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阿什伯利是20世纪后半期美国最有影响的诗人之一。他的《悖论与矛盾》是一首声称在简单的层面上关于“语言”的诗歌。但通过阅读发现,这首诗极有深度:不仅涉及语言如何产生意义,而且还融合了读者和诗人在创造和决定意义过程中所扮演的角色等问题。阿什伯利暗示,诗歌和读者都想归属于对方,但却不能。其中最主要的一个悖论就是作为构成诗歌媒介的语言,一方面使交流成为可能,另一方面却又具有阻碍沟通的因素,使得读者不能完全拥有诗歌。语言既是一种表达的工具也是阻碍意义表达的绊脚石。正如后结构主义所认为的阅读是一个游戏,阿什伯利认为诗歌就是参与游戏最好的邀请书:诗人通过诗歌邀请读者参与到这个游戏中去,享受游戏的快乐。所以重要的不是理解的结果,而是理解的过程。有读者愿意参与,诗歌才是完整的。诗人把这个意义产生的过程当作是一个十字路口,意义并不是来自于诗人,也不是固定在诗歌文本自身,也不在于读者的理解,更不是外在世界,而是处于这些因素的交互之中。在这个由众多因素参与的互文本中,诗人、诗歌和读者相互缠绕,不仅诗人的写作是意义产生的过程,读者的参与也同样构成意义生产的组成部分。
这首诗在很简单的层次上涉及语言。
看,它正对你说话。你却向窗外张望
或者假装坐立不安。你拥有它同时你又没拥有。
你错过了它,它也错过了你。你们相互错过。
这首诗很悲伤,因为它想归属于你,但却不能。
什么是简单的层次?就是它本身和其他东西,
构成系统并进入游戏。游戏?
哦,事实上,是的,但我认为游戏是
外在于事物更深刻的东西,一种梦幻角色模式,(https://www.xing528.com)
犹如分享了恩泽的漫长八月
无法验证。无限开放。在你察觉之前
它已消失在打字机的流动和呢喃之中。
它不止一次地被戏弄过。我认为你的存在只是
依你的方式,挑逗我进入游戏,然后你就不见了
或者采取了另外一种姿态。这首诗
已轻轻地把我放在你身旁。这首诗就是你。
这首诗有着梦幻一般的意境,在喃喃细语中成功地把作者,诗歌和读者之间微妙的关系,诗歌的创作过程以及诗歌的阅读过程交融在一起,仿佛一首低调撩人的爵士乐。这首诗主要讲的就是一个悖论,诗歌是为了读者而存在,但是语言作为构成诗歌的媒介,一方面使交流成为可能,另一方面却又阻碍了沟通,使得读者不能完全拥有诗歌。而诗歌里这种悖论和矛盾却让诗人和读者得到了一种充满张力的享受。这是一首为诗歌而作的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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