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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余年解决之谜,探索汉字文化圈的思想与宗教

时间:2024-03-29 理论教育 版权反馈
【摘要】:我认为,争论陷于泥潭并持续二十余年的最大原因即在于此。旧稿以1988年10月天台学会的口头研究报告为基础,次年10月发表于《天台学报》31号,《中外日报》12月21日、22日两期转载。在旧稿中,为明确起见,一定程度地记录了“照千一隅”争论当事者的姓名,这里已全部略去。父亲和我年龄相差35岁。另外,拙文的原版转载于1989年12月的《中外日报》而广泛发表后,S、K两人及其赞同者之间持续了二十余年的“于”、“千”之争突然停止了。

二十余年解决之谜,探索汉字文化圈的思想与宗教

五、解决为何竟需二十余年?

如果上述拙见不差的话,将“照千一隅”训为“照于一隅”的方法,在学术上就是正确的。前亦述及,把照字训为主动词的方法,在汉文(古代汉语)的语法中,在天台宗当时的状况下,首先是正常的。若把“照于一隅”译为现代语言,就是“(堪称国宝的人)即使生活于无名的一偏之隅,但在各自的职守上努力发挥自己的力量”。这是“照千一隅”原来的意思。

这样一来,就出现了一个疑问:“照一隅”的训读错了吗?然而这种训读方法未必就错了。

因为,虽然读为“照一隅”,实际上经常是在“照于一隅”的意义上使用这四个字,毋宁说更多的情况下是这个意思。

《照一隅文集——比睿山开创1200年纪念》(开创1200年庆赞大法会秘书处等,1989年5月20日)中,有文章(第68、72、74、79、86页等)可作为直接的典型例证。想起来,以前以天台宗教学部生田部长名义颁发的通告,也是一个例证,这就是:

即,善守社会之一隅,照耀社会的人是国之宝,岂非体得这一大师之心,而读为“照一隅”。

有某宗的学者严厉批评其“是幻想、是谎言”,而此人之语正是幻想和谎言。此人由于错误地训解了“照千一隅”,因而自己落入了幻想和谎言。我认为,生田部长的通告,十分正确地传达了“照千一隅”的本来意义。

那么,就会有这一疑问:在相同意义上使用“照一隅”和“照于一隅”,为什么不能说是错误的呢?对此的回答如下:

自古以来,欧美语言中区别及物动词和非及物动词。就“照千一隅”来说,虽使用同一个“照”字,在“照一隅”一句中充当及物动词,在“照于一隅”一句中则充当非及物动词。因而,在用欧美语言表达的时候,必须对及物动词和非及物动词作清楚的区分。

然而,在日语中,不一定有必要区分及物动词和非及物动词,故对此作出区别的人也并不明显。例如,假设句子“—を~”中“~”的部分为及物动词,“—に~”中“~”的部分为非及物动词,那么,读句子“目的を達する——目的に達する”(达到目的)、“山を登る——山に登る”(登山)、“字を書く——字に書く”(写字)、“論文を作る——論文に作る”(作论文)时,我们又能意识到多少及物动词和非及物动词的差异、意义的差异呢?不,我们能意识到吗?意识不到会引起什么不妥吗?

当然,若严格地思考,无疑是能区分的。但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那种区分基本上是没有必要的。

“照一隅”和“照于一隅”训读的区别,也是同样的。讨论“照千一隅”训读方法的人中,从来没有一个日本人考虑“照”是及物动词还是非及物动词,并加以区别,而试图从中引出正确的结论。严格区分动词的形态,是欧美人的(想法)思维方式和问题意识,要求一般日本人具有这样的想法是勉强的。(www.xing528.com)

如果当时争论的当事者中,出现了具有欧美人的语言观或想法、视点的人,我在本文中长篇论述的问题也许早已经解决了。参加争论的人,无论属于赞成还是反对哪一方,虽然都知识广博,却不懂得学术性地有效利用知识的“方法”。就是说,他们在学术上是旧时代的人。我认为,争论陷于泥潭并持续二十余年的最大原因即在于此。

无论如何,“照一隅”的训读,是天台宗今后能够自信地坚持的训读方法。

不过,必须包含“照于一隅”这一传统训读来使用。若不如此,而仅在字面上局限于“照一隅”运动,那么居于一隅的人就不明白究竟照耀什么地方了,其结果,可能导致“照一隅”运动走向衰微。

关于“照千一隅”的训读方法,除本文所论外,街头巷尾议论颇多,不过都是业余爱好者的议论。如果使用过去学者常用的一句话说“关于此解有各种不同观点,皆为附会,不足取”,也就可以了。

补记

本文是在题为《“照千(于)一隅”的本义》的旧稿的基础上全面加工而成。按照天台学会的规定,旧稿的篇幅受到极大的限制。旧稿以1988年10月天台学会(会址在睿山学院)的口头研究报告为基础,次年10月发表于《天台学报》31号,《中外日报》12月21日、22日两期转载。我作口头报告时54岁,(按日本式的观念)作为研究者是后辈,宗内外反响强烈,回忆良多。

在旧稿中,为明确起见,一定程度地记录了“照千一隅”争论当事者的姓名,这里已全部略去。当时的读者基本上在宗教界,有公开姓名的必要。本文的读者已不限于宗教界,读者只要领会本文的论旨就可以了,所以没有记入专有名词。不过,关于争论的相关文献,园田香融《平安佛教研究》(1981)附录中有详细的一览表,请参阅。

还有,我的生父K是福井康顺。父亲和我年龄相差35岁。

另外,拙文的原版转载于1989年12月的《中外日报》而广泛发表后,S、K两人及其赞同者之间持续了二十余年的“于”、“千”之争突然停止了。

那是因为,在此之前,一直是文献的提出和比较的竞争,拙论则加入文献的正确处理、即“方法”的讨论,对文献作了学术性的整理。如果文献和处理文献的方法相吻合,(如本文所见)自然得出正确的结论。这样,S等人的“照耀千一隅”的新解释自行消失了,“照千一隅”的争论再也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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