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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安公主的功劳:唐朝和回鹘关系变革及贸易维护

时间:2023-10-06 理论教育 版权反馈
【摘要】:咸安公主嫁到回鹘后,对于回鹘和大唐的关系起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从战略实效上来看,咸安公主无疑是对唐朝功劳最大的和亲公主。咸安公主对于维护唐朝和回鹘的贸易也功不可没。咸安公主去世后,当时的唐朝皇帝已是唐宪宗,唐宪宗是咸安公主的侄子。白居易充分肯定了咸安公主的贡献,历经三朝可汗,把芳绩与恩泽播撒于边疆。咸安公主死后葬于回鹘,也是唐朝唯一一位没有叶落归根的皇帝亲生公主。

咸安公主的功劳:唐朝和回鹘关系变革及贸易维护

安公主嫁到回鹘后,对于回鹘和大唐的关系起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事实上,咸安公主也确实不辱使命,此次和亲不仅使唐朝争取到了回鹘这个彪悍善战的“亲密战友”,同时也扭转了一百多年来唐朝与吐蕃交战失利的被动局面。

贞元七年(791年),吐蕃再次侵犯唐朝边境时,回鹘军队不仅帮助唐朝夺回了北庭都护府,还使得吐蕃遭到了空前的失败。从这以后,回鹘又多次挫败吐蕃,吐蕃的势力逐步衰落,再也无力对唐朝发动大规模的进攻。从战略实效上来看,咸安公主无疑是对唐朝功劳最大的和亲公主。

咸安公主对于维护唐朝和回鹘的贸易也功不可没。回鹘自恃帮助唐朝平定叛乱有功,长期扰乱市场的正常交易,史书记载:“(回鹘)屡遣使以马和市缯帛,仍岁来市,以马一匹易绢四十匹。”回鹘的马匹价格明显高于市场上的正常价格。回鹘人还有些贪得无厌,每次交易“动(辄)至数万马”,唐朝在这样的不公平交易中非常被动,常常是“得马无用”,相当于白送绢帛。回鹘马成为唐朝财政上的沉重负担,以至于朝廷有苦难言。

后来,在咸安公主的斡旋下,回鹘马的价格终于降了下来,绢马交易趋于公平。大诗人白居易,写了一首诗来称赞咸安公主,这首诗叫《阴山道》:“咸安公主号可敦,远为可汗频奏论。元和二年下新敕,内出金帛酬马直。”说的就是咸安公主身为回鹘可汗的可敦(妻子),屡次向可汗提建议,终于在元和二年(807年),金帛和马的汇兑价格才趋于一致,这是咸安公主的功劳。诗的最后两句比较直白:“缣渐好,马渐多。”双方达到了双赢的效果。

咸安公主先后经历了三次“收继婚”风俗的磨砺,可以说,她把自己的余生奉献在了回鹘,这是她的和亲身份使然。元和三年(808年)二月,在回鹘生活了21年的咸安公主去世。

咸安公主去世后,当时的唐朝皇帝已是唐宪宗,唐宪宗是咸安公主的侄子。宪宗决定“辍朝三日”以表达对姑姑的哀悼,并且册封她为燕国大长公主,谥号襄穆,所以咸安公主又称燕国襄穆公主。咸安公主去世后,白居易奉命书写诔文,白居易写道:“礼从出降,义重和亲。承渥泽于三朝,播芳猷于九姓。”白居易充分肯定了咸安公主的贡献,历经三朝可汗,把芳绩与恩泽播撒于边疆。同时,白居易也提到了回鹘的收继婚确实属于特殊风俗,“殊俗保和,实赖肃雍之德” (《祭咸安公主文》),从中原礼法的角度来看,回鹘的收继婚是“殊俗”,如此奇特的风俗,咸安公主能够隐忍先后四嫁,全都仰赖公主自身的肃雍之德。(www.xing528.com)

在唐朝之前,也有汉族公主历嫁两辈或者数位可汗的例子。西汉的细君公主先后嫁给两任乌孙国王,解忧公主先后嫁给三任乌孙国王。隋朝的义成公主,先后嫁给启民可汗以及启民可汗的三个儿子共四任突厥可汗。与这些公主不同的是,咸安公主的身份要高很多,是皇帝的亲生女儿。咸安公主死后葬于回鹘,也是唐朝唯一一位没有叶落归根的皇帝亲生公主。

唐时期的中国,拥有广袤疆域,必然会面临一个无法回避的难题,即游牧民族与农耕民族的冲突与融合。在帝国强盛的时候,尚能将冲突压制在平衡状态下,但帝国一旦衰弱,一些宗室女乃至公主就无法避免地接受和亲的命运。作为皇帝的唐德宗,看到自己的亲生女儿前往和亲,也是万般无奈,希望能够凭借和亲这层关系缓解帝国的边境压力

和亲公主作为防止边疆战争的交易筹码,没有享受到皇室带来的优渥生活,反而不得不背负着保家卫国的使命,在丈夫死亡后,她们要再一次成为牺牲品,成为权力更替的符号。这个宿命,哪怕是尊贵的公主也不能避免。咸安公主要与祖孙三代成亲,并且还要接受曾经的臣子娶了自己的残酷现实,帝国的短暂和平才能够勉强维持下去,咸安公主可谓是居功至伟。

如果说4次出嫁的咸安公主已经足够使我们震惊,那么还有一位唐朝的和亲公主创造了5次出嫁的记录,她是谁呢?说来关系不远,她就是咸安公主的侄女太和公主。太和公主先后五次嫁给回鹘的可汗,这是为什么呢?难道她也要重复姑姑的悲剧吗?是什么原因让和亲公主的命运与悲情联系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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