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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铁卢战役:法军危机与阶层换血带来的隐患

时间:2023-07-29 理论教育 版权反馈
【摘要】:不过,本书不太关心法兰西帝国政府部分重组的细节。多数将军和其他高级军官选择留下,士气高涨。年轻的军官和士兵们积极响应,抵抗反法联军。因此,重组是必要的。鉴于帝国近卫军一向闻名遐迩,重组帝国近卫军无疑是明智的。这一时期的法军的确由老兵组成。实际上,法军中有很多年轻军官可以更加高效地担任这一至关重要的职位。对参谋长这一职位而言,高昂的斗志及身体和心理上的警觉缺一不可。

滑铁卢战役:法军危机与阶层换血带来的隐患

1814年4月,政府突然大换血[1],这显然严重影响了法军。本书无需详述读者就能看到,拿破仑从厄尔巴返回巴黎后,发现有很多未竟之事要做。不过,本书不太关心法兰西帝国政府部分重组的细节。为了组建高效的军队,拿破仑倾尽了全力。从很大程度上讲,他确实取得了成效。多数将军和其他高级军官选择留下,士气高涨。年轻的军官和士兵们积极响应,抵抗反法联军。不过,少数将军和其他高级军官跟随路易十八撤退到比利时。还有一些将军和其他高级军官态度倦怠。背叛的人如此多,无疑会带来诸多猜疑和不安。因此,重组是必要的。高级军官们进行了大换血,各个团或多或少进行了重组。帝国近卫军也不例外。鉴于帝国近卫军一向闻名遐迩,重组帝国近卫军无疑是明智的。但帝国近卫军的重组过程同样过短,从很大程度上讲只能损害帝国近卫军的价值。这一时期的法军的确由老兵组成。当时约有二十万老兵被释放回国,其中有不少优秀人才。不过,在当时的形势下,军官阶层重组和兵力增加并不利于提升士兵及整个军队的士气,最终导致了对立情绪的爆发。而在这之前,拿破仑并没有足够的时间来处理这些事情。士兵们斗志高昂,虽然对拿破仑充满信心,但不信任自己的指挥官。他们几乎都是老兵,完全明白自己的职责所在。但最近十八个月来的变革太过繁复、彻底。新的机构刚刚建立,面临着诸多不确定因素和谣言。因此,军官和士兵之间本应存在的如家庭成员般的绝对信任在法军中并不普遍[2]

路易·亚历山大·贝尔捷

现在,我们来看一下法军的人事构成。拿破仑的原参谋长路易·亚历山大·贝尔捷已经跟随路易十八撤到比利时。他担任参谋长一职长达二十年,熟知拿破仑的作战方式,并且可以凭借丰富的经验弥补自身的不足。因此,拿破仑选择让·德迪乌·苏尔特继任参谋长的行为的确非常奇怪[3]。让·德迪乌·苏尔特与拿破仑同龄,在西班牙担任过几年军队指挥官,当然也有过自己的参谋长。让这样一个本应担任指挥官的人,以这样的年龄担任参谋长,会让所有人感到吃惊。他的人生阅历无法让他独立胜任参谋长的角色。多年来,他已经习惯了指挥官的角色,现在却变成了一个下属。现在拿破仑期望他所关注的事情,是作为一个下级军官所关注的事情。当然,他可以立刻承担起参谋长极度繁琐而劳累的工作。在结束这一话题之前,本书会多次看到让·德迪乌·苏尔特是如何履行新职责的。实际上,法军中有很多年轻军官可以更加高效地担任这一至关重要的职位。对参谋长这一职位而言,高昂的斗志及身体和心理上的警觉缺一不可。

路易十八

让·德迪乌·苏尔特

奥诺雷·查尔斯·雷耶伯爵

除了强大的骑兵,拿破仑还派第一军、第二军、第三军、第四军和第六军及帝国近卫军进入比利时。五个军长德隆伯爵约翰·巴普蒂斯特·德鲁埃、奥诺雷·查尔斯·雷耶伯爵、约瑟夫·勒内·旺达姆、艾蒂安·莫里斯·热拉尔和洛博伯爵乔治·穆顿均经验丰富,能力出众。约瑟夫·勒内·旺达姆以严厉冷酷著称。艾蒂安·莫里斯·热拉尔相对年轻,拥有大好前途。洛博伯爵乔治·穆顿在1809年奥地利战役中脱颖而出。但他们的军事天赋都无法与参加意大利战役或奥斯特利茨战役的主要将军们,如安德烈·马塞纳、约翰·拉纳、路易·尼古拉·达武和路易·查尔斯·安托万·德赛等媲美。骑兵指挥官第二代格鲁希侯爵埃曼努尔·德格鲁希是有过二十年艰苦战斗经历的老兵,却没有什么令人称赞的才能。法兰西大革命造成的混乱和骚动改变了法兰西王国的军队,但事实上拿破仑无法这样变革自己的军队,即推翻旧有的特权和晋升模式,敞开大门,欢迎精力旺盛、拥有雄心壮志的年轻人。正是法兰西大革命的混乱,催生出这些令人敬畏的勇士。在之前的二十年,他们投身于波澜壮阔的战争中,从而迅速成长。拿破仑自己也不例外。

安德烈·马塞纳

约翰·拉纳

拿破仑是这样描述这一时期他的军官们的[4]:1814年的事件削弱了一些将军的斗志。他们不再勇敢、不再坚决、不再自信,而这些恰恰是让他们在之前的战斗中取胜的重要因素[5]

查拉斯中校同样写道[6],法兰西帝国充足的物质使将士们生活富足、逐渐腐败。奢侈享乐使他们丧失斗志,二十多年的征战使他们精疲力尽。比起行军的辛苦和风餐露宿的不适,一些将军们更偏爱家乡的安逸。他们享受了一整年的和平时光。回顾之前的战争,他们心生悔意。他们中有些人在独立指挥作战时曾遭受惨败,至今仍心有余悸。有些人对1813年和1814年残酷的战役感到震惊。反法联军兵力之强,法军防御工事之弱,让他们绝望。他们虽然依旧勇敢无畏,但没有了往日的活力、坚定与胆量,从而缺乏能够扭转逆境的士气。

以上说法可能过于主观,但确实都是事实。查拉斯中校显然是从相反的角度看待这场战役。在查拉斯中校的描述中,拿破仑竭力表明自己不是战斗失败的唯一或者主要原因。拿破仑声称自己的将士们没有像以前那样积极执行自己的命令。查拉斯中校一直对拿破仑的表现持批判态度,并且坚持认为,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拿破仑都毫无活力可言。查拉斯中校和拿破仑均提到,法军的上层军官已经配不上他们之前取得的战绩,因此,上面说的可能是事实。

拿破仑要求军官们具备能取得战斗胜利的高素质,就算那些德高望重的军官们也并不具备这样的素质。这是一种远超一般要求的素质。只有牢记这一点,本书才能真正看到上述事实的重要性。拿破仑不满足于单纯的服从,希望军官们能领会自己的意图,并且积极大胆地执行他们的任务。事实上,这是一种合作。或许1809年奥地利战役伊始法军的行军最能证明这一点。毫不夸张地说,这些军官们忠心耿耿、头脑灵活。如果没有他们,拿破仑就不可能取得如此辉煌的战绩。所以本书应该能看到,拿破仑寄予米歇尔·奈伊和第二代格鲁希侯爵埃曼努尔·德格鲁希很大的希望。如果本书想要了解滑铁卢战役,本书就必须充分考虑到主要军官们的无能和不作为

本书没有谈到帝国近卫军军长爱德华·莫尔捷元帅,因为在滑铁卢战役前夕他病倒了,并且没有人继任他的职位。安托万·德鲁奥将军是近卫军副军长,曾作为炮兵军官立过大功。命令都是由他来传达。

爱德华·莫尔捷元帅

米歇尔·奈伊

在大战前夕,拿破仑派人去请米歇尔·奈伊。至于为什么这位卓著的军官没有更早一些接到命令,本书无从得知,但不管怎样,这种疏忽是不可原谅的。米歇尔·奈伊一定也会这样认为[7]。米歇尔·奈伊没有时间准备,只能日夜兼程赶至前线,渡过桑布尔河后于1815年6月15日17时到达目的地。他奉命指挥德隆伯爵约翰·巴普蒂斯特·德鲁埃的第一军和奥诺雷·查尔斯·雷耶伯爵的第二军,但他并不了解这两个军的构成,甚至得熟悉各个师长的名字。要理解拿破仑这一异乎寻常的疏忽虽然不是不可能,但并不容易。拿破仑比任何人都清楚,给予一个军队或者军队一个侧翼的指挥官足够的时间来与军队互相了解有多么重要,而且对一个刚经历了重组的军队来讲,尤其重要。

第二代格鲁希侯爵埃曼努尔·德格鲁希

新组建的军队有三个元帅。一个是让·德迪乌·苏尔特,他第一次担任参谋长;一个是米歇尔·奈伊,他没有得到足够的时间来充分了解自己的军队;另一个是第二代格鲁希侯爵埃曼努尔·德格鲁希,他没有出众的才能,也从未指挥过军队,而且刚刚被封为元帅。起初,第二代格鲁希侯爵埃曼努尔·德格鲁希被任命为预备骑兵指挥官,预备骑兵包括皮埃尔·克洛德·帕若尔、约瑟夫·伊西多尔·埃克塞尔曼斯、艾蒂安·德谢勒曼和约翰·巴普蒂斯特·米约的骑兵军,共一万三千七百八十四人。不过,战役还未开始,第二代格鲁希侯爵埃曼努尔·德格鲁希就被调离,去担任法军右路指挥官。法军右路包括约瑟夫·勒内·旺达姆的第三军和艾蒂安·莫里斯·热拉尔的第四军及大量骑兵。奇怪的是,拿破仑再次忽视了给予新元帅足够时间了解新职责的重要性。最后本书看到,在第二代格鲁希侯爵埃曼努尔·德格鲁希独立指挥时,这种弊端显现了出来。看来拿破仑很可能在最后时刻才决定召唤米歇尔·奈伊,而且直到战役开始后,拿破仑才决定让第二代格鲁希侯爵埃曼努尔·德格鲁希指挥约瑟夫·勒内·旺达姆和艾蒂安·莫里斯·热拉尔的两个军。

约瑟夫·伊西多尔·埃克塞尔曼斯

艾蒂安·德谢勒曼

路易·尼古拉·达武

然而,不但米歇尔·奈伊和第二代格鲁希侯爵埃曼努尔·德格鲁希的军队构成不如拿破仑设想的那样完美,并且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有一个军官拿破仑既可以带上也可以留下,但拿破仑将他放在了巴黎,他就是享有很高声望的奥尔施泰特公爵兼埃克米尔公爵路易·尼古拉·达武。拿破仑任命他为战争部大臣,但路易·尼古拉·达武要求在战场指挥战斗。他对拿破仑说:“保卫巴黎的确重要。但就像所有的内部防御问题一样,比起战争结果,保卫巴黎只是次要的,战场才是起决定作用的。现在不是锻炼新人的时候,陛下[8]身边需要的是自己充分了解又有长期指挥经验的人。”路易·尼古拉·达武元帅未能说服拿破仑。拿破仑对自己的决定很满意,回答道:“我不放心将巴黎交给其他人。”路易·尼古拉·达武说:“可是陛下,如果您打胜了,巴黎会是您的;如果您失败了,无论是我还是其他人都无力回天。”[9]

路易·尼古拉·达武的分析无疑是合理的。但拿破仑仍坚持己见。在这场战役中,他让路易·尼古拉·达武留守带来的损失无法估量。这样想或许是愚蠢的,但毫不夸张地说,如果让路易·尼古拉·达武取代米歇尔·奈伊或者是第二代格鲁希侯爵埃曼努尔·德格鲁希任何一个,都不会出现法军在滑铁卢的惨败。

对法军人员状况的大致分析自然会让人嘀咕:在拿破仑人生的这个阶段,他是否适合参加这样一场大胆、劳累而危险的战役。当然,之后法军对列博莱希特·冯·布吕歇尔元帅和威灵顿公爵阿瑟·韦尔斯利的进攻肯定会证明这一点。

在大部分历史学家看来,拿破仑并没有像在之前的战役中那样亲自督战。事实上,这些历史学家的措辞非常激烈。他们认为,拿破仑精神倦怠,体力也大不如前。他们发现,拿破仑缺乏的正是早期的激情与坚定。本书所看到的对拿破仑最详细的描述之一来自马克西米利安·塞巴斯蒂安·富瓦。马克西米利安·塞巴斯蒂安·富瓦亲历了整个战役并在滑铁卢指挥一个师。因为这是来自同时期人物的描述,所以很有价值。

拿破仑尽管也犯错,但不管怎样,仍充满激情,是近代最伟大的勇士。在战争中,他坚韧勇敢,深思熟虑,不屈不挠。他常常出其不意,扰乱敌人的计划。

拿破仑拥有杰出的军事才能。他性情温和又雄心勃勃。他头脑警醒又嗜睡。当然,如果别人没有怀疑他,他也不会在意自己的这个问题。他不会忽视那些有时会起决定作用的细节。在战争中,他镇静冷酷。没有哪个谨慎的人可以像他那样迅速做出反应。成为皇帝后,他没有抛弃自己军人的身份。如果他的激情随着年龄增长而消退,那么这要归因于他体力的下降。

马克西米利安·塞巴斯蒂安·富瓦

在一个注释中,马克西米利安·塞巴斯蒂安·富瓦补充道:“在后面的几年,拿破仑身材发福。他吃得更多,睡得更长,并且马骑得更少了。但他的雄心丝毫未减,他的激情也未伤分毫。”[10]

事实上,本书没有理由怀疑,1815年拿破仑惯有的激情甚至强健的身体都明显衰退。像多数四十五岁的人一样,他不如自己在二十五岁时那样精力旺盛。他变得又矮又胖,而且饱受疾病困扰,从而无法长时间骑马[11]。上述情况或多或少会消磨他曾经旺盛的精力。因此本书会看到,他不再像在早期的战役中那样深思熟虑、警醒认真。不过,本书用于衡量1815年的拿破仑的标准明显不是普通的标准[12],拿破仑很可能无法达到自己往日的高标准。本书应该看到,在滑铁卢战役中,拿破仑具备普通人所具备的精力与体力。

19世纪初期的拿破仑

总之,1815年6月,拿破仑准备投入战斗的军队不如之前他赖以取胜的军队那样组织严密,军长们也不像以前那些杰出的将军们一样才华横溢。鉴于形势的特殊,如果换一种安排,那么让·德迪乌·苏尔特、米歇尔·奈伊和第二代格鲁希侯爵埃曼努尔·德格鲁希可能不会表现得那么无用。拿破仑本人多多少少不像以前那样有着用不尽的体力和精力。必须记住,拿破仑的将士们都是老兵,将军们都经历过血战,因战功卓著才取得今天的地位,但没有人在军事才华上超过最高统帅拿破仑。如果说拿破仑带往比利时的军队是他所指挥的军队中最好的,这并不恰当[13]。但可以肯定的是,这是参战的三支军队中最好的。

本书完全认同查拉斯中校[14]所述的法军兵力及其构成情况,详情如下:

一、第一军。军长德隆伯爵约翰·巴普蒂斯特·德鲁埃。共一万九千九百三十九人。下辖:

(一)四个步兵师。师长分别是阿利克斯、弗朗索瓦·格扎维埃·东泽洛、皮埃尔·马尔科涅及弗朗索瓦·约瑟夫·迪吕。共一万六千八百八十五人。

弗朗索瓦·格扎维埃·东泽洛

弗朗索瓦·约瑟夫·迪吕

让-巴普蒂斯特·吉拉尔

(二)一个骑兵师。师长是雅基诺男爵。共一千五百零六人。

(三)炮兵、工兵等。凡四十六门火炮,共一千五百四十八人。

二、第二军。军长奥诺雷·查尔斯·雷耶伯爵。共两万四千三百六十一人。下辖:

(一)四个步兵师。师长分别是吉尔贝·巴舍吕、杰罗姆·拿破仑、让-巴普蒂斯特·吉拉尔及马克西米利安·塞巴斯蒂安·富瓦。共两万零六百三十五人。

(二)一个骑兵师。师长皮尔。共一千八百六十五人。

皮埃尔·约瑟夫·阿贝尔

(三)炮兵、工兵等。凡四十六门火炮,共一千八百六十一人。

三、第三军。军长是约瑟夫·勒内·旺达姆。共一万九千一百六十人。下辖:

(一)三个步兵师。师长分别是艾蒂安·尼古拉·勒福尔、皮埃尔·约瑟夫·阿贝尔及皮埃尔·贝尔特泽纳。共一万六千八百五十一人。

(二)一个骑兵师。师长是约翰·西梅翁·多蒙。共 一千零一十七人。

(三)炮兵、工兵等。凡三十八门火炮,共一千二百九十二人。

四、第四军。军长是艾蒂安·莫里斯·热拉尔。共一万五千九百九十五人。下辖:

(一)三个步兵师。师长分别是尼古拉·路易·佩奇尤克斯、路易·约瑟夫·维谢瑞、路易·德布尔蒙。共一万两千八百人。

(二)一个骑兵师。师长是安托万·莫兰。共一千六百二十八人。

(三)炮兵、工兵等。凡三十八门火炮,共一千五百六十七人。

五、第六军。军长是洛博伯爵乔治·穆顿。共一万零四百六十五人。下辖:

(一)三个步兵师。师长分别是马丁·瓦朗坦·西梅、让南、弗朗索瓦·安托万·泰斯特。共九千二百一十八人。

(二)炮兵、工兵等。凡三十二门火炮,共一千二百四十七人。

六、帝国近卫军。由老年近卫军、中年近卫军与青年近卫军构成。共两万零八百八十四人。

(一)老近卫军。下辖一个师。师长是路易·弗里昂。共四千一百四十人。(www.xing528.com)

路易·弗里昂

查尔斯·列斐伏尔-德努莱特

(二)中年近卫军[15]。下辖一个师[16]。师长是米歇尔·莫朗。共四千六百零三人。

(三)青年近卫军。下辖:

1.一个师。师长是巴鲁瓦·迪埃姆。共四千二百八十三人。

2.两个骑兵师。师长分别是居约伯爵、查尔斯·列斐伏尔-德努莱特。共三千七百九十五人。

3.炮兵、工兵等。凡九十六门火炮,共四千零六十三人。

七、预备骑兵军团。统帅是第二代格鲁希侯爵埃曼努尔·德格鲁希。共计一万三千七百八十四人。下辖四个骑兵军。

(一)第一骑兵军。军长是皮埃尔·克洛德·帕若尔。共三千零四十六人。下辖:

1.两个师。师长分别是让·德迪乌·苏尔特、舒贝维男爵。共两千七百一十七人。

2.炮兵。凡十二门火炮,共三百二十九人。

舒贝维男爵

(二)第二骑兵军。军长是约瑟夫·伊西多尔·埃克塞尔曼斯。共三千五百一十五人。下辖:

1.两个师。师长分别是巴普蒂斯特·亚历山大·斯特兹、艾梅·沙斯泰。共三千二百二十人。

2.炮兵。凡十二门火炮,共二百九十五人。

(三)第三骑兵军。军长是艾蒂安·德谢勒曼。共三千六百七十九人。下辖:

1.两个师。师长分别是莱里捷、尼古拉·鲁塞尔。共三千三百六十人。

2.炮兵。凡十二门火炮,共三百一十九人。

(四)第四骑兵军。军长是约翰·巴普蒂斯特·米约。共三千五百四十四人。下辖:

约翰·巴普蒂斯特·米约

皮埃尔·瓦蒂耶

1.两个师。师长分别是皮埃尔·瓦蒂耶、安托万·阿德里安·德洛尔。共三千一百九十四人。

2.炮兵。凡十二门火炮,共三百五十人。

八、其他。工人、车夫等,约三千五百人。

法军总计十二万八千零八十八人。最后一项主要是非战斗人员,除去这一部分,法军总计十二万四千五百八十八人。其中,步兵八万九千四百一十五人;骑兵——包括预备骑兵的炮骑兵——两万三千五百九十五人;炮兵(包括以上炮骑兵的火炮共三百四十四门)一万一千五百七十八人。

以上总计十二万四千五百八十八人[17]

百家争鸣

杰罗姆·拿破仑

本章中所提到的拿破仑的健康问题,实际上引自阿道夫·梯也尔和查尔斯·康沃利斯·切斯尼的观点。阿道夫·梯也尔说,拿破仑的弟弟杰罗姆·拿破仑及拿破仑的医生均告诉他,这一时期的拿破仑饱受膀胱疾病的困扰。但阿道夫·梯也尔又说,拿破仑的贴身男仆路易·马尔尚否认了这种说法。不管这一时期拿破仑的健康状况如何,他依旧充满活力[18]

查尔斯·康沃利斯·切斯尼也这样认为[19],他不赞成查拉斯中校的观点[20]。多尔西·加德纳收集了这方面的更多证据[21],他的结论与查尔斯·康沃利斯·切斯尼上校的看法完全相反。本书判断,多尔西·加德纳的结论太过依赖菲利普·保罗·塞居尔的观点。菲利普·保罗·塞居尔作品风格轻松,但多为道听途说的轶事。他的《拿破仑征俄史》是关于拿破仑健康问题最广为人知的作品,但实质上是一部演绎史。在书中,菲利普·保罗·塞居尔大胆地展开了自己最喜欢的话题,即拿破仑健康恶化[22]。但在不受伤的前提下,拿破仑的健康状况能够让他挺过战争的巨大压力,而且在1813年和1814年他也的确展示了依旧强健的体魄。当然,这种罕见的疾病时而发作,确实损害了拿破仑的身心健康,但菲利普·保罗·塞居尔的观点未免太过幼稚。古尔戈男爵加斯帕尔审视并批判了菲利普·保罗·塞居尔的作品,委婉而严厉地指出了其中的不足。至于多尔西·加德纳所提到的谈话,第五代阿尔比马尔伯爵奥古斯塔斯·凯佩尔[23]说,这是1870年他的儿子和奥雷利安·古丁将军的谈话。1815年,奥雷利安·古丁将军是服侍拿破仑的男仆。他们的谈话内容大致是,滑铁卢战役当天上午,拿破仑闭门不出,近中午时才从通往卧室的梯子上走下来,然后骑马离开了。这种杜撰真的让人难以接受。出于主观原因,查拉斯中校[24]竭力放大拿破仑在整个战役中的不作为,将拿破仑描述为:拿破仑1815年6月18日8时后视察法军位置[25];1815年6月18日9时到10时30分之间发布军队调度命令并视察军队的部署;1815年6月18日11时之前,沿前线骑行并下达战斗口令。本书完全可以相信查拉斯中校所说的上述事实,并且必须考虑到奥雷利安·古丁将军所说的内容的原意在传播过程中已经丢失至少多半。此外,在滑铁卢战役前夕拿破仑睡觉的房间并没有通往卧室的梯子[26]

因此,本书重申,在滑铁卢战役中,拿破仑的确受某种疾病的困扰,痛苦不堪。此外,从1815年的拿破仑身上,我们无法找到他在1796年和1805年展现出的年轻人的活力。在这些方面,他无法与以前的自己媲美。本书进一步推断,生理上的病痛会降低他精神上的警觉和活力。但本书仍然相信,拿破仑在这次战役中展现了很好的体力和精神状态。随着叙述的推进,本书会了解更多这方面的信息。

【注释】

[1]1814年4月,反法联军占领巴黎,拿破仑退位,波旁王朝复辟,法兰西发生政权更迭。

[2]查拉斯中校:《1815年战役史:滑铁卢》,莱比锡,布洛克豪斯出版社,第1卷,第69页、第70页;埃米尔·马尔科·德圣希拉里:《帝国近卫军:历史、逸事、政治和军事》,巴黎,尤金·佩诺出版社,1847年,第654页。——原注

[3]埃米尔·马尔科·德圣希拉里:《帝国近卫军:历史、逸事、政治和军事》,巴黎,尤金·佩诺出版社,1847年,第653页、第654页。——原注

[4]拿破仑:《拿破仑信函集》,巴黎,帝国出版社,1869年,第31卷,第249页。——原注

[5]对比古尔戈男爵加斯帕尔所著《百日战役:法兰西战役与比利时战役的关系》(巴黎,1818年)第67页到第68页。——原注

[6]查拉斯中校:《1815年战役史:滑铁卢》,莱比锡,布洛克豪斯出版社,第1卷,第70页。——原注

[7]《米歇尔·奈伊给奥特朗特公爵约瑟夫·富歇的信》;乔治·琼斯:《滑铁卢战役》,伦敦,莱纳斯·布思出版社,1852年,第385页。——原注

[8]即拿破仑。

[9]此段对话参见L.J.加布里埃尔·德切尼尔所著《奥尔施泰特公爵兼埃克米尔公爵路易·尼古拉·达武元帅军事政治史》(巴黎,戈斯、马沙尔和西埃出版社,1866年)第540页。——原注

[10]H.O.布鲁斯:《半岛战役史》(英文版),伦敦,约翰·默里出版社,1864年,第1卷,第110页到第112页;《半岛战争史》(法文版),第161页到第164页。——原注

[11]阿道夫·梯也尔:《拿破仑统治下的执政府和法兰西帝国史》,伦敦,威利斯和莎乐伦出版社,1861年,第9册,第20卷,第37页;第二代格鲁希侯爵埃曼努尔·德格鲁希:《第二代格鲁希侯爵埃曼努尔·德格鲁希回忆录》,巴黎,E.顿图出版社,1874年,第4卷,第2页、第18页、第44页。——原注

[12]H.O.布鲁斯:《威廉·纳皮耶传》,伦敦,约翰·默里出版社,1864年,第1卷,第505页。在书中,让·德迪乌·苏尔特告诉威廉·纳皮耶说:“拿破仑似乎变得多变。有时,他像以往一样睿智、充满活力,有时冷漠乏味。例如,在没有核查反法联军位置的情况下他就发动了滑铁卢战役。他相信豪克斯将军的报告。在之前的那些天里,他本可以亲自核查反法联军的位置。”——原注

[13]查尔斯·康沃利斯·切斯尼:《滑铁卢讲座:1815年战役研究》,伦敦,朗文格林出版社,1874年第67页;乔治·胡珀:《1815年战役史:滑铁卢——拿破仑的陨落》,伦敦,老史密斯出版社,1862年,第62页、第161页。——原注

[14]查拉斯中校:《1815年战役史:滑铁卢》,莱比锡,布洛克豪斯出版社,第1卷,第65页到第68页。——原注

[15]许多历史学家说,米歇尔·莫朗指挥中年近卫军,我们同意这一说法。——原注

[16]帝国近卫军猎骑兵。

[17]查拉斯中校所统计的法军骑兵和炮兵人数与我们统计的不同,而且他现在统计的人数比之前统计的结果少了五百人。——原注

[18]阿道夫·梯也尔:《拿破仑统治下的执政府和法兰西帝国史》,伦敦,威利斯和莎乐伦出版社,1861年,第9册,第20卷,第37页。——原注

[19]查尔斯·康沃利斯·切斯尼:《滑铁卢讲座:1815年战役研究》,伦敦,朗文格林出版社,1874年,第72页。——原注

[20]查拉斯中校:《1815年战役史:滑铁卢》,莱比锡,布洛克豪斯出版社,第2卷,第203页。——原注

[21]多尔西·加德纳:《夸特布拉斯、利尼和滑铁卢》,伦敦,基根·保罗·特伦奇出版社,1882年,第31页到第37页,第138页,第220页。——原注

[22]菲利普·保罗·塞居尔:《拿破仑与法军》,巴黎,1825年,1812年,第4册,第2章和第6章。——原注

[23]第五代阿尔比马尔伯爵奥古斯塔斯·凯佩尔:《人生五十载》,98页。对比阿道夫·梯也尔所著《拿破仑统治下的执政府和法兰西帝国史》(伦敦,威利斯和莎乐伦出版社,1861年)第20卷第37页。——原注

[24]顺便说一下,这并不是查尔斯·康沃利斯·切斯尼所认为的一些客观原因。——原注

[25]查拉斯中校:《1815年战役史:滑铁卢》,莱比锡,布洛克豪斯出版社,第1卷,第270页、第271页。之后会看到,这是拿破仑半夜之后的第三次侦察。——原注

[26]对比威廉·奥古斯塔斯·弗雷泽所著《威灵顿公爵轶事:公爵、滑铁卢和舞会》(伦敦,约翰·C.尼莫出版社,1889年)第250页。书中说普军放火烧了卡尤农庄,但主要房屋幸存下来,而且之后得到了修葺。——原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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