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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致信剥夺毛指挥权?

时间:2023-08-18 理论教育 版权反馈
【摘要】:黄瑶撰文对林彪为何写信要求剥夺毛泽东指挥权这一过程作了详细梳理。因为他感到在毛泽东指挥下,行军时走了“弓背路”,搞得部队很疲劳。[7]1935年5月11日,红一军团到达会理城外的大桥之后,林彪给彭德怀打电话,要求彭出来指挥。[8]随后,林彪写了一封给毛泽东、朱德和周恩来的长信。[9]林彪把这封信给聂荣臻、左权、朱瑞和罗瑞卿传看了,并要求聂、左、朱、罗签名,但他们都表示拒绝。林彪就以个人名义将信发出。

林彪致信剥夺毛指挥权?

黄瑶撰文对林彪为何写信要求剥夺毛泽东指挥权这一过程作了详细梳理。

林彪为什么会有此举动呢?因为他感到在毛泽东指挥下,行军时走了“弓背路”,搞得部队很疲劳。他这种情绪是逐渐发展起来的。

一渡赤水以后的第二天,即1935年1月30日,他和聂荣臻致电朱德:右纵队(由红一、红九军团和军委第二、第三梯队及干部团上干队组成)自西渡赤水后,部队走小路爬高山绕道太多,沿途群众极少,无粮食补给,只能吃稀粥,且受追敌侧击,建议经古蔺向永宁方向前进。4月23日,当部队向云南进军时,他又和聂荣臻致电朱德:“对目前行动,建议……须尽速脱离周、吴、孙(周浑元、吴奇伟、孙渡,当时分别任国民党追剿’军第二路军第二、第一、第三纵队司令)而力求消灭万师(国民党‘追剿’军第二路军第二纵队第十三师万耀煌部),如条件不利时,则应力求迅速超过万师,在万师以北即盘县、平彝以北活动。”电报还说:须尽可能避免走弓背路,而宁可对不大的敌人(守碉的),采取以一部监视掩护,主力取捷径通过的办法,向云南进军。[1]这是目前我们发现的林彪提出“弓背路”说法最早的材料。

随后,渡金沙江的一段经历可能加深了林彪的不满情绪。

5月初,中革军委决定抢渡金沙江。红军将要渡过的这一段金沙江位于海拔5000多米的哈巴雪山和玉龙雪山之间的大峡谷,两岸多悬崖峭壁,落差巨大,水流湍急。从这一峡谷中渡江,是摆在红军面前的又一道关口。

中革军委计划从3个渡口渡江。红三军团右翼,在洪门渡渡江;军委纵队和红五军团居中,在皎平渡渡江;红一军团为左翼,在龙街渡江。在这3个渡口中,龙街位于西面,在元谋县,是四川和云南之间的主要渡口。皎平渡居中,在禄劝县,同龙街之间的直线距离有60公里。洪门渡在东面,距离皎平渡比较近。

中革军委之所以决定分3个渡口渡江,显然是为了提高渡江的速度。同时,还考虑到地形、敌情、气候等因素的变化,做好有的渡口不能渡江的准备。

中央红军进入云南以后,蒋介石已察觉到红军的目的不在占领昆明,而在于渡金沙江。28日,他致电云南省主席龙云,要龙云严密封锁金沙江。于是,龙云下令金沙江南北两岸所属部队一律封江,重点则是龙街渡口。

林彪、聂荣臻命令一师为前卫,抢占龙街渡口。5月4日,一师到达龙街渡口。此时,江上的渡船已被川军拉到北岸,要架桥又无器材,天上还不时有飞机前来侦察、骚扰。当时的一师师长李聚奎回忆:“我估计一时难以把桥架起来,同时也考虑到如果后面的部队都拥到渡口来,一旦有情况,就没有回旋的余地,因此我预先命令部队向后架了十五里地的电话线,并派一名参谋等在那里,以便和前来的军团司令部随时取得联络。随后,我们从老百姓那里借来了一些门板,开始架桥。我们用绳拴住门板,然后从上游一块挨着一块往水里放,可是由于水流太急,只架了江面的三分之一,就无法再架了。”[2]

这时,红一军团司令部已到达15里外。林彪要通了渡口的电话。李聚奎刚开口说架桥的情况,林彪便打断他的话说:“你不要讲情况了,干脆回答我,队伍什么时候能过江?”[3]

李聚奎回忆说:我在渡口折腾了两天没有什么结果,心里本来就很烦躁,现在一听林彪不愿意听报告情况,就急了。我回答说:“要是干脆回答的话,桥架不起来,什么时候也过不了江。”这时,站在旁边的师政治委员黄甦就拉我的衣角,示意我不要顶撞,但我还是把话讲出去了。这下可惹怒了林彪,他在电话中妈的娘的骂了一顿,但最后还是问我:“你说,为什么桥架不起来?”我一听他的口气有所缓和,就把金沙江的河宽、流速、没有渡船、没有器材等等情况向他报告了一番,并请示是否可以另选渡口,转到军委纵队过河的皎平渡去。他说:“你们再想想办法。我向军委请示。”[4]

随后,林彪立即致电中革军委,反映在龙街不能渡江的情况。当日,朱德复电:“我一军团务必不顾疲劳于七日兼程赶到皎平渡,八号黄昏前渡河完毕,否则有被敌隔断危险。”[5]林、聂立即决定,沿江边向东,向皎平渡前进。这一夜走得非常疲劳。聂荣臻回忆:这一夜走的简直不是路,路在一条急流之上,上面尽是一些似乎是冰川时代翻滚下来的大石头,石头又很滑。我们一夜过了48次急流,净在石头上跳来跳去,摔倒的人很多。一夜赶了120里地,疲劳极了。[6]

120里,再加上一夜横越48道急流,这对于林彪的烦躁情绪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尽管红军此时已摆脱了国民党军的围追堵截,但林彪却仍然认为四渡赤水以来路走多了,在龙街骂娘就是这种情绪的延续。他认为部队行军应该走“弓弦”,取快捷方式。现在尽走“弓背”,会把部队拖垮。一路上,林彪不断讲自己的意见,聂荣臻、左权朱瑞、罗瑞卿都不同意林彪的意见。聂荣臻说:“我们好比落在了敌人的口袋里,如果不声东击西,高度机动,如何出得来?!”[7]

1935年5月11日,红一军团到达会理城外的大桥之后,林彪给彭德怀打电话,要求彭出来指挥。聂荣臻回忆道:“他煽动彭德怀同志说:‘现在的领导不成了,你出来指挥吧。再这样下去,就要失败。我们服从你领导,你下命令,我们跟你走。’他打电话时,我在旁边,左权、罗瑞卿、朱瑞同志也在旁边。他的要求被彭德怀同志回绝了。”聂荣臻严肃地批评林彪说:“你是什么地位?你怎么可以指定总司令,撤换统帅?我们的军队是党的军队,不是个人的军队。谁要造反,办不到!”[8](www.xing528.com)

随后,林彪写了一封给毛泽东、朱德和周恩来的长信。关于这封信的主要内容,彭德怀回忆道:“林信大意是,毛、朱、周随军主持大计,请彭德怀任前敌指挥,迅速北进与四方面军会合。”[9]

林彪把这封信给聂荣臻、左权、朱瑞和罗瑞卿传看了,并要求聂、左、朱、罗签名,但他们都表示拒绝。林彪就以个人名义将信发出。

注释:

[1]吴德坤主编:《遵义会议前后红军军事电文选编》,第358页,中央文献出版社,2011。

[2]《李聚奎回忆录》,第142页,解放军出版社,1986。

[3]《李聚奎回忆录》,第143页,解放军出版社,1986。

[4]《李聚奎回忆录》,第143页,解放军出版社,1986。

[5]吴德坤主编:《遵义会议前后军事电文选编》,第112、381页,中央文献出版社,2011。

[6]《聂荣臻回忆录》,上,第204页,战士出版社,1983。

[7]吴德坤主编:《遵义会议前后军事电文选编》,第112、381页,中央文献出版社,2011。

[8]吴德坤主编:《遵义会议前后红军军事电文选编》,第112页,中央文献出版社,2011。

[9]《彭德怀自述》,第198—199页,人民出版社,19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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