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个阶段的前期工作的基础上,弗莱雷等人开始了具体的扫盲教育操作过程。
1.教育人员先用图画或幻灯片展示出一个与人们生活有关而且熟悉的情景,然后将一个原生词插入到这个情景中,再请小组成员围绕该词的意义进行讨论。讨论后,再对该词进行分析或分解。
2.教育人员再一次用画面展现原生词(这仅仅是一种展现,并不要求小组成员背诵),主要目的是要在词与情景中的物之间建立一种语文关系。
3.教育人员再用另一幅图画或幻灯片展示该词,而不是物,同时将该词分成音节。在熟悉了各个音节后,再展示所学的词的语音组合。
4.小组成员学习这些语音组合。这些语音组合可以单独分开来学,然后再合起来学。
5.用“发现卡”将语音组合起来。将语音组合起来的卡片称为“发现卡”,通过“发现卡”进行总结,可以发现词语构成的方法是通过语音音节来进行的。
下面,我们来看看弗莱雷扫盲教育中是如何学习一个个原生词的。
首先放幻灯片或用图画展示建筑劳动的情景,再将原生词“tijolo”(砖)这一词插入到画有建筑劳动的情景之中。然后讨论与此情景有关的方面,使该词与物建立联系。
在情景中展示出该词,然后抽去实物图,只展示该词“tijolo”。接着将该词划分出音节ti-jo-lo,开始认识语音组合,但不要进行正规的综合分析。
从第一个音节ti开始,让所有的人都熟悉该音节的整个语音组合(ta-te-ti-to-tu)。然后学习第二个组合,即第二个音节jo,以及它的整个语音组合(ja-je-ji-jo-ju)。接着学习第三个组合,即第三个音节lo,以及它的整个语音组合(la-le-li-lo-lu)。
在展示语音组合时,小组成员只认识展示出的词的音节,如ti这一音节,是从原生词tijolo的ti中认识的,因此,要使小组成员能比较一下该音节ti与其他音节ta-te-to-tu的不同构成形式。这儿最重要的是“发现卡”所起的作用。“发现卡”展示了该词三个音节的所有的语音组合:
然后,从左至右,从上到下,进行朗读。在掌握了元音的发音后,小组成员自己已会进行口头综合了。同时,小组成员已开始自己将各个音节组合起来,重新组成新词。经过多次的练习,小组的每个成员逐渐地都会“组词”了。(https://www.xing528.com)
例如,将ta和tu组合起来,组成新的单词tatu(犰狳),此外,也可以用学过的音节来组成更多的单词,如luta,lajota,tilo,lija,jato,juta,lote,luta,tela,等等。甚至也有人会用一个音节中的元音,与另一个音节组合起来,如将li中的元音i取出,将其放在le的后面,然后再加上te,组成了leite(牛奶)。
因此,这种能有助于重新组成音节的“发现卡”是极为重要的。通过展示这种“发现卡”,小组成员似乎找到了“万能钥匙”,他们都能够主动地用“发现卡”中的音节来组成新词。
这是学习一个原生词的过程。弗莱雷一共设计有18个原生词。他认为,通过对这些原生词的学习,既可扫盲,又能提高民众的觉悟。
弗莱雷认为,整个的教学过程就是将内容“分解”成材料,再将材料“组织”成内容的过程。这种过程如下图所示:
原生词→分解成音节→音节新组合→发现卡片→组成新词
通过这种口头训练,不仅学到了知识,而且学会了辨认。不经过这种练习,就不是真正的学习。经过这样的训练后,小组成员才开始学习书写。
第二天,作为作业,小组成员从家里带来了他们用已经掌握的音节构词法组合成的许多词汇。他们带来的词汇是否具有思想内容并不重要,关键的是他们进入了新的学习领域,发现了构词的方法,从而学会了学习。
在第二天的小组学习中,在协调人员的帮助下,小组成员自己来检查他们所组合的新词。在检查中,小组成员将有真正思想意义的词称作“思想词”,而将不具有思想意义的词称作“死词”。
运用这种新的教学方法,由25~30人组成的“文化圈”小组的成员,用了一个半月至两个月的时间就学会了读和写。弗莱雷认为,在成人扫盲教育过程中,重要的不是机械地、死记硬背地进行学习,而是要使民众觉悟。如果能运用积极的方法,有助于民众的觉悟,那么他们就会成为学习的主体。
在实验取得较大成功的基础上,巴西教育部试图实施“全国扫盲计划”,在全国推广和深化这种新的扫盲教育法,并准备1964年在巴西全国建立两万个“文化圈”。但是,由于1964年巴西发生了军事政变,这一计划也就流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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