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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讨一书的成书与出版历史及评论家好评

时间:2023-12-02 理论教育 版权反馈
【摘要】:不过,另外一个细节——《探讨》一书中引用了约瑟夫·斯彭斯的《布莱克洛克先生的生平、性格与诗作》——可以表明,这本书在三年之内就成书并出版了。在30年内,他们的公司平均每三年就会把这本书再版一次;如果第七版的册数可以作为代表的话,那么在伯克移居伦敦以后的有生之年,此书至少付印了7000册。当时,主流文学杂志的评论家们一边倒地称赞这本书。但是,在正式场合,伯克并未承认他就是《探讨》一书的作者。

探讨一书的成书与出版历史及评论家好评

18世纪对于美学之影响最为深远的一本著作,出自一位年轻人的深入思考。1744年,埃德蒙·伯克(Edmund Burke)进入都柏林的爱尔兰圣三一学院学习,此时他年仅15岁;就如很久之后他写给朋友埃德蒙·马隆(Edmond Malone)的信中所说,“从那时起”,他就开始思考《探讨》一书中的主题。[1](如果读者愿意相信一位60岁老人的回忆的话)无论在语言形式上还是在论述内容方面,这一事实都为此书奠定了一种风格:它完全建基于生动且敏感的个人经验之上。由于源自一位正处于迅速成长期的年轻人,这些经验非常广泛,同时也是令人兴奋不已的。伯克的书信记载如下:他发现“美存在于多样性与不规则之中”,他沉醉于“广阔无垠的空间”,他感觉到了拥有无数光体的天空之壮美,除此而外,“汪洋恣肆的诗歌”也占据了他的心灵[2]著名的圣三一学院俱乐部(Trinity“Club”)的记录簿显示,他曾经大声诵读以赞美绘画,并且大胆提出无想象力和有想象力的写作之差别所在。[3]这些证据都显然证明了,他在当时是一个拥有极高艺术天分的年轻人,沉醉于他的探索之中并且急于将他的私人体验抽象、总结出来。因此,他后来形成一种既活泼生动又建基于经验之上的风格,也就不足为奇了。

《探讨》一书的写作或许开始于1747年,不过有些断断续续(伯克在这年的2月份写信给他的朋友理查德·沙克尔顿(Richard Shackleton)说:“十天之内,我几乎没有花半个小时在写作上。”)[4]1748年,在写作的同时,他还要编辑并主笔一份都柏林剧院的短期杂志;而在1750年,他又以一名中殿律师学院(Middle Temple)学生的身份迁居伦敦。不过,另外一个细节——《探讨》一书中引用了约瑟夫·斯彭斯(Joseph Spence)的《布莱克洛克先生的生平、性格与诗作》(Account of the life,Character,and poems of Mr.Blacklock)(1754年版)——可以表明,这本书在三年之内就成书并出版了。1757年3月,伯克完婚;同年4月21日,本书由多兹利兄弟(Robert and James Dodsley)匿名出版;伯克作为著者挣得了20几尼(1)的版费[为了方便对比,我们知道约翰逊(Johnson)1748年版《人类愿望的空虚》(The Vanity of Human Wishes)的版费为15几尼,戈德史密斯(Goldsmith)1764年版《旅行者》(The Traveller)的版费为20几尼]。在推出第三版时(1761年),[5]多兹利兄弟大概还因为合同约定而付了额外的10几尼给伯克,但是他们的这次交易绝对合算。在30年内,他们的公司平均每三年就会把这本书再版一次;如果第七版的册数(756册)可以作为代表的话,那么在伯克移居伦敦以后的有生之年,此书至少付印了7000册。

当时,主流文学杂志的评论家们一边倒地称赞这本书。没有人被伯克的理论完全说服;但是,除个别持保留意见之外,所有人都称赞伯克清晰明白的文风,以及他不同于当前研究进路的方法。亚瑟·墨菲(Arthur Murphy)在《文学杂志》(Literary Magazine)上的评论算是最为挑剔的了:“我们认为,作者被他的基础原则误导了”,不过即便如此,在结论部分,墨菲还是“推荐我们的读者们精读此书,因为我们认为,读者们在阅读这些既崇高又优美的段落时,将会获得不一般的回报——富有情趣、明白晓畅、雅致端庄以及和谐一致的风格”[6]。(www.xing528.com)

至于伯克本人,则既为公众的反应而鼓舞——他谦逊地告诉沙克尔顿:“那本书反应还不坏”[7]——又被其激怒。在第二版(出版于1759年1月10日)的前言中,他宣称他已经阅读了“所有那些出现在公众面前的反对意见”,他认为,没有任何必要改变他的理论立场;但他已经抓住机会在“多处解释、阐明并坚持了”他的理论。第二版中一个主要的添加——“论趣味”——就是明证,而那些没有标明的对于第一版的修改也是非常之多的,其中既包括对形式上一些瑕疵之处(正文脚注中有相应记载)的修改,也包括添加某些句子,甚至还增添了全新的一章——“力量”(这些在后面的正文中用括号标示出来)。大约一半的修正不是来自读者的提示,甚至一些批评被完全晾在一边;但是另外的一些变化则表明,伯克认真地尝试着融合和接纳他的批评者们的意见。[8]

第二版之后,伯克再未修改《探讨》一书(马隆在1792年左右曾试图劝说伯克着手此事,但看来是太晚了),[9]不过他对《探讨》所涉及的研究领域还是持续了多年的兴趣。关于这一点,我们可以从其在担任《年鉴》(Annual Register)编辑时匿名所写的系列评论中得知。比如,在对詹姆斯·麦克弗森(James Macpherson)著《奥西恩》(Ossian,1761)以及威廉·申斯通(William Shenstone)著《园艺偶掇》(Unconnected Thoughts on Gardening,1764)所作的评论中,伯克不仅沿袭了他一贯的风格,还坚持了他的审美原则。但是,在正式场合,伯克并未承认他就是《探讨》一书的作者。尽管他的作者身份很快就为人所知——大卫·休谟与申斯通在1759年就知晓此事,1765年的巴黎版使伯克的名字见之于世,而霍勒斯·沃波尔(Horace Walpole)则在1766年的下院演讲中提到了这部书和他的作者;[10]但是在其有生之年,伦敦版都没有在首页写上伯克的名字。不过,伯克如果在去世前一年收到剑桥版,他将不仅看到他的作者身份出现在这一版本的首页,还将发现有一行粗体字,这句话在那个时代并不能完全算是夸张[出自申斯通的《书信集》(Letters)]:“在所有可供阅读的书籍中,(这本书)是伯克在论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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