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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流媒体在疫情中引导共识,促进社会凝聚

时间:2023-11-19 理论教育 版权反馈
【摘要】:主流媒体作为社会的风向标和晴雨表,需要在关键时刻主动引导议题并发挥“暖人心”的作用,凝聚社会共识。主流媒体在重大公共事件中是正向引导的关键一环,有效凝聚公民打赢疫情防控战的必胜决心。(三)融合全媒体手段,助力信息深度加工疫情期间,科学内容的井喷在无形中为读者设置了阅读障碍,主流媒体在内容加工与多模态报道中发挥关键作用。

主流媒体在疫情中引导共识,促进社会凝聚

材料:新冠肺炎疫情期间媒体的表现,主流媒体是在怎么构建众志成城的舆论生态的。

结合疫情期间相关实例,论述新时代中国媒体的社会功能(150分)

写作要求(标题不超过30字;摘要200字左右;关键词3—5个;正文2000—3000字;至少应设置一级标题)

新时代语境下主流媒体的社会功能——以新冠疫情为例

摘要:新冠疫情期间,主流媒体的关键作用进一步凸显。一方面,从基础社会功能而言,其始终发挥着舆论引导的重要作用,具体而言,包括汇聚“暖人心”抗疫合力、构建“聚民心”传播格局、引领“强信心”舆论基调。另一方面,其传播力量和手段进一步升级,可分为中心化传播复归、技术赋能可视化、全媒体手段助力信息深加工、慢直播满足软性情感需求。同时,新冠疫情在信息空间引发一系列震荡,在极端状态下将问题挤压到紧密时空中,使问题更加尖锐,故主流媒体还需坚守“把关人”职责、进行适度的情感动员、始终敬畏真相、促成平台联动打造纸草社会。更为重要的是,在重大公共事件中,主流媒体仍需以“群众路线”为价值根基,发挥其“社会瞭望者”的职责与使命。

关键词:主流媒体;社会功能;新冠疫情

新冠疫情2020年新冠疫情肆虐期间,人们陷入巨大恐慌之中,在信息飞沫化的背景之下,受众在认知协调的作用下极易相信虚假信息,而主流媒体作为社会守望者发挥着巨大的信息传播作用。同时,公众获取信息渠道的变化、舆论生成和传播方式的转变也对公共事件的信息传播提出了新的挑战,主流媒体如何发挥社会功能成为全新的讨论命题。

一、根基:守好舆论引导根基,壮大网上正能量

新冠疫情对主流媒体的舆论引导提出了新的挑战与难题,面对舆论场中各种信息的交织,主流媒体更需抚慰人心,凝聚共克时艰的力量以提振战“疫”信心。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宣传舆论工作要加大力度,统筹网上网下、国内国际、大事小事,更好强信心、暖人心、聚民心,更好维护社会大局稳定。”

(一)主动引导议题,汇聚“暖人心”抗疫合力

疫情期间,各种谣言及反转新闻层出不穷,一些带有民粹主义倾向的网民群体以及意图借机扰乱国内秩序的外媒争相散播虚假信息,加剧受众的紧张和焦虑心理,使本就波谲云诡的舆论生态更加复杂多变。主流媒体作为社会的风向标和晴雨表,需要在关键时刻主动引导议题并发挥“暖人心”的作用,凝聚社会共识。如《人民日报》在疫情期间创作的《加油!热干面!》系列海报,被网友誉为最接地气的应援。这种刚性话题的柔性表达建立起了主流媒体和受众之间的情感共鸣。

(二)满足信息刚需,构建“聚民心”传播格局

柯林斯曾提出“互动仪式链”理论,指出在互动仪式发生的过程中人们会共享相似的情感体验,当诸多因素累积到一定程度后,会产生群体团结的现象,从而使个体的情感能量得到良性宣泄。疫情期间,《人民日报》推出交互式H5《众筹!一人一句!说给武汉,说给中国》,邀请用户通过各大平台为武汉加油,通过积极正面的新闻报道营造良好的舆论氛围。通过仪式链的构建从而有效搭建起“聚民心”的传播格局。

(三)坚持正向引导,引领“强信心”舆论基调

主流媒体作为党的喉舌,及时传达党中央重大决策及部署,并且在关键时刻奠定“强信心”的舆论基调,充当凝心聚力的“主力军”。2020年2月4日,《人民日报》在其头版发出“坚决遏制疫情蔓延势头!坚决打赢疫情防控狙击战!”的宣言,中央广播电视总台利用“国际锐评”等栏目有的放矢,及时回应社会关切。主流媒体在重大公共事件中是正向引导的关键一环,有效凝聚公民打赢疫情防控战的必胜决心。

二、进阶:传播力量再升级,内容与情绪兼顾

媒体如何适应公众获取信息渠道的变化,多触点协同发力疫情信息传播,是能否全方位满足用户信息需求的关键抓手。故主流媒体传播力量的再升级能够有效助力内容的提质与情绪的兼顾。

(一)中心化传播复归,权威信息有效触达

根据调查机构CSM疫情期间所做的媒介消费情况报告显示,72.6%受访者表示比以往更关注电视,64%受访者更关注传统媒体客户端和网站。专业媒体平台受关注的背后,是公众对传播中心的权威性、可信度的认可与期待。甚至可以看到,逐渐消失的诸如高音喇叭等传播模式也在重启。主流媒体作为中心化传播的核心,不断推送具有公共价值的信息,其效果往往是立竿见影的,无差别、全覆盖的机制可实现高效触达,权威符号的意义带给受众更强烈的心理震慑。

(二)技术赋能可视化,多点触发信息需求

保罗莱文森曾提及“玩具镜子艺术”理论,随着虚拟现实技术的发展,对实景的艺术再现不再仅仅是想象。央视网推出的《“疫”线VR报道》将VR全景触角延伸至疫区大街小巷,受众可与前线“白衣天使”并肩作战,与城市“逆行者”共同守护家园。技术赋能下通过各种多模态的内容形态可多点触发受众差异化的信息需求。

(三)融合全媒体手段,助力信息深度加工

疫情期间,科学内容的井喷在无形中为读者设置了阅读障碍,主流媒体在内容加工与多模态报道中发挥关键作用。譬如面对纷繁复杂的时间脉络,梳理地图和时间线是相对高效清晰的呈现方式。《南方都市报》H5专题《记疫》以第一例发病日为起点,按时间顺序排列事件。其对已有报道的增值性再生产,不仅完整呈现了疫情进程,也便于判断疫情发展中的相关部门失职行为。

(四)慢直播情绪抚慰,满足软性情感需求(www.xing528.com)

在国家封城、隔离等举措之下,广大公民只能通过互联网空间了解外界信息,虚拟化生存加剧其不安全感,并在认知失调心理作用下产生焦虑和紧张情绪。主流媒体便以5G为技术驱动,不仅使疫情报道直播常态化,而且创造性地引入“慢直播”的概念,搭建起与公众情感沟通的桥梁。央视频开设24小时多机位直播端口,推出慢直播“与疫情赛跑”的节目,记录雷神山与火神山医院的建造过程,实时陪伴与抚慰满足广大网民软性的情感需求。

三、隐患:避免风险放大,传播机制有待优化

贝克曾提出“风险社会”的概念,认为社会的深刻变化导致全球性风险将成为历史必然。新媒体在赋权的同时,也使得突发公共卫生事件报道呈现出无序状态,使公众陷入信息病毒之中,进一步放大其恐慌和迷茫情绪。

(一)坚守“把关人”职责:即时与真实并重

要件的残缺是新闻失实的主要表现之一,疫情期间各大主流媒体也出现了新闻失实和核查滞后的失范现象。新华社等主流媒体未对信息内容进行深度核查便发布了“双黄连可抑制新冠病毒”的报道,引发新一轮的人群聚集,不仅加剧了疫情防控的难度,而且损害了主流媒体的公信力。故主流媒体在公共事件中更应秉持“把关人”职责,对信息产品进行更精准的核查,实现即时与真实的并重。

(二)适度情感动员:传递温情非滥用煽情

在社会重大公共事件中,适度的情感动员十分必要,但是在疫情期间,却出现了另一种不和谐的声音。“90后女护士流产一周重回一线”“90后女护士集体剃光头”等滥用情绪的报道饱受诟病,灾难美学甚嚣尘上。对于主流媒体而言,过度的煽情报道不仅有消费情绪之嫌,且人文关怀的缺失也无益于社会共识的形成,长此以往势必会对主流媒体的公信力造成影响。因此主流媒体在利用情感传播策略时,应当做到自然、客观的情感呈现,而非充满噱头的滥情。

(三)敬畏真相:正面宣传与舆论问责并存

正面宣传和舆论监督均需遵循真实性原则,具有目标的同向性与尺度的同力性,在重大公共事件中主流媒体更需发挥其专业精神,秉持着敬畏真相的原则构建正面宣传与舆论问责共存的舆论生态。以“最美援鄂女护士”于鑫慧翻车事件为例,便是主流媒体过度关注正面宣传的报道而弱化了舆论问责的力度,加剧公众对主流媒体话语的质疑与排斥。

(四)平台联动:议题共振以打造莎纸草社会

主流媒体的受众较为固定,对于年轻受众的辐射尚不全面,疫情期间主流媒体更需联合各大媒体平台进行信息的全面覆盖,构建协同合作的体系以打造纸草社会。在商业媒体方面,主流媒体联合今日头条,通过调整算法权重分配实现对权威信息的流量倾斜。在自媒体方面,《人民日报》同丁香园发布联合版疫情动态地图,有效传递权威信息,实现议题共振。

四、坚守:以群众路线为价值根基

疫情期间,众多新媒体账号为了在竞争激烈的信息市场中夺得一席之地而罔顾事实真相,而主流媒体则更需坚守其专业价值,走好群众路线。以央视新闻出品的系列节目《等你回来》为例,其建立了UGC供稿模式,向一线医务人员家属约稿,展现4万多湖北一线抗疫医护人员身后4万多个家庭的支持与付出。其紧贴群众生活,素材有笑有泪,引发强烈的情感共鸣。主流媒体需时刻贴近群众,并以群众路线为价值根基。未来,四级融合即是主流媒体新的发展方向,即通过5G、大数据、AI等关键技术,进行中央媒体、省级媒体、市级媒体和县级融媒体的四级融合发展布局,构建新媒体时代下的“群众路线”,以实现“向基层拓展,向楼宇延伸,向群众靠近”。

2003年“非典”时期,主流媒体仅能利用传统渠道进行公共信息的广泛传播,效率和效度远低于新媒体时代。如今,我国主流媒体在疫情中的表现可圈可点,守好了舆论引导的根基,对打赢疫情防控阻击战有着重要意义,同时也为后疫情时代的公共信息传播提供了良好范本和现实经验。

考生点评

2021年是中国传媒大学改革的第一年,主题写作的题目并不难,属于大家都会关注的热点话题,做到有得写并不难,但是得高分也不容易。从破题而言,结合疫情的媒体表现分析媒体的社会功能,很多同学可能会选择多种媒体作为研究对象,我认为这个主题无法在3000字以内说清楚,所以我选择了主流媒体这一个研究对象进行分析,这样能够使我用更大的空间进行专业的阐释。从框架而言,我在考场中并未思考媒体的社会功能相关的基础知识或理论,所以我迅速拟定了全新框架,分为舆论导向、信息传递、情绪抚慰三个功能,并组成一级标题下设具体的社会功能类别。同时,为了体现辩证思维,我在第三点中写到传播机制需再升级,换言之即主流媒体存在没有发挥其应有社会功能的问题。最后,基于论说文的完整性考量,我在第四点中写到主流媒体应始终坚守群众路线作为全文收束。

这篇论说文基本完整复刻我在考场中的答案,我认为高分的关键在于,我以单一对象进行精与深的分析,融入新颖案例和前沿理论,并且框架饱满、完整,语句通顺、字迹工整。

主编点评

这是中国传媒大学研究生考试大纲改革的第一年,新闻与传播专业综合能力考查内容变为主题写作。单从题目来看,难度并不大。“新冠疫情”的时代背景和“媒体社会功能”的考点都是紧跟时事、紧扣考试重点的。就上述回答而言,主要有以下几个亮点值得考生学习

第一便是讨论对象具有明确指向性,主题写作基本相对于一篇小论文,论文写作的关键便是找准切入点而非泛泛而谈,从主体入手是相对巧妙的做法,因此上述回答将研究对象框定在“主流媒体”,相比泛化地谈论多种类型媒体便要精准得多。

第二是整体逻辑框架的层层深入。上述回答从媒体基础的社会功能着手,步步深入,第二点引申到新媒体时代技术的助力,第三部分从辩证的角度出发,从存在的问题谈论媒体应当如何践行社会功能,最后一部分回归主流媒体本质,即“群众路线”,上升到马新观中相对“高大”的层面,体现出逻辑的层层递进。

第三则是理论、案例的大量使用。上述回答中诸如“风险社会”“纸草社会”“互动仪式链”等都是相对具有亮点的概念、理论,此外大量新颖的案例也体现了考生对时事、业界的关注。这提示考生在备考时,需要掌握经典、前沿案例,以备考试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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