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理论教育 《参差》第5期卷首语:李传新先生的《毛边书局的来龙去脉》

《参差》第5期卷首语:李传新先生的《毛边书局的来龙去脉》

时间:2026-01-26 理论教育 姚姚 版权反馈
【摘要】:李传新先生的文章《毛边书局的来龙去脉》,是专门为傅天斌兄的“毛边书局”创办二十周年而写。

[江苏]沈文冲

本刊第五期与读者朋友见面的时候,已是秋高气爽硕果累累的金秋十月了。

“我收藏的毛边本”栏目是陈子善先生从创刊号开始,就开辟至今的一个专栏。这一期叙述的是他收藏的林语堂旧藏、刘半农辑译的北新版《国外民歌译》(第一册)未裁毛边本。子善先生尽管已是著述等身,但他撰文时仍是惜墨如金,比如这“林语堂旧藏”一句,对我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可陈先生就只肯在文中一笔带过,不再具体细说,着实吊足了我的胃口。于是,发去微信追问。令人欣喜的是,得到的不是一句简单的回答,而是现当代文坛一则难得的掌故:“1936年林语堂赴美前,把一批藏书托亲属或友人保管,1957年经上海市公证处公证,这批藏书归其亲属或友人所有,1990年代这批藏书散出,此书即为其中之一,封底还钤有当时的公证章,编号00202。”多年前,我在拙著《百年毛边书刊鉴藏录》中,也曾介绍过这部毛边的《国外民歌译》(第一册),但拜读子善先生的文章,让我获得了远远超过这本书本身的诸多相关知识,这就是所谓“通”才能做到的。所以,子善先生这类知识点密集而又准确可读的文章,读者因能从中获益良多而会永远受到欢迎。

“我怎样做毛边本”是让“毛边党”的党内外人士都能有话可说的一个题目。编者陆续为本期约了几篇“我怎样做毛边本”的文章,最早约到的是去年秋天即已收到的著名儿童文学作家孙卫卫先生的《关于毛边书》一文,要言不烦,尤其对为什么要出毛边书,作者有他独到的见解:“我一直觉得毛边书适合收藏,不适合阅读。”“毛边本是书的一种呈现方式,书珍贵,毛边书自然珍贵。书一般,毛边书收藏的意义也不大。”文中还写道:“拿到一本好书,火急火燎想往下读,却要一页页去割开,岂能不急?想随手翻翻也不成。”“很多人是边看边割,我喜欢割完后再看。”甚至说:“我经常对寄我毛边书的朋友说,以后再寄毛边书,顺道寄一本普通本,一本读,一本藏,或者就直接寄普通本。”说的全是实在话!有意思的是,卫卫先生接触毛边书几乎与编者的我竟是在同一年,不同的是卫卫先生最早接触的是“京版书”毛边本——王世家先生选编的六巨册《鲁迅回忆录》;我最初得到的是海南版的钟叔河先生增订重编本《知堂书话》纸面精装毛边本两巨册,和川版的陈子善先生编辑的《董桥文录》、龚明德先生著《新文学散札》,以及龚明德先生凭借自己的收藏责编的民国“老版本”三种(即《红楼梦宝藏》《前辈先生》《文坛登龙术》)等平装毛边书。孙卫卫先生的文章,也是编者刻意留到本期的,以便与其他的相关文章一并集中刊出。

本期围绕“我怎样做毛边本”这个题目的文章,还有著名散文作家谭宗远先生的《〈芳草地〉的毛边本》与《“敝帚”的毛边本》、编辑家兼出版人董宁文先生的《“开卷”系列的毛边本》和山西作家杨栋的《留得毛边送知音——略说我自己图书的毛边本》。

谭宗远先生主持主编《芳草地》杂志长达十三四年,尽管谭先生申明自己“不是毛边党”,而他一贯低调务实、洋溢着士人凛然正气与文人雅趣的精神,也体现在他始终如一地坚持做《芳草地》的毛边本上。谭先生写道:我“在编《芳草地》杂志时,并没有忘情于毛边本,从创刊号到总第六十四期,再加上三期的‘中日民间文化交流增刊’,期期都要做一些毛边,以公诸同好。”谈到做毛边本得意时,他说:“你还别说,前五六年《芳草地》做的毛边本,还真像那么回事,毛的是书顶和书口,书根是齐的,唐弢先生所谓‘顶发蓬松’‘蓬头的艺术家’‘参差的美,错综的美’,该就是这个样子吧。拿这样的毛边本示人,我自己都觉得提气。也真该感谢那家印刷厂的老师傅,……〇六年〇七年两年,做得最为标准。”然而,好景不长,“从〇八年起,给《芳草地》排版的公司考虑成本,换了一家印厂,做出的毛边本就不行了,……就这么做了十三年,直到去年年中《芳草地》杂志停办为止。”谭先生自己的多本散文集、书话集,也或多或少地或者是自己要求,或者是别人有心做了一些毛边本,甚至我在孔网上还搜到有“粉丝”为谭先生的著作做了数量极少的特装毛边本,也的确是别有佳趣。

至于因有蔡玉洗博士的慧眼识千里马而似乎从画坛走进文坛与编辑出版业,及至近十年来风生水起的董宁文兄,他在编辑民间读书名刊《开卷》的同时,看似仅仅是他副产品的“开卷文丛”“开卷文库”“开卷书坊”(已出五辑)、“兰阇文丛·开卷书坊”等系列的百余种文集,在读书界更是好评如潮,影响卓著。由他策划主编和参与设计印制的前述“丛书”的毛边书,就毛边制作的完美性与独创性而言,可谓越做越好,后来居上,尤其是“兰阇文丛·开卷书坊”毛边本,堪称无与伦比!(https://www.xing528.com)

成都的四川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龚明德先生,是当代毛边书编辑印制的元老级人物,用一句潮语来形容,明德先生是毛边书印造的老司机了!他不仅有较早由他一手编辑印行的《余时书话》《董桥文录》《新文学散札》、“老版本系列”三种等毛边书实物,而且在毛边书的规范印制方面有独到的见解,令人敬佩!他还独辟蹊径,利用他熟悉图书印制程序的优势,采用邮寄尚未装订的图书扉页的办法,对获取分散的不同著作者的毛边签名本,提供了一条全新的途径。

山西沁源的杨栋先生对于书籍的喜爱,可以说是几近嗜书成癖。杨先生20世纪80年代即与毛边书有了交集,之后就直接付之实践,他的诸多著作中大部分是做了毛边本的,编者在本期的“炉边茶歇”中已多有涉及,容不赘述。

无锡安健先生是编者认识和结交的毛边党圈子里的新朋友,但他是资深的铁杆毛边党。本期刊出的两篇安先生叙述毛边书的文章,新老毛边党们从字里行间就能感受到安先生酷嗜毛边书的浓浓情怀。安先生不单喜好毛边书,而且更为可贵的,是乐于把自己的珍藏与感悟形之笔端,与毛边党们共同分享。这是特别值得编者与读者感激的。

李传新先生的文章《毛边书局的来龙去脉》,是专门为傅天斌兄的“毛边书局”创办二十周年而写。当年在黄成勇先生执掌湖北十堰市新华书店时,李先生主编《书友》报,编发过一组有关毛边书的文章,是毛边书发展过程中积极的推动者,他的书话力作《初版本》《坐拥书城》都是做了毛边本的!

除此之外,今年上半年以来有关毛边书的若干资讯,凡与编者有交集的,大致也都或详或略地罗列在本期的《炉边茶歇》里了,有兴趣的读者也请垂注。

(载于《参差》第5期,2017年10月23日印行)

免责声明:以上内容源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原创版权请告知,我们将尽快删除相关内容。

我要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