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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典学院:西方艺术简史中的哲学艺术

时间:2023-08-20 理论教育 版权反馈
【摘要】:关于“哲学”的壁画就是《雅典学院》,它所表达的乃是哲学之最高境界。除这些人外,《雅典学院》里的建筑同样极引人注目,而且它占了全画超过一半的面积,也是《雅典学院》另一个成功之处。完成《雅典学院》时已经是1511年了,它一经面世就赢得了时人疯狂的赞美,令拉斐尔的名声竟然盖过米开朗琪罗,被认为是最伟大的画家。

雅典学院:西方艺术简史中的哲学艺术

关于“哲学”的壁画就是《雅典学院》,它所表达的乃是哲学之最高境界。不过哲学是一切学科中最抽象的一门,拉斐尔如何将它用形象的形式表达出来呢?

很简单,拉斐尔将古往今来西方最伟大的哲学家都陈列在这里,就像前面讲诗学时将最伟大的诗人摆在帕尔纳索斯山上一样。

它也是拉斐尔最著名的作品,同达·芬奇的《最后的晚餐》、米开朗琪罗的《最后的审判》并驾齐驱,并称为“文艺复兴盛期三大杰作”。

在这幅壁画中,拉斐尔将不同时期的人物集中于一个空间,把古希腊罗马以及意大利各个时期的50多位哲学家、科学家、艺术家名流会聚一堂,在一个宽阔豪华的大厅里展开热烈的讨论。拉斐尔在画中特别突出地表达了对希腊的崇拜,这也是对人类智慧的赞美、对西方文明史上“黄金时代”的美好回忆。

画中的背景是一座极其宏伟壮丽的古典式大厅,厅堂立有两个高大的浮雕,右边是智慧女神雅典娜,左边是文艺保护神阿波罗,为什么要用这两尊神呢?因为他们可以说也都是哲学的保护神。

在两位神祇下面,古典哲学的两个伟大代表柏拉图和他的弟子亚里士多德正器宇轩昂地步入大厅。左边的人秃顶,长长的白须白发从脑后及脸庞上垂下来,神态极为庄严优美,这就是柏拉图,柏拉图从某个角度上说也是西方最伟大的哲学家,有一个说法就是,整个西方哲学都是在为柏拉图作注,倘若将哲学看作是形而上学的话,那么柏拉图哲学不仅是形而上学,而且是唯一的形而上学。因此在这幅画中,他也占着最引人注目的位置,且有最引人注目的形象。

关于这个形象的来源还有一段故事,当您看着这里柏拉图的形象时,是不是感到有点儿似曾相识?有点像我们在前面看过的一幅画?一个人,一个老人的头像——达·芬奇的自画像?的确是。

拉斐尔是画人像的大师,他画像是有一大特点,就是要参照实际的人,画柏拉图时也是,为了找到集外貌、智慧与庄严三大特征于一身的模特儿,同时还必须是个老人。在那个时代,甚至于在所有的时代,这样的人物除了柏拉图自己之外,恐怕唯有达·芬奇了!于是,自然而然地,拉斐尔就将达·芬奇作为柏拉图的模特来画。

柏拉图左首那个长着金色大胡子的人就是他的弟子亚里士多德了,他们两人并称西方哲学之两大源流。很明显地,在构图上他们两人起着统御全局的作用。两位大哲人的左手以不同方式各拿着一本厚厚的大书,好像在边走边争论。柏拉图用右手柔和地指向苍天,似乎说上天启示乃智慧之源,亚里士多德则将右手用力地往前一挥,像在反对乃师的观点。这也不奇怪,因为这师徒两人的观点向来有些相左的,亚里士多德有句名言:“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

以这两位似乎在激烈地辩论的师徒为中心,环绕着许多人,他们也同样在热烈地讨论与争辩,这些人有如两翼往左右及前景展开,使画面十分开阔,散发出百家争鸣的气氛,构成了富有戏剧性的热烈场面。

除了两个中心人物外,其他人物我们就不一一介绍了,只举几例。(www.xing528.com)

画面左边靠近柏拉图的年轻人就是亚历山大大帝,他也是亚里士多德的学生;他右边有一个秃顶老者,身着淡绿色长袍,这就是爱辩论的苏格拉底。画面前景左侧,单膝跪地,正在一本大书上写什么的秃顶人就是毕达哥拉斯;头带桂冠,正倚着一根柱基读书的是伊壁鸠鲁

在洁白的大理石台阶上有两位醒目的人物:左边蓄着大胡子、斜倚在一张大理石条桌上的是赫拉克利特,他断言“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他之右逍遥自在地半躺在台阶上的是第欧根尼,犬儒学派哲学家,当亚力山大大帝问他有什么需要时,他说:“只要你不挡住我的阳光。”看得出拉斐尔对这两位哲学家都是很敬重的,其中赫拉克利特还可能是以米开朗琪罗为模特儿的。

下了台阶有另一堆人,中间秃顶黑发、手执圆规、正在小黑板上画着几何图形的乃是《几何原本》的作者欧几里得,他身后站着的是地心说的创始人托勒密;画面最右端也有一个穿白袍的青年,他就是拉斐尔的好朋友兼名画家索多马,最早在这个签署大厅里画画的人;在索多马和托勒密之间有一个人,戴着无檐帽,只露出一个头,仍看得出眉目清秀,这就是拉斐尔自己,他正侧目注视着观众,似乎在问:“您瞧我画得怎样呀?”

除这些人外,《雅典学院》里的建筑同样极引人注目,而且它占了全画超过一半的面积,也是《雅典学院》另一个成功之处。在这里,拉斐尔巧妙地运用了空间构成,他以精确的透视运用半圆形作为壁画的画框,然后用了超过画面积一半的地方来画穹形大厅,既在人物上面形成了广阔的空间,又运用精确的透视往里延伸,使我们在一层层的拱门之后看到了蓝天白云,使画面人物众多而毫不显拥挤。厅内地板、台阶,走廊和远处一层又一层的拱门上面都有富于装饰性的图案,更增添了美感和广阔且深远的空间效果。使人产生这样一种感觉,好像这些学者活动在半圆形的舞台上,而他们那热烈的谈话声千年之后的我们还听得见呢!

此外,如果我们更仔细地看,会发现以中心的两大哲人,即柏拉图的左手、亚里士多德的右手之间的碰触处作为消失点——这个碰触点把水平线和垂直线交织在一起,可以从此水平或上下延伸,它们延伸到画面边缘的距离大体都是一样,这就使得整个画面令人感叹地均衡、和谐而又统一。

还有,在《雅典学院》里,虽然人物众多,然而每个人物,无论是老人、中年或者青年人都表情生动、动作自然,且都看得出具备高度的文化素养,也就是说,它不但画出了外表,而且画出了情感与精神,这称得上是肖像画的最高境界了。

此外,同样让人感叹的是这些众多的人物个个面貌不同,各具特色,而且其动作、面貌与其身份都配合得十分和谐,称得上是天衣无缝。

完成《雅典学院》时已经是1511年了,它一经面世就赢得了时人疯狂的赞美,令拉斐尔的名声竟然盖过米开朗琪罗,被认为是最伟大的画家。此后拉斐尔又为教皇完成了其他几个大厅的壁画,不过由于工作量实在太大,后面几个大厅的许多画都只是他先勾勒出轮廓,然后弟子们代笔。这时的拉斐尔名声如日中天,弟子如云,其声势远非达·芬奇和米开朗琪罗所及。据说有一次在罗马的大街上,满脸不高兴的米开朗琪罗迎面遇到了弟子、随从和崇拜者们众星捧月般围绕着的拉斐尔,米开朗琪罗面带讥讽地说:“瞧您!多像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拉斐尔也报以同样的表情,答道:“瞧您!多像正要上刑场的刽子手。”

这也难怪,须知拉斐尔之所以如此受欢迎,并非全因为他的画好,另一方面也由于他的为人甚至外表,他眉清目秀,十分英俊,且举止文雅,待人接物温和诚恳,加之禀性慷慨,对人有求必应,这样的人想不受欢迎也难呀!

1513年,尤利乌斯教皇去世了,拉斐尔可没有因为这个而失宠,相反,接任的利奥十世教皇待他更好了,甚至于当时就有人认为,拉斐尔迟早会凭着绘画而破天荒地当上尊贵的红衣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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