品扣费比例为0.5%。
（4）期交
期交保费是指定期缴纳保险费用。由于万能险保费交费方式灵活，所有产品均可追加保费，多数产品可趸交保费，期交保费也可以通过趸交和追加保费组合交费的方式实现，加之期交保费一般前几期扣费比例较高，故仅有少数产品在条款中包含了期交保费的交费方式，在报告统计分析中仅有8款产品在条款中包含了期交保费的交费方式（见表5）。
考虑到多数产品的趸交保费与期交保费的扣费比例相同，总体来看，除了产品E期交保费扣费比例与追加保费扣费比例相同，以及产品H后期期交保费扣费比例明显小于追加保费扣费比例以外，其他产品的期交保费扣费相较追加保费并无明显优势，少数产品的期交保费扣费比例甚至明显高于追加保费扣费比例。对于这部分产品，如果产品包含趸交保费的交费形式，消费者可以选择通过趸交加追加保费的组合交费方式实现期交保费的功能，并以此方式来降低所扣费用。
表5 万能险期交保费与追加保费的扣费比例对比统计
2.退保费用
退保费用即保单退保时保险公司收取的费用。万能险的退保费用为其账户价值乘以约定比例。一般而言，保险公司会设置退保费用收取年限，超过年限时退保不收取费用。同时，在年限内退保或部分领取，费率逐年递减。当前市场退保费用收取的年限设置及其相关比例的统计结果见表6。
表6 万能险退保费用率收取年限及比例分布(https://www.xing528.com)
3.部分领取手续费
部分领取手续费类似退保费用，即保单部分领取时保险公司收取的费用。万能险的部分领取手续费为部分领取部分对应的保单账户价值乘以约定比例。在统计分析的产品中，几乎所有万能险产品的部分领取手续费的收取方式和退保费用的收取方式一样，仅有1款产品并未明确部分领取手续费的收取方式。
4.保单管理费
保单管理费，即为维护保险合同保险公司向投保人或被保险人收取的管理费用。《中国保监会关于万能型人身保险费率政策改革有关事项的通知》明确规定，“保单管理费应当是一个不受保单账户价值变动影响的固定金额，在保单首年度与续年度可以不同；保险公司不得以保单账户价值一定比例的形式收取保单管理费”。当前市场上绝大多数产品已不收取保单管理费，但部分产品会保留未来收取或调整保单管理费的权利。统计分析的72款万能险产品，仅有5款产品明确表示收取保单管理费。有1款产品每月收取8元保单管理费，有2款产品每月收取5元保单管理费，有1款产品每月收取3元保单管理费，另有1款产品每月收取不超过5元保单管理费。
5.奖励金
为鼓励万能险购买者长期持有保单，以及鼓励期交保费的购买者持续交费，部分保险公司会在持有保单某个年度后按期或一次性给付消费者已交保费、期交保费或账户价值一定比例的金额作为奖励金。
统计分析的72款万能险产品中，有78%的产品明确说明了奖励金的领取方式。这些产品中的奖励金起始时间具体统计结果见表7。
表7 万能险奖励金起始时间及比例分布
由表7可以看出绝大多数产品奖励金开始发放的时间在第5个保单周年日。
奖励金的领取方式多为当年度或上一年度已交保费乘以一个比例，绝大多数产品采用1%，且每年均可领取一次。其余产品奖励方式类似，在给付基础、给付比例或给付频率方面稍有不同。
6.保证利率
保证利率即账户价值最低结算利率。2015年保监会发布的《中国保监会关于万能型人身保险费率政策改革有关事项的通知》（保监发〔2015〕19号）规定，“万能型人身保险的评估利率上限为年复利3.5%”，可以理解为万能险原2.5%的最低保证利率上限提高到3.5%。统计分析的产品中有2款万能险产品条款并未明确保证利率，其余万能险产品保证利率平均为2.65%，标准差为0.36%，各万能险产品的保证利率相对接近，与2018年的统计结果基本一致。万能险保证利率的统计结果见表8。
表8 万能险保证利率及比例分布
7.历史结算利率
《中国保监会关于万能型人身保险费率政策改革有关事项的通知》规定，保险公司应当根据万能险单独账户资产的实际投资状况确定结算利率。结算利率不得低于最低保证利率。报告调查了2019年保险市场现存的、且在2019年1月及之前上市的1304个万能险账户。从历史结算利率来看，位于前2名的万能险产品各个时间段结算利率平均值均稳定在6.50%。并且，排名前15的多数万能险产品自上市以来，月度收益率几乎没有变化，极其稳定。表9以2019年全年结算利率平均值为排序标准，展示了前15名万能险产品不同时段的结算利率情况。
表9 万能险产品收益率（年化）排名[1]
上述调查的所有万能险产品2019年全年结算利率的平均值为4.35%，标准差为0.84%。结合表9可知，有近一半的万能险产品收益率处于4%到5%之间，绝大多数万能险产品收益率处于3%到6%之间。不仅各万能险产品之间收益率的差异相对较小，而且同一万能险产品不同月份间的收益率基本稳健，变动幅度较小，有74.92%的月度收益率几乎维持不变。所以，虽然万能险产品初始扣费等其他手续费相对较多，但万能险产品收益较高且相对稳健，总体风险可控，在当前投资产品普遍净值化的市场环境下，属于相对稀缺的投资产品。
表10 万能险产品收益率分布
忽略不同万能险产品的上市时间的差异，我们将所有万能险产品自上市以来的收益率计算了样本均值和标准差，绘制了如图3的散点图。可以看到，绝大多数万能险产品平均收益率依旧集中于3%到6%之间，绝大多数万能险产品的月度收益率方差小于0.5%。从较长的时间段观察，万能险产品的收益依旧稳健。
图3 万能险产品全时间月度收益率与标准差散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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