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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德兰海洋帝国崛起:莱顿之围与八十年战争

时间:2023-07-31 理论教育 版权反馈
【摘要】:哈勒姆之围夺去了许多西班牙人的生命,军队领导者绝不允许这种情况再次发生。对莱顿的围攻一直持续到1574年初,在此期间,起义军在泽兰取得了两次胜利。与此同时,对莱顿的围攻仍在继续。这次,一劳永逸了:1574年10月3日,莱顿将乞丐们视为解放者,向其敞开大门。第二天他到莱顿视察时,批评了一些领导者的疏忽大意,并对市政府做了一些调整。同年晚些时候,他发起倡议,想建立一所大学,并提议将其设在莱顿。

尼德兰海洋帝国崛起:莱顿之围与八十年战争

1573年12月,在阿尔瓦公爵离开后,奥伦治亲王威廉发现他不得不面对一个新对手——加泰罗尼亚路易斯·德·雷克森斯此人与其说是军事家,不如说是外交家。他在意大利有个肥差,根本不想搬去艰苦寒冷的低地国家。更何况,他已经从阿尔瓦公爵那里知道了他即将面临的困境。他拖延了很久,以至于腓力二世最终不得不正式地命令他前去赴任。在第一次了解低地国家的地理情况,或者更确切地说,水文情况之后,他惊呼道:“它们都是些岛屿!”当然,从某种意义上说,它们确实是。与阿尔瓦公爵不同的是,在任期内,雷克森斯认真尝试与起义军达成协议。但就当时的情况而言,军事手段仍是斗争的主要形式。就在阿尔克马尔失陷的同一个月,西班牙军队包围了莱顿。哈勒姆之围夺去了许多西班牙人的生命,军队领导者绝不允许这种情况再次发生。因此,他们采取了新的战略,把这座城市完全与外界隔绝,希望这种手段能迫使市民最后因为饥饿而投降。这其实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因为他们没有大炮。荷兰的其他城镇没有足够的人力来解救这座城市。对莱顿的围攻一直持续到1574年初,在此期间,起义军在泽兰取得了两次胜利。1月27日,他们在莱默斯瓦尔(Reimerswaal)附近的东斯海尔德(Eastern Scheldt)击败了一支皇家舰队,这与须得海战的胜利一样,证明了他们在海上的优势。这一胜利导致米德尔堡在2月向奥伦治亲王投降。此时,在强硬的西班牙指挥官克里斯托巴尔·德·蒙德拉贡(Cristóbal de Mondragón)的领导下,这个保皇党城镇已经把乞丐们困在海湾好几个月了。具有代表性的是,奥伦治亲王下令不要抢劫这个城镇。毕竟,镇民也是同胞,必须予以尊重。但这激怒了士兵们,因为他们一直想要洗劫这个城镇。在随后米德尔堡市政府改组的过程中,还有一个典型的例子说明亲王不喜欢吹毛求疵。门诺派拒绝通过宣誓来确认他们对这个城市的忠诚市政府不认同这种行为,但奥伦治亲王下令不能逼迫门诺派违背他们的意愿宣誓,只要他们保证效忠就足够了。在今天,这看起来似乎微不足道,但考虑到当时的标准,这是非常特殊的。这是亲王成功扩大支持基础的又一个例子。

与此同时,对莱顿的围攻仍在继续。似乎只有成功地从国外发动牵制性的进攻才能解救这座城市。这项任务再次落到了路易(拿骚的)身上。得到了他的堂哥约翰(拿骚的)的资金支持和一笔来自法兰西的捐助后,他从神圣罗马帝国招募了一支军队,试图打破包围圈。按照计划,围城者离开阵地,准备与敌方援军公开对战。但他们其实根本不需要战斗:1574年4月14日,安特卫普城堡的队长桑乔·达维拉(Sancho Dávila)的军队,就在奈梅亨(Nijmegen)以南的莫克(Mook)荒地与敌方援军遭遇了。莫克战役成了第二次耶姆古姆战役。与那时一样,西班牙人毫不留情,但这次路易(拿骚的)没有逃走。他和他的弟弟拿骚的亨利(Henry of Nassau),都与许多战士一样死不见尸,可能是因为身体受损而无法辨认,也可能是在逃跑时陷入了沼泽。路易(拿骚的)一直是奥伦治亲王的得力助手,他的死让亲王非常伤心。获得胜利后,达维拉的军队想得到报酬,并因此发生了哗变。

荷兰和泽兰无路可退,它们不得不依靠自己的资源。不幸的是,莱顿的人民没能利用西班牙撤军的机会囤积粮食和弹药,他们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西班牙人就再次出现在城墙外。这一次,西班牙的指挥官试图利诱,他说,国王会这样做,国王会那样做……而他从这座城镇得到的唯一回答是“口蜜腹剑”(Fistula dulce canit,volucrem dum decipit auceps,当捕鸟人想把鸟引诱到他的网中时,笛子的音符是甜美的)。[9]这一博学而机智的回答无疑出自诺德韦克领主(Lord of Noordwijck)扬·范·德·杜斯(Jan van der Does),保卫这座城镇的领导人物之一。扬·范·德·杜斯还是一位新拉丁诗人,他的拉丁名字雅努斯·杜萨(Janus Dousa)十分著名。抵抗运动的其他领导人还有:市长迪尔克·布朗克霍斯特(Dirck Bronckhorst),他后来在围困中因贫困屈服;彼得·范·德·韦夫(Pieter van der Werff),他后来夸大了自己在莱顿保卫战中的作用,据说,他宣称宁愿砍掉自己的手臂给大家吃,也不愿投降;另一个在这次捍卫自由的保卫战中起决定性作用的官员是冷峻的市政秘书扬·范·豪特(Jan van Hout)。市政厅召开了一场会议,参会人员就是否继续斗争一事发表意见,扬·范·豪特命令所有人保持安静,以便他能记录下每一位发言者的姓名和意见。这使那些赞成与西班牙谈判的人不敢开口。(www.xing528.com)

另一件关于扬·范·豪特的著名逸事后来被证伪了。在围城期间,与各地的情况一样,对于这场战斗到底是为了自由还是为了信仰,人们的意见存在分歧。布道者当然是大声疾呼,宣称这是为了拯救加尔文宗信仰。据说,当一位布道者在讲坛上述说这一点时,扬·范·豪特拔出了手枪,对坐在他旁边的市长说:“我可以开导开导他吗?”实际情况是,扬·范·豪特根本没有参加这次布道而布道者也只是很温和地表达了他的意见。[10]

莱顿的困苦不是轰炸和袭击造成的,而是饥饿和疾病造成的在18000名居民中,有6000人死亡。亡者大多是穷人,因为富人总是有办法弄到食物的。[11]现在,解救这座城市的唯一办法就是像阿尔克马尔居民曾经做的那样,引水淹没周围的农村地区。这当然会给周边广大地区的农民造成极大的损害,但人们别无选择。[12]荷兰议会经过多次讨论后才决定采取这种极端措施,亲王需要倾尽全力来说服他们。[13]但水不是那么好引的,直到整整两个月后,水位才高到足以迫使西班牙人第二次放弃围攻。这次,一劳永逸了:1574年10月3日,莱顿将乞丐们视为解放者,向其敞开大门。亲王在代尔夫特参加瓦隆教堂的弥撒时听到了这个消息——即使是在荷兰他仍然偏爱法语——并下令在讲坛上宣布这个好消息。第二天他到莱顿视察时,批评了一些领导者的疏忽大意,并对市政府做了一些调整。同年晚些时候,他发起倡议,想建立一所大学,并提议将其设在莱顿。大学创建契约明确说明,大学是亲王和议会以国王腓力二世的名义建立的,这再次强调他们的不满不是针对君主,而是针对恶劣的西班牙政府。实际的建校工作被委托给扬·范·德·杜斯和扬·范·豪特。他们在围攻中的合作为亲密的友谊奠定了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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