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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纳德·马格里斯:记忆的伤痛与失落

时间:2023-11-30 理论教育 版权反馈
【摘要】:“我的戏剧多种多样,但它们具有一个共同的主题,就是失落:过去事件影响并造成人们的伤痛与失落。”普利策奖获得者唐纳德·马格里斯在接受公共广播电台网上采访时坦诚相陈他的戏剧观和戏剧创作:“这个主题在我的戏剧中占据了显著的位置,美国犹太人的身份观念、同化问题和归属感。”马格里斯以其剧作的成功和多产而著名。马格里斯早期剧作主要探索纽约犹太裔的身份认同和家庭问题。

唐纳德·马格里斯:记忆的伤痛与失落

“我的戏剧多种多样,但它们具有一个共同的主题,就是失落:过去事件影响并造成人们的伤痛与失落。”普利策奖获得者唐纳德·马格里斯在接受公共广播电台网上采访时坦诚相陈他的戏剧观和戏剧创作:“这个主题在我的戏剧中占据了显著的位置,(这种伤痛与失落凸显了)美国犹太人的身份观念、同化问题和归属感。”[42]

马格里斯1954年出生于纽约布鲁克林,父亲是装饰材料推销员,母亲做过办公室工作,父母都是犹太移民,家境并不富裕,属于中下阶层。1973年他赴纽约州立大学攻读绘画设计及戏剧写作,1977年获该校视觉艺术学士学位。大学毕业后他给许多出版社、杂志社做过图案设计,1990年以后一直是耶鲁大学戏剧创作课教师。马格里斯以其剧作的成功和多产而著名。他80年代的剧作有《月亮公园》(Luna Park, 1982)、《天赋儿童》(Gifted Children, 1983)、《捡到钱包》(Found a Peanut, 1984)、《齐默》(Zimmer, 1987)、《这幅画怎么啦?》(What's Wrong with This Picture? 1988)、《模型公寓》(The Model A partment, 1988,奥比剧作奖)、《洛曼家的野餐》(The Loman Family Picnic, 1989,伯恩斯·曼特尔最佳戏剧)等。马格里斯早期剧作主要探索纽约犹太裔的身份认同和家庭问题。长期的戏剧创作使他善于捕捉生活细节来表达生命的空虚,尤其是有关个人的失败、孤独、经济困难、家庭冲突、日常生活的无聊和爱情难以捉摸的本质等等。在马格里斯的《看不见的景观》(Sight Unseen, 1991)再次获得奥比奖和普利策奖提名后,人们开始关注这位身为大学教师的剧作家。他接连创作了《时醒时睡:三部戏》(Broken Sleep: Three Plays, 1994)、《故事集》(Collected Stories, 1996)、《行动中的女人》(Women in Motion, 1998)、《友情晚宴》(Dinner with Friends, 1999,普利策奖)、《复仇之神》(God of Vengeance, 2000)、《布鲁克林男孩》(Brooklyn Boys, 2004)、《船难》(Shipwrecked, 2007)和《时间停止》(Time Stands Still, 2009)等剧作。多产的创作和多次获奖,尤其是普利策奖的获得,使得他跻身美国当代著名戏剧家行列。

像许多犹太裔戏剧家一样,马格里斯戏剧探讨家庭问题、犹太裔身份认同问题、犹太历史(尤其是大屠杀)的影响等,以及婚姻、背叛和失落感等普世性主题。《模型公寓》是他获得关注较多的早期作品。剧作以黑色喜剧的形式展示了两代人对犹太人遭大屠杀的反应。罗拉和麦克斯夫妇居住在临时的过渡房里。这是一个纽约小套公寓,家具新颖别致,而且他们马上要搬入佛罗里达的新公寓里,去过退休后的闲暇生活。但这种表面上搬迁的喜悦很快就被他们一直想要逃避却无法逃避的残酷现实和可怖的过去所撕碎。观众发现冰箱电视机是假的,和房子一样,都是模型;女儿德比精神上有残疾;她的黑人男友开的车是偷来的。其实,老两口搬迁的目的是躲避女儿,因此深夜不辞而别,但德比尾随而至。女儿德比一直嘲笑他们过去有关大屠杀的故事:罗拉曾经被关进纳粹集中营;麦克斯的第一个妻子和女儿惨遭纳粹杀害,自己逃进森林才躲过一劫。这种恐怖感和女儿的疾病噩梦般地缠扰着两位不幸的老龄夫妇:罗拉一有动静就会在半夜梦中惊醒;麦克斯已故女儿的鬼魂常常出现在他的梦中,来和他拉家常,他对女儿思念的伤痛程度丝毫不亚于对德比的担忧。德比听过父母无数次地讲述大屠杀悲惨的故事,她知道先辈的遭遇。但由于心理负担过重,德比无法忍受,精神失常,行为反常:她暴食以抵御“集中营的饥饿”;把更衣室当做毒气室;大声嘶叫;裸跑进商店。“德比对于其父母而言完全是个魔鬼孩子,是他们自己过去历史的扭曲的、可怕的镜子。”[43]总之,大屠杀成为巨大而沉重的乌云,笼罩并压迫着他们一家人。在一阵厮打后,麦克斯终于用绳索捆住了德比,将其送入疯人院。然而,梦魇并未如他们所愿结束,过去的记忆永远无法抹去。德比被放逐了,已故女儿鬼魂也消失了。麦克斯一心想遁入梦乡,与女儿鬼魂亲近,但事与愿违,他只能生活在前所未有的寂静和孤独之中。马格里斯在剧中运用类似于表现主义的戏剧手法,来增强人物的恐惧心理,一如奥尼尔或米勒的表现主义和象征主义手法,借用鬼魂来传达对死者的思念和对世间一切事物的惧怕。纽约这个模型小套间的狭小空间、虚假的家具以及女儿的精神失常等都蕴含了表现主义的因素,加上梦魇、鬼魂、尾随、精神病和大屠杀故事等,构成了一幅亦真亦幻的图像,充分表现了夫妇俩内心极度恐惧的心理和深度恍惚的精神状态。记忆中的恶魔让主人公过着地狱般的生活,而且遥遥无期,末了还要让他们永远在孤独寂寞中度过,等待他们的依然是人间地狱。剧中穿插的喜剧性的表演(如德比的情节)更加突出了人物的悲凉心情和悲剧效果。本来从大灾难中幸存应该是值得庆幸的,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许多事情可以被遗忘,但二战时犹太人遭受的灾难却在剧中人物心里烙上永不褪去的深刻印象。正如剧评家克莱因所说:“对于罗拉和麦克斯,这些影响效果,即马格里斯先生所言‘无处不在的阴影’,潜伏在暗处,时时显现出来,甚至在不经意中紧紧攫住每个观众的心。”[44]通过对夫妇俩在这种恐惧阴影折磨下的生活和心理的描述,剧作家犀利地剖析了犹太人历史遭遇的深远影响,进一步衬托出纳粹暴行给犹太人带来的深重灾难。

《洛曼家的野餐》也是一出关于过去历史对犹太家庭影响的戏剧,但它更多的是剧作家讲述自己的经历和家庭的伤心故事,具有像奥尼尔《进入黑夜的漫长旅程》一样的自传性,也有如米勒的《推销员之死》一样的结构和故事情节。故事发生在1965年。剧中没有60年代典型的时代性,如民运、青年和妇女运动、越战等等。地点就是剧作家出生地纽约布鲁克林犹太人聚集区的一幢高楼中。38岁的多丽丝在家照料推销员丈夫赫尔比和两个儿子斯图威和米歇尔。她满腹牢骚,对生活很是失望,还常常在幻觉中见到已故的姑姑玛莎。赫尔比40岁,是装饰品推销员(和马格里斯父亲一样),经常工作到深夜,因而与家人缺乏沟通。斯图威和米歇尔只有13岁和11岁,少年老成,但也无法领会父母的辛酸。13岁的斯图威马上要参加成人受戒礼仪式,[45]但他对祷告文和犹太教堂极为反感,加上父亲又把所有收到的人情礼金全部拿去支付宴会了,这便引发了家庭内部激烈的争吵,父亲也成了众矢之的。马格里斯把自己的父亲比作赫尔比:“围绕着这件事(受戒礼)的文化、经济和社会等方面的虚伪终于导致了父亲的勃然大怒。他口齿不清但又大声嚷嚷,这就让我找到了我父亲的感觉。”[46]而小儿子米歇尔(作者原型)沉湎于音乐剧创作的梦想之中,天天哼哼唱唱,声称要写一部改编自《推销员之死》的音乐剧《威利!》。摆脱困境和逃避现实成为剧作的主题,过去的失落和怨恨对目前产生了巨大影响。多丽丝通过与姑姑交谈来逃避目前枯燥乏味的生活;米歇尔为躲避家庭争吵进入了音乐剧的幻想之中;犹太裔后一代人对本民族文化传统了解的缺失让斯图威产生反叛心理(这一点符合60年代青年的时代特征)等等。他们在高楼上的家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全世界犹太人不辞辛劳来到象征自由的纽约,以躲避纳粹屠杀,躲避到离天堂最近的地方。这是一个无根飘零的族裔象征的真实写照。剧作家索性设计了奇特的一幕,让赫尔比和多丽丝夫妇隔着餐桌面面相觑,分别想象对方已经死去,枯燥的生活依旧,失落、忧伤仍然笼罩全家人。布兰特利这样评论这出戏:“马格里斯采用类似昨天陈旧的面包屑的材料,将它们编织成充满奇特景象的戏剧,既撕心裂肺地幽默,又无穷无尽地悲悯。”[47]

《看不见的景观》是马格里斯唯一没有把背景放在纽约的剧作。主人公乔纳森·威克斯曼是位成功的艺术家收藏家们甚至预订他的画,根本不用看到成品,剧名由此而起。38岁的他来到英国追寻过去的梦想,看望住在乡村的帕特利西亚,一个已经嫁给书呆子考古学家的旧情人。他们的交谈虽然回避过去的关系和目前不快乐的婚姻,但言外之意都是乔纳森可怜的过去,特别是年轻时的他和现在作为大牌艺术家的差异。剧中穿插了四场回忆的倒叙,两场讲述他们俩的初恋(帕特利西亚为乔纳森等艺术系学生们作裸体模特),以及他们的分手。这两场讲述了导致两人分手的原委:犹太身份的乔纳森与基督教徒帕特利西亚在文化和性格等方面存在巨大差异,他们的关系很快就迫于外界压力而破裂。另外两场是乔纳森与前来采访的德国记者间的交谈,谈论内容包括对艺术的理解和成功的含义,以及美国中产阶级精神和道德的荒芜,甚至涉及种族主义和反犹主义等问题(关系到“政治正确”的言论)。剧作突出表现了乔纳森作为生长在美国的犹太裔在两种文化间的痛苦挣扎。父辈们坚守着传统文化,坚决反对乔纳森与帕特利西亚的婚事,因为与外族通婚会减弱下一辈的犹太性。乔纳森接受了美国主流文化的教育,同时又要继承犹太文化的传统,在文化的夹缝中艰难前行。他身上体现的是两种文化的巨大影响,他是地道的双面人。在母亲的葬礼上,传统犹太文化的力量压倒了外界的渗透,他与心爱的姑娘分手了,但他的追求和艺术成就一直让他对主流基督教文化心驰神往。终于,他开始寻找旧日的情人,一心想要找回过去失落的情愫,因而产生了无限的忧伤。

马格里斯于2000年凭《友情晚宴》(次年被拍成电影,同样受到欢迎)获得普利策戏剧奖。剧中凯伦与盖布同贝丝与汤姆这两对中年夫妇是多年的挚友,和剧作家一样是美国人口爆炸时代出生的。凯伦与盖布夫妇俩是国际烹饪作家。第一幕中的这天晚上他俩设宴招待贝丝与汤姆,可是只等来了贝丝,汤姆始终不见踪影。痛苦得心碎的贝丝告诉凯伦夫妇,汤姆已离开她投入了另一位女人的怀抱。这个消息让凯伦和盖布目瞪口呆。他们四人一直许诺着婚姻和美,白头偕老。深夜了,汤姆这位成功的律师在家中出现。他对贝丝大发雷霆,责备贝丝不该趁他不在场时向凯伦夫妇公开他俩分手之事。第二幕开场时是另一席晚宴,时间发生在12年又6个月前,在玛撒葡萄园的夏季别墅里,凯伦与盖布正把贝丝介绍给汤姆。随后,在第一幕戏发生的5个月后,贝丝正向凯伦透露她的心曲,她爱上了一位过去的朋友,打算嫁给他。当天晚上,汤姆正热情洋溢地向盖布诉说他的新欢,而盖布在表达对汤姆抛弃贝丝的不满的同时,心中却暗暗羡慕着汤姆。当天深夜,在玛撒葡萄园的别墅里,盖布与凯伦准备入睡。他们谈论着汤姆与贝丝的情感的破裂,也说起了他们自己的婚姻,从争论不休到最后和解。他们紧紧地相抱着,因为他们的婚姻犹如一艘破碎的船,他们只能紧紧抱着飘浮的船板。

虽然剧中人物没有明确是犹太裔,而且所描述的婚姻和离婚题材具有普世性,但剧作创作手法仍然沿用情节穿插、过去与现在交叉等手法,反映的也是剧作家一以贯之的背叛的伤痛与对现状的失落这样严肃的主题。马格里斯选取的仍然是日常生活最基本的素材,婚姻、家庭和家宴等,但在剧中背叛来得如此自然和心安理得,没有背叛的倒嫉妒起背叛者。正如彼得·马克斯所言:“本以为剧作仅反映一桩极其普通的离婚案,以及因婚姻破裂带来的危害,最后却成为对因坚守婚姻关系而引起的恐怖的独到剖析。”[48]

[1]Arthur, A. Gray, American Jews, Boston: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92, pp. 1-2.

[2]许多在美国的犹太人已经皈依基督教,接受WASP主流文化,并在政治、经济、教育、军事和文化领域作出巨大贡献,因而,美国与以色列国关系特殊(当然也有美国国际战略的考虑)。

[3]徐新,《犹太文化史》,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6年,第67页。

[4]刘洪一,“犹太文学的世界化品性”,《当代外国文学》,1997年第4期,第136—142页。

[5]郭继德,《当代美国戏剧发展趋势》,济南:山东大学出版社,2009年,第10页。

[6]张群,“迷茫、痛苦、挫折、奋斗——20世纪上半叶美国犹太戏剧概述”,《东华大学学报》2002年第2期,第35—37页。

[7]正如Richard Watts所言:“他有一个会思考的头脑,思考世界的时事,思考问题时更加富有哲理,更加富有同情心,而不是教条性质的。……他还是个道德家,……他剧中的问题无一例外地都是道德问题。作为社会悲剧作家,米勒先生关心的是剖析当下美国文明的质量,并抱着深刻的批评态度。”(Richard Watts, Jr., "Introduction", The Crucible, by Arthur Miller, New York: The Viking Press, 1970, pp. ix-x)

[8]《推销员之死》等剧中的犹太性主题分析见:Julius Novick, Beyond the Golden Door: Jewish American Drama and Jewish Ameircan Experience, New York: Palgrave Macmillan, 2008, pp. 47-56.

[9]米勒的唯一一部小说《焦点》(Focus, 1945)就是描写30年代反犹浪潮中美国犹太人的遭遇和艰难生活。

[10]Gene A. Plunka, Holocaust Drama: The Theater of Atrocity, New York: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09, p. 58.

[11]Christopher Bigsby, Remembering and Imagining the Holocaust: The Chain of Memory,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06, p. 198.

[12]“砸抢之夜”是指1938年11月9日德国发生的事件。这一天是德国历史上一个黑暗的日子。就在这一天,在纳粹的指使和怂恿下,德国和奥地利上演了一幕疯狂的反犹丑剧。纳粹狂热分子走上街头,疯狂地捣毁犹太人的店铺和私人住宅,烧毁犹太人的教堂,公然迫害和凌辱犹太人,大肆逮捕犹太人。这一夜的打砸抢烧给犹太人造成了巨大的灾难。据统计,有70多人死伤,267座教堂被焚烧或夷为平地,7500家犹太人商店被捣毁,3万多名犹太人被关进集中营。对犹太人的惨绝人寰的血腥大屠杀由此开始,近600万犹太人在二战的种族屠杀中丧生。

[13]莱昂内尔·特瑞灵(Lionel Trilling, 1905-1975),美国文学批评家。

[14]凯奈瑞特·梅耶著,李伟译,“阿瑟·米勒,自传,与大屠杀”,《戏剧艺术》,2007年第5期,第42页。

[15]Arthur Miller, "The Nazi Trials and the German Heart", Echoes Down the Corridor, edited by Steven R. Centola, New York: Penguin Books, 2000, p. 68.

[16]约翰·拉尔著,刘小红译,“喜剧之王尼尔·西蒙的喜剧王国”,《艺海》,2010年第12期,第22页。

[17]美国犹太喜剧作家还有赫尔伯·加德纳、芭芭拉·勒博和温迪·瓦瑟斯坦等。

[18]David Krasner (ed.), A Companion to Twentieth-Century American Drama, Malden, MA: Blackwell Publishing Ltd., 2005, p. 456.

[19]Neil Simon, Brighton Beach Memoirs, New York: Random House, Inc., 1984, p. 49.

[20]Neil Simon, Rewrites: A Memoir, New York: Simon and Schuster, 1996, p. 29.

[21]David Richards, "The Last of the Red-Hot Playwrights", New York Times, 17 February 1991, p. 36.(www.xing528.com)

[22]Alfred Uhry, Driving Miss Daisy, New York: Theatre Communications Group, 1987, p. 47.

[23]约翰·多恩(John Donne)是17世纪英国“玄学派诗人”。他的诗不仅具有高度的美感、强烈的理性,而且具有惊人的个人化倾向。通过使用有时复杂、有时粗暴直接的比喻,多恩将感觉和理性融于一体。他的比喻似乎与他的思想完全合二为一,被称为“奇异的比喻”(conceit或wit)。

[24]约翰·多恩著,林和生译,《丧钟为谁而鸣:生死边缘的沉思录》,北京:新星出版社,2009年,第142页。

[25]布·巴沃著,林彦译,“寓美于质朴之中——评影片《为戴茜小姐开车》”,《世界电影》,1991年第2期,第221页。

[26]Alfred Uhry, Driving Miss Daisy, New York: Theatre Communications Group, 1987, p. vii.

[27]Julius Novick, Beyond the Golden Door: Jewish American Drama and Jewish American Experience, New York: Palgrave Macmillan, 2008, p. 98.

[28]犹太教不认可基督的降临,认为弥赛亚(上帝的使者)还没出现,人类一直在等待弥赛亚的到来。因此,犹太教中没有圣诞节。

[29]Julius Novick, Beyond the Golden Door: Jewish American Drama and Jewish American Experience, New York: Palgrave Macmillan, 2008, p. 107.

[30]Susan C. W. Abbotson, Masterpieces of 20th-Century American Drama, Connecticut: Greenwood Press, 2005, p. 182.

[31]C. W. E. Bigsby, Modern American Drama, 1945-2000,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00, p. 220.

[32]孙兆勇,“当梦幻化为泡影——大卫·马麦特及其对话剧”,《剧本》,2007年第7期,第72页。

[33]性骚扰案件已经成为当代美国民事审判中的一个热点。1998年阿肯色州公务员保拉·琼斯诉美国总统克林顿性骚扰;2007年美国妇女凯瑟琳·科拉科斯顿诉联合国开发计划署负责人路易斯·玛利亚戈尔马斯性骚扰。

[34]挪威小提琴家奥尔·布尔(Ole Bull)及其妻子安娜(Anna)构思创作了关于乌托邦的民歌,曲名就是两人的名字结合:Oleanna。歌中唱到:啊!进入奥利安娜,/我向往的神圣之地,/我不愿被捆绑在挪威,/像奴隶拖着沉重的镣铐。

[35]Elaine Showalter, "Acts of Violence: David Mamet and the Language of Men", Times Literary Supplement, November. 6, 1992, pp. 16-17.

[36]政治正确是指用于缓解社会、政治、种族、宗教、性别等矛盾的不含歧视成分的中性替代语。其目的是用最“中立”的字眼,防止歧视或侵害任何人,避免由于种族、性别、性取向、身体残障、宗教或政治观点的不同而产生的歧视或不满。多元文化主义者认为,政治正确有助于唤醒公众的无意识的偏见,使得他们可以有一个更加正式的、无偏见的语言用来称谓与大众不同的人群,而不伤害他们。例如把“弱智”改称为“智力障碍”,用“精神病患者”代替“疯子”,用“语言障碍患者”替代“口吃、大舌头、结巴”。美国的“政治正确”还包括教师在课堂上“不能批评政府、不能批评宗教、不能批评种族、不能用淫秽词语或者讲黄色笑话”等。

[37]David Mamet, "Interview", In Their Own Words: Contemporary American Playwrights, edited by David Savran, New York: Theatre Communications Group, 1988, p. 137.

[38]Alain Piette, "The Devil's Advocate: David Mamet's Oleanna and Political Correctness", Staging Difference: Cultural Pluralism in American Theatre and Drama, edited by Marc Maufort, New York: Peter Lang Publishing, 1995, p. 184.

[39]Kevin D. Williamson, "Sex, Race & Super-8", The New Criterion, Feb. 2010, p. 36.

[40]David Mamet, "We Can't Stop Talking About Race in America", New York Times, September 9, 2009.

[41]David Mamet, "We Can't Stop Talking About Race in America", New York Times, September 9, 2009.

[42]Donald Margulies, Contemporary Authors Online, Detroit: Gale, 2005, Literature Resource Center (data base), July 13, 2010.

[43]Ben Brantley, "Retired Couple Haunted by the Past", New York Times, October 26, 1995.

[44]Alvin Klein, "Haunted by Horror Too Close to Home", New York Times, May 6, 2001.

[45]犹太教庆祝男子满13周岁和进入犹太教团体的典礼,称受戒礼(Bar Mitzvah)。通常在安息日举行,男孩诵读《托拉》(Torah,又称为《律法书》或《摩西律法》,全经用最古老的希伯来文写成,是犹太教最重要经典之一),还要解释一段经文。仪式后的当天或次日通常举办喜庆式的圣日前夕祝祷和家庭晚宴。受戒礼后,按照犹太传统,男孩就已经是成人了,在道德和伦理上对自己的决定和行为负责。

[46]William C. Boles, "Donald Margulies", Twentieth-Century American Dramatists: Second Series, edited by Christopher J. Wheatley, Detroit: Gale Group, 2000.

[47]Ben Brantley, "The Loman Family Picnic; The Life of Salesman in Brooklyn", New York Times, November 19, 1993.

[48]Peter Marks, "A Menu Featuring Divorce and Fear", New York Times, November 5, 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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