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职新闻人在宣布告别新闻之际,通常也会对自己的新去向作一番交代。新的职业选择往往与他们对行业发展现状的判断有关,在保持原有职业优势的同时,又规避其不符合未来前景的弊端。阐述这一选择的过程往往也表达了离职者自己对当前新闻业现状的判断和理解,在一定程度上折射出他们对于新闻业未来的思考。
电台新闻主播麻宁在北京人民广播电台完成了最后一期直播后,以联合创始人的身份正式加盟@城觅,出任内容和市场副总裁。如麻宁所说,新的岗位与她的兴趣颇为相投,“热衷发现、体验、分享、推荐,好奇心强,喜欢尝试,对生活中的方方面面都感兴趣,‘用生命去尝试’后恨不得‘用生命去推荐’。这分明就是我一贯的生活状态,只是我从没想过,可以以此为理念去做一款移动互联网产品,而这个产品的使命竟然如此重大——永不停止对‘更好’的追求,让身边所有对‘更好’生活有追求的人,过上有趣、有范儿、有腔调的生活”。“我曾经只致力于过好自己的小日子,但如今,我想和城觅一起,服务更多的用户,帮大家规划出更有滋有味的、咱们的好日子。”郎朗在离开《21世纪经济报道》后加盟了腾讯电商:“2011年我开始关注正在快速成长的电商行业,也撰写了很多电商行业的稿件,这为我这次转型创造了条件。对于电商行业的前景我是看好的,而在电商行业中除了已经盈利的阿里和亚马逊外,我更看好的是之前走了不少弯路、目前正在进入正轨的腾讯电商。”孙礼则加盟了一家公关咨询公司。“这些年经历的历次舆论危机,从军队提薪风波,到醉酒军官殴打空姐案,到特警图片造假……我对舆论危机积累了兴趣。为政府和企业提供危机管理咨询,是我为自己职业生涯选择的下一站。”除此之外,他还开了几家媒体的专栏,并运营自己的微信公众号“兵部来信”。兰启昌没有给出具体的解决方案,而是试图直指传统新闻业的不足及未来可能的路径:“时移世变,商业和技术将是解决社会问题更为有效的手段,我们需要重新审视所处的时代,分辨趋势和台风来自何方,抛弃曾经新潮但业已古朽的旧事,才有可能再次站在前排。”
这些离职新闻人在告别信中指出了自己认为的传统新闻业存在的困境,相应的,未来的职业选择也是基于这种对大势的判断和个人的资源禀赋作出的。《南方周末》记者方可成选择去美国攻读博士学位,“它不是一次凭空的跳跃,而是一次自然的转向”。“让我想要离开新闻业的更关键的性格因素是:我总是喜欢想太多。也许只有读博士才能让我有办法解答这些问题。”虽然不再从事一线的新闻采写工作,“我会继续写作,虽然不再是职业记者的身份;我会继续观察中国的新闻业,虽然不再是身居其中的一线工作者;我会继续思考,并在网络上与大家分享和讨论自己的思考心得。”(https://www.xing528.com)
尽管个体可以主动变换职业路径以应对新闻业发生结构性变迁所带来的影响,但这些曾享受过新闻业旧时荣光的离职者依然表现得依依不舍。张国栋在告别信的最后引用歌手汪峰的歌曲《北京 北京》中的歌词:“‘我在这里欢笑,我在这里哭泣,我在这里活着’,在这儿我能感觉到我的存在,在这儿有太多我眷恋的东西。只是,为什么行业变化这么快,我没法死在这里。”其中的悲怆意味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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