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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党人被逮捕,震怒宦官集团,秦汉史揭开党锢之祸

时间:2023-09-23 理论教育 版权反馈
【摘要】:早已被宦官集团控制的桓帝表示“震怒”,下诏逮捕“党人”,于是一场大规模的逮捕就在全国各地展开了。这次所要逮捕的“党人”,“皆海内人誉,忧国忠公之臣”,是件大案,须经三府签署。有的“党人”闻风逃遁,朝廷悬重金购募,派出执行大逮捕任务的使者相望于道,全国一片恐怖气氛。度辽将军皇甫规见被捕“党人”皆天下名贤,耻自己未能被列入,而上书自称“附党”,要求朝廷收捕。这就是有名的“党锢之祸”。

案党人被逮捕,震怒宦官集团,秦汉史揭开党锢之祸

以在朝部分官吏,在野士大夫及太学生、郡国生徒为一方,以宦官集团及其爪牙为另一方的搏斗,在桓、灵帝及其以后的时期,愈演愈烈(部分外戚也感到宦官集团的威胁,而站到“党人”一方),出现了你死我活的斗争场面。

宦官同“党人”的生死搏斗 以李膺、陈蕃为首领的官僚、士大夫及太学生郡国生徒的“党人”集团,在桓帝延熹年间(158年至167年)已经实际形成。这个以知识分子为主要成分的政治集团,利用在朝的地位相互声援,利用在野的形势大造舆论,对宦官集团成为极大的钳制力量。而宦官集团虽无多少政治远见,亦无大造舆论之本领,却上能左右皇帝,下能控制衙署,爪牙遍布全国,走狗充斥朝野,拥有实权,这样,双方的生死搏斗就不可避免了。

延熹五年(162年)杨秉为太尉,“是时宦官方炽,任人及子弟为官,布满天下,竞为贪淫,朝野嗟怨”(《汉书·杨震列传》),杨秉与司空周景联合上书,要求将宦官的爪牙从各级官位上驱逐下去,得到桓帝的支持,“于是秉条奏牧守以下匈奴中郎将燕瑗、青州刺史羊亮、辽东太守孙諠等五十余人,或死或免,天下莫不肃然”(同上)。延熹八年(165年)杨秉又参奏中常侍侯览之弟、益州刺史侯参“累有臧罪,暴虐一州”(同上),使侯参“惶恐”而自杀。因此事而连及炙手可热的宦官侯览及具瑗,杨秉又进一步参奏这两个权宦,指出“臣案国旧典,宦竖之官,本在给使省闼,司昏守夜,而今猥受过宠,执政操权。其阿谀取容者,则因公褒举,以报私惠;有忤逆于心者,必求事中伤,肆其凶忿”(同上)。要求削夺侯览及具瑗权力,“帝不得已,竟免览官,而削瑗国”(同上)。侯览、具瑗的权势虽被削夺,但并不能说明“党人”的胜利。不久,河南尹李膺、大司农刘祐、廷尉冯绲就因与宦官集团为敌,被中常侍苏康、管霸等陷害,以“忤旨”而“为之抵罪”(《后汉书·陈王列传》)。太尉陈蕃则极力为李膺辩护“请加原宥,升之爵任。言及反覆,诚辞恳切。”但仍得不到宽赦,“帝不听”(同上)。

在各地,双方的斗争也呈拉锯状态:南阳太守成瑨与其属下之功曹,诛杀了一个与宦官勾结“乘执犯法”的“大猾”张氾。被宦官“怨恚”,竟奏请皇帝将成瑨“弃市”,太原太守刘,也因诛杀了一个“贪横放恣”的小黄门赵津,被宦官奏请“弃市”。山阳太守翟超,没收了中常侍侯览的财产,宦官徐璜之侄徐宣为下邳令,竟因求太守李暠之女而将其女射杀而死,东海相黄浮则将徐宣一门老幼处死,并将徐宣本人弃市。但翟超、黄浮却因此而被刑“并坐髡钳,输作左校”(《后汉书·陈王列传》),太尉陈蕃起而为成瑨、刘、翟超、黄浮等请命,但“帝得奏愈怒,竟无所纳,朝廷众庶莫不怨之。宦官由此疾蕃弥甚,选举奏议,辄以中诏谴却,长吏以下多至抵罪”(同上)。这次斗争,虽因陈蕃是“名臣”而“不敢加害”,但“知名当时”的刘、成瑨等“皆死于狱中”(同上),很明显,由于宦官的地位,形势对“党人”是极为不利的。

遍及全国的“党人”之狱 握有实权的宦官终于在延熹九年(166年)开始向“党人”凶猛地反扑了。(www.xing528.com)

河内人张成,是个与宦官交结的方伎,“善说风角,推占当赦”(《后汉书·党锢列传》)因而故意令子杀人。当任河南尹的李膺将其逮捕后,果然遇赦,获免。李膺“愈怀愤疾”,不顾赦令,竟将其杀死。这实际是对宦官集团的打击。宦官集团自不肯善罢甘休,就唆使张成弟子牢脩上书,控告李膺等“养太学游士,交结诸郡生徒,更相驱驰,共为部党,诽讪朝廷,疑乱风俗”(《后汉书·党锢列传》)。早已被宦官集团控制的桓帝表示“震怒”,下诏逮捕“党人”,于是一场大规模的逮捕就在全国各地展开了。

这次所要逮捕的“党人”,“皆海内人誉,忧国忠公之臣”,是件大案,须经三府签署。但太尉陈蕃拒绝平署,桓帝愈怒,遂下诏将李膺下狱拷问,辞所连及杜密、陈翔、陈寔、范滂等二百余人。有的“党人”闻风逃遁,朝廷悬重金购募,派出执行大逮捕任务的使者相望于道,全国一片恐怖气氛。皇帝诏令所到之处,官吏为报命邀功,乱捕无辜,髡笞掾吏,被刑讯迫供之“党人”,钩连所及,有一州至百数者。钩党之称至此而流行。

在大逮捕中,有许多“党人”表现出英勇的气概,陈寔闻被捕者日众,自往请囚,宣称“吾不就狱,众无所恃。”度辽将军皇甫规见被捕“党人”皆天下名贤,耻自己未能被列入,而上书自称“附党”,要求朝廷收捕。陈蕃不断上书极谏,终被皇帝策免而丢官。永康元年(167年)五月,陈蕃被罢官后,朝廷上再无人为“党人”说情,太学生贾彪主动入洛阳鼓动外戚、城门校尉窦武,尚书霍谞等上疏。由于窦武、霍谞等有力之近臣请求,即将离开人世的桓帝才“意稍解”。令中常侍王甫至狱中提审范滂讯问:“卿更相拔举,迭为唇齿”,“其意如何?”滂乃慨然答曰:“古之循善,自求多福;今之循善,身陷大戮。身死之日,愿埋滂于首阳山侧,上不负皇天,下不愧夷、齐。”(《后汉书·党锢列传》)这种精神,连王甫也为之感动“乃得并解桎梏”(同上)。后来,被审讯的李膺供辞中多连及宦官子弟,使得宦官也有所顾忌,连忙请求“赦”党人。于是,在永康元年桓帝下诏,大赦天下,放党人二百余皆归田里,但其名皆书于三府,禁锢终身,永远不得为仕。从此,“党人”虽被赦免,但朝野正直之士被废放,邪佞之流气焰益愈嚣张。这就是有名的“党锢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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