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源城市转型规律研究

第三节　资源型城市发展的规律

资源型城市具有一般城市的集聚、带动、辐射功能，是一定区域内的经济社会发展中心，其发展要遵循城市发展的一般规律；由于对资源的依赖性而受资源储量可耗竭性的制约，资源型城市的发展又要遵循资源型产业发展规律及其自身表现出来的独特的发展规律。

一、资源型产业发展的规律

资源型产业由于受资源的有限性制约，其发展规律体现在资源开采的过程之中。

（一）资源型产业发展的阶段性规律

和任何其他事物一样，每一个产业都有自己产生、发展和衰亡的过程，或者说都有自己的生命周期。对产品来讲，由于需求和生产具有周期性，产生了所谓的产品生命周期。产品生命周期将一个产品的经济生命分为投入期、成长期、成熟期和衰退期四个不同的阶段。而对于任一产业来说，由于其存在的基础是产品，因此，也有类似的产业生命周期概念。产业生命周期分为形成期、成长期、成熟期和衰退期四个阶段。对产业阶段的确定一般可依据该产业在全部产业中比重的增长速度来划分。显然，产业的发展速度不同，就决定了它所处的生命阶段。

资源型产业的生命周期严格地受资源储量限制。随着不可再生资源的开发，储量和产量会日渐减少，开发成本将不断上升，同时对不可再生资源的需求也会逐渐发生转变，因此，资源型产业也必将经历一个由兴盛、稳定到衰退的发展历程，其生存轨迹可按其资源的消耗程度大致分为开发建设期（投产，资源量多）→达产稳定期（达到设计生产能力，资源量尚多）→成熟期（稳产，资源量大量减少）→衰退期（减产，资源量尚有，但渐少）→关闭（不产出，资源枯竭）几个不同阶段。

（二）资源型产业生产的时限性规律

首先，不可再生资源大规模的开采结果，必然会带来资源储量迅速下降的状况，在经过一定时期的开采之后总会面临资源枯竭的问题，这是一个不可抗拒的客观规律。一旦资源枯竭，资源型产业就会因失去生长点而终止生命。其次，资源开采一般都遵循“先上后下、先易后难”的规律，即在资源开采之初，一般都选择较容易开采的区段，但是随着开发的延续，开采深度的加大，将逐步由易采区转向难采区，开采的成本也越来越高。当开采的成本高于收益时，资源的开采就变得不经济和不必要了，这时候资源型产业的生产也将因此而终止。

（三）资源型产业生产收益递减规律

资源型产业的收益体现于资源企业的收益，而资源企业又是有生命周期的。若从资源企业开始生产算起，每一企业必然经历达产期、稳定期和减产期直至结束生产。在市场供需情况和价格不变的条件下，企业的产值就决定于产量，在不同的时间段内，企业的经济效益很不相同。根据成本函数原理，对某一具体资源型企业，在达产期和稳产期，可以近似地把总成本分为可变成本和不变成本。但是，由于资源型企业的“役龄”很长，采取的工艺特殊，所以对资源企业的生产成本必须使用长期成本这一范畴，也就是说，资源型企业的所有投入都是可变的，不存在不变成本和可变成本的区分。当资源型企业进入减产期之后，不管投入怎么增加，产量是绝对下降的，从而使该企业的收益递减。

收益递减规律又称“可变比例规律”，这一规律可以表述为：在技术水平不变的条件下，连续不断地把等量的某一种可变生产要素投入到另一种或几种数量不变的生产要素上，当这种可变生产要素的投入量超过某一特定值时，增加一单位该要素的投入量所带来的边际产量是递减的；并且到达一定时点，绝对产量也将递减。

这一规律在资源型产业中体现得十分充分。由于资源开采一般都遵循“先上后下、先易后难”的规律，随着资源开采深度的加大，资源开采业的成本也越来越高，造成收益的递减。资源加工业由于资源成本的上升，同样也会出现收益递减的现象。

（四）资源型产业衰亡的不可逆转性规律

一个产业进入了衰退期，意味着该产业在整个产业系统中的比重和作用的下降。当其比重和作用下降到零时，我们说该产业已经“死亡”了。从理论上讲，任何事物有生有死，这一规律对产业也同样适用。但产业结构的演进历史却表明，相对于新产业的不断形成而言，真正“死亡”的产业却不多见，更多的产业是“衰”而不“亡”。导致这一现象的主要原因是技术进步和经济发展。技术的进步和经济的发展可以使产业“起死回生”。有些产业虽已进入衰退期，但由于使用新的技术、新的生产方式为其提供类似产品，也往往会“重焕青春”，再次显示出成熟期甚至是成长期的一些特征。

资源型产业的发展却不符合上述规律，其衰亡具有不可逆转性。因为一般产业生命周期是由产业技术周期导致的，其衰亡大多是由产业技术落后和替代产业的产生导致的需求不足造成的，因此技术进步和经济发展可以促使衰退期的产业“起死回生”。而资源型产业的生命周期是由自然资源赋存量的变化导致的，其衰亡的原因大多是资源枯竭和开采成本上升，而资源枯竭具有不可逆转性，因此，即使技术进步了，也只能在一定时期内降低开采成本，资源型产业的衰亡是不可避免的。

二、一般城市发展的规律

城市是人类社会经济文化发展到一定时期的产物，城市的发展又有力地推动了人类社会经济文化的发展，特别是加快了工业化进程。

城市发展包括两个方面的内容：一方面是城市化，即人口向城市适度集中，这是城市的外延性发展过程；另一方面是城市现代化，即城市产业结构不断优化、城市设施的更新改造以及城市功能不断完善和提高，这是城市内涵性发展过程。总之，一般城市发展具有下列规律：

（一）城市随社会生产力发展而发展的规律

城市是社会生产力发展的产物，并随着社会生产力的迅猛发展而发展。

马克思于1858年指出：“现代的历史是乡村城市化。”早在14世纪至15世纪初，地中海沿岸一些城市就出现了资本主义萌芽，由于市场的扩大，工业手工业市场的形成，大批被雇佣的劳动力从农村涌向城市。

产业革命以后，以蒸汽机为动力的机器生产成为产生新的大规模工业企业的基础，而巨大的工业企业存在和发展需要依托城市的条件，因此大大刺激了资本家在城市集中投资的欲望，也吸引了乡村破产者和投机者涌入城市。在这种条件下，资本主义工业大城市“像闪电般迅速成长起来”。而且由于蒸汽机车的使用，带来了交通的革命，使资本主义城市由沿海迅速发展到内陆地区。

第二次技术革命使社会生产达到空前繁荣，交通运输有了长足的进步，尤其是无线电的发明和应用使适应生产发展的通讯效率成倍提高。所有这些不仅使原有城市规模不断扩大，而且新的城市也如雨后春笋般大量发展起来。

进入20世纪后，特别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第三次科技革命使世界生产力的发展跃上了新的台阶，城市在全球范围内不但在数量上以前所未有的高速度增长，在质量方面也得到很大的改善。

（二）城市适度规模效益和外部性效益的规律

适度规模效益是在某一特定规模值以内，社会经济活动内部由于规模的扩大而形成的经济利益，从系统的角度来看，适度规模效益是经济系统在某一特定规模值以内，在制度环境、制度安排和投入要素质量不变的情况下，仅仅增加投入要素数量的过程中，产出增加的比例超过投入增加的比例，单位产品的平均成本随着产量的增加而降低。

产生适度规模效益的原因有很多方面，其中最为重要的是投入的不可分性。在组织社会经济活动过程中，总是有一些投入是不可分的，它与一定区间上的规模大小无关。这种不可分的投入，广泛地存在于社会活动的各个范围和领域。不仅单个企业内部、产业内部，而且整个城市内部都存在着投入的不可分性问题。前者如企业内部的固定成本、产业内部的技术培训与信息收集成本等；后者如城市基础设施、交通、管理、污染控制等公用物品的投入，都具有不可分性。与之相联系，不仅在生产领域，而且在诸如文化娱乐、教育、住房等消费领域也存在类似的情况。所以，在城市经济中，不可分的投入是导致各种适度规模效益的一个决定性因素。

适度规模效益的产生除与不可分的投入有关外，还来源于因规模扩大而形成的生产、销售、管理等方面效率的提高。首先，随着生产规模的扩大，劳动分工的专业化、生产线的一贯作业将随之加强，个人技术积累也随之提高，为适应产品需求及原料供应的随机变动所需的产品与原料的存货也因之降低，从而企业的生产力得以提高；其次，企业规模的扩大，广告宣传、产品运输和贮藏等销售活动也形成了规模效益，单位产品所分摊的销售费用也随之降低；第三，随着企业规模的扩大，管理的专业化和管理功能的规范化也随之增强，从而管理技能和管理水平随之提高。(https://www.xing528.com)

外部性效益是各种社会经济活动的相互作用所形成的经济效益。任何产业的纵向联系和横向联系通过空间位置的接近得到加强，这些都会产生外部性效益。在城市中，由于社会经济活动的空间集中，各种行为的相互依赖与磨擦格外强烈，从而使其外部性特征更为突出。概括而言，在空间集中的城市经济中，因社会经济活动及行为主体的相互作用而产生的外部性效益大致有以下几个方面：①联系效应和中间产品的规模经济。在现代经济中，不同产业的经营活动是紧密相连的。一个企业的产出可能是另一个企业的投入，从而两者之中任何一个企业的建立都会给另一个企业的经营带来有利的影响，即存在联系效应。区位上的靠近与聚集，不仅节约运输成本，而且为大规模生产提供了条件。②劳动力市场经济。首先，人口聚集为厂商提供了丰富的劳动资源，同时工人的相互竞争也可能促使厂商的工资费用降低，此外，熟练工人的存在还将节省厂商的工人培训费用。其次，人口在城市的空间聚集布局为居民本身也提供了大量的经济利益，如节省就业信息搜寻费用、降低交通费用（含时间成本）。③信息经济。各类社会经济活动在城市地区的空间集中大大便利了信息的交换和技术扩散，不仅有助于新技术的采用，而且有助于激发技术发明和革新，从而为经济发展提供更有效的技术手段。④多样性效益。城市构成的异质化产生了各种各样的产品需求与供给，为分工和专业化的深化与发展提供了社会基础。同时，具有异质性的多个行为个体及其活动的空间聚集，使得任何一项活动都有足够多的个体与之相适应，从而可以减弱社会经济活动波动的损失。⑤城市孵化器功能。是指城市环境有促进培育新生企业的功能。城市中心区各种活动的聚集，不仅节约了新创建企业的经营成本，而且为其生存提供了良好的条件。

（三）城市主导产业优先发展的规律

城市的主导产业反映了城市的主要职能，即城市的性质。城市的性质即城市的主要职能或主导产业确定之后，在战略上必须优先发展，集中优势将其做大做强。之后，才能够进一步研究围绕主要职能或主导产业相应发展配套产业和服务产业，这体现的是城市的相关功能。城市主导产业的发展对城市其他配套产业、服务产业起着以点带线、以线带面的重要的导向、辐射和牵动作用。

（四）城市产业结构不断升级的规律

城市产业结构的形成与发展过程与社会生产力的发展和社会分工细化过程密切相连。在古代城市起始阶段，城市经济建立于农业基础之上，城市的发展与农业生产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因此，城市的产业结构比较单一。在近代城市发展阶段，工业化成为城市经济发展的主要动力，工业革命带来了规模巨大、内容繁多的制造业门类，城市采掘业、能源工业、机器制造业等产业门类纷纷涌现，城市产业结构日趋复杂。到了现代城市繁荣阶段，伴随着现代工业的兴起，大量服务性行业在城市中发展起来并日益占据城市经济活动的主要部门，工业在城市经济中的相对地位日益下降，城市产业结构发生了重大变化。

城市产业结构不断升级是世界各国经济发展到一定阶段后所出现的共同趋势，表现为由第一产业向第二、第三产业升级演进，由劳动密集型产业占优势的阶段向资本和技术密集型产业占优势的阶段演进，由制造初级产品产业优势向制造中间产品、最终产品的产业优势演进，它以产值的高度化、资产结构的高度化、技术结构的高度化、劳动力结构的高度化为目标；二是纵向升级，即产业结构总体迁升发生质变。

一般来说，城市发展时间越长、规模越大，其第三产业比重可能愈高；城市发展时间越短、规模越小，其第三产业比重可能愈低（但非工业小镇例外）。以美国经济学库兹涅茨、钱纳里等为代表的发展经济学家，根据三次产业在国民生产总值构成中的比例序位关系，结合人均国民生产总值的高低，将经济成长阶段划分为农业时期、工业化时期和后工业化时期三大时期，其中工业化时期又具体分为初期、中期和后期三个阶段。随着经济成长的发展，城市的产业结构呈现由第一产业依次向第二、第三产业过渡升级的规律。

（五）城市发展水平与开放度成正比的规律

城市不是孤立封闭的系统，城市的各种中心功能都是相对于一定的外围区域而言的，离开了外围区域也就无所谓中心。在经济发展过程中，一定区域内的物质流、人才流、资金流、信息流通过各种方式汇集于城市，经过城市市场的优化组合而产生能量聚集效应和放大效应，释放出更大的能量流向整个区域甚至区域外和国外，使各种生产要素在流动中达到合理配置。这种流动就是通常所说的城市吸引力、凝聚力和辐射力之所在。在这种吸引、凝聚和辐射的过程中，城市系统与环境发生广泛而频繁的物质、能量、信息的交换。这些交换，给城市的政治、经济和社会各方面的发展带来活力，使城市的结构和要素灵活地适应外部环境条件的变化，增强了城市的各种功能和作用，加快了城市的发展。

城市作为一个巨大的经济开放系统，其发展水平越高，开放度也越大。城市发展水平越高，所吸引的经济社会要素越多，吸引所覆盖的区域也就越广阔。城市发展水平越高，“输出”就会越大，从而城市的辐射面也就会越广阔。

同样，没有开放，也就没有城市的发展。城市的开放越大，其吸引力和辐射力越大，聚集功能也越强，对城市发展的促进作用也越突出。

（六）城市化进程非均衡发展的规律

对世界城市化的系统研究表明，城市化进程具有明显的阶段性非均衡发展规律，即可按S曲线分为二阶段、三阶段和四阶段。在拐点前后可分为城市化的前期阶段和后期阶段；以城市化率25%、75%为分界线可分为初期阶段、中期阶段和晚期阶段；以城市化率为25%、50%、75%为分界线可分为初期阶段、中前期阶段、中后期阶段和晚期阶段。所有这些阶段都有其不同的经济内涵和表现。

一般来说，在城市化率尚未达到25%以前，工业化和城市化物质基础薄弱，规模小，发展缓慢；25%～75%阶段是城市化、工业化飞跃发展，第三产业进入高速增长阶段；75%以后的阶段，经济社会各方面发展渐趋成熟，速度明显下降，进入城市化的晚期。在50%前后两个阶段也有不同特点，在此以前的城市人口增长速度具有递增趋势，而呈指数曲线攀升；在此以后增长速度转而具有递减趋势，而呈对数曲线扩展，同时城市分布和城市规模也开始发生扩散和缩小的变化。

（七）城市经济与所在区域经济协调发展的规律

城市是一个以获取集聚经济效益为目的，集约人口、集约经济、集约科技即集约社会生产力的空间地域系统。城市与其周围腹地区域是一个相互促进、相互依赖、相互制约的有机整体。在城市与区域这一开放性的系统中，区域的地理位置、人口、面积、自然条件及其资源状况、社会经济条件及其发展水平、历史因素等是城市产生和发展的客观基础；另一方面，城市产业的地域集聚和迅速发展，又通过投入和产出的联系对周围广大腹地产生极化效应和扩散效应，从而形成一个经济空间，使得城市与区域经济联结成为一个有机的整体。区域是城市经济发展的基础，城市经济的发展必须建立在与它相适应的区域经济发展的基础之上，而城市经济的发展又必然会带动其所在区域经济的发展。

三、资源型城市发展的特殊规律

资源型城市寓于一般城市之中，因此资源型城市不仅具有一般城市的发展共性，还有自己发展的特殊性。

（一）城市建设与资源开发同步规律

城市建设是城市功能形成与发展所需物质条件的创造、改进过程。由于资源型城市本身就是由资源开发而兴起和发展的，因而城市建设也围绕着资源开发同步展开。从城市布局看，大多数资源型城市都是随资源开发就近建设，“点多、线长、面广”往往是资源型城市建设存在的共性问题；由于资源型产业是城市的主导产业，城市基础设施建设也主要为资源开发服务；由于资源型产业从业人口占城市人口的相当比重，住宅、学校、医院等配套设施建设也往往以资源型产业为中心。在资源开发的初期与中期，由于资源开发带来的效益可观，财政收入迅速增加，城市建设有了充裕的资金来源，建设速度较快；在资源开发的后期，由于资源开发的效益下降，城市建设速度也往往因资金不足而放慢。

（二）资源型城市发展阶段性规律

从城市经济学的角度，城市产业划分为基础产业和非基础产业两种类型。基础产业，主要是指为城市外部需要而发展的产业，这是城市之所以出现和发展的根本原因，也是城市生命力之所在。如前所述，每一个产业都有自己产生、发展和衰亡的过程，或者说都有自己的生命周期。城市主导产业（基础产业）的周期性变化，使城市发展也必然呈现阶段性的特点。一方面，城市在一天天长大，一天天富裕起来；另一方面，城市衰老、衰败的因素也在日益积累，如果没有新的经济细胞的增长、复制和再生来接续和填补，当城市为外部提供剩余产品的能力逐渐减弱，或者这种提供能力丧失时，城市就缺乏了存在的必要条件，必然逐渐萎缩。

资源型产业随着资源开发的进程，由兴起、到鼎盛、再到衰落是客观规律。产业结构单一的资源型城市的典型特征，就在于城市的发展严重依赖资源型产业的发展，城市的兴衰与资源蕴藏量的多寡和单一产业在经济结构提升过程中的市场竞争地位密切相关，必然受到资源型产业的牵制，与资源型产业兴衰与共，呈现阶段性发展的特点。例如，辽宁省作为国家的重工业基地，拥有一大批资源型城市。阜新、抚顺、本溪、鞍山、盘锦、北票等，是著名的煤都、钢都、炼铁之城、煤电之城。50年间，它们分别提供了数亿吨矿产品、数百亿工业产值、数十亿利税，为全国的经济发展做出过巨大贡献。但是进入20世纪90年代后，随着矿产资源的枯竭，部分矿山企业亏损严重，难以为继，相继关闭破产。全省35座重点煤矿10年内将有11座报废，著名的阜新海州露天矿和抚顺西露天矿于2007年报废。8户国有有色金属矿山，有7户已于2000年实施破产。随着资源型产业的衰落，这些资源型城市也陷入了困境。

（三）资源型城市综合效益递减规律

城市综合效益包括经济效益、社会效益和环境效益。

经济效益的度量指标主要有国内生产总值、国民收入、财政收入等。资源型城市的上述三项指标紧紧依赖于资源型产业，因为资源型产业存在效益递减规律，所以资源型城市的经济效益也符合效益递减规律。

社会效益是指可以进行经济效果考察的城市社会事业方面的效益和城市外部的效益。随着资源开发加深，资源型企业收益的下降，资源型城市的财政收入也呈递减趋势，对教育、文化、卫生、社会保障和福利等事业的发展支持缺乏后劲，后期可能出现入学率下降、失业率和犯罪率上升等负向社会效益。同时，资源型城市对区域的吸引力和辐射力也逐步削弱。

随着资源开发的加深，资源型城市的环境问题也日益突出，在资源型企业收益下降的情况下，环境治理变得尤为困难，使环境效益更加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