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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文史资料选辑39辑:代表陈立夫慰问北平高等教育人员

时间:2023-10-06 理论教育 版权反馈
【摘要】:一九四一年十二月八日珍珠港事件发生,天津日军于九日晨即接管英、法租界,开始对住在英、法租界的抗日人员进行搜捕。陈立夫听了汇报以后,强调平津的工作很重要,需要有个人在那里,动员我再返回天津。经决定徐治在洛阳设办事处,负责华北、东北战区教育督导人员的经费拨兑,转达教育部的指示,转呈督导人员的报告,接待来后方的教育人员和学生。燕京大学教授张东荪先生在城里住,我同袁贤能又到了他家,代表陈立夫表示慰问。

天津文史资料选辑39辑:代表陈立夫慰问北平高等教育人员

一九四一年十二月八日珍珠港事件发生,天津日军于九日晨即接管英、法租界,开始对住在英、法租界的抗日人员进行搜捕。日伪军警也光顾了我的家,盘问一通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就走了。但我心中很不安,第二天就离开家到河北大经路我同朋友开设的晨光书店躲避起来。家庭交由我妻冯慧敏处理。然后我就准备再去重庆。

一九四二年三月间,我秘密离津,取道津浦铁路徐州转陇海路至商邱下车,再乘公共汽车到亳县。当时亳县是日伪军占据,我下车后,日军伪警戒备森然,我带了一封给亳县伪公安局长的介绍信,检查人员看了,顺利放行,在亳县住了一夜,第二天雇了一辆车去界首(安徽、河南交界处),此处是后方,又接近敌区。是两地商品交换之处。由界首再雇人拉板车,行数日至洛阳,乘火车经西安至宝鸡,转乘长途汽车经成都到重庆。由天津至重庆历时月余。

同年四月间抵重庆青木教育部,先向教育部战区教育指导委员会报到,约定时间向部长陈立夫汇报自一九三九年以来的工作情况,尤其是一九四一年日军接管租界以来的险恶环境。陈立夫听了汇报以后,强调平津的工作很重要,需要有个人在那里,动员我再返回天津。我答应了,他听了很高兴,并决定把徐治在北平联系的关系也交给我负责。随后保送我到国民党中央训练团受训,又签呈蒋介石个别接见。接见时,蒋介石首先同我握手,然后叫我坐下谈。他问我:“在那里做什么工作?”我说:“在平津秘密联络教育界人士,进行抗日工作,抵制奴化教育。保送青年学生到后方升学。”他问:“你怎么掩护?”我说:“化装成商人。”他问:“你还回去不?”我说:“陈部长说,平津很重要,要我还回去。”他说:“你家属在哪里?”我说:“在天津。”他说:“可以送到后方来吧!”我说:“家属送到后方,自己在那里更不好掩护。”他又说:“日本这个倭寇很狡猾,你要特别小心。”我感到时间差不多了,就站起来,问:“总裁还有什么指示吗?”他说:“没有了,去吧。”

我在中央训练团受训四个星期,结束后到青木关教育部战区教育指导委员会,会同主任委员温麟和徐治安排平津教育今后的工作。经决定徐治在洛阳设办事处,负责华北、东北战区教育督导人员的经费拨兑,转达教育部的指示,转呈督导人员的报告,接待来后方的教育人员和学生。徐治北平的关系交给我负责。一切决定后,去见陈立夫,他勉励我努力工作,随即写了:“发给张维民同志工作掩护费贰万元,奖金一万元。”然后请我吃饭。(www.xing528.com)

一九四二年九月,我同徐治由重庆乘长途汽车到成都,转乘商车到宝鸡,再换火车经西安到洛阳。我协助徐治筹设办事处,并走访了设在洛阳的河北省政府、察哈尔省政府以及在洛阳的其他人员。在洛阳逗留一周,启程经郑州、界首、亳县、商邱乘火车回到天津。

回津后,由于我兼管北平工作,便找袁贤能约定春节后天暖时一同到北平会见北平教育界人士。袁贤能是天津达仁学院院长,在北平中国学院兼课,每周都要去北平上课。一九四三年四月的一天,我随袁贤能一起到北平西郊海淀,先到燕京大学校长陆志韦先生家,又到燕京大学教授蓝公武先生家。我对他们转达了教育部陈立夫部长对他们的关怀和问候,问他们有什么困难?然后他们谈了自己的情况。蓝先生说,日本人还在暗中监视他们,有时日本人来问他有什么感想,近来和什么人来往。为了安全起见,以后有事请袁先生转达好了。在此之前,我听说他们除了言行不太自由外,只有蓝先生生活困难,曾靠卖衣物维持生活。我得知后,报教育部给予救济。经袁先生转过两次,伪币详数记不清了。一九四四年我去重庆后,救济中断。抗战胜利后,我听袁先生说由于环境险恶,生活困难,蓝先生于一九四四年投奔绥远解放区董必武先生处。燕京大学教授张东荪先生在城里住,我同袁贤能又到了他家,代表陈立夫表示慰问。后来袁贤能交给我一个张东荪先生退出“民盟”的声明,并说,张先生让我将此声明转交给陈立夫。我回到天津后,先将声明原文电报教育部。后来我又托人将声明带往重庆教育部。袁贤能又同我拜访了中国学院何其巩院长。我对何先生讲的还是陈立夫表示慰问的那些话,何先生表示感谢,随即谈到中国学院的问题,他说:“我决不与伪组织发生关系,我们的政府是重庆国民政府。”又提出:“有两件事请你帮忙,一件是把中国学院改称中国大学并请立案,一件是请教育部补助经费。”我回到天津立即发电请示教育部。数日后接复电:“中国学院准备每月补助二千元,改大一节,暂勿庸议。”我接电后,将原电交袁贤能转交何院长。后来袁回来告诉我,何先生看了电报非常生气,将电报扯碎抛到炉子里说:“立夫对我打起官腔来了,钱我不要,我有的是钱。”我复电把何的态度告诉了教育部。

我对辅仁大学的教育学院和文学院院长也进行了慰问,辅仁大学是德国天主教办的,在抗战期间没有迁移,也没有停课,是教育部承认的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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