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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府通论:揭秘《木府风云》的文化底蕴

时间:2023-08-18 理论教育 版权反馈
【摘要】:就是由《木府风云》插曲《阿勒邱》引起的,信息发到二十多万条。现在有人甚至说《木府风云》是“云南印象”。因为喜欢看《木府风云》的人多数是婆婆妈妈,她们不大会玩电脑,不会点击。《木府风云》电视剧就艺术地反映出来了这样的思想,提示了大爱、民族团结、和谐的主题,主题的背后更是国家要统一、民族要团结的主流意识形态。

木府通论:揭秘《木府风云》的文化底蕴

中央一套播出《木府风云》后,有几天我的小孙子莫名其妙地发高烧,高烧不退,我就怀疑是不是《木府风云》炒得太厉害了,有点撑不住了,我心里想就不要炒得太大了,降下来一点。许多东西都是挟带着跑,就像山洪暴发一样,石头也就跟着挟带着滚啦!历史上,中国电视剧在央视八套放了又在一套放,从来没有过。在中央电视台召开《木府风云》专家研讨会的时候,我跟陈院长说,这段时间我考虑得比较多的是,我总是觉得好像是又要面临一种艰难的局面了,心里面有点害怕的感觉。我以前不会去看网络评论,《木府风云》播出以后我就天天上网,百度“黄乃镇”,帖子天天都有,什么信息都灌到这里来了。有一段时间他们搞了一个“黄乃镇”“阿勒邱”的网页,为什么取名“黄乃镇”“阿勒邱”呢?就是由《木府风云》插曲《阿勒邱》引起的,信息发到二十多万条。现在有人甚至说《木府风云》是“云南印象”。还有一个收视率,央视八套的收视率是二点九几,没有破三,但事实上有可能是破四。为什么说是破四呢?因为喜欢看《木府风云》的人多数是婆婆妈妈,她们不大会玩电脑,不会点击。在中央电视台举办的专家研讨会上,他们也讲到了要在那个时间段放,那么多少人都是一边炒菜一边看的,家庭妇女看这个剧的相当多,娃娃也多,现在木府的很多游客都是娃娃要牵着他们的父母亲来的,甚至有些游客说再吵闹的孩子只要听到《木府风云》主题曲里的“啊依哟、啊依哟”就不吵不闹,静静地听了,包括我的小孙子也喜欢听。各种说法沸沸扬扬,已经达到这个地步了。中央台的反应比地方台还要强,八套播了一套接着播,还专门开了一个《木府风云》专家研讨会,中国很多一流的评论家、专家都在那里评论《木府风云》怎么样怎么样。我觉得他们评论的几个主要点在这里:

一是历史的哲学性,意思是说这个电视剧有灵魂、有思想,主题鲜明。而且《木府风云》处处都包含着含着眼泪的政治主张,有这样的一种思想在里边,用时髦的话讲就是和谐、大爱。更深层次,就是紧紧地依靠中央王朝。《木府风云》电视剧就艺术地反映出来了这样的思想,提示了大爱、民族团结、和谐的主题,主题的背后更是国家要统一、民族要团结的主流意识形态。几百年前丽江人就做到了这一点,所以说,这个剧充满了历史的哲学,从历史故事里面就表现出这样的一些主题思想啦!

还有一个是艺术的真实。央视八套把有些剧封杀了,他们明文规定网络上编导的电视剧他们不放,那些剧用于娱乐一下可以,但是要起到教育人的作用是没有的。正因为如此,他们看得很重的是历史的哲学,这是上下一致的,是中国电视剧最权威的人们一致认为的。还有一点是艺术的真实,是不是胡编乱造,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回事,对这一点是看得很重的,所以要采访哪一个,甚至要回避黄乃镇去干这个干那个,这个我很清楚,是不是艺术的真实,探究的就是这样一个意思。作为木氏土司后人,木光先生也给我打来一个电话,说阿勒邱不是木增的夫人,我说:“木老,算了,大体过程就是这么一个意思,艺术源于生活,但是要高于生活,就是这么一回事了。”他也说好。我们只是截取了明朝那一段的历史,要不然要怎么办呢。真不真实呢?从总体看,电视剧艺术真实还是建立在生活真实上的。木增真不真实?纳西族从来没有称过王是真实的。“凤诏每来红日近,鹤书不到白云闲”又不是我说的,那是从木泰的诗句中摘录出来的。而且处于那样的情况下,不紧紧地依靠中央王朝,两边强大的民族就会来侵略,电视剧里面反映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历史故事。而在这个基础上,我们进行了一些艺术加工,还创作了一首《阿勒邱》的歌曲。

我当文化局局长的时候,把全局的人召集起来开了几个会,讲了很多问题,其中就讲到了这个问题。以前在我们的俗语中有“像阿勒邱一样的”这种说法,老一辈的都会说这句话。我就把她假设成一个人物,确定了阿勒邱是一个人物,然后就动员我们的文学家、艺术家画家去塑造这个人物,这样就丰富了丽江古城的历史,包括木增也是我们在信史的基础上加上艺术处理塑造起来的。当时我对歌舞团的团长HMD说,HMD,搞一首阿勒邱的歌吧。此外,画家们就画她的像,最后YGJ画了一幅阿勒邱的画,现在电视、报刊上都是用他的这幅画了。这个事情是十多年前就搞起来的了。HMD搞了几首歌都是不好唱,没有办法,我们只好赤膊上阵来搞,谱写了歌曲《阿勒邱》。如果没有我们做这些基础工作,就没有《木府风云》电视剧;没有我们赤膊上阵,阿勒邱这个形象就丰富不起来。阿勒邱这个词是客观存在的嘛。在木府没有恢复重建以前,我们对木增的印象,也就是那里有一幅字:“谈空客喜花含笑,说法僧闲鸟乱啼。”这是真实的,字都留下来了。丽江人的说法是说木增最后变成神仙了,跑到玉龙雪山变成一座山峰了。而我对这个事情的这种解释可能对新闻报道是有好处的,我们要找准一条什么样的路线来宣传木增,就是这么一回事,这也是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的意思。还有,木增是有一种道教的风味,当时对这一点也没有更多的印象,他30多岁就得道成仙了,还留有一些诗词歌赋。但是不能小看这些诗词歌赋,当时诗词歌赋是严肃作品,中国很多的历史都是从当时的古诗词里面反映出来的,从中就能了解他的思想,比如我们从木泰的《两关使节》里的“凤诏每来红日近,鹤书不到白云闲”就知道里面表现出一切都要听中央王朝的思想。后面木增还有一个义举,就是当时满人马上要入关了,木增知道了,该怎么办呢?他就上书,我们木府的对联就是从这些诗文中摘出来的,他说是我母亲借给了我一点钱,我自己也有一点积蓄,合并起来有一万多两银子,就交给中央王朝做军饷吧。他的意思是朝廷有难,我要把所有的钱拿给朝廷去打仗。我们知道的木增也就只有这么一些。我们对木府的研究还是很薄弱,几乎是空白的。马上要开拍电视剧时,他们请我去昆明给他们搞服装的、搞编导的、搞道具的再次上堂课。他们提问说:“我们把所有书籍都翻了,翻完翻尽了也找不到一点相关资料,怎么办?”我说,你们跟谁也不要接触,你们找这个人找那个人的话,我就退出。你们只能接触我,要不然,左说一句右说一句就做不成事了。

有一次会议是由HZX主持的,丽江市委书记、市长、宣传部的人都来了,包括史志办的YSG他们都来了,你一句我一句地说要成立一个领导小组搞《木府风云》,领导小组的组长是LSB,副组长是ZH,然后说办公室主任是我,办公室设在木府。HWD就说到巨甸的和土司,说是和土司势力比木土司大,说这是他的研究成果。听了他说的,会后于荣光跟我说H老师讲得很好,怎么把和土司这一部分加进去。我当时非常敏感,觉得《木府风云》只要有外人插手进来就完了,我就说你要写和土司就去写,去发掘研究去吧!一个木氏土司就已经折腾了十多年了,你还想把和氏土司加进去,你加嘛!自此以后,于荣光团队跟我们说,谁的话他们也不听,一听就乱套。他们说资料查不出来,去哪里查嘛!其实他们都有了,我还没有发表的资料都已经提前交给他们了,我们讲解员的讲解词有80多万字,其中有很多重复的内容,因为是讲解稿嘛!《木氏宦谱》甲种本和乙种本在记载方面也有相互不一致的地方,互相“打架”的情况也有。为什么会是这么一个情况?我是这样解释的,说木增年代是最辉煌的时候,他们还来不及写他们的传,满人就马上入关,打过来了,打过来了以后就改土归流了,你说清朝还会理会跟明朝有千丝万缕联系的木氏土司?还会好好地给他们写传写志?因为是这样,所以整个明代的历史中关于木府记载基本上是空白的。国家档案馆里有这么几句话,木氏土司知诗书,好礼守义,云南1/6的土地是他的,还比较富庶,就这么几句话。你能凭这几句话就写出来一个《木府风云》吗?所以一切就听我的了,是就是,不是就算了。讲到服饰问题也是这样,于荣光先生、小陈和我三个人多次讲过。于荣光就说:“听说日本人寻根都寻到丽江来了,那丽江的武士也应该有一种武士道的精神,不是丽江学日本,而是日本学丽江,这种因素可不可以放进去?”我说:“放嘛,明代的事情哪个知道?只要把武士的形象树立起来了,也就可以了。”这个讲清楚了以后,其他的事情就好安排了。然后是阿勒邱,女性的服饰问题,我说只要有个披星戴月的东西在里面就行了,以后的服装只要有披星戴月就是延续,然后不断地发展,有点变化嘛,这些都是相辅相成的,所以说艺术的真实性就出现在这样的情况下,话说来说去就是说这么一个意思了。

要拍一个电视剧,并且火到这种程度,我们是始料不及的。我们正在打算搞一个电视剧时,恰巧于荣光他们在木府拍摄《钱王》期间有一些破坏的行为,我就跟他们吵起来,制止了一下,然后就我为什么要保护木府、如何保护木府跟他们讲了一通道理,他们就非常感兴趣,生怕主题表现不好,搞砸了。说句老实话,对拍一部宣传木府、宣传纳西族的大剧,一开始我是有点担心,我就像担心犯了一件什么事一样,犯事我们都见过,是让人害怕的。盖木府嘛,开始盖不出来,世界银行都不想贷款给我们了,后面想尽办法总算建出来了。建出来以后,当时的很多领导都怕接近我,怕接近木府。他们怕什么?房子起的规模太宏大了,你纳西族要干什么?你纳西族要搞独立王国吗?而且这种文辞我已经听到相当多了。当时还有一句流传的话是“成也黄乃镇,败也黄乃镇”。当时HZX拍拍我的肩膀说:“老黄,不要怕。”我最有印象的是DZQ,他说:“老黄,你怕哪样?我们搞文化嘛,又不搞政治,认定搞文化就行了。”拍这部电视剧我也是下了这样的决心,反正是搞文化。

再谈谈木府的匾、联艺术,其实当时我也有怕的东西。当时赵净修老师还在,赵老师把木氏土司的诗词歌赋全部找来,我说是想找一副对联,找来找去,最后发现“凤诏每来红日近,鹤书不到白云闲”可以做对联。我把“凤诏”当作是皇帝的诏书;把“鹤书”当作当时的文书,当作现在的中央文件。对联搞出来了,因为是你要去解释为什么建这么大的一院房子,不解释的话,你究竟要干什么嘛?中央首长来木府参观考察的时候,没有这副对联的话,他会有什么样的说法呢?好!把这副对联挂起来。紧接着就是钦赐的腰带,三个“诚心报国”都挂上去。然后呢?如何解释这个东西,从木府的地理位置看就很明显,一想就很清楚。以前只不过是我不去盖木府,没有去修复木府,所以也就没有太多去想这个民族的处境;现在有了木府,就要去想它。纳西族从来就不是一个人口众多、地域广大的民族。在北面,有剽悍的吐蕃,南面有富裕强盛的南诏、大理,弱小的纳西民族被夹持在两个强大民族之间,随时有可能被吞并吃掉,纳西族是在夹缝里面求生存的。木氏土司审时度势,率众归顺,紧紧依靠中央王朝,它知道只要紧紧依靠中央王朝,中央王朝不允许侵犯他,旁边的人就不敢动,所以纳西族才得以生存下来。用了这样的匾、联,我想也就可以说明纳西族对中央王朝的忠诚了。

后面讲讲我们的培训资料,几句话概括不起来,木府有80万字左右的培训资料,其中最突出的就是对于木增的研究。这个研究就是:当明朝要结束,满人要入关的时候,我就说是丽江出了一个木增,江南出了一个《桃花扇》里面的李香君侯方域和李小姐的爱情,最后是悲剧。为什么?原来侯公子说不去当清朝的官,最后却去当了清朝的官,李香君不同意,他们两个的爱情在《桃花扇》里大家都很清楚了。江南出了李香君这一个人,丽江出了一个木增。现在很多游客都在问木增的隐情,就是问木增为什么38岁就退隐了。这么有名的一个土司,电视剧里面就含含糊糊地说他殉情了,跟着阿勒邱殉情了,那个说服力不大。我们就说丽江出了一个木增,木增虽然只有38岁就隐退了,丽江的老百姓只知道他变成了神仙,跑到玉龙雪山去了。其实那时木增的心情是矛盾的,木增知道马上要改朝换代了,因为他与徐霞客交谈时获得了很多信息,在这种情况下,他不想再做清朝的官,所以有一种好男儿,读书人,一臣不事二君,所以他就把土司的位子传给了他的儿子,自己归隐了。我们对木增进行了新的研究,一步一步地把木增的形象丰富起来。

电视连续剧中如果只有木增的形象,只有木增一个人那么跳来跳去,那就会十分枯燥,没人看。所以我们再把早就研究好的、准备好的阿勒邱跟木增配上去,然后以阿勒邱、木增的爱情故事为线索,人类永恒的主题——爱情就出来了,所以这个电视连续剧归根结底就是这么一回事:以木增与阿勒邱的爱情故事为线索,再加上当时丽江发生的一些重大事件,比如说刊印《大藏经·甘珠尔》、跟缅甸打仗,等等,那个电视剧就成了。至于说我们要表现的主题,说当时的木氏土司占领着云南六分之一的土地,我们也知道那时大多数的时候是在跟吐蕃打仗,其实我认为,当时这些区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现在认为的香格里拉,也不是藏区,可能还是荒无人烟的地方,木氏土司开拓了那个地方。我们去做田野调查,去到芒康县,芒康县委宣传部给了我们一个资料,说是木高带着兵到了那个地方,后面一听纳西族要来了,就没有人敢来了,后来只要在村头钉个木头桩子就算是归附了。假如这个剧老是跟吐蕃打来打去的话,连央视八套都不会播放,所以就变成写民族内部的矛盾。事实上,虽然说木隆是木增的叔叔,但是他代表的是其他方面的势力。大家对我们讲解员的那套讲解词很熟悉嘛,你们在电视剧里看得很清楚,反映的是这样一个情况:阿勒邱掌管金矿,表面上看是阿勒邱掌管金矿,事实上是讲四川木里是属于丽江的,是木氏土司的地盘。所以我们为什么总是要讲金矿,其实就是以此来证明,历史上木里是在丽江木氏土司的管辖之下,是丽江的地盘。网络上误传说丽江老母猪滚一滚就是金猪,丽江遍地是黄金,就像上海滩一样,那是误传。还有阿照,让她掌管盐矿,其实是说什么呢?就是说盐井也是木氏土司的地盘,当时只要有盐矿和金矿的话,怕什么呢?盐和金子一样贵,纳西族就是从做盐巴生意开始学做生意的,那时候盐巴是非常值钱的,所以说,表面的电视剧是这样一个情况,但是暗地里反映的是另外一个情况,所以说,整个的电视剧是按照我们的讲解词再加上一些细节,就这样创作出来的。

说句老实话,现在搞电视连续剧的这些人不大注意主题思想,一般只注意它的剧情好不好看。我们的《木府风云》,央视八套播了一套播,里面的主题思想是相当深刻的。对这种题材、这种主题思想,我们早就做好了前期的思考,你上网络上查一查嘛,点击百度。于荣光就说过:“主题、题材,包括服饰,都是黄乃镇把控的。”有没有这么一句?我们的宣传大概就是这么一个情况,这个《木府风云》怎么出来?就是这么出来的。先是剧作家钟源和于荣光先生、蒋晓荣女士一起来了,我就给他们讲了三天三夜,然后钟源拿出初稿来了。初稿写得相当好,史诗性的,但是拍成史诗性的电视剧需要两三个亿,我说不行了,他们也说不行。后来改来改去,最后拍《木府风云》他们说花了5000万元,我看不会有那么多,但是你看剧嘛!险象环生的操作的确是比第一稿好多了。我们光讨论剧本就讨论了不下10遍,一会儿在昆明,一会儿在丽江,甚至把撰写《五朵金花的儿女们》的和汉中先生也请过去一起修改。这期间,我还署名给于荣光他们写过《〈木府风云〉修改建议书》,内容就是《木府风云》这部电视剧要怎么写。后来按照《〈木府风云〉修改建议书》上讲的原则他们就写出定稿来了。这部电视剧的确是一部不得了的剧,编剧和剧组非常聪明,改来改去,把我们的思想已经基本上表现出来了。电视剧里面木青的父亲,一个老土司,随时都穿着盔甲在外面打仗。剧中常常外面有战事,他都是穿着盔甲凯旋啦,事实上反映出他是在往这边、往那边扩充地盘嘛。这一点电视剧就处理得相当好。我跟于荣光先生商量的时候曾说,一次征战至少要用1000匹马来表现,不用1000匹马征战效果就搞不出来了,他说那个要花多少钱?可不可以用擂鼓的形式或是怎么样的,只是讲战争嘛。后来就是用这样的形式处理的,我觉得效果也不错嘛。所以这个剧基本上就是这样以节俭办事为原则处理的,尽可能地利用了木府的内景。

这部电视剧好到什么程度呢?中央电视台最高层的评论已经出来了,我们再去搞评论,也搞不到他们的水平了。但人家就推剧组怎么样怎么样,人家要吹,也应该吹,我也觉得他们12年不停磨炼剧本真的是难得!但是我们地方又怎么办呢?我总是在想这个问题,我们的宣传应该是从哪个角度切入?我觉得我们的宣传应该从历史的哲学、艺术的真实,或者老老实实地从这个剧的产生过程来宣传这件事,这样宣传说不定才会有丽江特色。我们也一起创作过歌曲《阿勒邱》,本来我说是要用《阿勒邱》这首歌做这部剧的主题曲,本来是要这么干的,但是纳西歌要在全国唱响有点不可能,而且这首歌有点拗口,不怎么朗朗上口,还有有待修改的地方。本来这次的主题曲我认为应该是这个,但最后还是换了主题曲。我保留有一篇中央电视台第八频道的记者采访我的文章,当时那个记者跑到丽江来采访我,就写出来了这么一篇文章。事实上,文章写的东西也就是我们所讲的内容了。后面的《探寻风云背后的木府》这些内容都是我给记者介绍的。《〈木府风云〉文化元素的争论考》上面还有一张我的照片。还有一个是《中国电视报》给我来了一个电话采访,《木府的管家黄乃镇》等都是电视报上写的文章。我认为最权威的是中央台《八频道》期刊上刊登的这篇文章。

图5-6 《阿勒邱》之歌

图片来源:木府提供(www.xing528.com)

我说过,人们讨论丽江木府现象、云南印象,我最欣赏的就是那几句话了。人家怎么说呢?“在艺术家眼中,每一座城市都有其特色的魅力,诸如《马路天使》之于上海,《曼哈顿》之于纽约,《大都市交响曲》之于柏林,《老妇杀手》之于伦敦,《新桥恋人》之于巴黎,《木府风云》之于丽江。”我们把资料毫无保留地提供给想要它和能够升华它的人,我们找准了,所以就在全国出名了。逻辑推理就只能是这样了。可见要出名还要有一定的新意,我们不仅研究它的艺术表现要怎么样去做,还研究它的价值怎么样去体现,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更有资格出名。

第一次央视八套要播我们这个剧,《木府风云》的新闻发布会陈院长去了,研讨会她也去了,第一次我没有去。据陈院长介绍,剧组的原话说,终于把12年怀胎的《木府风云》这个剧拿出来了。央视八套要播《木府风云》的时候,木府去了许多人,去开了新闻发布会,也见证了非常激动人心的时刻。开研讨会时,国家级媒体、网络直播,中央电视台的负责人、影视界非常权威的人士都在评论这个剧,从它的影视角度、内容,以及电视剧反映的主题思想都给予了肯定。作为去参会的这几个人来说,一开始他们就想把这个剧做好,但是,在这个剧还没有给大家拿出来的时候,心里面把握还不是很大。但是真正地在央视得到肯定的时候,他们确实还是非常激动的。从《钱王》剧组开始到进入《木府风云》剧组的整个过程陈院长都接触到了,所以更是激动。她自己也经常说,虽然她不是纳西族,但是也同样有一种民族自豪感油然而生,觉得比任何一个纳西族人都激动。因为几次谈论剧本的过程中,她都在旁边,在看、在思考一些问题,觉得这个剧有今天的成功确实不容易。作为主创,真正的主创,我没有能够见证新闻发布会的盛况,确实感到很遗憾!还有第二次的研讨会,包括前段时间央视一套的播放又一次把《木府风云》进一步推向高潮,她觉得跑北京就像跑丽江忠义市场一样,今天去一趟,明天去一趟,她觉得非常兴奋,直到今天还沉浸在这种气氛之中。

要谈《木府风云》下一步的宣传工作,一定要挖掘一下背后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这个剧的主创人员思想变化也是一条线索。在开始恢复重建木府,比如在整个规划要出来的时候,我认为总得要有一些理论去支撑这件大事。在这个过程中,开过很多论证会、研讨会,包括房子要怎么摆,门窗要安什么样的,它的造型又是怎么样的,如何按古代建筑的规矩去盖,我都得自圆其说。在这个过程中,我动了很多脑筋。我对拍《木府风云》这部戏的初衷就是,木府恢复重建已经结束了,已正式把木府作为景区推向旅游市场,事实上我们的整套理论已经完善了。陈院长也非常理解我当时的心情,就是要把这套文化理论、把历史的东西在荧屏上展现出来。用当时的话来讲,就是把它拍成一部历史剧或者是以纪录片的形式去放映。但是作为他们的影视剧制作人来讲,他们追求的是利润最大化,于是又跟我的意愿有一些出入。电视剧可以拍,但是要投资很大,在这两个方面上,于荣光先生与我们不断磨合,他们也是按照我的思路写了一个剧本,写着写着,编剧自己也在想这个剧拍出来会不会好看。编剧是受剧组之托,剧组总是强调好不好看,而我们这边就始终强调真实、完整,要把这个东西丰满了,在这种情况下,双方僵持了一段时间,这个剧本创作就又停了一段时间。停了一段时间后,他们又再次来接触我,因为中间又间隔了几年,他们又有了一些新的思路。记得是第二次,于荣光先生看了第一稿后提出来的观点是既要满足看得懂门道的这些人的口味,他们的眼光比较挑剔,又要吸引看热闹的这些观众群的眼球。这样的思路出来以后,他们的创作团队又去组织第二稿,紧接着又出来了一个剧本。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又看了第二稿剧本,我觉得剧本中一些思路、一些大的历史事件与我的初衷没有吻合,而对我们民族文化、社会经济有一些决定性因素的东西必须要摆在剧情里面。在这个前提下,影视公司可以按照影视界的突发奇想去编一些故事情节出来。我们只能退到这一步了。结果他们又去搞了一些创作。在此过程之中,我和于荣光先生之间不断接触、磨合,最后又达到了默契,这点是很重要的。有些东西他如果要坚持的话,剧组又连贯不起来,这件事情就做不成了。所以,从整个过程来看,他们剧组也是在不断拍片的过程中成长的,他们说,涉及宗教、民族的东西非常敏感,不宜过多涉及;我们说,这个东西必须放进去,现在的发展趋势来看,如果不把《大藏经》放进去的话,这部戏的分量就没有了。陈院长在文史委也收集了一些资料,然后在写给剧组的建议书的基础上又跟他们强调,一定要把这个事件放进去。在他们创作的整个过程中,我们一直强调,木府首先是要讲政治。因为纳西族是集民族、政治、经济、文化为一体的,要以这个为载体,要去展示更多的事情。如果不讲政治就不行。当然,如果太讲政治的话,有些观众又不喜欢看了。我说这部戏首先要讲政治,第二是民族的,第三是文化的,最后再说经济效益,才考虑片子会不会大卖。其实在考虑好这几个因素的前提下,剧组肯定会赚大钱。后来也证明了这一点。开始他们每次来都会问我:“大哥,你要拿出多少钱?”而每次来都会不欢而散,会吵架。我就会说:“不拍不拍,你每次来都叫我拿钱拍戏,我一分钱都不出,我提供给你的这些素材已经值很多钱了。”陈院长又在中间调和,两边僵持,一边坚持是为了达到经济效益,另一边坚持是为了反映最佳效果。两边还是僵持了一段时间。

到现在,这部剧能够拍成,目睹了整个过程的人比他们任何一方都高兴,觉得制片那边卖大片了,收视飙升,肯定感觉非常兴奋;从木府的讲解部来说,《木府风云》的剧本他们早在10年前就已经看过了,就是这样一个主题。10年前就看过了,他们在培训的时候培训教材讲的就是《木府风云》的内容,一点都没有改变。

图5-7 《木府风云》剧照

图片来源:木府提供

每任丽江宣传部部长都很关注《木府风云》的剧本进展,每来一位新的宣传部部长就开一次会,布置新的任务,把剧本再看一遍。第一任宣传部部长和第二任宣传部部长看的剧本都不一样,但都说如果剧组跟我们要钱的话,不行就另换一个剧组。他们说,于荣光先生不干,张荣光、李荣光也会来干这件事的。

《木府风云》的宣传重点是要定位,更多地发掘发生在台前幕后的一些人和事,通过发掘台前幕后的人和事来进一步丰满宣传内容,来做一个陪衬。不去评说,而去真实地叙述,包括刚才提到的不愉快都可以谈,因为这就是事实,12年磨一剑,12年不离不弃。你看在开机仪式上,这就是切入点。开机仪式上请领导讲话,一个也不讲,好像只是我和于荣光两个人的事。于荣光先生逼着我讲,我就先讲。我就讲12年前修了一个木府,12年后在这里搞《木府风云》开机仪式。蒋晓荣女士就马上上来说:“这部戏之所以能够开机,是由于黄乃镇先生与于荣光先生,是于荣光与黄乃镇不离不弃12年的结果才得以开机。”现在的说法是丽江人民与他们12年不离不弃的结果,所以说,人家的宣传舆论都在变化,显然人家有点担心知识产权的问题,但是我说你们愁哪样呢?我早就说过了,我不出钱,你们只要拍出来就行;我什么都不管,我什么都不要,都支持。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只要找到切入点就可以了。

丽江电视台曾提出要给我们搞一个宣传,要像宣传“上有天堂,下有苏杭”那样宣传木府。但我不敢说这个话。后来电视台的人又跟我说,要不,搞一个“北有故宫,南有木府”吧。后来这种说法影响就相当大了,相关的舆论也多了。在此我想说明:“北有故宫,南有木府”从来都不是木府的人说的,而是社会上的说法而已。

为了宣传木府、宣传纳西族的历史文化,我们在打造舆论,在搞一套木府讲解词的问题上动了很多脑筋。比如恢复重建木府的时候,为了打造舆论,我们就借助了“雪山倒塌、金沙断流”的时候,木增就回来了,回来做什么呢?回来恢复木府的民间传说,来打造恢复重建木府的舆论。我们认为这是一种积极的暗示。但是有的人认为这是封建迷信的东西。我们真的也是在夹缝里面求生存,每做一件事都必须考虑宣传定位问题。正是由于一开始我们就要宣传木府,立足于这个定位,所以从恢复重建木府开始我们也就想到要打造一个剧的问题了。

我们一开始就想,几十任木氏土司当中,人们对哪一个评价好一点呢?其实,当时倾向木公、木高多一点,认为木增呢一介书生,比较书生气,打天下的是木高。但是为什么我们又尽可能地把许多土司具有的东西贴在木增身上去呢?因为左中右都写不行嘛,只能是突出一个,所以我们把更多的木氏土司的东西都贴在木增身上。那么,我们为什么要拼命研究木增、讲木增?本来是木高做的,或许是木泰做的,为什么都贴在木增身上呢?因为我们要恢复重建木府,如果对木氏历史稀里糊涂的,怎么恢复重建?慢慢地我们悟出来了:必须把木府放在历史的长河里,找一个特定的阶段来恢复它,只有这个定论出来了以后,才能把木府恢复重建出来,不然就无法恢复重建了嘛!考虑来考虑去,木增是后面的,就定在木增那个时代。为什么要定在木增那个时代呢?这是有原因的,因为他是距现在较近的一个;还有一个因素是他38岁退隐,有传奇色彩,里面有政治的因素,好讲,好发掘。还有一个呢,外面还要有人认可啊!外面的认可很重要,外面的人说了,丽江人就认同了。所以我们就考虑到徐霞客到丽江来恰恰是木增那个时候,所以我们把木府恢复重建的年代定位就定在明代后期,也就是木增那个时代,我们把许多土司的东西都挂在他的身上。我们就是这样构思《木府风云》的。所以说,木增身上好像既有木青的影子,又有木泰的影子,在《木府风云》中这是一种文学创作吧!其实我们在盖木府的时候,就都已经考虑到这种种因素,做了这个工作了。

“木府的宣传、讲解词之类的那些,事实上都是给《木府风云》奠定了基础。”《中国电视报》记者有一句话就是这么讲的。这句话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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