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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梁传》中的时光岁月渲染

时间:2023-07-04 理论教育 版权反馈
【摘要】:许桂林有《春秋谷梁传时月日书法释例》一书,专研究时月日例。第三卷是述传,把《谷梁传》中各种行事分类叙述其例。以上是许氏归纳《谷梁全传》时月日例所得的纲要。《谷梁》的时月日例显然比《公羊》为繁。《公羊传》仅论日,关于时月,只提到一两次;《谷梁》便多了。《谷梁》之义,不及《公羊》多,而赖时月日以表义的,则比《公羊》多得多,可以说时月日例在《谷梁传》尤为重要。

《谷梁传》中的时光岁月渲染

《谷梁传》相传是谷梁俶受经于子夏所作的传,(杨士勋《谷梁传疏》)那应该和《公羊》同时,但其书不但行世立学在《公羊》之后,(见《汉书·儒林传》)即成书亦在《公羊》之后,陈澧《东塾读书记》云:“郑君云:谷梁近孔子,公羊正当六国之亡。释文序录则云:公羊高受之于子夏,谷梁赤(谷梁子一名赤)乃后代传闻。澧案宣十五年公羊传云:多乎什一,大桀小桀;寡乎什一,大貉小貉。此用孟子语,公羊当六国之亡,此其证也。僖二十三年谷梁传云:故曰,礼人而不答,则反其敬;爱人而不亲,则反其仁;治人而不治,则反其知。此亦用孟子语,则不得先于公羊也。且谷梁不但不在公羊之先,实在公羊之后。释文序录之言是也。庄二年,公子庆父帅师伐于余丘。公羊云,邾娄之邑也。曷为不系乎邾娄,国之也。曷为国之?君存焉尔。谷梁云,公子贵矣,师重矣,而敌人之邑,公子病矣。其一曰,君在而重之也。刘原父权衡云,此似晚见公羊之说而附益之,澧案更有可证者:文十二年,子叔姬卒。公羊云,此未适人,何以卒?许嫁矣。谷梁云,其曰子叔姬,贵也,公之母姊妹也。其一传曰,许嫁以卒之也。此所谓其一传,明是公羊传矣。宣十五年,初税亩,冬蝝生。谷梁云,蝝非灾也。其曰蝝,非税亩之灾也。此谷梁驳公羊之说也。公羊以为宣公税亩,应是而有天灾,谷梁以为不然,故曰,非灾也,驳其以为天灾也。又云,其曰蝝,非税亩之灾也,驳其以为应税亩而有此灾也。其在公羊之后,更无疑矣。”(卷十)陈氏考谷梁后于公羊,可谓极确。又陈氏在此则之末附有小注说:“定三年,哀十年,十一年,公羊皆无传,谷梁亦无传。定五年、六年、七年、九年,公羊每年只有传一条,谷梁亦然。此尤可见谷梁之因于公羊也。”谷梁因于公羊,这是陈氏更大的发见。近人或认为谷梁是伪书,当由陈说启发。谷梁虽非子夏弟子谷梁俶所写,但最迟不会晚于西汉,是无问题的。即算是伪书,亦与子夏《易传》这类的伪书不同,现在我们不必深究。由于《谷梁传》是因仍《公羊传》的,故利弊互见。有的确比《公羊传》改良进步,所以郑康成《六艺论》称《谷梁》善于经,有的则蹈失益甚,如日月为例便是。但《谷梁》之学,始终甚微,在西汉不能和《公羊》比,在东汉不能和《左氏》比,六朝迄唐,更不受重视。清代经学甚发达,而研究《谷梁》的,还是很少。许桂林有《春秋谷梁传时月日书法释例》一书,专研究时月日例。此章先行述例,即以许书为依据。

许书凡四卷,第一卷是总论,第二卷是提纲;提纲即是例的提要。第三卷是述传,把《谷梁传》中各种行事分类叙述其例。如即位、公如、盟伐、战、入、卒、葬等等。第四卷则为传外余例。今将许书提纲全录如下:(原无数次,今每条加数。)

1.《春秋》书时月日有正例;不用正例者,或谨之,或危之,或美之,或恶之,或备之,或略之,或著之,或非之,或信之,或闵之。

2.虽无事必书正月,不自正则不书,非正始则不书。

3.虽无事必书夏四月、秋七月、冬十月。

4.闰月不书,朝于庙则书,丧以闰数则书。

5.日事遇朔曰朔,遇晦曰晦。

6.即位不书日,书日谨之也,著之也。

7.公如往时致时,正也;往时致月,危致;往月致时,危往;往月致月,有惧焉尔。又曰:恶之也,非如而曰如,则亦书月。朝时,正也;恶之,故谨而月之。致天子而朝,则谨而日之,又不系月也。觌亦朝类也。恶之,则谨而日之。

8.盟渝不日,卑者之盟不日,前定之盟不日,外盟不日,而参盟之始,谨而日之。内不与而其盟善,亦谨而日之。齐桓之盟不日,虽内与亦不日,信之也;葵丘之盟日,美之也,备之也。

9.郊不时则书时月,甚则书月;烝不时又渎祭,则书时月日;尝不时又不敬,则书时月日。

10.大阅以崇武,谨而日之。

11.侵时;恶之,故谨而日之。

12.战书日,日其战也,日其悉也。

13.败不日,疑战也;其日,成败之也;夷狄不日。

14.溃例月,甚则日;恶之,故谨而日之。

15.日入,恶入者也。(案此谓入国)

16.取邑不日;不正之,则谨而日之。

17.灭国不日,微国也。又曰:中国日,卑国月,夷狄时。灭夷狄而书月,其君贤也。灭中国而书时,非灭也。

18.日入,恶入者也。(案此为夫人入)

19.日归,见知弑也,亦恶之也。

20.大人出奔,谨而日之,正其罪而日之。

21.诸侯日卒,正也;出行未逾竟,亦书日,逾竟则不日。夷狄不卒,卒而不日,进之则日。时卒,恶之也。子卒日,正也;不日,故也;有所见则日。大夫日卒,正也;不日卒,恶也。

22.天子志崩不志葬,志葬,危不得葬也,日之甚矣。诸侯时葬,正也;月葬,故也;日葬,故也,危不得葬也。而为贤者崇,亦书日。弑君、贼不讨,不葬。而子弑父者,不忍使父失民于子,亦月葬;非弑者则时葬。内女不日卒而日葬,闵之也。

23.弑谨而日之,未成为君不日。中国子弑不日,夷之也;夷狄子弑日,谨之也。

24.杀诸侯称月称日,谨之也。杀乱臣贼子,书月,谨之也。

25.日食晦,言日不言朔;食二日,言朔不言日;夜食,不言朔,不言日。言日言朔,食正朔也。

26.旱时,正也;雩月,正也;雩不月而时,非之也。

27.地震谨而日之。山崩书日,重其变也;有崩道,则不日。

28.大灾异日,次月,次时。

29.虫灾甚则月,不甚则时。

30.书时,略也;书月日,详矣。书昔,书夜中,书日中,书日下稷,盖非当之至也。

31.月或书夏五而不云月,日或连书甲戌、己丑、阙文或传疑也。(www.xing528.com)

以上是许氏归纳《谷梁全传》时月日例所得的纲要。《谷梁》的时月日例显然比《公羊》为繁。《公羊传》仅论日,关于时月,只提到一两次;《谷梁》便多了。如“其月谨之也”,“月葬故也”,“甚则月,不甚则时”,“诸侯来朝,时,正也”,“朝时,此其月何也”,“恶之,故谨而月之”,“诸侯时卒,恶之也”,“雩不月而时,非之也”。这类的话,不一而足。可见是因依于《公羊》,而更加详备。《谷梁》之义,不及《公羊》多,而赖时月日以表义的,则比《公羊》多得多,可以说时月日例在《谷梁传》尤为重要。兹再依许书述传,分类选录共例若干条于下:

1.即位 定元年夏六月癸亥,公之丧至自乾侯;戊辰,公即位。传:“殡然后即位也……即位授受之道也,先君无正终,则后君无正始也。先君有正终,则后君有正始也。戊辰,公即位,谨之也。定之即位,不可不察也。公即位,何以日也?戊辰之日,然后即位也。正君乎国,然后即位也。沈子曰,正棺乎两楹之间,然后即位也。内之大事日,即位,君之大事也,其不日何也?以年决者,不以日决也。此则其日何也?著之也。何著焉?逾年即位,厉也。于厉之中,又有义焉。未殡虽有天子之命犹不敢,况临诸臣乎?”(下略,许书全录传文,今节。许氏曰:桂林案即位例不日,故桓文宣成襄昭哀七公书即位,皆不书日。此独书日,《谷梁》发二义,一明先君无正终,后君无正始。故曰,戊辰,公即位,谨之也。又曰,逾年即位,厉也。一明殡然后即位之义,故曰著之也。又曰,于厉之中,又有义焉。)

2.公如 成十三年三月,公如京师。传:“公如京师不月,月非如也。非如而曰如,不叛京师也。”(许氏曰:桂林案例往月危往,往京师无所危,故曰公如京师不月。后书七月公至自伐秦,盖用往月致月恶之例,恶其以伐秦便如京师,故不以京师致,而以伐秦。)

3.朝 桓二年秋七月,纪侯来朝。传:“朝时,此其月何也?桓内弑其君,外成人之乱,于是为齐侯陈侯郑伯讨,数日以赂;已即是事而朝之,恶之,故谨而月之也。”

僖二十八年壬申,公朝于王所。传:“朝于庙,礼也;于外,非礼也。独公朝与?诸侯尽朝也。其日,以其再致天子,故谨而日之。主善以内,目恶以外,言曰公朝,逆辞也,而尊天子。会于温言小诸侯,温河北地,以河阳言之,大天子也。日系于月,月系于时。壬申公朝于王所,其不月,失其所系也,以为晋文公之行事为已俱矣。”

4.盟 隐元年三月,公及邾仪父盟于眜。传:“不日,其盟渝也。”庄九年,公及齐大夫盟于暨,传同。庄十九年,公子结媵陈人之妇于鄄,遂及齐侯宋公盟。传:“其不日,数渝恶之也。”成十七年夏,公会尹子单子晋侯齐侯宋公卫侯曹伯邾人伐郑。六月乙酉,同盟于柯陵。传:“柯陵之盟,谋复伐郑也。”秋,公至自会。传:“不曰至自伐郑也,公不周乎伐郑也。何以知公之不周乎伐郑?以其以会致也。何以知其盟复伐郑也?以其后会之人尽盟者也。不周乎伐郑,则何为日也?言公之不背“柯陵之盟”。冬,公会单子晋侯宋公卫侯曹伯齐人邾人伐郑。传:“言公不背柯陵之盟也。”(许氏云:桂林案此盟渝不日一例。柯陵之盟,传文屈折以明不渝,故书日耳。因是以推,盟唐,盟浮来,盟越,盟趡等,凡书日者,皆不渝者也。定四年皋鼬之盟不日,注:不日者,后楚伐蔡,不能救故。)

隐元年九月,及宋人盟于宿。传:“及者何?内卑者也;宋人外卑者也。卑者之盟不日。”文二年三月乙巳,及晋处父盟。传:“不言公,处父伉也,为公讳也。何以知其与公盟?以其日也。”成三年丙午,及荀庚盟;丁未,及孙良夫盟。传:“其日,公也。”(许氏云:桂林案,此卑者之盟不日一例。卑者书及而不书日,今书及书日,非卑者也。故知为公及盟。庄二十二年丙申,及齐高彳奚盟于防,可例推。)

桓十四年夏五,郑伯使其弟御来盟。传:“来盟,前定也。不日,前定之盟不日。”僖三年冬,公子季友如齐涖盟。传:“涖者位也,其不日,前定也。”文七年,公孙敖如莒涖盟。传:“涖,位也;其曰位何也?前定也。其不日,前定之盟不日也。”宣七年,卫侯使孙良夫来盟,传同郑御。(许氏云:桂林案,此前定之盟不日一例。前定之盟,我往为涖盟,彼来曰来盟。故例同僖四年,楚屈完来盟于师,盟于召陵,谷梁传谓以桓公之得志为仅矣。不日,非用桓盟不日例,盖用前定之盟不日例。)

隐八年秋七月庚午,宋公齐侯卫侯盟于瓦屋。传:“外盟不日,此其日何也?诸侯之参盟于是始,故谨而日之也。”昭十三年八月甲戌,同盟于平丘。传:“公不与盟者,可以与而不与,讥在公也。其日,善是盟也。”(许氏云:桂林案,此外盟不日一例,曹南鹿上清丘曲濮皆不日。平丘之盟,公不与,是亦外盟也。日以著其善,故后蔡侯庐归于蔡,陈侯吴归于陈,传又云,“善其成之会而归之,故谨而日之。”)

庄十三年冬,公会齐侯盟于柯。传:“曹刿之盟也,信齐侯也。桓盟虽内与不日,信也。”二十七年夏六月,公会齐侯宋公陈侯郑伯同盟于幽。传:“桓会不致,安之也;桓盟不日,信之也;信其信,信其仁。衣裳之会十有一,未尝有歃血之盟也,信厚也;兵车之会四,未尝有大战也,爱民也。”僖九年九月戊辰,诸侯盟于葵丘。传:“桓盟不日,此何以日?美之也。为见天子之禁,故备之也。葵丘之会,陈牲而不杀,读书加于牲上,壹明天子之禁,曰:母雍泉,毋讫籴,毋易树子,毋以妾为妻,毋使妇人与国事。”

5.大阅 桓六年秋八月壬午,大阅。传:“大阅者何?阅兵车也。脩教明谕,国道也,平而脩戎,事非正也。其日以为崇武,故谨而日之,盖以观妇人也。”

6.侵 庄十年二月,公侵宋。传:“侵时,此其月,何也?乃深其怨于齐,又退侵宋,以众其敌,恶之,故谨而月之。”

7.战 宣十二年夏六月乙卯,晋荀林父帅师及楚子战于邲,晋师败绩。传:“绩,功也;功,事也;日,其事败也。”成二年六月癸酉,季孙行父、臧孙许、叔孙侨如、公孙婴齐帅师会晋郤克、卫孙良夫、曹公子手及齐侯战于鞌,齐师败绩。传:“其日,或曰,日其战也;或曰,日其悉也。”

8.败 庄十年,公败齐师于长勺。传:“不日,疑战也。”又:公败宋师于乘丘。传同。僖元年,公败邾师于偃。传同。庄十一年夏五月戊寅,公败宋师于鄑。传:“其日,成败之也。”

9.溃 成九年庚申,莒溃。传:“其日,莒虽夷狄,犹中国也。大夫溃莒而之楚,是以知其上为事也。恶之,故谨而日之也。”

10.入 隐十年冬十月壬午,齐人郑人入郕。传:“入者,内弗受也;日入,恶入者也。”僖二十八年三月丙午,晋侯入曹,执曹伯,畀宋人。传同。宣十一年丁亥,楚子入陈。传:“入者,内弗受也;日入,恶入者也。何用弗受也,不使夷狄为中国也。”定四年庚辰,吴入楚。传:“日入,易无楚也。”

11.取 隐十年辛未,取郜;辛巳,取防。传:“取邑不日,此其日何也?不正其乘败人而深为利,取二邑,故谨而日之也。”文七年三月甲戌,取须句。传:“取邑不日,此其日何也?不正其再取,故谨而日之也。”

12.灭 襄六年秋(蒙上),莒人灭缯。传:“非灭也。中国日,卑国月,夷狄时,缯中国也而时,非灭也。家有既亡,国有既灭,灭而不自知,由别之而不别也。莒人灭缯,非灭也,立异姓以涖祭祀,灭亡之道也。”

13.入 庄二十四八月丁丑,夫人姜氏入。传:“入者,内弗受也;日入,恶入者也。何用不受也;以宗庙弗受也。其以宗庙弗受何也?取仇人子弟,以荐舍于前,其义不可受也。”

14.归 襄二十六年甲午,卫侯衎复归于卫。传:“日归,见知弑也。”

15.奔 文八年,公孙敖如京师,不至而复。丙戌,奔莒。传:“不言所至,未如也,未如则未复也。未如而曰如,不废君命也;未复而曰复,不专君命也。其如,非如也;其复,非复也;惟奔莒之为信,故谨而日之也。”襄二十三年冬十月乙亥,臧孙纥出奔邾。传:“其日,正臧孙纥之出也。蘧伯玉曰:不以道事其君者,其出乎!”

16.卒 桓十二年丙戌,公会郑伯盟于武父。丙戌,卫侯晋卒。传:“再称日,决日义也。”(许氏云:桂林案,此诸侯日卒正例,隐八年辛亥,宿男卒,桓十七年丁丑,蔡侯封人卒之类,皆此例。再书丙戌,以见书日例必书日,此最见日月例不可废也。)僖十四年冬,蔡侯肸卒。传:“诸侯时卒,恶之也。”

以上诸侯卒。

庄三十二年冬十月乙未,子般卒。传:“子卒,日正也;不日,故也;有所见则日。”文十八年冬十月,子卒。传:“子卒,不日,故也。”襄三十一年秋九月癸巳,子野卒。传:“子卒,日,正也。”

以上子卒。

隐元年,公子益师卒。传:“大夫日卒,正也;不日卒,恶也。”成十六年乙酉,刺公子偃。传:“大夫日卒,正也;先刺后名,杀无罪也。”

以上大夫卒

17.葬 文九年二月,叔孙得臣如京师。辛丑,葬襄王。传:“天子志崩不志葬,举天下而葬一人,其道不疑也。志葬,危不得葬也;日之甚矣,其不葬之辞也。”隐三年癸未,葬宋缪公。传:“日葬故也,危不得葬也。”僖三十三年癸巳,葬晋文公。传:“日葬,危不得葬也。”隐五年夏四月,葬卫桓公。传:“月葬,故也。”隐八年八月,葬蔡宣公。传同。庄三年四月,葬宋庄公。传同。

18.弑 襄三十年夏四月,蔡世子般弑其君固。传:“其不日,子夺父政,是谓夷之。”昭十九年夏五月戊辰,许世子止弑其君买。传:“日弑,正卒也。正卒,则止不弑也。不弑而曰弑,责止也。止曰:我与夫弑者,不立乎其位,以与其弟虺。哭泣歠饣干粥,嗌不容粒;未逾年而死。故君子即止自责而责之也。”文元年冬十月丁未,楚世子商臣弑其君髡。传:“日髡之卒,所以谨商臣之弑也;夷狄不言正不正。”

19.不雨、雨 僖三年春王正月,不雨。传:“不雨者,勤雨也。”夏四月不雨。传:“一时言不雨者,闵雨也。闵雨者,有志乎民者也。”六月,雨。传:“雨云者,喜雨也。喜雨者,有志乎民者也。”文二年,自十有二月不雨,至于秋七月。传:“历时而言不雨,文不忧雨也。不忧雨者,无志乎民也。”文十年,自正月不雨,至于秋七月。传:“历时而言不雨,文不闵雨也。不闵雨者,无志乎民也。”

20.灾异 僖十四年秋八月辛卯,沙鹿崩。传:“林属于山为鹿。沙山名也,无崩道而崩,故志之也。其日,重其变也。”成五年,梁山崩。传:“不日何也?高者有崩道也。”

以上举例凡二十类,许书所列例类原不止此,且每类的例亦未全录,只是选了些可以讨论的材料,辨之于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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