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马是古老的马种之一。据考古发掘报告,马的产生可追溯到5000万年前。我国北方地区发现的不同时代的马化石表明,蒙古高原自古以来就栖息和繁衍着大批的马类动物。我国最早的马化石是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苏尼特左旗出土的距今1000多万年的戈壁安琪马。内蒙古新石器时期的考古发现表明,距今5000~8000年前,生活在蒙古高原的游牧先民已开始驯养野马,并与马结下了不解之缘。
据了解,蒙古马的主要特点是身躯强壮而结实,四肢短粗而有力、矫健而灵活,眼睛明亮而温和,耳朵俊俏而灵便。在艰苦的自然条件中,蒙古马不畏寒暑、不惧艰险,以坚韧不拔的毅力和凌厉的步伐,驰骋在广阔的草原上,使得蒙古族先民们视马为神圣的伙伴,始终离不开马。蒙古族先民将野马饲养、驯化、调教成蒙古马。蒙古马大致有走马、颠马、快马之分。
蒙古高原冬季干冷、夏季酷热的自然条件练就了勤劳勇敢的蒙古人,也练就了具有不畏艰辛、坚韧不拔、一往无前、善解人意、忠于职守、吃苦耐劳、自强不息的品行和精神的蒙古马。更为重要的是将二者完美结合,使蒙古族成为“马背民族”,蒙古马创造了蒙古人的历史。
蒙古族马文化底蕴与内涵正是在这澎湃的历史长河中积淀而成的。从蒙古氏族文化表征发展到蒙古族文化的象征,马的社会功能和文化内涵体现在其物质文化和精神文化的整个历史发展进程中,其文化外延还涉及风俗习惯、文学艺术等诸多领域。
在社会生产生活中,蒙古族先民们始终把骏马当作最忠实的伙伴。在他们心目中,马对主人极其忠诚,是一种神圣的动物。他们非常喜爱马,甚至把它当作最崇拜的偶像之一,称赞骏马为“神骏”。牧民们常说:“马是有灵性的动物,一定要好生善待它。”据了解,对不爱护自己的马、乱打乱骑乱使用马的人,长辈们会对其进行严厉训斥,同时传授怎样爱护马、驯养马和调教马的方法及技巧。长期以来,牧民的生活就这样在以骏马为伴、以骏马为友、以骏马为亲中开始并延续了下来,成为蒙古族传统风俗习惯之一。
就其作用而言,在蒙古族游牧生产生活中,马是不可缺少的交通工具。牧民们有了马,才能够准确挑选出下一次游牧的理想草场;有了马,才能够使无边无际大草原上逐水草而迁徙的游牧民众之间,得以相互来往和交流;有了马,才能够在大草原上放养成群的牛、马、绵羊、山羊和骆驼等五畜。
蒙古马精神的体现——马头琴琴头(白苏古郎提供)(https://www.xing528.com)
历史上,蒙古马也是文化象征之一。蒙古族先民对马的崇拜应早于驯服和畜养的时期。从文化学的理论考察,蒙古族先民对自然的崇拜是以“长生天”为最高神灵的。古代蒙古人认为,“长生天”是万物之神,在创造一切的同时,又派出诸多的“天神”,这就是蒙古族先民普遍信奉的萨满教中所提及的“九十九个天神”。所谓的“九十九个天神”,包括火神、山神、吉雅其神(动物保护神)、马神等。当时人们还认为,马是“长生天”派到人间的“天神”,肩负着人们与“长生天”沟通的使命,是通天的神灵。所以在各种大型祭祀天地的活动中,骏马及马奶等都是不可缺少的主要“道具”。因而在他们虔诚供奉的“玛尼洪”旗帜上就有九匹神马图。蒙古族先民们还认同一个说法,认为“神骏”是由“长生天”派来的使者,它既象征着草原更加美丽富饶,也象征着牧民善良纯洁的心灵,祝福牧民生活更加幸福吉祥。尤其是对那些独具特征的骏马。例如,全身连一根杂毛都没有的纯白毛色的马,或者有特殊花纹毛色的马,都会受到主人的精心呵护和赞颂赞美。对具有这种特征的马,不但不能套套马杆、不驾马鞍,更不能骑乘,而且把它誉为草原上的圣物——“赫依摩里”(系蒙古语,意为奔马)。成吉思汗将开国元勋四员大将称为“四匹骏马”。因此有人认为,马在蒙古族人民生活中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钟情马、崇尚马、誉美马是蒙古人源远流长而意趣深邃的特有遗风。
至今,蒙古族人民还认为,马奶是圣洁、辟邪之物。因此,牧民额吉用勺子把马奶洒向“长生天”,祝福即将远行的亲人一路平安无事。蒙古族人民对待马的敬重态度和与马相关的传统风俗,也能说明古代蒙古人崇拜骏马的文化形态及把马当作神圣精神之物的文化内涵。其内涵还包括对主人忠实、与时间赛跑的速度。
例如,当今那达慕大会也是蒙古族人民为祈福草原平安吉祥、风调雨顺、安居乐业,庆贺畜牧业大丰收而举行的传统盛会。在那达慕大会上,赛马是必须举行的一项重大活动。据史料记载,在草原上举行赛马的目的不是单纯娱乐,而是为了更好地适应草原游牧生产生活方式。牧民们掌握的驯马技术给草原游牧的生产生活带来了革命性的转变。因为,在草原五畜中马跑得最快,一天就能跑完人徒步行走十天的路程,节省时间,提高效率,在放牧时还可以节省劳动力。在放牧马群的过程中,套马是一项难度较大的技术活儿。据了解,套马需要力气和技巧,牧马人在套马时,要骑上跑得最快且耐力大的骏马,因此牧人们都希望拥有一匹跑得最快的骏马,为此他们会精心选择跑得最快的骏马,将它训练成套马坐骑。这种现场遴选快马的活动,随着社会发展进步、历史岁月的变迁,以及蒙古族人民生产方式的改变和生活质量的提升,逐渐演变成蒙古族特有的传统娱乐活动“男儿三艺”之一的赛马。
另外,历史上,在蒙古族信奉的藏传佛教中,经常描绘一些佛的坐骑,其图案基本上是草原五畜或者神兽,而马等动物的演化物——精神产物的虚拟动物也会成为佛的坐骑。例如,麒麟和翼马等,它们在传说故事中成为既有灵性又有神性的神奇“动物”。这是人们追求速度而想象出来的虚构产物,表明了蒙古族游牧人对速度感的追求向往。
在蒙古族牧民世代游牧的生产生活中,马匹成为其生产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亲密伴侣,也成了蒙古族人民心目中神圣化了的重要文化符号之一,主要内涵集中表现在马文化体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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