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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加拉国文学与中国文学关系研究

时间:2023-07-21 理论教育 版权反馈
【摘要】:1983年第3期《南亚研究》上刊载了于殿周的论文《从〈叛逆者一诗看卡吉·纳兹鲁尔·伊斯拉姆的叛逆性格》。该论文对孟加拉国诗人伊斯拉姆的成名作《叛逆者》进行了解读。论文结合伊斯拉姆的生活经历和孟加拉当时的社会历史状况,透过《叛逆者》一诗对伊斯拉姆的性格特征进行了分析。论文认为,“这首长诗以激进的思想、奔放的感情和急骤的韵律引起了当时印度文学界的轰动以及整个社会的极大反响,突出地反映了诗人的叛逆性格”

孟加拉国文学与中国文学关系研究

1983年第3期《南亚研究》上刊载了于殿周的论文《从〈叛逆者一诗看卡吉·纳兹鲁尔·伊斯拉姆的叛逆性格》。该论文对孟加拉国诗人伊斯拉姆的成名作《叛逆者》进行了解读。论文结合伊斯拉姆的生活经历和孟加拉当时的社会历史状况,透过《叛逆者》一诗对伊斯拉姆的性格特征进行了分析。论文认为,“这首长诗以激进的思想、奔放的感情和急骤的韵律引起了当时印度文学界的轰动以及整个社会的极大反响,突出地反映了诗人的叛逆性格”。[7]这是中国第一篇具有较高学术价值的研究孟加拉国文学的论文。

中国学术界对孟加拉国文学进行全面研究的第一篇具有较高学术价值的论文发表于1989年,系白开元先生的《孟加拉国现代文学概况》一文。该文较系统地梳理了孟加拉国自1971年宣布建国后的文学发展状况,为中国的孟加拉国文学研究奠定了基础。鉴于孟加拉国特殊的历史状况,大多数作家都经历了印巴分治前的东孟加拉、印巴分治后的东巴基斯坦及独立建国的孟加拉人民共和国三个阶段,就此,白开元指出:“若将孟加拉现代文学称之为东孟加拉穆斯林文学,也许更能反映历史的真实,也便于说明文学的衍变和发展。”[8]

论文首先介绍了孟加拉国战争小说的发展情况。孟加拉这一时期的战争小说,都以孟加拉国独立战争为背景,既有直接描写战争的作品,也有描写战后孟加拉人境遇的作品。白开元指出,“对于取材于战争的文学作品,有的评论家认为对它作出恰如其分的评价为时尚早。不过,不能否认,这些小说确为后人留下了回顾这一重大历史事件的镜子。”[9]之后,论文对孟加拉国以乡村生活为题材的小说创作情况进行概述,并简要介绍了其中的代表作家和作品。白开元认为,就艺术水平而言,成功的力作大都是以中产阶级为题材,出现了一批颇有建树的优秀作家和既具思想价值又具艺术价值的文学作品。

与小说创作相比,孟加拉诗歌取得了更加辉煌的成就。论文对以伊斯拉姆的创作为代表的孟加拉现代诗歌发展历史进行了梳理,并将诗人的创作情况与当时的社会历史发展结合到一起论述,虽受篇幅所限,论述比较简单,但从中可以看出孟加拉诗歌的发展史及其取得的成就。

论文最后对孟加拉国政府重视繁荣文学创作,设立国家级研究机构及设立各种文学奖的措施给予了充分肯定,并认为孟加拉国文学春天的足音已清晰可闻。

近年来,中国的孟加拉国文学研究主要集中在对孟加拉国流散作家莫妮卡·阿里的介绍与其作品解读方面。(www.xing528.com)

2005年4月20日的《中华读书报》上刊登了虞又铭的文章《在文化冲突的暴风雪下》。该文对莫妮卡·阿里的成名作《砖巷》进行了分析虽然简短,但却切中了《砖巷》最重要的东西。作者认为男主人公孟加拉移民查努是小说中最抢眼的人物。“这个人物虽然滑稽而平庸,但应该说他的言论又保持着对英国社会的必要批判。”[10]而这种批判与质疑本身正是这个人物的积极性方面的体现。查努之妻、女主人公纳兹奈恩无疑是小说作者极力肯定的人物,其生命意识的觉醒构成这一部小说另一条重要线索。面对纷乱的社会现实,特别是身处文化碰撞的夹隙之中,纳兹奈恩最终并没有消沉、退却而是勇敢地选择去面对,这是生命意识蓬勃张扬的表现。论文作者认为,这正是莫妮卡·阿里这部小说中难能可贵之处“与汤亭亭和谭恩美的一些作品描写主人公在文化冲突中的焦虑迷茫不同《砖巷》恰恰使文化冲突的背景成为生命力张扬的契机。”[11]

2007年第2期《龙岩学院学报》上发表了郑佳燕的论文《同根同果〈砖巷〉与〈紫颜色〉》。该文运用比较文学的方法,将莫妮卡·阿里的《砖巷》与美国女作家艾丽斯·沃克的小说《紫颜色》同置于女权主义女性主义)的理论背景中加以考察。论文先对两部小说的内容进行了简明扼要的介绍,之后对两部作品中女主人公从“女性主体意识的缺失”到“女性主体意识的苏醒”的人生历程进行了分析。论文作者从四个方面总结了小说中女主人公“女性主体意识的苏醒”:一是反抗夫权,摆脱家庭中的奴隶地位;二是心灵的觉醒,追求爱情幸福;三是肉体的觉醒,感受美妙的性爱;四是反抗传统社会,追求自由和独立。应该说作者的总结是精辟的论文最后总结认为,这两部作品的相似,“表明越来越多的作家把目光集中在妇女解放这一问题上,希望通过文学为女性寻找出路”。更重要的是这两位女主人公同为有色人种,两者都表明了妇女解放是一个世界问题并可得出共同的结论:“妇女要得到解放,就要摆脱家庭中的奴隶地位做到经济上独立,人格上独立。两者的最终目的都是要达到男女平等两性和谐相处。”[12]这样的结论本身当然给人以不证自明之感,但确也是两部小说要表达的内容。更为重要的是,比较方法并不是万能的,平行研究的最终目的并不是求异或求同,而是在同与异中发现一些具有规律性的结论。如果无需比较也可得到这样的结论,比较就是没有必要的。从这个意义上说,郑佳燕的论文并没有超越虞又铭文章的论说范畴

蒋翃遐与柳晓的论文《自我生命意识的觉醒:〈砖巷〉叙事艺术》运用叙事学文体学的研究成果对《砖巷》的艺术形式进行了分析,论文从叙事时间、叙事方式、叙事语言三个层面对小说故事情节的发展、人物形象的塑造和主题思想进行了考察,认为这些叙事技巧和手法,“使得整部作品结构紧凑,内容丰富,语言鲜活,人物逼真,成为一部‘用许多作家毕生无法获得的智慧和技巧创作而成’的优秀作品”[13]。论文剖析深入,体现了作者较深厚的分析文本的功力,对我们理解和认知小说的书写方式、人物形象与思想主题具有指导价值。

张亚婷发表于《外国文学动态》上的文章《莫妮卡·阿里:英国文坛上的新星》,虽然主要目的是向中国读者介绍莫妮卡·阿里的生平,特别是她自2003年发表《砖巷》以来的创作情况,但文章花费大量篇幅对阿里的具体作品进行了分析。特别是其对莫妮卡·阿里的短篇小说集(2006年6月出版)《阿伦特周的蓝》和她的第二部长篇小说《在厨房里》(2009年6月出版,这部小说被称作《砖巷》的续曲)的分析,是对以往中国莫妮卡·阿里小说研究的重要补充。通过分析阿里的小说创作,文章作者得出的结论可谓深刻:“如果说后民族主义倡导人们从种族问题和民族文化固守之中解脱出来,不再考虑身份政治和民族主义,从人类整体的高度反思世界、反思自我,那么,阿里的探讨显然是以移民经历为切入点,打破了民族界限和地理边界,在作品中使人的身份和民族疆界问题得以重新协商和界定,从更高的高度探讨了人类作为一个整体的命运以及生存现状。”[14]这无疑是对阿里小说的深层洞见,是论者将阿里的小说置于整个后民族主义理论的大背景下加以认知的结果,既道出了阿里小说超越一般民族主义文学和流散文学囿于单纯民族身份意识的创作倾向,进而上升到对人之命运进行思考的高度,也对我们认知所有具有民族主义色彩和流散文学的作品不失启示意义。

此外,中国的一些学术刊物及论文集中也出现了一些孟加拉国学者的研究著作,比较有代表性的如,塞伊德·阿哈迈德的论文《孟加拉的传统戏剧——加特拉》(见《亚洲传统戏剧国际研讨会论文集》,中国戏剧家协会编,中国戏剧出版社,1993年5月);孟加拉库尔纳大学学者艾哈迈德·艾撒纳泽曼的论文《易卜生的〈布朗德〉:在孟加拉国对原教旨主义的一份控诉书》和莎碧哈·哈克的论文《从性别角度评孟加拉国版〈群鬼〉——〈克里斯纳比巴〉》(这两篇论文同时刊载于《复旦外国语言文学论丛》2011年第1期)。这些论文,对我们了解孟加拉国文学及其学术都不无助益,也是中国学者研究孟加拉国文学的重要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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