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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复归黄玉顺《论语》诠释,当代先见

时间:2023-11-06 理论教育 版权反馈
【摘要】:目前当代儒学发展已经确立起了诸如“政治儒学”“制度儒学”“社会儒学”“民间儒学”“自由儒学”“生活儒学”等重要范式。作为当代儒学的重要代表,黄玉顺及其所建构的“生活儒学”格外引人关注。事实上,黄玉顺对儒学史的探原,对当代儒学重建和复兴的思考都是在此种视域下进行的。[4]在“生活-存在”的思想视域下,黄玉顺提出了重写儒学史的问题[5],并提出了新的“儒学三期发展”说。

研究:复归黄玉顺《论语》诠释,当代先见

当代儒学是现代新儒学之后儒学发展的重要阶段。目前当代儒学发展已经确立起了诸如“政治儒学”“制度儒学”“社会儒学”“民间儒学”“自由儒学”“生活儒学”等重要范式。作为当代儒学的重要代表,黄玉顺及其所建构的“生活儒学”格外引人关注。多数学者初看“生活儒学”,皆以为此是追求当代儒学生活化、民间化、实践化发展的一种重要理论探讨,然细察其要,其实黄玉顺的“生活儒学”并不“生活”[2],也并不“儒学”。说其不“生活”,是指其所谓的“生活”并非指形而下人伦日用的日常生活,而是其所“自家体贴出来”的突破中西传统哲学“形上—形下”二元论之窠臼的“存在”论视域下的本源生活情感。说其不“儒学”,是指其生活儒学并不应该完全放在儒学发展谱系中去考察,其以“生活-存在”的视域为根本内核的儒学是对中西哲学,尤其是儒学、现象学批判继承的结果。

黄玉顺认为,虽然一个时代的儒学终究是在面对着、解决着那个时代的生活中所产生的当代问题,然而“从当今的‘生活-存在’的思想视域看,任何具体的生活方式,只不过是作为源头活水的生活本身所显现出来的某种衍流样式”[3]。由此,我们说,要真正读懂黄玉顺的“生活儒学”,必先抓住其“生活-存在”视域、本源情感的灵魂。事实上,黄玉顺对儒学史的探原,对当代儒学重建和复兴的思考都是在此种视域下进行的。他对儒学史的分期和定位由此视域而入,对当代儒学重建和复兴的理论思考亦由此视域去说明。他说:“儒学的当代重建必须在当代的“生活-存在”的思想视域中进行,才能顺应当代的生活而避免原教旨主义。这就需要对儒学史进行一种新的认识。”[4]

在“生活-存在”的思想视域下,黄玉顺提出了重写儒学史的问题[5],并提出了新的“儒学三期发展”说。他认为,新的“儒学三期”说不同于牟宗三杜维明的论说者主要在于,牟、杜等所追求的儒学第三期发展仍未突破宋明理学那种“形上—形下”的二元论思维,根本未能进入当代前沿的“生活-存在”的思想视域。[6]“(他们)将儒学在现代的‘第三期开展’仅仅归结为传统哲学的那种存在者化的‘本-末’、‘体-用’的形而上学构造,因而在本质上是与所谓‘第二期”儒学、即专制时代的宋明理学同质的东西。结果,儒学在现代的‘第三期开展’就只能是两种结局:要么是在现代性的境遇中陷入‘本’与‘末’、‘体’与‘用’的严重脱节,导致‘内圣’开不出‘新外王’的尴尬,这正是现代新儒学的尴尬;要么是陷入一种无法‘顺天应人’、而是试图宰割当代生活的某种原教旨主义的危险,这正是当前的某种‘儒家原教旨主义’的危险。”[7]由此,他提出,第三期的当代儒学的重建和创新应该向第一期的那种有本有源的儒学回归。(www.xing528.com)

在黄玉顺的“儒学三期”框架下,第一期的儒学(包括西周儒学、春秋儒学和战国儒学三个阶段)总的说来是一种有本有源(以本真的生活情感为本源)的儒学,只是从思孟、荀子开始这种有本有源的儒学逐步发生了歧变,而战国至秦汉中国社会的巨大转型则最终使儒学也转向了第二期的追求形而上学建构的儒学(包括前宋明儒学、宋明新儒学和后宋明儒学三个阶段)。他认为,秦汉以来中国社会的转型可以称为从“王道”时代向“专制”时代的转变;与此相应,儒学的转型就是从“王道儒学”向“专制儒学”的转变。“这种转变在思想方式上的一个根本特征,就是在理论形态上对生活本源的遮蔽与遗忘:尽管任何理论总是渊源于当下的生活的,但这种生活渊源未必在理论形态上能得到自觉的表达。”[8]这就是说,第二期的儒学,总的来说,其主要特质就是形而上学的建构,它遮蔽了原始儒学“生活-存在”的视域。因此,对于第三期儒学的开展,黄玉顺提出,其最主要的特质就是,应突破第二期儒学的形而上学架构,向第一期有本有源的儒学回归。也就是说,尚未实现的第三期儒学,其前景在于向第一期儒学,尤其是孔子儒学回归,从而在当代重新建构一种有本有源,突破“形上—形下”二元论观念的新儒学。这也就构成了黄玉顺对当代儒学重建和复兴问题的主要理论思考,那就是复归生活,重建儒学。

从上述内容来看,“生活-存在”的思想视域已经成为黄玉顺分析儒学发展问题的某种特定的“先见”。我们甚至可以说,黄玉顺在对古今中西哲学的长期“渐修”中所悟得的“生活-存在”的思想视域,俨然成了其所自创的哲学观念。他对儒学史的评判、对当代儒学发展的思考都是在这种“先在”的观念下进行的。同样,他对孔子思想的把握、对《论语》中思想话语的诠释,也都是在这种观念前提下来展开的。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可以说,黄玉顺的《论语》诠释其实并不是那种“我注六经”式下的讲解、注释,而是在假借孔子、《论语》来“发明”和“注解”其以“生活-存在”视域为核心的“生活儒学”的思想观念的。黄玉顺说:“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复归生活,重建儒学”[9]。“复归生活,重建儒学”,正好揭示了黄玉顺“生活儒学”的主要问题意识和时代关切。进一步而言,“复归生活,重建儒学”也正是黄玉顺解读孔子、诠释《论语》的时代“先见”。“复归生活,重建儒学”是黄玉顺诠释《论语》的时代“先见”,与此相对应,“生活-存在”的思想视域及由此而确立的“三个观念层级”的思想就是其《论语》诠释的主要观念“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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