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理论教育 饮酒任性,晋代名士的奇闻趣事

饮酒任性,晋代名士的奇闻趣事

时间:2023-07-17 理论教育 版权反馈
【摘要】:任性喝酒,不受拘束,奇人奇事也要数晋代名士。刘伶喝酒,率性而为,喝得洒脱豪放。晋代的胡毋辅之,“性嗜酒,任纵不拘小节”,为乐安太守时,饮酒为乐,不理政事,“与郡人光逸昼夜酣饮,不视郡事”。毕卓为吏部郎时,经常饮酒而荒废政事。邻家的酒酿熟了,毕卓饮酒喝醉了跑到人家藏酒的酒瓮前偷酒喝,被人发现而绑起来。羊曼也是任纵放达,好饮酒。后来等桓温空闲了,陆纳邀请他和友人们一起饮酒。

饮酒任性,晋代名士的奇闻趣事

任性喝酒,不受拘束,奇人奇事也要数晋代名士。刘伶喝酒,率性而为,喝得洒脱豪放。经常乘一鹿车,带一壶酒,让人扛着锄头跟在身后,说我在哪里喝死了,就在哪埋我。他经常向他妻子要酒,妻子把酒倒了,把酒杯摔了,哭着求他说:你喝酒太过了,这不是养身之道,必须要断酒了。刘伶回答说:说得好,但我自己禁不了,只有向鬼神发誓,才能断酒肉。于是刘伶对天发誓说:天生我刘伶就是喝酒的,一口一斛,五斗才能解渴。妇人之言,一定不可听从啊。妻子拿他没有办法,也就任他喝酒喝得稀里糊涂。为何晋代名士常醉于酒中?刘伶有一篇《酒德颂》里写道:“枕曲藉糟,无思无虑,其乐陶陶。兀然而醉,豁尔而醒。静听不闻雷霆之声,熟视不睹泰山之形。不觉寒暑之切肤,利欲之感情。俯观万物,扰扰焉若江海之载浮萍。二豪侍侧焉,如蜾蠃与螟蛉。”[8]晋代的文人名士们,以豪饮为风流,实则是时代文人墨客、名流雅士的悲哀。他们都像阮籍一样,不愿随波逐流,又要避杀身之祸,只能沉醉于酒中。在酒精中玩世不恭,既逃避社会,又麻醉自己。正如刘伶文中写的:沉醉在酒中,无忧无虑,其乐陶陶;不管是醉着还是醒了,都对窗外世事熟视无睹;不觉得人世冷暖,又没有利欲熏心,世事如浮萍,即使豪门权贵,也如螟蛉虫类。

晋代的胡毋辅之,“性嗜酒,任纵不拘小节”,为乐安太守时,饮酒为乐,不理政事,“与郡人光逸昼夜酣饮,不视郡事”。他的儿子谦之,才学不如和,却为人纵傲,喝醉了酒经常对父亲直呼其名。毕卓为吏部郎时,经常饮酒而荒废政事。邻家的酒酿熟了,毕卓饮酒喝醉了跑到人家藏酒的酒瓮前偷酒喝,被人发现而绑起来。第二天天明一看,原来是毕吏部,主人忙给他松绑。于是毕卓就在酒瓮前招待主人,直到喝醉离去。毕卓喝酒的口头禅是:“得酒满数百斛船,四时甘味置两头,右手持酒杯,左手持蟹螯,泊浮酒船中,便足了一生矣。”羊曼也是任纵放达,好饮酒。他在王敦手下时,知道王敦对朝廷怀有二心,于是终日酣醉,说说风凉话。王敦尊其才学,但并不重用他,所以王敦败时,朝廷没有加罪于羊曼。光逸,为胡毋辅之赏识,一次去拜望胡毋辅之,正好胡毋辅之与谢鲲、阮放、毕卓、羊曼等人喝酒发疯,闭门在家散发裸体,数日不出门。守门的不让光逸进去,光逸于是脱掉衣服,钻进狗洞里对他们大叫。胡毋辅之说,其他人绝不能这样,肯定是光逸。“遽呼入,遂与饮,不舍昼夜”。[9]建武将军王忱,自恃有才气,豪饮而不拘小节。“性任达不拘,末年尤嗜酒,一饮连月不醒,或裸体而游,每欢三日不叹,便觉形神不相亲”。王忱可以饮酒醉得数月不醒,喝醉了更是忘形,裸体游走,若是三日不醉酒,就感觉形神分离,魂不守舍了。更为甚者,他的岳父有病,王忱喝醉了酒去看望,岳父失声痛哭,王忱却与十余人披发裸体而入,围着岳父绕三圈而出。虞啸父,官至侍中,一天侍候孝武帝喝酒,孝武帝问他:你在我部下,一开始就没听说要献上什么吗?虞啸父家在海边,寻思皇帝是有所求。回答说:天时还比较暖,鱼虾之类还没有游来,我一定寻找宝物献上。孝武帝听了大笑,感觉这家伙很懂事。虞啸父喝醉了,拜谢时不能站起来,孝武帝叫人扶持虞侍中。虞啸父说:“臣位未及扶,醉不及乱,非分之赐,所不敢当。”[10]见他说话得体,孝武帝更是高兴。由于这次喝酒留下了好印象,所以后来虞啸父的同党作乱,本该杀头时,孝武帝也宽恕了他。

陆纳出任吴兴太守时,与桓温辞别,听说桓温有酒量,便问桓温饮多少酒才醉,能吃多少肉。桓温说,高兴的话饮三升酒就醉了,白肉也不过吃十大块,那先生你能吃喝多少呢?陆纳说我一直不能饮酒,最多能饮两升,肉就不用说了。后来等桓温空闲了,陆纳邀请他和友人们一起饮酒。“及受礼,唯酒一斗,鹿肉一拌,坐客愕然。纳徐曰:‘明公近云饮酒三升,纳止可二升,今有一斗,以备杯酒余沥。”[11]晋人豪放率直,陆纳和桓温都是好酒量和率直之人,朋友之间不虚伪,也不藏着掖着,体现了晋代名士风范。何充曾做到宰相,执政大公无私,以社稷为己任,用人选贤用能。他也是好酒量,每次到别人家做客,一定要喝完别人酿的酒才罢休。孔群也是落拓不羁之士,嗜好饮酒,王导曾劝他少饮,说你就喜欢长期喝酒,你不看那遮酒坛的布,又脏又烂嘛?意思是说,这么脏的东西,你还喝什么。孔群回答说,先生不见酒糟腌的肉不是又久又脏吗?为何那么多人爱吃呢!孔群曾给亲友写信说:“今年田得七百石秫米,不足了曲蘖事。”[12]也就是说,每年收获的七百石粮食,还不够他酿酒喝,可见他酒瘾之大。谢奕喝酒不看官大官小,不拘礼节,一概以酒友对待。他在看管监狱时,就与老犯人喝酒至醉,他的小儿子才七八岁,也劝他不听。谢奕与桓温很友好,哥们在一起喝酒经常大言小句、言笑风生,他也不管桓温是大官。一次喝酒,桓温说我就要出外任司马了,谢奕根本不顾朝廷礼节,再大的官也是我兄弟,非逼着桓温饮酒。桓温没办法躲到南康家躲避,主人说:如果不是酒,我哪能见你司马大人的面啊!谢奕提着酒罐,没找到桓温,就逮住桓温的一兵士喝酒,说:“失一老兵,得一老兵,亦何所怪”。[13](www.xing528.com)

晋朝是个诡异的朝代,名士风度、酒鬼酒徒者多在晋代;隐士风范,不近酒色者也多在晋代。郭文喜爱自然,终身不娶,遍游名山大川。洛阳陷落后,孤身进入大山之中十余年,“恒著鹿裘葛巾,不饮酒食肉,区种菽麦,采竹叶木实,贸盐以自供”。郭文十多年隐居大山之中,穿兽皮树叶,自种粮食,尤其不饮酒食肉,与晋代那些酒肉饕餮者形成巨大反差。孟陋也是独来独往之人,“清操绝伦,布衣蔬食,以文籍自娱”。他的母亲去世后,十分悲伤,“不饮酒食肉十有余年”。杨轲,也是“长而不娶,学业精微,养徒数百,常食粗饮水,衣褐缊袍,人不堪其忧,而轲悠然自得”。杨轲有着数百门徒,却食粗食、饮白水、穿布衣而悠然自得。尤其是无酒色之性,有一个叫季龙的要试探杨轲是否不近女色,“乃密令美女夜以动之,轲萧然不顾”。[14]美女的半夜挑逗,杨轲不为所动,真的是异于常人。

晋代的陶渊明是个例外,可谓隐与不隐之间。真正的隐士,归隐山林,远避尘世,洗净尘俗,酒色不沾。陶渊明虽然不为五斗米折腰,自解县印,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然而对于酒,陶渊明是难以释怀。可以说他的一生与酒有难解之缘,“性嗜酒,而家贫不能恒得。亲旧知其如此,或置酒招之,造饮必尽,期在必醉”。年轻时就嗜酒,家中贫困又不能经常饮酒,所以亲朋好友知道他的酒性,相聚时必定要请他喝酒。陶渊明也不客气,每次都是喝得大醉而归。当地官员见他有才华,封为彭泽令。有了公田,陶渊明叫全部种上秫谷,“令吾常醉于酒足矣”。陶公以为生活的雅趣就是“三径就荒,松菊犹存。携幼入室,有酒盈尊。引壶觞以自酌,眄庭柯以怡颜”。[15]辞官以后,归隐乡间,也是见酒必去,不管认识与否,而且有酒必醉。刺史王弘去拜望他,陶潜称有病不见,而王弘备了酒,陶公欣然相会。他的余生,也是在有酒则饮,无酒则赋诗作赋中度过的,寿命不长,只活了六十三岁。

免责声明:以上内容源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原创版权请告知,我们将尽快删除相关内容。

我要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