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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野工作:实证研究的基本途径

时间:2023-08-22 理论教育 版权反馈
【摘要】:文化人类学者对不同社会的文化进行跨文化的了解时,前期有一个必备的训练,这个训练就是“田野工作”。而田野工作被认为是“现代人类学的基石”[30],人类学最主要、最基本的方法之一。审美人类学以丰富的艺术和审美现象为研究对象,而这些对象就直接来自于田野工作。“田野工作”是实证研究的基本途径。

田野工作:实证研究的基本途径

文化人类学者对不同社会的文化进行跨文化的了解时,前期有一个必备的训练,这个训练就是“田野工作”(也称“田野调查”)。而田野工作被认为是“现代人类学的基石”[30],人类学最主要、最基本的方法之一。审美人类学以丰富的艺术和审美现象为研究对象,而这些对象就直接来自于田野工作。“人们普遍认为真正的人类学知识均源自于田野调查。决定某项研究是否属于‘人类学’范畴的唯一重要标准实际上就是看研究者做了多少‘田野’”[31]。从这种意义上讲,田野工作也是将审美人类学和一般的哲学美学、艺术史、心理学(格式塔、精神分析等)美学等分开的一条标准。

“田野工作”是实证研究的基本途径。人类学早期的“田野”,一般指的是远离欧洲都市文明、远离现代工业区的边缘地区、少数民族、原始部落、荒岛土著等。罗格·M.基辛(Roger M.Keesing)认为:“田野工作是对一社区及其生活方式从事长期的研究。从许多方面而言,田野工作是人类学最重要的经验,是人类学家搜集资料和建立通则的主要根据。”[32]在这方面曾产生过大量著名的田野工作的民族志成果,如布朗尼斯劳·马林诺夫斯基的《西太平洋的航海者》、拉德克里夫-布朗的《安达曼岛人》、玛格丽特·米德的《萨摩亚人的成年》、伊凡普里查的《努尔人》、贝特森的《纳芬人》等。但在全球化一体化的今天,“随着通讯和科学技术的进步,这个世界正在变成一个越来越同质化、一体化并相互依赖的地方,而且随着这一过程的发展,真正的奇风异俗以及它所代表的文化差异,正在逐渐消失”[33]。在这种背景下,“今天的人类学已不是只研究过去,或只研究文明世界以外的原始社会了。它的一个重要使命是探讨在欧化影响下的生活领域,甚至研究我们西方社会的制度。……在全世界各民族的政府、教育、经济及其他社会慈善事业的实际问题中,人类学证明它是能够做出贡献的”[34]。(www.xing528.com)

纵观玛奎特一生之人类学研究轨迹,无论是他于20世纪40—60年代的非洲艺术和社会研究,还是70—80年代的南亚佛教研究,或是后来的美国城市社区艺术的研究,我们都可以看出,这一方法在其研究中的熟练运用。我们单以他的两本审美人类学专著《审美人类学导论》和《审美经验》来看,就随处可以发现其中涉及大量的来自不同社会和族群的民族志资料。如他在谈到短暂的冥想很普遍时,就举了他在斯里兰卡所看到的:“在斯里兰卡,儿童们被鼓励在每天的一开始,以冥想的姿势坐个几分钟,默祷众生免于受苦并能成道,他们在心里静静地用慈爱重复这些语句。有些斯里兰卡人终其一生都维持这个习惯。市井男女在每个满月日和其他庆典期间,会受邀在寺庙里冥想,许多人都会参加。”[35]可以说,玛奎特一生在田野调查中生活,也在生活中做着他感兴趣的各种田野调查。他的大量著作是其一生人类学田野调查的真实记录,也是其整个生活的缩影。难怪其曾在当代作家在线上说道:“一个在社会科学中写作的学者并不一定就是作家,我觉得我是一个作家。要成为一个作家并不仅仅意味着‘写得好’(这是我所努力的,但英语是我的第二语言),它还意味着一个人的专业研究和生活不是两个独立的隔间。我的学术兴趣的转移——从社会学到人类学,从黑非洲到南亚,从社会分层和权力到美学和象征性思维——反映和平行于我个人旅程的展开。介入和经验反过来为学术活动提供了洞察力和深度,这个维度使得写作型学者和作家型学者有所不同。”[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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