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政府在澳门实行的保甲制度一直持续到亚马留出任澳门总督之前, 在此期间不论是对葡人还是华人, 一体使用保甲管理制度。 清朝建立后, 清政府继续在澳门推行保甲制度, 在望厦等华人村落物色地保人物, 并加强了地保在各项地方事务中的作用。 在清代档案中仍保存了大量中国官方利用地保来协助处理澳门事务的事例。 如由地保来处理黑奴偷窃事情, 处理中葡人士的冲突等等, 尤其地保在协助处理澳门仆人违法、 在澳城外建筑房屋、 占地等事宜, 地保都是主要的协调人和执行人。 望厦一带, 其保甲之民, 受保长、 甲长管理, 每图尚设图差、 殷丁等役。 与内地不同的是, 由于“与澳地毗连”, 望厦的地保所饵之“盗贼”, 主要为越界侵占之葡人, 每遇葡人越界殃民之事, 地保即附名于当地生员、 职员、 监生、 耆老之后, 向香山县察告。
如在乾隆五十二年(1787 年) 发生黑奴偷挖望厦村村民薯芋一事,望厦村的里老和地保便向香山县丞禀告, 要求夷人约束黑奴：
现据望厦村里老李文雄、 陈芬献, 地保陈晃廷等禀□〔称〕：□□〔事缘〕 切蚁望厦小村, 历祖而来, 耕渔为业, 生斯食斯,死葬于斯, 约三百多年矣, □□□〔向来欣〕 然乐育, 毫无惊恐之形声。 近一二年间, 每有黑奴数人, 常于昏夜潜窃□□田园瓜菜, 闻系澳内逃走黑奴, 各皆忍避。 至本月十八日、 十九二夜, 又有黑奴六七人, □□村前明取薯芋, 不畏人知。 至二十一日、 二十二日, 又有黑奴约共二十人, 白□□□〔昼公然〕 到村, 肆行无忌, 男妇大小, 莫不骇惧。 经投澳通事、 练头知证, 似□〔此〕□□, □□避之不及, 劝之不济, 拒之不得, 抗□□□ 〔之不敢〕。 □□〔恐将〕 来凶势愈炎, 或入室强扰, □□〔我〕 村地僻人愚, 霎时之顷, 谁可□□〔得料〕 □□□□, 合亟禀明, 伏乞严饬夷目, 传令各有鬼奴人之家, 时加约束。 蚁等孤村, 庶得宁居, 沾恩莫大。 等情。[110]
光绪十一年(1885 年) 葡人越界索租, 望厦乡绅、 地保等联名禀报官府：
望厦乡绅士生员张耀昌, 职员赵仲淞、 赵仲楠、 黄以成, 耆民林大业、 曾赞星、 刘星垣、 何荣魁、 李雨田、 沈世昌、 唐兆时、 阮悦赞、 何开裕、 陈星垣、 沈希、 陈玉堂等, 地保宋英贤、 黄让理禀, 为澳夷狡逞, 越界搀征, 联吁恩准援案转详, 迅赐示禁, 以维国体而弭祸端事。[111]
在澳葡占地过程中, 地保和乡绅们积极向政府反映, 极力维护中国主权。 光绪十三年(1887 年) 七月, 望厦地保宋贤英、 黄礼让便与生员张耀昌等人联察葡人侵界事：
具案, 生员张耀昌, 职员沈荣煌、 王汇洋、 张麟瑞、 陈星恒、赵仲淞、 黄以成、 赵仲南、 黄以昭, 监生赵用光、 赵宗塔、 唐兆时、 黄应昌、 何育阶、 何开祥、 杨德盛、 郑开振, 耆民林大业、 曾赞星、 阮比赞、 刘星恒、 何荣魁、 李雨田、 沈世昌、 何悼明、 何育广、 何保宗、 何江、 何龙江、 沈泽芳、 沈泽英、 沈贾、 沈荣基、 沈建成、 何开简、 郑仕昭、 胡玉明、 卢发、 许耀廷、 李据、 阮裕、 何满、 梁信、 张多、 畲开棋、 何伦、 赵宗垫、 赵仲怡、 苏来、 许瑞芝、 张世恒、 林和、 陈圣端、 许炽、 畲搪、 张林等, 地保宋英贤、黄让礼, 抱告张升票, 为事关要害, 不得不争, 联乞宪恩, 据情详情奏咨办理, 以免越界殃民事。[112]
无论是澳门城内抑或是澳门城外, 保甲制度的实行确实维系了澳门地方的长期平安。 清朝建立后, 清政府继续在澳门推行保甲制度, 在望厦等华人村落物色地保人物, 并加强了地保在各项地方事务中的作用。
实际上, 作为中国清政府的控制权力的具体执行人, 从望厦村到内城的乡绅和地保是中坚力量。 在稳定基层社会方面, 乡村社会精英通过设立各种民间组织以“自治” 的方式来稳定乡村社会的秩序, 通过灌输传统儒家伦理观念的乡村教化来建立基层社会的生活网络, 通过宗族及民间信仰的世俗化来控制乡村民众的思想意识, 从而在基层社会建立起了一个以社会精英为代表的生活空间, 在这个空间里充斥着各种力量的博弈与平衡, 从而使乡村社会形成了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 如鸦片战争前夕的望厦村举人赵允菁对中葡关系事务的参与。
对于旺厦乡绅、 地保的此类“事关要害” 的察告, 香山县除了向广东政府报告, 或向澳葡政府行文“警告” 外, 并无实质性的阻止行动, 以致望厦乡绅失望之际, 不无怨言, “并闻望厦云, 搅华官逼令望厦归葡, 则为中国弃民, 便得自主, 以浅其忿”。 事实上, 望厦的保甲制度在1849 年之后就不断受到澳葡政府的冲击和挑战, 基于土地的占领、 税钞的勒收和户籍的改编为基础的行政、 司法、 商业管理的不断实现, 望厦的保甲之民逐步变成了澳葡治下的澳门居民。
至1887 年, 随着街墟的扩展, 城市与乡村、 城市居民与乡村村民的界线已经很模糊了： 卑职等查, 澳门一岛, 原属荒山, 龙田等六村,初系外来客民、 海旁疍户, 辟荒盖寮, 起屋居住, 逐步凑成村落。 当初穷民原无税业, 及被葡人侵占, 除龙田数十户微具藩篱, 望去尚似一村, 其沙冈、 新村、 沙梨头、 龙环、 塔石等村, 均已改变。 地近澳门,街道房屋疏密相连, 该段落约系某村, 姑仍以某村名, 其地并无界址可划, 亦无专管。 如龙田村, 已湮没于街市之中。 据《澳门市街名册》载称： “龙田村, 此名系指原日一村落, 大略位于现在飞良绍街、 罗沙达街、 巴士度街及文第士街之一部”。
至《中葡和好通商条约》 签订后, 澳门的保甲制度遭到了彻底的破坏, 澳门半岛北部的乡村村民可能还有一些人从事渔耕之事, 但在身份、 行业方面, 绝大多数已成为澳门城的居民、 商人了。 但是从总体来看, 澳门半岛以北, 即望厦一带以及氹仔、 路环等地仍处于中国政府的管治之下, 在行政上, 实行保甲制度, 仍然隶属于香山县管理, 在经济方面, 仍然处于传统的渔农社会, 村民定期向香山县缴纳土地税, 张之洞曾对望厦、 龙田等村村民缴纳钱粮情况做过一调查： “再查, 澳门原属荒山, 民田甚少, 旺厦一村, 每年赴县完纳粮银三十余两, 其田亦不尽在关闸以内。”[113]
【注释】
[1]澳门市政厅编： Cadastro das Vias Publicas e Outros Lugares da Cidade de Macau(缩微胶卷版), 1957 年。
[2]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 澳门基金会、 暨南大学古籍研究所合编： 《明清时期澳门问题档案文献汇编》 第3 册之《为委员前往澳门遵照现札指查各节事札文》,人民出版社, 1999 年, 第120 页。
[3]吴志良、 汤开建、 金国平主编： 《澳门编年史》 第1 卷, 广东人民出版社,2009 年, 第272 页。
[4]〔清〕 张甄陶： 《澳门图说》, 澳门历史档案馆缩微胶卷。
[5]台湾中国近代史资料汇编： 《澳门专档》 (三) 之《三口通商大臣崇厚为葡使已到津并西班牙公使亦欲来津事致总理衙门函》, 台北“中央研究院” 近代史研究所编印, 1992 年。
[6]〔清〕 毛鸿宾、 郭嵩焘等修, 桂文灿纂, 陈沣绘图： 《广东图说》, 清同治年间刊本。
[7]〔清〕 暴煜主修, 李卓揆辑： 《香山县志》 第1 卷《坊都》, 清乾隆十五年(1750 年) 刊刻。
[8]〔清〕 暴煜主修, 李卓揆辑： 《香山县志》 第1 卷《公署》, 清乾隆十五年(1750 年) 刊刻。
[9]〔清〕 祝淮修, 黄培芳等辑： 《新修香山县志》 第2 卷《舆地》 下《都里》,清道光七年(1827 年) 刊刻。
[10]〔清〕 田明曜修, 陈澧纂： 《重修香山县志》 第8 卷《海防》, 清光绪五年(1879 年) 刊刻。
[11]〔清〕 祝淮修, 黄培芳等辑： 《新修香山县志》 第2 卷《舆地》 下《都里》,清道光七年(1827 年) 刊刻。
[12]〔清〕 印光任、 张汝霖、 祝淮等纂： 《澳门志略》, 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0 年, 第19 页。
[13]〔清〕 祝淮主修, 黄培芳等辑： 《新修香山县志》 第2 卷, 《舆地》 下《都里》, 台湾学生书局, 1985 年。
[14]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 澳门基金会、 暨南大学古籍研究所合编： 《明清时期澳门问题档案文献汇编》 第1 册, 人民出版社, 1999 年, 第299 页。
[15]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 澳门基金会、 暨南大学古籍研究所合编： 《明清时期澳门问题档案文献汇编》 第3 册《幕客程佐衡著〈勘地十说〉》, 人民出版社, 1999年, 第337 页。
[16]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 澳门基金会、 暨南大学古籍研究所合编： 《明清时期澳门问题档案文献汇编》 第1 册, 人民出版社, 1999 年, 第463 页。
[17]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 澳门基金会、 暨南大学古籍研究所合编《明清时期澳门问题档案文献汇编》 第2 册, 人民出版社, 1999 年, 第318 页。
[18]台湾中国近代史资料汇编： 《澳门专档》 (三), 台北“中央研究院” 近代史研究所编印, 1992 年。
[19]〔清〕 张之洞撰： 《张文襄公全集》 第93 卷《公牍》 八。
[20]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 澳门基金会、 暨南大学古籍研究所合编： 《明清时期澳门问题档案文献汇编》 第3 册之《军机处电报档》, 人民出版社, 1999 年, 第123 页。
[21]〔清〕 张之洞撰： 《张文襄公全集》 第93 卷《公牍》 八。
[22]〔清〕 阮元纂： 《广东通志》 第175 卷《经政略》 一八清道光二年(1822年) 刊本。
[23]台湾中国近代史资料汇编： 《澳门专档》 (三), 台北“中央研究院” 近代史研究所编印, 1992 年。
[24]台湾中国近代史资料汇编： 《澳门专档》 (三), 台北“中央研究院” 近代史研究所编印, 1992 年。
[25]〔清〕 吴振方撰： 《岭南杂记》, 转引自〔清〕 祝淮主修, 黄培芬亲辑： 《新修香山县志》 台湾学生书局, 1985 年。
[26]谭世宝： 《从〈望厦条约〉 签订处看历史沧桑》, 转载谭世宝： 《澳门历史文化探真》, 中华书局, 2005 年, 第222 页。
[27]吴志良、 汤开建、 金国平主编： 《澳门编年史》 第2 卷, 广东人民出版社,2009 年, 第585 页。
[28]吴宏岐、 赵湘军： 《〈望厦及其附近村落地图〉 初步研究》, 载《文化杂志》第77 期, 2010 年, 第189 页。
[29]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 澳门基金会、 暨南大学古籍研究所合编： 《明清时期澳门问题档案文献汇编》 第3 册之《北洋大臣李鸿章为寄送幕客程佐衡巡澳说略事复总理衙门文》, 人民出版社, 1999 年, 第332—333 页。
[30]黄就顺等： 《澳门地理》, 澳门基金会, 1993 年, 第10 页。
[31]〔清〕 田明曜修, 陈澧纂： 《香山县志》 第4 卷《舆地上》, 清光绪五年(1879 年) 本。
[32]王文达： 《澳门掌故》, 澳门教育出版社, 1999 年, 第295 页。
[33]原录自《澳门游览指南》, 转引自方宽烈： 《澳门当代诗词纪事》 下册, 澳门基金会, 1996 年, 第328 页。
[34]刘芳辑, 章文钦校： 《清代澳门中文档案汇编》 上册, 澳门基金会, 1999年, 第86 页。
[35]刘芳辑, 章文钦校： 《清代澳门中文档案汇编》 上册, 澳门基金会, 1999年, 第106 页。 《澳内东望洋等各处田亩清单》 (约道光二十八年, 1848 年), 二十号半边月, 地一段。 沈遐龄。
[36]〔葡〕 文德泉： 《澳门众庙》, 载《文化杂志》 第56 期, 2005 年, 第141 页。
[37]王文达： 《澳门掌故》, 澳门教育出版社, 1999 年, 第132 页。
[38]《谈谈水电两公司的历史发展概况》, 载《澳门水电工会成立40 周年纪念特刊(1946 ～1986)》, 第88 页。
[39]刘芳辑, 章文钦校： 《清代澳门中文档案汇编》 上册, 澳门基金会, 1999年, 第96 页。
[40]刘芳辑, 章文钦校： 《清代澳门中文档案汇编》 上册, 澳门基金会, 1999年, 第98 页。
[41]刘芳辑, 章文钦校： 《清代澳门中文档案汇编》 上册, 澳门基金会, 1999年, 第86 页。
[42]费成康： 《澳门四百年》, 上海人民出版社, 1988 年, 第2 页。
[43]〔明〕 黄佐： 《广东通志》 第13 卷《与地志一·山川》, 广东省地方史志办公室誊印本, 1997 年, 第298 页。
[44]郭永亮： 《澳门香港之早期关系》, 台北“中央研究院” 近代史研究所,1990 年, 第4 页。
[45]汤开建： 《望厦村的开村及其释名》, 载《岭南文史》 第4 期, 1994 年, 第42 页。
[46]汤开建： 《望厦村的开村及其释名》, 载《岭南文史》 第4 期, 1994 年, 第42 页。
[47]谭世宝： 《澳门历史文化探真》, 中华书局, 2005 年, 第178 页。
[48]汤开建： 《望厦村的开村及其释名》, 载《岭南文史》 第4 期, 1994 年, 第42 页。
[49]王文达： 《澳门掌故》, 澳门教育出版社, 1999 年, 第129 页。
[50]布衣： 《澳门掌故》, 香港广角镜出版社, 1977 年, 第106 页。
[51]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 澳门基金会、 暨南大学古籍研究所合编： 《明清时期澳门问题档案文献汇编》 第3 册, 人民出版社, 1999 年, 第275—281 页。(https://www.xing528.com)
[52]全国公共图书馆古籍文献编委会编： 《中国公共图书馆古籍文献珍本汇刊·史部 澳门问题史料集》 (上集) 之《张文襄公全集》, 第726 页。
[53]谭世宝： 《澳门历史文化探真》, 中华书局, 2005 年, 第553 页。
[54]章文钦笺注： 《澳门诗词笺注： 晚清卷》, 珠海出版社, 2003 年, 第225 页。
[55]黄德鸿： 《澳门掌故》, 中国文联出版公司, 1999 年, 第151 页。
[56]顾廷龙、 戴逸编： 《李鸿章全集》 之《粤督张等致译署》, 安徽教育出版社, 2008 年, 第233 页。
[57]《香山旬报》 第11 期, 第5—6 页。 转引自黄鸿钊编： 《中葡澳门交涉史料》 (第1 辑), 澳门基金会, 1998 年, 第366 页。
[58]《香山旬报》 第2 期, 第22—23 页。 转引自黄鸿钊编： 《中葡澳门交涉史料》 (第1 辑), 澳门基金会, 1998 年, 第364—365 页。
[59]谭世宝： 《澳门历史文化探真》, 中华书局, 2005 年, 第553 页。
[60]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 澳门基金会、 暨南大学古籍研究所合编： 《明清时期澳门问题档案文献汇编》 第3 册之《候补知府富纯等为遵查澳门地界等情并严防葡人侵占事禀文》, 人民出版社, 1999 年, 第275—281 页。
[61]台湾中国近代史资料汇编： 《澳门专档》 (一) 之《广东布政使张人骏为遵奉札饬查办望厦乡实情事致香山县知县札文》, 台北“中央研究院” 近代史研究所编印, 1992 年。
[62]见《倡建城隍庙碑志》 之《澳门旺厦合乡绅耆谨敬泐石》。
[63]《澳门失地始末》, 转引自黄鸿钊编： 《中葡澳门交涉史料》 第2 辑, 澳门基金会, 1998 年, 第381 页。
[64]〔清〕 印光任、 张汝霖撰, 赵春晨校注： 《〈澳门记略〉 校注》, 澳门文化司署, 1992 年, 第255 页； 或〔清〕 田明曜修, 陈澧纂： 《香山县志》 第8 卷, 清光绪五年(1879 年) 本, 第255 页。
[65]《香山旬报》 第2 期, 第22—23 页。 转引自黄鸿钊编： 《中葡澳门交涉史料》 第1 辑, 澳门基金会, 1998 年, 第364 页。
[66]刘芳辑, 章文钦校： 《清代澳门中文档案汇编》 上册, 127—153 号档, 澳门基金会, 1999 年, 第77—87 页。
[67]〔葡〕 萨安东(António Vasconcelos de Saldanha) 著, 金国平译： 《葡萄牙在华外交政策： 1841 ～1854》, 澳门基金会, 1997 年, 第97 页。
[68]吴志良、 汤开建、 金国平主编： 《澳门编年史》 第4 卷, 广东人民出版社,2009 年, 第1634 页。
[69]〔葡〕 施白蒂(Beatriz Basto da Silva) 著, 姚京明译： 《澳门编年史： 十九世纪》, 澳门基金会, 1998 年, 第98 页。
[70]〔葡〕 施白蒂(Beatriz Basto da Silva) 著, 姚京明译： 《澳门编年史： 十九世纪》, 澳门基金会, 1998 年, 第112 页。
[71]Graça, Jorge , The Fortifications of Macau, Macao： Imprensa Nacional, 1984,pp.97 -98.
[72]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 澳门基金会、 暨南大学古籍研究所合编： 《明清时期澳门问题档案文献汇编》 第3 册, 1187 号档, 人民出版社, 1999 年, 第217 页。
[73]底图为1886 年澳门半岛图。
[74]底图为1936 年澳门半岛图。
[75]澳门市政厅编： 《澳门市街道及其它地方名册》, 澳门市政厅, 1993 年, 第53 页。
[76]汤开建： 《澳门开埠初期史研究》, 中华书局, 1999 年, 第223 页。
[77]〔葡〕 罗理路： 《澳门寻根： 文献汇编》, 澳门海事博物馆, 1997 年, 第140 页。
[78]〔葡〕 平托(Fernão Mendes Pinto) 著, 金国平译注： 《远游记》 (Peregrinação)下册第221 章, 葡萄牙大发现纪念澳门地区委员会、 澳门基金会、 澳门文化司署、东方葡萄牙学会, 1999 年, 第698 页。
[79]〔明〕 庞尚鹏撰： 《百可亭摘稿》 第1 卷《抚处濠镜澳夷疏》。
[80]〔明〕 叶权撰： 《贤博编》 附《游岭南记》。
[81]汤开建： 《明朝在澳门设立的有关职官考证》, 载汤开建： 《澳门开埠初期史研究》, 中华书局, 1999 年, 第176 页。
[82]〔明〕 田生金撰： 《按粤疏稿》 第3 卷《条陈海防疏》。
[83]〔清〕 印光任、 张汝霖撰, 赵春晨校注： 《 〈澳门记略〉 校注》 卷上《官守篇》, 澳门文化司署, 1992 年, 第75 页。
[84]〔清〕 印光任、 张汝霖撰, 赵春晨校注： 《 〈澳门记略〉 校注》 卷上《官守篇》, 澳门文化司署, 1992 年, 第70—71 页。
[85]刘芳辑, 章文钦校： 《清代澳门中文档案汇编》 上册, 澳门基金会, 1999年, 第380 页。
[86]〔清〕 张荆衍纂： (乾隆) 《广州府志》 第53 卷《艺文五·罢采珠池盐铁澳税疏(李侍问)》 (清乾隆刊本), 转引自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 澳门基金会、 暨南大学古籍研究所合编： 《明清时期澳门问题档案文献汇编》 第5 册, 人民出版社,1999 年, 第92 页。
[87]〔瑞典〕 龙思泰(Anders Ljungstedt) 著, 吴义雄等译： 《早期澳门史： 在华葡萄牙居留地简史, 在华罗马天主教会及其布道团简史, 广州概况》 (An historical sketch of the portuguese settlements in China； and of the Roman Catholic Church and mission in China), 东方出版社, 1997 年, 第98 页。
[88]〔葡〕 徐萨斯(Montalto de Jesus) 著, 黄鸿钊、 李保平译： 《历史上的澳门》 (Historic Macao), 澳门基金会, 2000 年, 第119 页。
[89]〔清〕 印光任、 张汝霖撰, 赵春晨校注： 《 〈澳门记略〉 校注》 上卷《官守篇》, 澳门文化司署, 1992 年, 第10 页。
[90]碑文： 倭性狡鸷, 向不通贡, 轻入内地者必诛。 朝廷法制甚严, 乃澳夷歹意蓄之为奴, 养虎为遗患者。 将道奉受事, 凭借两台, 制驭巡澳, 察夷遣散倭奴凡九十八人还围贼。 尔等市夷, 遂得相安乐土。 此后市船, 不得夹带。 澳诸夷亦不许再蓄幼倭。 违者, 倭与夷俱登时擒, 两院定以军法处置。 王章有赫, 共期只乘者。皇明万历四十一年, 岁次癸卯七月朔。 钦差整饬广州兵巡事物, 巡视海道兼市舶,广东布政使司右侍郎, 按察司命。 此碑现不存, 转引自林子升： 《16 -18 世纪澳门与中国之关系》, 澳门基金会, 1998 年, 第56 页。
[91]〔清〕 印光任、 张汝霖著, 赵春晨校注： 《〈澳门记略〉 校注》, 澳门文化司署, 1992 年, 第78—80 页。
[92]乾隆十三年(1748 年), 澳门华人李廷富、 简亚二因夜间在大街上游逛而遭到巡逻的葡兵拘捕, 并毒打致死。 香山县丞得知消息后, 要求葡方交出凶犯, 澳葡总督梅内泽斯(旧称文东尼, Antonió José Teles de Meneses) 非但拒交凶犯, 而且偷偷地将李、 简尸体抛入海中。 时任澳门同知的张汝霖在交涉未果的情况下封闭关闸, 断绝澳门的食粮供应。 居澳葡人不得不屈服, 可是, 最终凶犯仍未交给中国政府, 而是被梅内泽斯“流放” 帝汶。
[93]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 澳门基金会、 暨南大学古籍研究所合编： 《明清时期澳门问题档案文献汇编》 第1 册之《两广总督百龄等奏酌筹华夷交易章程折》, 人民出版社, 1999 年, 第742 页。
[94](乾隆) 《香山县志》 第8 卷《濠镜澳》, 转引自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 澳门基金会、 暨南大学古籍研究所合编： 《明清时期澳门问题档案文献汇编》 第6 册,人民出版社, 1999 年, 第179 页。
[95]〔清〕 印光任、 张汝霖著, 赵春晨校注： 《〈澳门记略〉 校注》, 澳门文化司署, 1992 年, 第125—130 页。
[96](光绪五年) 《广州族表节孝事例》, (光绪三年) 《广府举报节孝例式》,转自李兰萍： 《从〈香山县志〉 看清代妇女的命运——对广东妇女贞节观的研究》,载《广东史志》 第1 期, 2003 年。
[97]张哲郎： 《乡遂遗规——村社的结构》, 载 《吾土与吾民》, 三联书店,1992 年。
[98]白钢： 《中国农民问题研究》, 人民出版社, 1993 年, 第142、 131 页。
[99]《明穆宗实录》 第38 卷《隆庆三年十月辛酉》 及《谢山楼存稿》 第1 卷《条陈东粤疏》。
[100]《明神宗实录》 第234 卷《万历十九年三月戊寅》。
[101]〔明〕 郭棐纂： (万历) 《广东通志》 第69 卷《外志》 三《番夷》。
[102]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 澳门基金会、 暨南大学古籍研究所合编： 《明清时期澳门问题档案文献汇编》 第1 册, 人民出版社, 1999 年, 第106 页。
[103]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 澳门基金会、 暨南大学古籍研究所合编： 《明清时期澳门问题档案文献汇编》 第1 册之《广东总督郝玉麟奏报遵旨会议营制事宜请添设香山县县丞驻扎前山寨就近控制折》 (第161 页)： “香山县属之澳门, 离县城壹百贰拾余里, 地居滨海, 汉彝杂处, 县令远难兼顾, 虽附近前山、 关闸设有都司、 千把驻守, 但武员不便管理民事。 臣等请添设香山县县丞一员, 驻扎前山寨城, 就近点查澳内居民保甲, 稽查奸匪, 盘验船只, 则弹压有官, 奸匪自当敛迹矣。”
[104]〔清〕 暴煜纂： (乾隆) 《香山县志》 第4 卷《职官志》。
[105]〔清〕 王植撰： 《崇德堂稿》 第2 卷《香山险要说——复抚都堂王》。
[106]〔清〕 印光任、 张汝霖撰, 赵春晨校注： 《 〈澳门记略〉 校注》 卷上《官守篇》, 澳门文化司署, 1992 年, 第78—80 页。
[107]〔清〕 王廷钤等纂辑： 《香山县恭常都十三乡采访册》, 第74—78 页； 〔清〕印光任、 张汝霖撰, 赵春晨校注： 《 〈澳门记略〉 校注》 卷上《官守篇》, 澳门文化司署, 1992 年。
[108]台湾中国近代史资料汇编《澳门专档》 (一) 之《两广总督张之洞为驻澳葡人界外侵占应思预防并缓办议约事致香山县衙门札文》, 台北“中央研究院” 近代史研究所编印, 1992 年。
[109]佚名撰： 《家乘略钞》, 载《税务纪要》, 澳门档案馆藏。
[110]刘芳辑, 章文钦校： 《清代澳门中文档案汇编》 (上), 澳门基金会, 1999年, 第18 页。
[111]台湾中国近代史资料汇编： 《澳门专档》 (三) 之《望厦乡绅张耀昌等为葡人占地索租事禀文》。 台北“中央研究院” 近代史研究所编印。
[112]台湾中国近代史资料汇编： 《澳门专档》 (三) 之《望厦乡绅张耀昌等为葡人占地索租事禀文》。 台北“中央研究院” 近代史研究所编印。
[113]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 澳门基金会、 暨南大学古籍研究所合编： 《明清时期澳门问题档案文献汇编》 第3 册《两广总督张之洞为驻澳葡人界外侵占应思预防并缓办议约致香山县衙门札文》, 人民出版社, 1999 年, 第310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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